第151章 江太太這麼難伺候

    江珩姿態慵懶的靠在真皮的椅背上,手裡拿著的是一本英文原文書。

    許枝鶴朝她書房裡唯一的書架上看去,那裡正好空了一格。

    許枝鶴走過去,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這麼喜歡讀書?」

    江珩見她進來了,就已經把書攤開放在了一邊,習慣性的伸手去摟她的腰,將她抱到屬於她的固定座位——他懷裡。

    大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帶著一絲濕潤的涼意,就知道她又沒把頭髮吹乾。

    江珩起身要去拿吹風機,被許枝鶴拽了回來「你還沒回答我問題,看什麼呢。」

    他輕笑了一聲「從你書架上拿的,你問我?」

    許枝鶴尷尬的咳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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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子裝修是開發商送的,當看到書房裡這面書架時,她想的就是隨便買點書填進去。事情是薛景景去辦的,誰知道買回來全是原文書,有、歷史、地理、藝術類的,五花八門,用薛景景的話說,看原文書顯得有逼格。

    當然許枝鶴不會真的去看的,有那時間不如打兩盤遊戲。

    她知道江珩英文很好,於是把書翻回來,塞到他手裡「正好我懶得讀,你邊看邊給我講講,裡面都寫了些什麼。」

    「這是本地理書,不嫌無聊嗎?」江珩抱著她的腰又回到轉椅里。

    許枝鶴索性勾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扒拉到他身上「不無聊,人肉坐墊坐一輩子都可以。還是你怕累?」

    「不累」,江珩低頭親了她一下,又把目光移到書上,「抱一輩子都不累。」

    其實本來許枝鶴就想折磨一下學霸,讓他給自己翻譯這些枯燥的原文書,內容倒不太有所謂。誰知道經他口講出來的還挺有意思的,世界各地風土人情,許枝鶴甚至懷疑「這些到底是書上寫的,還是你自己去過親眼看過啊?」

    江珩笑了起來「當然是書上寫的,我哪有精力去這麼多地方。」

    「那你說的像真的一樣。」

    「是作者寫得好。」江珩說完,手就鑽進了她的衣服里,直奔主題,「故事講完了,該上床睡覺了。」

    許枝鶴捉住他的手把他拽出來,惱怒的用還帶著濕意的頭髮去蹭他,眼神無辜又嫵媚,「一周兩次,昨天那次已經用掉了。」

    江珩低頭看著她洗乾淨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光滑的臉蛋兒,眸子微眯,挑眉笑道「你講不講理,昨天那樣也算?」

    許枝鶴細細的手指穿過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就是不許他放在自己身上「我不管,過期不候。你拿著一張過期的車票打算上誰的車呢?」

    男人只好摸著她涼絲絲的長髮「改簽也不行?」

    許枝鶴嗤笑「現在哪還有改簽一說法,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老男人?」她一邊說,一邊用白嫩嫩的手指戳他的胸膛。

    「嫌我老了?」男人的俊臉突然壓下來,眉梢輕挑,黑眸沉沉,語氣卻輕描淡寫的,「我是不是該證明一下自己?」

    「不需要,」許枝鶴趕忙認慫,「我知道江少爺您正值壯年。」

    「所以……江太太是不是該體諒一下正值壯年的老公呢?」原本就湊得極近的臉上勾出一抹誘惑至極的笑,低頭便含住了她的唇。

    

    「不行……我腿還疼……」許枝鶴四處躲著,含含糊糊的反駁。

    「放心,今天不用腿。」

    說完,她就被他有力的手臂抱了起來,兩條細白的小腿被分開掛在了腰上。

    許枝鶴的手指緊緊攥著他肩膀上的襯衫,整個人的重量都靠他支撐著,總覺得下一秒自己就會失重摔下去。

    「你快放我下去,我要抓不住了……」她聲音細若遊絲的,帶著股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沙啞和水媚。

    江珩抵著她的額頭,有一搭沒一搭的親吻著,「放心,不會叫你掉下去的。」

    「我怕……」

    「叫聲老公。」

    許枝鶴緊抿著唇,不肯出聲,他就吻到她不得不張開嘴。

    他的呼吸漸漸紊亂,嗓音也沙啞起來「乖,枝枝,叫聲老公聽聽。」

    「……」許枝鶴彆扭的擰開臉,脖子根都紅了。

    本來不是那麼難開口的,可眼下這情形……

    江珩嗅著從她肌膚里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從他心上最敏感柔軟的地方刮過,蕩漾出的漣漪令他不自覺地沉湎。

    「是不是要舒服了,才肯叫啊?」男人漆黑的眸底已經蓄滿了笑意,尾音輕輕的上揚「嗯?」

    他說到做到,許枝鶴白皙的臉龐沒一會兒就紅得能滴血似的,杏眼水蒙蒙的一片,已然有了淺淺的迷亂。她的手指不自禁的撫上男人布滿密密麻麻汗水的額頭,碰了碰他額際跳躍的青筋,又忍不出湊過去親了親,顯然已不知今夕何夕。

    前一秒還冷靜自持傲嬌的小公主,下一秒就在他懷裡坦然嬌媚的催他快一點。

    江珩好笑的睨了她一眼,愛極了她這媚眼含情、滿面桃花的樣子。

    忍不住又湊到她耳邊,低沉性感的嗓音略顯惡劣「江太太……有這麼舒服嗎?」

    「江、珩!」許枝鶴終於清醒了些,被他激的眼裡都冒火了,偏偏現在整個人都在他掌控中,只好撲上去狠狠咬住他那張討厭的嘴。

    男人絲毫不畏懼,乾淨英挺的眉間淨是星星點點的笑意。

    許枝鶴有些恨恨的用了點力,細白的牙齒在他下巴上留了個淺淺的痕跡。

    「嘶」,男人輕輕抹了下唇,重重的回吻過去,低啞隱忍的嗓音在她耳邊輕輕迴蕩,「枝枝,叫叫我……」

    許枝鶴半睜眼睛,低罵了一句「你是變態嗎?上回逼我叫哥哥,這次又讓我叫……」

    「叫什麼?」男人眼底的顏色暗了一個度,低低的笑,「我怎麼變態了,我們都合法了,還不能叫叫了?」

    他兇狠卻又繾綣的攻勢令她招架不住,終於投降了「老……公……」

    然後便是無止盡的渴求和滿足。

    ……

    照顧到她的膝蓋,整晚江珩倒真沒怎麼叫她費勁,許枝鶴舒舒服服的享受完了,躺在床上滿足的睡了一覺,第二天精神十足的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