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突圍

  蘇衣撇嘴,「其實我還真的不想著給她送些藥品過去,按理說,一開始是她先來招惹我們的,那宴光還不是差一點命都沒有了。」

  溫如柳笑著說道:「你啊,真的是,不就是送點東西過去嗎?我當然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我們的錯了,但是你也要知道,人們都是有憐弱的心思的,為了這麼一個杜夫人,敗壞了我們封家和朝廷的名聲,真的是沒必要了。」

  「行吧,那等著過一會兒我去找葉承元,讓他去告訴皇后娘娘一聲,這樣的事情可真的是太麻煩了,我看著等著宴光好了,讓他趕緊的去我大哥那邊,以後可真的不要再被人欺負了。」

  溫如柳笑了起來,「以後你要是嫁給了葉承元,可真的不能這樣的莽撞,知道嗎?以後啊,麻煩的事情可還多著呢。」

  封允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心中一直在發慌,他勉強的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不去想這些事情了,先專注著眼前的事情。

  之前和蘇准他們商量的那個事情,基本上是可以實現的,而且現在春天風不是那麼的大,火不會燒到了他們這裡來的,到時候就算這個牛是換了方向,把城門一關,他們也沒有什麼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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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時候,幾個人在帳子裡面商量著,到底什麼時候動手。

  封允說道:「其實現在動手就已經是最好的時機了,不管是對於南蠻來說,還是對於我們來說。」

  「最近確實是不錯。」蘇準點頭,然後看著周圍的人說道:「那你們的意見呢?」

  大哥說道:「我覺得就最近幾天吧,早些打散了南蠻,我們也就早些回去了,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了,之前一直被他們打,現在也該到了我們反擊的時候了。」

  其他人的意見和他們也是差不多的,現在就抓住了機會反攻,現在他們的將士也能大概的適應這裡的環境了,要是現在還不反攻的話,那還要等著什麼時候,他們大概在邊境已經三個月的時間了,誰都想著快些回去了。

  封允看著其他人都已經同意了,就具體的商量了一下是什麼時間,肯定是要晚上的,白天的時候太容易被發現了。

  「你覺得晚上的時候,這些牛能夠正確的找准了方向嗎?」蘇准還是有幾分的擔心。

  「現在出去看看不就行了嗎?」封允說道。

  「現在出去,看什麼啊?」他的一句話驚呆了旁邊的幾個人,現在出去的話,能看見什麼東西啊。

  處於對封允的信任,幾個人還是將信將疑的跟在了封允的身後,然後到了城牆這裡。蘇准忍不住的問道:「我們這是要做什麼?」

  「你們現在在這裡能看到南蠻那邊的光亮嗎?」

  大哥眯著眼睛看了一下,然後點頭說道:「還行,雖然不是那麼的明顯,但是可以看清的。」

  「如果,我們這裡的火把再熄滅了呢?」

  「那當然是能夠看的更清楚了,我們這裡的光亮如果沒有的話,那這裡能夠看見的就只有南蠻這裡了。」

  封允點頭,笑著說道:「這樣不是就行了嗎?反正南蠻那邊是可以看清楚的,等著牛放出來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就會衝到了南蠻那邊去了,所以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反正到時候這個牛肯定是會循著有光亮的地方過去。」

  「到時候為了穩妥一些,最好的辦法還是把城內的光亮都給熄滅了。」

  封允點頭,「確實是應該這樣的。」

  蘇准笑著說道:「看來這一次帶著你過來還是有些用處的,至少這些方面的事情,可是比我們明白多了,你如果讓我們想的話,肯定想不出來這樣的辦法。」

  封允不謙虛的把這句話給應承下來了,「對啊,要不然的話,我幹什麼那麼強硬的要跟著你們一起過來啊。」

  「誇你一句,你倒是自己在這裡高興起來了。」

  封允笑了笑,「就許你們在這裡誇我,還不能讓我自己高興一下了嗎?」

  「行,當然行了,走了封大公子,我們一起回去休息了。」

  這邊的事情已經商量完了,幾個人就重新回到了帳子裡面,準備著休息了。封允覺得自己應該寫信問問京城那邊的情況了,這幾天總是覺得心中堵的慌,心中無端的猜測是京城發生了一些事情。

  他安慰著自己,京城那麼多的人,應該是沒事兒的吧,但是還是忍不住的起身給溫如柳寫了一封信。

  京城裡面,溫如柳收到了封允的信件時,還有幾分的詫異,「真的是從邊境那邊寄過來的信?」

  門房笑著說道:「夫人,這樣的事情還能有假啊,您趕緊打開看看吧,看看王爺是給您寫了什麼東西。」


  果然,就是在邊境,封允也是能知道一些事情的,仔細的回想一下,這封信寫出來的時間,應該就是封宴光生病的那段時間,現在宴光背上的傷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溫如柳把封宴光給叫了過來,「來,看看你父親給你寫的信,你看,就是父親不在你的身邊,心中肯定都是在想著你的。」

  封宴光根本就看不懂上面的東西,但是聽著溫如柳的話問道:「這是給我的?」

  「當然了,這是給我們宴光的東西,父親給你寫回來的信。」

  「我有點想他了。」

  溫如柳笑著說道:「父親說了,他馬上就會回來了,我和宴光在家中等等,馬上就可以等到了。」

  「好。」

  長蘅問道:「這是邊境那邊來的?」

  溫如柳點頭,「封允寫來的,說是害怕京城裡面出了什麼事情,問問我家中如何了,說來也是奇怪,算著日子,這段時間正好是宴光受傷的時候。」

  長蘅說道:「父子之間肯定是有些感應的,宴光之前遭的可是大罪。對了,他說了自己會什麼時候回來了嗎?」

  「快了,他們現在在準備著反擊呢,估摸著很快就能回來了吧。」

  「我算著日子也應該是到了反擊的時候了,南蠻那邊的優勢已經沒有了,現在封允這邊只要是有了一個小的突破口,就能把這邊的事情給解決了。」

  接下來的幾天,封宴光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皇后叫著溫如柳到宮中一趟,看看封宴光的情況,正好也沒什麼事情,就先帶著他過去了。

  到了宮中,皇后看見了人,就趕緊的站了起來,「我們宴光這段時間真的是受了苦了,後背上面的傷口還疼呢嗎?」

  封宴光搖頭,「我不疼了,我是男子漢,已經沒有是大的事情了。」

  皇后笑著說道:「對,我們宴光是男子漢。」她讓封宴光在旁邊坐下,然後看著溫如柳說道:「你們真的是啊,這幾天可嚇壞了我了,我之前還想著,傷成了這個樣子等著封允回來如何交代呢,幸好現在是沒事兒了。」

  溫如柳說道:「這個又不是您的責任,也是我當時沒有看好了他,而且誰能想的到,京城裡面還有這樣的人呢,現在不是也沒事兒了嗎?」

  封宴光也在旁邊說道:「我沒事兒了,已經不疼了,不怪你們,怪那個人,他推我。」

  「沒事兒,我已經幫著你教訓他們了,他們身上的傷和你差不多,這樣行嗎?」

  封宴光點了點頭,「謝謝皇奶奶。」

  「你還和我說謝謝,這個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啊。」

  幾個人正說著,皇上也過來了,到了屋子裡面先把封宴光給抱了起來,然後問道:「身上的傷怎麼樣的啊,現在沒有什麼大的事情了吧?」

  「我已經沒事兒了,而且皇奶奶幫著我教訓了那些人了。」

  「你沒事兒就行啊,這一次是杜家的那個孩子讓人推你的吧,真的是,把人給推成了這個樣子。」

  溫如柳沒有說話,但是皇后在旁邊問道:「皇上,您這是想著做什麼啊?」

  「杜大人連自己的孩子都管教不好,我看著根本就不配在朝廷裡面為官,等著過段時間吧,找個由頭,就把他給貶黜了。」

  「也好,也給別的人家提醒了,我們家的孩子被弄的差點去了半條命,還想著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溫如柳雖然是贊同這樣的做法的,但是還是說道:「皇后娘娘,這樣是不是有些過了,雖然宴光這一次是傷的有些嚴重,但是您不是已經責罰了杜夫人了嗎?」

  皇上擺手說道:「這是不一樣的,那個杜夫人怎麼能和宴光比呢,兩個人的身份就是不一樣的啊,反正這件事情,你先暫時不用管了,我會看著處理的。」

  「多謝皇上。」

  「宴光沒事兒就好啊。」

  封宴光抬頭和皇上說道:「等著做過一段時間,我就要去和蘇叔叔學武功了,到時候我就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了,而且還能保護你們。」

  皇上的嘴角立馬帶上了一抹笑容,「我們宴光真的是沒有白疼。」他突然就想起來了閻曦,「你說這也真的是,樂樂的性子什麼時候才能和我們宴光一樣呢,對著我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現在都不想著讓我們抱呢。」

  皇后嫌棄的說道:「那不看你是因為樂樂在嫌棄你呢,你還嫌棄起來了我們樂樂了。」

  溫如柳在旁邊笑著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