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旁邊說道:「宋漣這樣的人,確實不足為懼,但是今天這麼一出,你們兩個人和她之間肯定會有些嫌隙,以後躲避著一些就好了。」
蘇衣說道,「這件事情就是說破了天,也是那個女人的錯,反正不是我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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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瞪了她一眼,無奈的說道:「你也是,把人踹下去了自己現在還有理了,今天這件事情就算是糊弄過去了額,不過你也有不對的地方,等著一會兒我找些東西給宋漣送過去。」
蘇衣看著皇后笑著說道:「還是您最好了。」
「你們兩個人,日後少闖禍,那我就更加的開心了。」
溫如柳笑著說道:「今天,這不也是個意外嗎?」
「還有你啊,一個都當了母親的人了,現在還是這麼的不穩重。」
溫如柳趕緊和皇后說著好話,「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在這裡和你保證,這個絕對是最後一次。」
皇后吐槽道:「你們兩人的保證,永遠都是一句空話。」
重新回到了宴會上面,葉玫看見兩個人出現,趕緊過去問道:「你們這是到了哪裡去了啊,為什麼我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呢。」
溫如柳笑著說道:「你找不到就對了,行了,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先進去再說。」
說著,幾個人就一起走了進去。
宋漣還在旁邊的屋子裡面換著衣服,她的頭發現在也是濕的,宋漣覺得自己已經沒出去見人了,都是因為那個溫如柳和蘇衣,如果不是他們多管閒事的話,自己現在應該還是好好的呢。
越想越委屈,她看著旁邊的國公夫人,聲音裡面都帶著一些哭腔,「母親,我從小到大,就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屈辱,溫如柳真的是太過分了,還有那個蘇衣,居然把我踹到了池子裡面,我看著要是沒有旁人在的話,她們肯定就想著打死我了。」
國公夫人看著她也心疼,「行了,今天的事情就當是一個教訓吧,你還看不出來,皇后有多麼的維護這兩人嗎?千方百計地想著幫這兩個人撇清了關係。」
宋漣有些不解的問道:「那,皇后娘娘為什麼這麼樣的維護這兩個人啊?」
「蘇衣是葉承元未過門的夫人,溫如柳又是封允的妻子,而且之前還救過葉玫和葉承景一命,皇后自然是維護著她們的。」
說到了封允,宋漣一撇嘴,「要不是您當初非要讓我出去,那現在在封允身邊的人肯定就是我了,哪裡輪得到她溫如柳呢,不過是一個江湖門派的小姐罷了,還敢在我的面前曜武揚威的。」
「你居然還在想著那個封允呢?」國公夫人臉色一冷,「你最好是給我忘了這個人,封允都已經娶妻了,而且還有自己的孩子了,你還想著他做什麼,京城裡面的名門貴族這麼的多,我看著葉承景和蘇家的那幾個人就不錯。」
「哪個蘇家啊?」宋漣說道;「你不會說的就是蘇衣家中的那幾個人吧,我要是嫁過去的話,那不是每天都要受她的欺負嗎?母親,你在想什麼呢?」宋漣不滿的看著國公夫人。
「我也就是一說,那麼多的人呢,也不是非要到蘇家,今天,皇后也找了不少的世家公子過來,你自己看看,有什麼什麼喜歡的。」
宋漣對這些東西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敷衍的應了一聲,然後說道:「行,我知道了,我自己會多留意著一些的。」
終於又回到了宴會上面,宋漣身上的裝扮已經換了一身,有的首飾也沒有繼續的佩戴著,看著旁邊的幾位小姐,覺得自己身上真的是素淨的不行,太丟人了,想到了這裡,她的心中對於溫如柳他們的怨恨有多了幾分。
溫如柳正抱著封宴光,坐在矮凳上面,看著他有沒有什麼喜歡的吃的。本來封宴光是在跟著封允的,但是封允要和他們喝酒,就讓宮女把封宴光送到了溫如柳這裡。
「你吃飽了嗎?記得少吃一點,小心把自己吃成了小豬。」
蘇衣在旁邊說道:「哎呀,你這話說的,我們宴光現在還在長身體呢,而且誰說我們吃的多啊,我們一點都不多,宴光你喜歡吃什麼,和我說,我去給你拿。」
封宴光咽下了口中的糕點,然後看著蘇衣,笑著說道:「蘇姨最好了。」
「比你的母親還好對不對?」蘇衣故意問道。
封宴光搖頭,「不一樣的,你們都好。」
宋漣過去,看見了兩個人還在這裡有說有笑的,眼神裡面閃過了一絲的恨意,她們居然還有臉笑的出來,要不是她們的話,自己也不會是現在的這個狼狽的樣子。
溫如柳感覺到了有一雙視線在盯著自己,她抬起頭來,和宋漣的眼睛對上。看來,兩人之間的梁子這是結下來了。
她嗤笑一聲,然後對著宋漣挑釁的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毛,就是真的想著做些什麼,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這樣的本事。
宋漣生氣的瞪了一眼溫如柳,然後到了自己母親的身邊,蘇衣注意到了她的動靜,問道:「怎麼了?」
「沒有怎麼,就是看到了一個人罷了。」說著給封宴光拿了一塊水果,「別總是吃肉了。」
葉玫抱著閻曦走了過來,現在閻曦也已經八個月了,會說些話,但是說的也不利落,平常更是不怎麼開口。
蘇衣把人抱過來,在自己的手裡面掂量了一下,「閻曦瘦了,以後多吃點,你現在正好是長身體的時候呢。」
溫如柳說道:「你為什麼看見了誰都是這樣的話。」
蘇衣嘖了一聲,「實話啊,我說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那現在就是在長身體啊。」
溫如柳在旁邊說道:「對,你說的特別的對,是我們沒有想到這樣的道理。」
蘇衣打了她一下,「現在是在宮裡面,我不和你鬧,你等著過幾天的。」
「你們兩個別在這裡鬧了,我剛才聽說你們把宋漣給推到了水裡面了,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什麼怎麼回事兒?」蘇衣毫不在意的說道:「也不是推進去的,是踹進去的,誰讓她想著對如柳動手呢,而且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就想著殺了一個小宮女,我們就是在這裡教訓一下她。」
葉玫八卦的說道:「我告訴你們,宋漣之前是喜歡封允的,如果不是這幾年被送出去,很大的可能應該就是嫁給了封允了。」
溫如柳說道:「那真的是可惜了,現在封允已經是我的丈夫了。」
「丈夫肯定是你的丈夫,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宋漣居然回來了,我小的時候倒是和她相處過,經常的仗著自己是英國公的獨女,就囂張跋扈,有的時候架子擺的比我都大,母后不喜歡這樣,後面就儘量的不讓我和她來往了。
溫如柳還是忍不住的問道:「那她和封允之間是什麼事情啊?」溫如柳嘴上說著不在意,但是對於宋漣的突然出現,心中還是有些不爽。
葉玫說道:「其實啊,也沒有什麼,就是當年的時候是認識的,兩個人之間的交往也不多,但是宋漣就是喜歡上了封允了,可能就是單純的覺得他好看。」
蘇衣被葉玫這樣的形容給逗笑了,「那我看著宋漣對如柳的敵意倒是挺深的。」
葉玫一撇嘴,「深就深唄,你怕她做什麼啊,反正她也不能對如柳做些什麼啊,對吧?」
「對。」溫如柳低頭想著事情,沒有再繼續說話。
宋漣跟在國公夫人的身後,在這裡四處打量著,她已經有很長的時間沒有回過京城了,之前一個什麼人和她的父親說,要是宋漣在京城裡面的話,可能會給應國公府惹來了什麼禍事,沒有辦法,英國公就先把她送了出去。
一出去就是五年,到了現在才重新的接了回來,現在英國公和國公夫人看到了這個女兒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她,所以對宋漣都是極好的。
不過這些好,落在了宋漣的眼裡,就成了他們對自己的愧疚,也知道是有對不起自己的地方,然後就更加的囂張了。
國公夫人在和皇后說著話,宋漣聽著這些客套話覺得沒什麼意思,自己在旁邊坐著沒說話,無意的一抬頭,就讓她看見了封允,封允顯然是向著溫如柳的方向去的。宋漣看著,覺得封允和當年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她忍不住的開口叫住了他,「封允。」
封允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宋漣,禮貌的笑了一下,就想著轉身離開,但是宋漣起身站到了他的面前。
「時間過的還真的都是挺快的,都已經這麼長的時間沒有看見你了,沒有想到你居然都娶妻了。」
封允看著她,不知道宋漣是想著表達什麼,「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宋漣說道:「那麼著急做什麼啊,我們這麼長的時間沒有見面,現在找你說幾句話都不行了嗎?」
封允皺起眉頭,剛想開口,溫如柳從旁邊走過來,說道:「不行。我記得宋姑娘還沒有婚嫁吧,這樣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的,難免會影響到了自己的姻緣,你還是要多為了自己考慮從一下的。」
「怎麼又是你啊。」宋漣不悅的說道。
溫如柳嘴角勾起,「封允是我的丈夫,這裡站著的人不是我的話,還能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