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避禍離山,魔火煉魂(求首訂)

  第102章 避禍離山,魔火煉魂(求首訂)

  許飛娘將天魔誅仙劍的煉劍法門全部傳授給薛蟒之後,並沒有讓他立即離開,反而一招手,將原本種入他體內的赤陰劍收回。

  「此劍於你已無大用,你將其中劍訣符籙收回,花費一些功夫重新煉入你所得劍器,等劍中陰魔成就,便可以自如運用了。」

  「這段時間,你就不要隨意外出了。」

  「等你煉劍有成後,便立刻與文瑾一起下山離開。」

  薛蟒聞言,不由得愣住了,連忙問道:「師父此言何意?」

  許飛娘臉上流露出冷冽的神色:「雖然這些年我一直忍辱負重,可峨眉派對我始終放心不下,甚至安排餐霞老尼到黃山留意我的動靜。」

  「這段時間我們師徒先是與餐霞老尼產生衝突,而後又將其弟子收入門下,這必然會引起峨眉派的警惕。」

  「剛才你帶著文瑾回山,我就心血來潮,元神預警,連忙以術算之道推演,只覺天機一片混亂,但明顯有血煞之氣沖頂而來。」

  「只怕峨眉派對我等的耐心越來越少,距離正邪雙方引爆衝突,爆發第三次鬥劍已經為期不遠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原本我也不打算現在就和峨眉撕破臉,畢竟我天魔誅仙劍和百靈斬仙劍都尚未功

  成,而且還要受到魔頭反噬,大半法力都要鎮壓魔染。」

  「可沒想到你眉心神眼竟然能夠鎮壓天魔誅仙劍,這便為我卸去了莫大的負擔,可以將全部精力都集中在百靈斬仙劍的蔡煉之中。」

  許飛娘說到此處,看向薛蟒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慎重:「你我師徒如今已然休戚相關,生死禍福如同一體,你若出事,對我來說便如同斷臂。」

  「我已經打算離開黃山,前往北海屠殺蛟龍和異種妖魔,將百靈斬仙劍徹底祭煉圓滿」

  o

  「此行我早有安排,至多一年,定可功成。」

  「天魔誅仙劍暫時留於你神眼之中,一則可為你護道,二來也能替我鎮壓劍中魔頭:

  在我離去之後,你萬萬不得有失。」

  「如今黃山已成是非之地,我縱然術算之道算不得精通,卻也知峨眉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用不了多久,必然有人找上門來。」

  薛蟒聽到此處,心頭已然籠罩一層陰雲,萬萬沒有想到形勢會這般急轉而下,原以為還能夠有一段安穩的修煉時間,一直等到慈雲寺大戰到來。

  如今看來,已是時不我待了。

  「師父,你讓我和文瑾師妹下山後去往何處?」

  許飛娘道:「我早已有所安排,等我收拾好首尾,選擇恰當的時機,你和文瑾便立刻攜帶我親筆書信,前往五台派尋找金身羅漢法元。」

  「他已然從長臂神魔鄭元規處取得萬年斷續和靈玉膏,正好能夠為文瑾治療斷臂之傷。」

  「待文瑾傷勢痊癒之後,你們再離開五台山,靜待為師消息。」

  「最遲一年,我必然會煉劍歸來。」

  薛蟒聽到此處,只覺有些不安,他剛剛返回黃山,許飛娘便已有了如此安排,此時回想起自己和峨眉之間發生的衝突,也不知是福是禍。

  本想著餐霞老尼斷了一臂,又走火入魔,文瑾又和峨眉派反目成仇,拜入五台門下,這本都該是好事,可如今卻不得不離開黃山————

  得失之間,當真難以衡量。

  許飛娘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的情緒,主動開口安撫道:「你也無需太過憂慮,這對你我師徒而言,並非是一件壞事。」

  「我一直受天魔誅仙劍所累,遲遲難以將百靈斬仙劍徹底完功,唯恐祭煉百靈斬仙劍之時,使得天魔誅仙劍徹底失控,從而走火入魔。」

  「你能夠幫為師鎮壓天魔誅仙劍,就算沒有和峨眉派發生衝突,我也必然要離山煉

  劍。」

  「如今不過是順勢而為,而且法元此人看似是個老好人,誰都可以拿捏,實則隱藏極深,尤其是在肉身修行之上頗有造詣,金身羅漢四字絕非等閒。」

  她對薛蟒叮囑道:「我早年拜入師兄門下,後來得師兄看重,代師收徒,拜入已故先師門下,自此以師兄妹相稱。但我與當年同門一起學藝,從不以長輩自居,而是同輩相交。」

  「法元本就另有師承,又學了五台派諸多鑄鼎鍊形之法和淬鍊肉身法門,欲煉就不壞金身。」

  「你見了他之後,可稱呼師叔,不可造次,另外他對於混元寶體的修行,造詣極深,你可多多向他請益,必有好處。」

  薛蟒此時也漸漸定下神來,知道許飛娘已經拿定了主意,接下來離開黃山勢在必行。

  「師父,徒兒都記下了。」

  「不過師兄那邊師父打算怎麼安排?」

  許飛娘道:「司徒平那邊我另有安排,他的親生母親本是我五台門下弟子女梟神蔣三姑,後來因他父親那邊牽扯到的恩怨糾葛,被衡山白鹿洞的金姥姥羅紫煙殺害。」

  「他父親司徒興明也被羅紫煙斬了一劍,並且收走了飛劍。」

  「司徒興明氣不過,迴轉五台派想要找師兄替他夫人報仇,可當時師兄已經坐化,反而讓他碰到了金身羅漢法元。」

  「法元和司徒興明本有奪妻之恨,兩人見面之後,立刻便是一場廝殺,司徒興明斷去一臂重傷逃走,將司徒平寄養在一戶人家後,便氣斷而亡。」

  「因此你和文瑾都可以前往五台,唯獨你師兄司徒平因為過去這樁糾葛,卻是萬萬去不得。」

  薛蟒也著實不知司徒平的具體身世,聽到許飛娘這般說,不由得無語,只能說前人的恩怨糾葛,當真是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許飛娘又道:「我打算讓司徒平留在黃山,他如今剛開始修煉法術符籙,功行不深,貿然下山,反而不好。」

  「同時洞府之中也須有人看護,萬一峨眉有人前來,也需要有咱們自己人應對。」

  「我多番推演掐算,司徒平福緣頗深,並非短命之相,而且在黃山之中還有機緣未得,留在此地,對他反而是好事。」

  薛蟒聽到這裡就有些頭大,心裡暗想:「司徒平的確是在黃山還有福緣,那兩個女狐狸精還在等著他救母親呢!除此之外,峨眉派也對此人勾勾搭搭。」

  「你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不是肉包子打狗嗎?」

  「司徒平的確有福緣,但對五台和師父你來說卻未必是什麼好事————」

  此時許飛娘將諸般前因後果全部都交代妥當後,便開口吩咐道:「你接下來要抓緊時間祭煉飛劍,至少能夠催動劍光飛遁,否則多有不便。」

  「我這幾日也會將契合文瑾的法術傳下,以供她後續修行所用。」

  「你現在就立刻迴轉洞府,專心煉劍,不可懈怠。」

  薛蟒只能點頭答應,這才轉身出了洞府。

  等他出了洞府之時,就看到洞外雲台之上,司徒平耷拉著腦袋,滿臉垂頭喪氣。

  而在他對面的文瑾,則有些不知所措。

  薛蟒瞬間意識到了方才的情形,臉上不由得露出笑意,故意說道:「師兄,方才你二人誰勝誰負?是不是師兄劍法卓絕,已經贏了文師妹?」

  司徒平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連忙說道:「師弟快快住口,羞煞我也,師妹劍術卓絕,劍光精純,我哪裡是對手?」

  文瑾也是沒有想到司徒平的本事會是這般不濟,她如今斷了一臂,元氣大傷,對方都不是對手,險些一劍將司徒平給斬了。

  她剛剛拜入許飛娘門下,不願與人結怨,因此才有些慌了手腳,此時忙開口說道:「師兄言重了,我也是仗著劍光犀利,自身本事卻是尋常。」

  她這話倒是謙虛,只因當初那柄虹霓劍早已還給了餐霞大師,並且就是那柄仙劍斬斷了自己的一條手臂,此時所用不過是自家祭煉的尋常劍器。

  乃是修煉劍訣不久之時,以門中礦石靈材所煉,雖勉強能用,卻也算不得上乘飛劍。

  薛蟒哪裡不知道這兩人底細,笑著對司徒平說道:「師兄你哪裡知道文師妹的底細,文師妹幾世積累,根底深厚,之前又是餐霞大師門下,自幼修行,修煉飛劍符籙的時日遠在你我之上。」

  「你又哪裡能是她的對手?」

  司徒平聽到這裡心裡才好受了許多,瞪了薛蟒一眼:「你明知師妹這般厲害,還讓我和她鬥劍,我看你這傢伙沒安好心,純粹是想讓我丟臉。」

  薛蟒不由得哈哈大笑:「男子漢大丈夫,輸了有什麼好丟人的?大不了下苦功煉劍,日後再贏回來便是。」

  司徒平道:「我閉關許久,你倒是越發能說會道了。

  他這時也不再去理自家便宜師弟,轉而看向文瑾說道:「師妹無需多心,我本就是初學劍訣,敗在師妹手中也是正常,日後還要向師妹多多請教。」

  文瑾這才安心,微微點頭。

  司徒平這時又看向薛蟒:「師弟,我剛剛已經向師妹請教過劍術了,現在也該輪到你

  了吧?」

  薛蟒哪裡不知道他是想看自己也出醜,但以自己如今的劍術造詣,文瑾只會輸得更慘。

  人家小姑娘斷了一條手臂,又剛剛背叛師門,拜入許飛娘門下,正是惶恐不安的時候,現在又把人家收拾一通,未免太不像話。

  因此只是笑著說道:「這卻不成,我今日還有功課未做,卻不能陪你們胡鬧了。」

  說罷轉身就走。

  司徒平以為他是怕輸給文瑾,不由得對薛蟒喊道:「師弟莫走,你不是最喜歡鬥劍了嗎?」

  旁邊文瑾卻不好意思地說道:「司徒師兄快莫要喊了,二師兄劍法精妙,我萬萬不是他的對手。」

  司徒平哪裡肯信,只當是自家師妹謙虛,連連可惜道:「這傢伙跑得忒快,生怕敗在師妹劍下丟臉。」

  文瑾卻有些無言,想起自己如今落得這般下場,有幾分緣由是因為自己在薛蟒劍下連敗十三場,怎麼想都覺臊得慌。

  正在此時,聽到許飛娘傳音,連忙告罪一聲,匆匆離去了。

  薛蟒這邊迴轉自身石室之後,立刻便在石榻之上盤膝而坐,將許飛娘為自己所祭煉的法寶飛劍取出。

  他先是將那枚神火鈴取下,拿在手中微微晃動,伴隨著叮叮噹噹的清脆鈴聲,四面八方便有一片赤色雲霞匯聚,環繞著鈴鐺流轉。

  薛蟒噴出一口五陰歸元玄黃氣,按照方才許飛娘所傳授的煉寶法訣祭煉,頓時察覺到這枚鈴鐺內部被祭煉了一重重密密麻麻的咒文。

  諸多咒文交纏在一起,化作被銘刻固定的法術禁制,只需將其關要處以法力祭煉溝通,就能使得這枚鈴鐺發揮出其中所銘刻法術禁制的妙用。

  「這神火鈴倒也還算玄妙。」

  他以自身法眼默默觀察片刻,便將法力收回,眼下最為重要的,還是要先將美人蟒的內丹和魂魄煉入到自身劍器之中,而後以練劍之法祭煉溫養。

  薛蟒先將神火鈴放在一旁,又以法力和神眼查探劍鞘,這劍鞘名為玄陰劍囊,被許飛娘以太乙玄陰劍章和囊中縮影的法術祭煉後,不僅能夠平時養煉飛劍,還能夠收存物事,妙用頗多。

  他想了想先施展許飛娘傳授的法訣,花費了一個多時辰,將玄陰劍囊初步煉化。

  而後以法力催動,只見那幽藍色的劍鞘上咒文流轉,其鱗片紋絡仿佛活物一般遊動,而後便有一道幽光落下,捲起火神鈴沒入囊中。

  片刻後,火神鈴與幽光同時消失。

  薛蟒仔細以心神感應,便察覺到這劍囊之中另有乾坤,火神鈴仿佛被縮小成紅豆大小,滾落在這劍囊內部,隨時都可以取用。

  至於平時天魔誅仙劍插入劍鞘,與那劍囊之中的空間卻並非一處。

  「看來許飛娘祭煉這玄陰劍囊之時,著實是花費了不少心思,設計得如此精巧。」

  「平日裡仙劍插入劍鞘之中,劍囊的空間卻另在一處,雙方互不干擾。」

  他臉上露出笑意,這時才將仙劍橫陳於膝上,又把美人蟒的內丹取出,而後雙手結十二秘魔印,心神觀想一尊以無數咒文所凝聚的魔神相。

  霎時間,他體內法力沿著無比詭秘的路線搬運,經過眉心之時吞吐一縷因觀想而產生的魔煞,使得玄黃法力化作幽藍之色,最後匯聚於雙手法印之中。

  就見一縷縷幽藍色的火焰滋生,開始燒煉那顆美人蟒的內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