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東那邊餓殍遍地,但是對於別的地方,對於京城來說,就像是這樣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一樣。
大大小小的宴會還是從來都沒有間斷。
溫如柳也被邀請了幾次,如果不是這一次邀請的人和封家有些淵源的話,就是打死了,溫如柳都不會去的。
今天到了那邊也是湊巧了,還沒有怎麼樣呢,就看見了在前面站著的宋漣,這還真的算是冤家路窄了。
宋漣看見了溫如柳,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只是她看見了人,就忍不住的上去挑事兒。
王妃不是一向不參加這樣的聚會的嗎?為什麼今天突然的到了呢?」
「既然邀請了我,我想來就來,不想著來的話,那就不來了,怎麼?宋姑娘這樣都要管嗎?你不覺得自己未免管的有些太寬了,而且,你也不看看自己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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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漣被溫如柳說的啞口無言,但是就這樣的認輸的話,她的心中那又是不甘願的。
「王妃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金貴了一些。」
「我確實是比你金貴的。」溫如柳厭煩了像是宋漣這樣的人,她直白的說道:「你現在到底是有什麼樣的資格在我和封允的面前鬧呢?你和封允別說在一起了,就是見面的次數都覺得少的可憐,現在日日在我們的面前鬧,看了可覺得真可憐。」
「你,想不到王妃的嘴居然這樣的歹毒。」宋漣已經說不過溫如柳了,然後現在又開始賣慘。
「我還有更毒的時候呢,你是想著想著就嘗試一下嗎?」
「你行。」宋漣看著溫如柳咬牙切齒的說道,不過總算是沒有再過來的打擾溫如柳了。
舉辦宴會的是威遠侯夫人,剛才溫如柳和宋漣的爭鬥她都看在了眼裡,現在宋漣走了,她就到了溫如柳的面前。
「剛才那個應該是英國公家的那個獨女吧?」
溫如柳點頭,「是她,不錯。」
「我還以為,人放在外面養了這麼多年,能養成一個謙遜的性子,沒有想到還是這樣的囂張跋扈,然後處處的惹是生非。
溫如柳說道:「她的這個性子確實是讓人厭惡,不過也是我倒霉,偏偏就她給賴上了。」
「是因為封允的事情吧?」威遠侯夫人笑著說道:「這個宋漣,年紀還小的時候就喜歡封允,不過封允幾乎都不認識她這個人,後來,宋漣就被人給送著出了京城了,她們之間的交集就再也滅有了。」
溫如柳調侃道:「那也真的挺厲害的了,喜歡了這麼多年,居然還在死磕著封允呢,她是覺得我還能和封允分開不成,而且說一句實在的話,就是我真的沒了,封允這被子都不可能再娶妻了。」
威遠侯夫人笑著說道:「你想的事情倒是遠,這個都是多少年之後的事情了,還是把現在的日子過好了比較重要的。」
中午,人們是在涼亭裡面吃飯的,旁邊還準備好了舞姬,在亭子的中央緩緩地起舞,正好葉玫現在來了,坐在了溫如柳的旁邊,兩人還能時不時的說上幾句話。
溫如柳說道:「其實這幾個舞姬跳的真的還挺不錯的。」
「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就給你要一個過來,讓你好好的體會一下,什麼是從此君王不早朝。」
溫如柳趕緊的擺手,「算了,還是算了,我就是單純的欣賞罷了。」
宋漣離著她們兩個人近,聽到了這段話之後,立馬說道:「既然王妃這樣的喜歡的話,不如您也上來,為我們表演一下,我們也好知道,您的視力到底是如何的。」
溫如柳聽見了她的這句話,繼續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面,輕蔑的看著宋漣。
「你覺得你配我出來給你跳這個舞嗎?你用一個王妃和幾個舞姬來比較,真的不知道,你是如何說出口的。」
葉玫也在旁邊幫著溫如柳說道:「宋漣,記住了你自己現在的身份,你不過是一個郡主,就敢在這裡命令王妃,真的是在外面待的時間長了,人記得回來了,但是腦子忘了帶著了啊。」
「你!」宋漣生氣的指著葉玫,「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葉玫勾起嘴角,「沒有什麼別的,就是單純的因為我是公主,所以我說了什麼,你都要在這裡受著。」
宋漣覺得自己過去委屈,「公主這是想著和王妃一起欺負我是嗎?」
「我們不過是教教你,在京城裡面做人的規矩,你雖然是從外面回來的,但是則合理的規矩還是不能忘的。」
宋漣被她們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根本就沒有給宋漣任何的反擊的機會齊的她現在牙根痒痒。狠狠的盯著溫如柳她們兩個人。
她心中想到,早晚有一天她會報復回去的,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罷了。溫如柳和葉玫誰都別想著好過。
威遠侯夫人看著她們幾個在這裡鬥嘴,心中雖然是意讓溫如柳她們滅一下宋漣的性子,不過幾個人之間結仇也是不好的。
「行了,我們今天是出來玩的,可不是出來吵架的,咱們繼續看著這邊的歌舞,我們之間本來應該是和和氣氣的,幹什麼非要說這樣的話啊對吧?」
溫如柳看了一眼宋漣,算是給兩方的人都做足了面子了。
封允到了家中,發現溫如柳居然不在,這樣的情況也並不少見,不是出去買東西了,就是又自己跑去別人的家中玩了。
他找了一個丫鬟問道:「夫人去了什麼地方了?」
小丫鬟說道:「回大人,今天威遠侯府那邊給夫人遞了帖子,邀請她去參加一個宴會,現在應該還在宴會上面呢。」
封允硬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繼續問道:「那宴光呢?他一個孩子現在去了哪裡了?」
「小公子還在隔壁和蘇將軍他們學武功呢,現在還沒有到了回來的時候呢。」這還是封允第一次在沒有人的時候,冷冷清清的,覺得自己真的是可憐巴巴。
很快,蘇陌就過來了,把封允從自己的幻想起裡面拽了出來。
「快點,別在這裡休息了,大哥回來了,而且還帶來了一個非常的不好的消息。」
封允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什麼啊,你還搞的這樣神神秘秘的。」
「不在,只是單純的我們來活了,大哥他們已經調查出來了參與了欺瞞和哄抬糧價的人了,接下來,要如何的處置,那就真的是看我們的了。」
封允問道:「這一次涉及的到底是多少啊?我聽著你的話,人肯定是不少的。」
蘇陌點頭,「不少是一方面,現在關鍵的是,這件事情背後的人。」
「誰啊?」封允有些納悶的問道。
「英國公。」說起來蘇陌也覺得有幾分的諷刺,那一天倆個人去見英國公的時候,他說的是非常的信誓旦旦的,沒想到啊,自己最後居然還是讓他給騙了。什麼已經交給了別人處理,所謂的別人處理就是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好處全部記在了自己的身上了,然後責任如果不是被人扒出來了,他還是可以在這裡拒不承認的。封允聽著,覺得真的噁心。
「但是,我們是沒有那個資格去懲治英國公的,這件事情,只能是皇上親自來。」
「對啊,不過我們也不是去懲治英國公,我們要懲治的是別的小官員。為了那麼一點的錢,幾乎就忘記了,自己真正的職責了。」蘇陌說著,把東西拿出來看了看,然後說道:「這樣看著的話,人也是不少的,我們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可就真是有的忙了。」
皇上聽著大哥的匯報,生氣的額頭上面的青筋都沒有消失。皇上怕自己會判斷失誤,就把書信拿過來自己看了看,上面確實是葉承元的字跡。而且上面把英國公做的所有的不好的事情,全部都記錄了下來。
皇上問道:「為什麼葉承元沒有跟著你們一起回去呢?」
「五殿下說,他要看著那些難民被妥善的歸置了,然後再回來。」
「這樣的話,也好。」皇上聽到了葉承元做的決定,心中總算是有了一絲的安慰。
「隴東現在已經成了這個樣子,而且還是因為別人的一己私慾,皇上只是想想,就覺得這個事情荒唐的可笑,但是現在真得發生了這事情了,皇上又笑不出來了。」
皇上和英國公也算是多年的好友,從來都沒有想過他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正好大哥還在這裡,他就問了一下大哥的意見。
「你覺得應該如何的處置英國公呢?」
「必須嚴懲。」大哥說道:「我是真的從隴東那邊過來的,我現在知道隴東是什麼樣的情況,有多少的人因為這一次的災難而死去,所以我真的沒有辦法原諒英國公,他做出這樣的事情,那就應該清楚,一旦被發現了,會是什麼樣的下場的。」
皇上點了點頭,英國公這一次的事情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了,這一次的事情又出來,看來這個老國公的心中也並不是這樣的安分。
他想到了自己小時候和英國公在一起玩的場景,一晃就已經這樣多年過去了,現在人也早就已經大變樣了。皇上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說道:「現在去英國公府裡面把人給我請過來。要是有什麼反抗的話,直接的打就行了,但是人必須是活著的。」
大哥說道:「這邊已經沒有我的什麼事情了,那臣先下去了。」
「等等。」皇上說道:「你在這裡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