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迫不及待炫耀和禁足!

  秦重和冬兒,找個地方對付一口,繼續找牙行看房子,膽子比上午大多了。

  因為風雲樓一行,雖然沒吃上飯,但是卻賺了六百兩銀子。

  加上原來靖遠侯給的,足有一千多兩,這可是普通人一輩子賺不來的。

  這時代,銀子的購買力很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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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在外城,四五間房子的四合院,四五十兩就足夠了。

  如果是內城的街區,兩間門面,後院還能帶個二層小樓,也就一百兩上下。

  再奢侈一點,繁華大街帶著門面的,前商後宅的小四合院,不到一百兩。

  雖然小,但是位置好,可做生意。

  再敢想一點。

  內城東富西貴的核心區,這一千兩,也能買兩三進的寬敞大宅。

  「少爺,咱們在西邊,買個兩進小點的,再買幾個丫鬟和小廝。」

  「這樣算下來五六百兩,還能留下幾百兩,等你考科舉當官了,也顯得體面。」

  冬兒掰著手指頭算著。

  這小財迷,吃頓飯都要碎碎念,但是為少爺買房子,幾百兩她脫口而出。

  西邊都是讀書人,或者當官的,如果從環境來說,的確那邊最好。

  「你說的有道理,明天我們就去。」

  秦重決定了。

  兩人跟牙行的人約好,明天去看房,快到天黑的時候才回府。

  剛到門口,就發現很熱鬧,來了很多客人,有的還帶著禮物。

  秦墨一身錦衣,親自迎接。

  「恭喜,恭喜世子!」

  有人謙恭拱手。

  「秦兄高升,我等以後,就指望秦兄照顧了,今日一定多喝幾杯。」

  有人打拍馬屁拉關係。

  「小事,不足掛齒!」

  秦墨連連拱手,嘴裡謙虛,臉上的肉樂的都快要炸開了。

  秦重看見他就煩,要從另一側進門,卻一下被他看見了。

  「秦重,你給我過來。」

  秦墨冷著臉,故意大聲道。

  「有病!」

  秦重頭都沒回,冷冷的是甩下一句,繼續朝著院子裡走。

  「大膽,我讓你站住。」

  秦墨緊走兩步,擋住了他的去路。

  「今日宮中特意下旨,調我為都察院監察御史,可見陛下對我的信重。」

  「如此大喜事,你不在家中幫忙,反倒出去浪蕩,嫉妒我也該有個限度!」

  他是故意的。

  故意在賓客面前,顯擺他升官了,而秦重這個庶子嫉妒他,不願回家。

  聖旨,升官?

  難怪這些人會登門祝賀,這是把他當成朝廷新貴來拍馬屁了。

  但是秦重有些疑惑,我不是跟皇帝說了,對秦墨不用大度麼?

  這怎麼還升官了?

  啊……

  突然有點明白了,他頂著秦墨的名字,幫皇帝壓住了那些大臣。

  此時皇帝給秦墨升官,還特意傳旨到家,生怕那些大臣忘了恨他啊!

  這皇帝挺講信用。

  說辦明白,一點不帶含糊的!

  「那你可要好好慶祝!」

  秦重說道。

  「哼!用你說!」

  秦墨得意冷笑,然後壓低聲音。

  「你個賤種,無論怎樣折騰,都是給我鋪路,是不是很絕望?」

  「趕緊滾回你的狗窩,蒙著被子哭吧,我可要大宴親朋了!」

  說完之後,忍不住得意一笑,邁著四方步,繼續去接受賓客的恭維。

  秦重出現在門口,已經有人進去稟告,他和冬兒剛到院子,就被堵門了。

  「孽障,有本事躲出去,那就別回來啊!」

  靖遠侯背著手,語氣冰冷,身後還跟著家丁和彪悍的家將。

  侯府是武勛,有家將的。

  「躲?我躲什麼?」

  這老登又抽什麼瘋?秦重有點迷糊。

  「哼!還在裝?」

  靖遠侯不屑地看著他,一聲冷哼。

  「墨兒當上監察御史,你本來有點微末功勞,可你不該囂張。」

  「交出玉佩,即日起禁足,什麼時候你想明白自己身份,就來跪下求我!」

  說著,冷冷伸出手。

  玉佩是皇帝給自己的,雖然沒想用,但是也不可能輕易給他。

  「我不給,你能怎樣?有本事進來搶,你就看我,敢不敢把它砸碎!」

  秦重冷冷的說道。

  靖遠侯臉色一沉,他沒想到,這個逆子面對禁足的威脅,還敢如此。

  但一想玉佩,他終究沒敢來硬的,這逆子瘋起來,沒準真的砸了玉佩。

  那就麻煩了。

  「孽畜,還敢嘴硬!今天有客人,看我明日如何收拾你!」

  靖遠侯說完一揮手,讓人把大門鎖了。

  冬兒嚇得小臉煞白,充滿了擔憂。

  「少爺,侯爺就是侯府的天,您沒必要跟他來硬的,不如給他吧!」

  「否則這一禁足,要影響您科舉啊。」

  禁足?

  就憑這破木門和一把鎖?

  「別瞎想了,少爺我自有辦法,過不了多久,他就要放我出去。」

  秦重收毫不在乎的說道。

  等秦墨出事,那老登還要上門求自己,到時候就是分家出去的時候。

  太陽下山。

  夜宴開始,秦墨在招待賓客,但已經心癢難耐,父親怎麼還不把玉牌送來?

  雖然不知道,那賤種在宮中幹了什麼,但顯然是好事,當然要炫耀一下。

  不炫耀難受啊。

  「聽說昨日,欽天監李勇被人從宮裡抬出來,回家之後嚎啕不止。」

  其中一個賓客閒聊說道。

  「我也聽說了,好像還是因為雷擊太和殿的事,陛下應該扳回一局。」

  另一個人低聲說道。

  「秦大人,這事兒您應該最清楚啊,當時您在宮裡啊,到底怎麼回事?」

  有人問秦墨。

  秦墨心裡咯噔一下,該死的賤種,就是不肯說宮中之事的細節。

  竟然是雷擊太和殿的事?

  我怎麼答覆?

  「不可說,不可說!」

  秦墨連連擺手,故作高深。這是他想好的對策,只要有人提及就這樣應付。

  「哦,明白!」

  果然有人立即做出醒悟的樣子。

  涉及陛下和天意之說,可以瞎猜,但真知道要害事情的,不能亂說。

  「這件事的根子,牽扯到那把椅子歸屬,秦大人謹慎是對的!」

  有人提醒道。

  說道這話,賓客也是紛紛點頭。

  「福王逐漸年長,太后有意讓陛下歸還,陛下怎麼可能願意?」

  「這件事有的糾纏,要想真不被波及,最好請求外調,等塵埃落定。」

  一個老成的賓客說道。

  「我聽說……」

  其中一個賓客壓低聲音。

  「太后也覺,讓陛下讓位很難,有意退而求其次,想立福王為皇太弟。」

  眾人都是一驚,這消息還是第一次聽說。

  「倒也不失為穩定朝堂的辦法!」

  有人低聲回答。

  「諸位,今日乃是飲酒作樂,不要談國事了,可有什麼新鮮事?」

  秦墨趕緊把話題轉移。

  雖然說,關於皇位歸屬,已經傳了好幾年了,私下議論到處都是。

  但他不想讓人再提起宮中的事情。

  「有,還真有!」

  「今日九公主在風雲樓宴客,出現一個大才,一聯鎮樓無人破。」

  「他還點了一道菜,叫至味羹,聽說這道菜暗含禪機,雅到了極致。」

  一個賓客迫不及待地炫耀。

  「一聯鎮樓?從未發生過,快說說,到底是什麼對聯,大家共賞析。」

  另一人催促。

  隨著話題偏離,秦墨趁人不注意,伸手召來管家,低聲吩咐。

  「看來父親失敗了,按照計劃辦!」

  「大公子放心,萬無一失。」

  管家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