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槐安帶過來的這個酒確實是好酒,反正封允是喜歡的,烈,喝起來又爽。他端著酒杯,閒散的坐著,看著葉青在旁邊說話。
「我和你說,賀老頭回來了這麼多天了,除了一開始的時候我和青遙見了他一面,剩下的這段時間基本上就是人間失蹤了,說是要去處理什麼事情,也不告訴我和青遙。」他絮絮叨叨的抱怨著,封允覺得葉青應該是喝多了。
「他去處理的是溫家和顏家,沒必要告訴你們了,發正溫家都已經破敗成了現在的樣子了,也用不到你們。」
葉承元聽到封允的話,問道:「為什麼啊,怎麼突然的就想著對付起了溫家和顏家了呢,這兩家反正都已經破敗了,我覺得都沒有什麼大的必要了。」
「這是如柳母親的意思,當年是溫家和顏家的人逼的她和如柳分開,再加上溫如珍的事情,想要報復回去也是應該的。」
葉青嘖嘖了幾聲,「這些人啊,真的是自作自受,造早知道會是今天這樣是情況的話,按當初為了要做這樣的事情呢。」
「為了利益,你看葉承天和葉承秉,為了那個位子什麼都能做的出來。」葉承元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眼神中閃過一絲嘲諷。
「行了,既然是喝酒就不說這樣的掃興的話了。」閻槐安岔開話題,引到了葉青的身上。「葉玫今天出來的時候還在讓我問你了,你和裴若打算什麼時候成親。」
「你們一個兩個的,我看著比我自己還要著急呢,明年吧,裴若說了,等著如柳回來的時候再成親,等著這個年過了,我就去下聘禮了。」
「不錯,葉玫一直在盼著你們成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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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樂了,「你們真的是啊,我自己都在這裡不著急,你們倒是幫著急上了。」
「最近無聊,自然就特別的關心你了。」葉承元指著旁邊的封允說道:「你看封允,心心念念的都是如柳,也就沒什麼心情管你的事情了。」
封允抬眼,「我心裡想著的自然都是如柳,那不然的話還能想著你們不成。」
「那就算了,我們可不敢。」
一直到了晚上,他們才從酒樓裡面離開,葉青這一次喝的多,腳都要站不住了,搖搖晃晃的靠著一根柱子,然後看著封允他們幾個。
「青遙來了嗎?」
「沒呢。」葉承元說道:「你要是在這裡等著青遙過來,那真的是還不如我把葉青給送回去呢。」
封允答應的痛快,「那也行,今天葉青就拜託你照顧了,你就受累一下,帶著人回去吧。」
「成。」葉承元嘆了一口氣,讓旁邊的侍衛把葉青給扛了起來,正好這個時候馬車也到了,把人扔到了裡面之後就不管了。
現在外面正是冷的時候,風吹過來的是就像是一把寒冷的刀子一樣,生生的往你的身體裡面擠,動的人打了個哆嗦,不過對於封允來說,倒是很好的緩解了他身上的熱意。
閻槐安帶著過來的酒確實是好酒,喝的他的身上熱的不行,他乾脆棄了馬,自己在路上慢慢悠悠的走著。
封允今天喝的也不少,但是他的酒量好,就是有些暈暈乎乎的,但是也不至於醉成葉青那個樣子。
兩邊的燈光亮著,人們都還沒有休息,封允看著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溫如柳,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呢。
他的臉上多了一抹柔和的笑意。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宿醉留下來的影響就是腦子生疼,而且還打了好幾個噴嚏。封允想著看來應該是感冒了,昨天那樣的冷他又在風裡面走了這麼長的時間,感冒也是應該的。
很快,宮羽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看著封允說道:「大人,這是廚房那邊給您準備的醒酒湯。」
封允單手接過,摸著碗沿的觸感已經不是那麼的燙了,就把醒酒湯一飲而盡。喝完之後,他抹去了嘴角的水漬,然後說道:「去準備一些驅寒的湯。」
「您昨天受寒了?」
封允點頭,看來昨天他也是醉的有些不清醒了,在冷風裡面走了那麼長的時間,當時還覺得痛快,現在就後悔。
「行,我這就吩咐廚房那裡去準備。」
「等等。」封允叫住了剛剛轉身宮羽,「這裡的東西都已經檢查過了嗎?」
「已經沒有遺漏的了,您打算什麼時候出發呢?」
封允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下午的時候和我去青書閣那邊看看,如果事情都處理完了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是。」
賀蘭石對付起現在已經落敗的溫家和顏家,真的就是小菜一碟,完全沒有什麼擔心的必要。
溫家本來就是靠著溫如書才起來的,現在溫如書都倒台了,溫家也早就沒什麼可以依仗的權勢了。
賀蘭石帶著人進去的時候,一群人都在驚慌失措的到處逃竄,看著賀蘭石的眼神裡面滿滿的都是害怕。
「你們這是不記得我了?」賀蘭石看著下面的這些人笑著說道。裡面有些人確實是不認識他的,但是大部分的人還是認識的。
比如,溫如書的那廢物哥哥。
「怎麼當年看見我的時候不是挺得意的嗎?現在害怕什麼啊?」
「你要幹什麼!我們溫家都已經被你們害成了這樣了,你們還是不打算放過我們是嗎?」
賀蘭石勾起嘴角,「你現在知道讓我放過你了,那麼當初你們可有半點放過我們家小姐的心思,你們把落花門當成了什麼不入流的門派了嗎?既然做出來了這樣的事情,那麼不論早晚都是要受到懲罰的。」
「溫如書和顏氏不是都已經死了嗎?我們溫家也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了,你現在就不能放過我們嗎?」
「做夢。」賀蘭石一揮手,當年那些涉事的人都被青書閣的弟子給抓了起來,至於其他的人,賀蘭石看了一眼,但是他們也不是這樣的傷害無辜的人,並沒有讓人去抓他們,不過這樣就已經足夠讓那些人哭天搶地的了。
賀蘭石有些厭惡的皺了一下眉頭,兇狠的威脅道:「你們最好是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待著,不然的話,受到懲罰的就不光是他們了,還有你們。」
那些婦人一愣,大聲的哭泣變成了小聲的啜泣,還伸手捂住了旁邊的孩子的嘴巴,他想完蛋了,這一次才是真的完蛋了,他們溫家本來就已經是落敗,現在就剩下了這麼幾個男丁,結果還都被人給帶走了。
真的是造孽啊。
溫家的這些人在賀蘭石的眼裡就是一群慫包,他也懶得去管這些人,讓手下的弟子看著辦就行了,最後人別活著就好。
那些人聽到了賀蘭石的話都被嚇得不行,在地上跪著求賀蘭石能夠原諒他們,眼淚和鼻涕都流了出來,皺著一張臉,看上去有些噁心。
賀蘭石淡定的說道:「帶下去,不要在這裡礙著別人的眼了。」
「是。」
賀蘭石這裡這麼大的動靜,把青遙給吵了起來,他出來看了看,然後問道:「這是溫家的人還是顏家的人啊?」
「溫家的,你不睡覺怎麼自己跑著出來了。」
青遙打了一個哈欠,「我睡著呢,你這邊的動靜真的有些大了,明天帶著顏家的人回來的時候,記得把他們的嘴給堵上。」
「我現在就想著把你的嘴給堵上,趕緊回去吧。」
青遙自己嘟嘟囔囔的說了兩句賀蘭石聽不清的話,又自己回去睡覺了。
賀蘭石看了他一眼,然後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下午的時候,封允就過來了,他看上去臉色有些不好,賀蘭石問道:「你這是咋了?昨天沒有休息好嗎?」
封允點頭,「出去喝了些酒,然後吹風吹多了。」
「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啊,真的是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現在知道難受了吧?」
青遙從樓上下來,看著又在不停的數落著人的賀蘭石,忍不住的笑了起來,「賀老頭,你從回來的時候就一直在數落我和葉青,怎麼現在又說起來了封允了。」
賀蘭石眉毛一橫,「我說你們不也都是為了你們好嗎?都這麼大的人了,一天天的,沒有一個是讓人省心的。」
「好了。」青遙坐在了封允的旁邊,然後問道:「你過來做什麼啊?」
「看看你們這裡的東西都處理完了嗎?」
「溫家已經解決了,還有就是顏家的人,今天晚上我帶著人過去一趟,明天下午的時候出發就可以了。」
「行,那我明天中午的時候過來。」
「好。」賀蘭石看著青遙問道:「你和葉青的東西都收拾了嗎?」
青遙不在意的說道:「我們也沒有什麼好帶著的東西,反正過了年我們就回來了,還有準備東西到折劍山莊那邊下聘禮呢。」
「我倒是忘了這件事情了。」
「你前幾天還在那裡催促著葉青了,現在倒是把這個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
「你個臭小子,居然還敢在這裡說我。」
青遙無奈的笑著,「不敢,我們當然是不敢在這裡說你的了。」
封允問道:「顏家的事情需要我去幫忙嗎?」
賀蘭石看了一下封允的臉色,然後說道:「還是算了吧,你今天好好的休息,年輕人啊,真的是一點的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青遙在旁邊聽著賀蘭石的話,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