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被包辦婚姻了。

  「陛下,當年你登基前,可是發過誓的,等局勢平穩,就把皇位還給旬兒。」

  御花園內,太后跟皇帝說道。

  皇帝面上毫無驚訝,甚至還保持淡淡的微笑,因為這已經是老生常談。

  心中已經有了說辭,但太后沒讓他說話。

  「哀家知道,這些年你把國家治理得很好,讓你退下來,定然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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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哀家退一步,你立旬兒為皇太弟,等你百年之後,皇位傳回他這一脈。」

  「這,你總不能再推三阻四了吧?」

  太后說完,眼神灼灼地盯著皇帝。

  早有風聲,太后有這個想法,只是沒想到,提出來的如此突然。

  「母后,非是朕不願意歸還皇位,只是因為這天下局勢並未平穩。」

  皇帝不接皇太弟這茬,又把話題扯回到皇位上,想要拖延時間。

  「皇帝,你是想拖著,熬死哀家,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是麼?」

  太后直接打斷。

  「母后,朕話還沒說完。今日來見母后,正是因為有一件事稟告。」

  皇帝說道。

  「秋闈考試之前,有人向朕舉報,風雲樓在外面賣秋闈的考題。」

  「母后也知道,這風雲樓是旬弟開的,朕豈能允許有人給他潑髒水?就查了一下。」

  「結果考題是真的,一共賣出去七十二份,要知道秋闈才錄用一百多人啊。」

  皇帝嘆了口氣。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就不能是他手下搞的事情,旬兒不會幹這種事。」

  太后斷然否認。

  「母后,吏部尚書全都招認了,考題就是旬弟從他哪裡要走的。」

  「國家的掄才大典,他這麼幹,是禍國,一旦傳出去,天下人怎麼想?」

  「朕已經把考題換了,想辦法在壓,可那些買了考題的人,豈能善罷甘休?」

  皇帝捏了捏眉心,一臉惆悵。

  「所以,母后皇太弟之事,要不緩緩?至少等這件事風平浪靜之後。」

  太后不相信。

  「你胡說,他又不缺錢,為什麼這麼幹?不會是你在背後搗鬼?」

  皇帝搖了搖頭。

  「母后你想哪去了?為國選材,朕怎麼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旬弟,賣的不是考題,是把柄啊。有人錢不夠,他還給人放貸。」

  「您想想,這些人一旦考上,把柄在他手中,是不是都要聽他的?」

  聽了皇帝的話,太后眼神不再硬氣。

  她萬萬沒想到,兒子竟然幹這事兒,干你就干,還被人發現了。

  「你的話我一句不信,說什麼有人舉報,你是不是讓人監視旬兒?」

  太后怒視皇帝。

  「母后,朕怎麼會這麼幹?吉祥,去把舉報信拿來讓母后看。」

  皇帝說道。

  老太監領命而去,不一會兒把舉報信拿來,恭敬地遞給皇帝。

  卻被太后一把搶過,拆開就看,看完之後臉色有點難看。

  「怎麼回事,這落款怎麼撕了?」

  太后看著缺角的信紙問道。

  「哎喲,太后恕罪,可能是剛才奴婢翻找的時候,不小心給撕掉了。」

  「奴婢這就回去找。」

  老太監趕緊說道。

  「不必了,母后只是看看舉報,也不是想要報復舉報人。」

  「你這老東西,豈能如此揣測母后?」

  皇帝怒道。

  「哎呦,奴婢該死,奴婢絕不敢如此想。」

  老太監跪在地上求饒。

  「哼,演的一齣好戲。」

  太后猛地把信件拍在桌上,起身走了,皇帝勾了勾手,老太監趕緊起來。

  「幸虧你反應快,不然坑了秦重。」

  皇帝說道。

  「不是老奴故意的,真是翻找的時候,不小心撕掉的,陛下別冤枉老奴。」

  老太監吉祥說道。

  皇帝指著老太監,哈哈大笑。

  兩人離開之後,一個小宮女也離開,太后就在不遠處等著她。

  「看清了?」

  太后問道。

  「回太后,陛下的口型,提到一個人的名字,應該是叫做秦重。」

  小宮女低聲說道。

  她貌不驚人,但是太后的秘密武器,精擅唇語,看人口型知道說話內容。

  「秦重?把這個名字告訴福王,讓他留意身邊,別是陛下派的眼線。」

  「另外告訴他,賣題的事情陛下知道了,讓他處理乾淨手尾。」

  太后冷冷的說道。

  立即有小太監去辦。

  靖遠侯府。

  「阿嚏……」

  秦重剛進侯府,就打了個噴嚏,心說那個賤人在背後罵我?

  到了聽濤苑,小黃狗跑過來,搖著尾巴在他腳下轉圈。

  「冬兒,少爺我回來了。」

  秦重大喊一聲,冬兒卻沒有迎接出來,卻看見靖遠侯背著手站在院子裡。

  「我有事找你!」

  靖遠侯背著手,擰著眉,跟誰欠了他錢一樣。

  真是晦氣!

  「巧了,我也有事,你先說,我先說?」

  秦重走到跟前,發現冬兒低著頭,木頭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顯然被靖遠侯嚇到了。

  「你去求陛下,把墨兒放了!」

  靖遠侯說道。

  「分家書還給我!」

  秦重一伸手說道。

  「這侯府就這麼不招你待見?非要出去浪?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靖遠侯氣的,眼珠子瞪溜圓,一連三問。

  「明知故問就沒意思了,這侯府對我來說跟狼窩有什麼區別?一不小心就被咬一口。」

  「自古以來,只有千日做賊,沒聽說千日防賊。除了離開我還有辦法麼?」

  秦重冷笑著說道。

  狼窩?賊?

  這個逆子竟如此污衊侯府,簡直……

  靖遠侯發現了,他每次跟逆子說話,必然頂得胸口疼,說話太氣人了。

  「你死了這條心!你出去了,京城人會說我為父不慈,容不下庶子。」

  靖遠侯把實話說了。

  秦重明白了,這老登是又當又立,盡干不要臉的事兒,卻還想著要臉。

  「你明天就去求回陛下!」

  靖遠侯命令道。

  「不去,陛下也不是我爹,什麼都聽我的,何況我爹都不聽我的。」

  秦重直接懟回去。

  靖遠侯氣的捂著胸口深呼吸。

  「好,這是你自找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老夫給你定了一門婚事。」

  「你好好準備一下,儘快完婚。」

  靖遠侯說完,一甩袖子走了。

  什麼玩意?

  「結婚?你說結婚就結婚?你當這是封建社會,還包辦……」

  秦重話說一半,臉僵住了。

  不對!這他娘的真是封建社會。

  「你等會,我不同意!」

  秦重大聲喊道。

  「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婚事老夫做主,用不著你同意。」

  靖遠侯冷冷的說道。

  「你痴心妄想,你敢給我找,我就敢逃婚,看誰最後丟臉。」

  秦重大喊,靖遠侯已經出門了。

  「冬兒,他嚇唬我對不對?」

  秦重回頭問冬兒。

  「少爺,其實結婚也沒什麼不好,有了少奶奶,也有人照顧你。」

  冬兒說道。

  「來你過來……」

  秦重哈了哈手指,打算給冬兒幾個響亮的腦瓜崩,讓她清醒一下。

  「我不要……」

  冬兒捂著額頭就跑。

  「你給我站住……」

  秦重隨後就追。

  「你也不想想,他對我有那好心?萬一給我找個瞎子聾子怎麼辦?」

  「就算眼不花耳不聾,萬一左腳一米六,右腳一米七,我也不能幹啊!」

  鬧了一會兒,秦重停下。

  靖遠侯沒別好屁,但到底有什麼陰謀?用結婚這事噁心我?

  不能這麼簡單吧?

  背後一定有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