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東西!那是你妹妹的未婚夫,你就算再喜歡,他們也是訂婚了的,你怎麼可以覬覦你親妹妹的未婚夫?還能說出這種話來?」皇帝震怒的聲音傳來。
皇帝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女兒現在的心性已經差到這樣了,現在他看葉琳的眼神里滿滿的流露出失望來。
葉琳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提了一個對於大家來說都比較好的建議,結果就被自己的父皇這樣貶低。
葉琳心裡的嫉妒如野草般瘋狂的滋長著,在她看來,皇帝之所以不把閻槐安給她,就是因為她跟葉玫相比,葉玫更受寵愛一些罷了。
憑什麼!她明明也是公主的,憑什麼要被葉玫比下去?
於是,葉琳對著皇帝開口說道:「憑什麼?我也是你的女兒!你不能因為我是後來才找回來的,就這麼對我!」
皇帝沒有想到自己會給葉琳這樣的誤會,於是開口對著葉琳說道:「你誤會了,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女兒,不是說誰養的時間長我就會更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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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琳看皇帝居然還在假惺惺的開導她,真以為她是傻子嗎,就那麼好騙嗎?
於是,葉琳對著皇帝開口說道:「那你就把閻槐安給我!你欠了我這麼多年,我就找你要一個閻槐安罷了。」
「滾!你給我滾出去!」皇帝指著大殿門口對著葉琳說道。
心口起迭個不停,氣的扶住了自己的腦子,似乎沒有想到自己這個才找回來沒多久的女兒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到底是這麼多年沒有帶在身邊養著,又在邊境那樣的小地方生活,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市儈之氣來。
「皇上,您需要休息嗎?」皇帝身邊最信任的李公公看到皇帝難受的樣子,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畢竟也是朕的孩子啊,朕虧欠了她這麼多年,不能不管她啊。」皇帝似是沒有聽見李公公說的話,只是坐在那裡自言自語的說著,似乎是在說服自己不要生氣。
走出去的葉琳怎麼想也不舒服,乾脆她不舒服所有人都別舒服罷了。
於是,葉琳又走回了皇帝的宮殿,看到皇帝還沒有離開,也沒有行禮,直接上前走到了皇帝的身邊,不顧李公公的勸阻,對著皇帝開口說道:「父皇,我想了想,剛剛確實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這么小心眼……」
皇帝看到葉琳去而復返還跟自己道歉,頓時心裡舒坦了一些,打斷了葉琳說的話,看向葉琳說道:「好女兒,你能這麼想就很好了,你放心,朕不會委屈了你,朕一定會為你尋一個更好的夫婿。」
「不是的父皇,我現在只喜歡閻槐安,非他不嫁!我只是想說,父皇如果不同意把閻槐安給我的話,那就讓我跟葉玫兩個人做平妻。」葉琳聽到皇帝這麼說,並沒有很感動,因為這是他們欠她的!
「哎!皇上?皇上?來人!宣太醫,快宣太醫啊!」李公公眼睜睜的就看到了皇帝聽到了葉琳說的話之後直接就氣的「噗」的一聲吐了一口血,然後暈倒在了龍椅上。
李公公看到之後嚇得直接趕緊宣太醫,沒有想到皇帝居然會被葉琳氣到吐血。
「皇上怎麼樣了?」封允問道。
剛從皇宮出來的封允回到了丞相府,椅子還沒有坐熱,就聽見皇宮裡傳來的消息,說是皇帝吐血了,但也沒有說什麼原因。
當時溫如柳和封允正坐在一起聊天呢,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兩個人也顧不得別的,直接就收拾收拾進宮面聖。
此時,溫如柳和一眾妃嬪們跪在殿門外面,等候著皇帝的消息。
封允親自到了皇帝的龍塌前面,看到太醫給皇帝診脈沒一會就收手了,連忙開口問皇帝的身體怎麼樣了。
太醫看了看封允,看了看皇帝,似乎在想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封允,畢竟皇家的事情不好外傳,更何況這樣重大的事情?
「快說!別支支吾吾的。」封允看出了太醫眼中的遲疑,開口怒斥。
「是這樣的,微臣剛剛診脈,發現皇上體內有一種毒,現在已經越來越嚴重了,已經滲入到了五臟六腑,剛剛吐血正是因為氣血攻心,一定不能讓皇上生氣,心態要放平和啊,否則的話……」太醫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在場的人都能聽懂,否則的話,想必皇帝也活不下去了。
封允看了看這宮殿中,能進來的都是皇帝身邊極其信任的人,看了看四周,結果發現宮殿裡面只有皇后娘娘,李公公,太醫和他。
封允因為一直在宮外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對外也是封鎖了消息,於是只能問向李公公發生了什麼事,畢竟皇帝身邊無時不刻不在的也就只有李公公了。
「李公公,你說,剛剛誰過來了?是誰氣的皇上?」封允看向了李公公開口問道。
李公公沒有想到封允會這麼直接的問出口,他也不敢回答啊,雖然葉琳是剛剛認回來的公主,但是也是公主啊,哪輪得到他一個奴才指手畫腳在背後告狀啊?
於是,李公公低下了頭,支支吾吾的說道:「也,也沒……沒什麼……」
「快說!事關皇上安危,不可耽誤,你說就是了。」封允看到李公公支支吾吾的樣子,也知道這件事情的緊急性,於是對著李公公吆喝了一句。
李公公嚇得打了一個寒顫,對著封允說道:「是葉琳公主!」
「葉琳?因為何事惹的皇上這麼生氣?說來聽聽。」封允一聽是葉琳倒也稍微的放下了心來,不然他還以為是葉承天又繼續下手了呢。
「就是剛剛葉琳公主過來,說是非閻槐安不嫁,最後還對皇上說實在不行可以退而求其次的和葉玫公主做個平妻,然後皇上就氣的吐血了最後暈了。」李公公想著,反正也已經開口了,在說些什麼也沒有什麼關係了,更何況他也不喜歡葉琳,想比葉琳,他覺得還是葉玫公主比較好一些。
嬌而不躁,就算是從小被皇帝和皇后娘娘寵在手心裡,但是也知道是非黑白,孰輕孰重,像今天葉琳說的話,葉玫公主就斷斷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來氣-皇帝。
封允聽了之後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宮殿外,才聽到消息的葉玫急急忙忙的跑到了皇帝的寢室,就看到一眾女眷跪在了那裡,其中還有嫻貴妃,溫如柳和葉琳。
葉玫看向了溫如柳,問道:「阿柳,怎麼回事?我父皇怎麼樣了?」葉玫擔心的問道,神態絲毫沒有作假的意思,反觀葉琳,自己的父皇因為自己氣的吐血躺在了龍塌上,卻還覺得自己是對的,就那麼跪在那裡。
「我也不太清楚。」溫如柳沒有欺騙葉玫,她真的不太清楚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自己也進不去啊。
葉玫聽到溫如柳這麼一說,當即就要衝進去,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說道:「慌慌張張的跑這麼快幹什麼?你學的那些禮儀都餵了狗嗎?」葉琳看到葉玫慌慌張張的就要跑進去,心想,自己總算逮著葉玫的錯誤了,於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了出來。
葉玫聽到了也假裝沒聽到,現在第一要務就是看一下父皇到底怎麼樣了,她並沒有把葉琳放在心上,但是被一旁的眾位嬪妃門聽見了。
他們還以為嫻貴妃的女兒會多了不起呢,都一個個嫉妒的不行,今日一見,心裡慶幸著,看來嫻貴妃是要靠著自己的女兒作死了。
「葉琳!閉嘴!」嫻貴妃看到周圍投來的異樣的眼神,臉上火辣辣的疼,心裡忍不住厭煩,就這樣的女兒,不給她找事,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聽到葉琳對葉玫說的話,就擔心被有心人聽見了去傳到了皇帝的耳朵中,所以連忙出聲喝到葉琳。
葉琳沒有想到自己的母妃非但不幫自己,反而向著外人還吼自己,心裡頓時更加的委屈了,同時心裡也湧上了一股怨恨。
葉玫跑進了皇帝的寢室,看向了龍塌上面躺著的皇帝,紅了眼眶,對著龍塌上的皇帝就說道:「父皇,你怎麼了啊……」
葉玫差點就哭出來了,但是想一想這樣不好,晦氣,於是便也忍住了哭聲,抬頭看向了封允,眼神示意這是怎麼回事,封允又重新把李公公剛才說的事情一字不差的複述了一遍。
葉玫知道,皇帝一定也非常的為難,這麼多年才把這個女兒找了回來,自然是想要放在手掌心裏面嬌寵的,卻沒有到葉琳居然看上了自己的未婚夫。
而父皇,則是不同意。
葉玫知道,這對於父皇來說,有點困難,手心手背都是寶,丟掉哪一塊他也捨不得啊,所以葉玫看到父皇為了自己,現在已經變成了這樣。
早知道這樣的話,她直接就把閻槐安讓給葉琳,也不想看到父皇這個樣子啊。
「公主,皇上現在還沒有什麼事,就是氣血攻心,好好靜養就可以了,只是這段時間皇上一定不能再動氣了,否則……」李公公話沒說完,葉玫也懂李公公話裡面的意思。
李公公之所以沒有告訴葉玫皇帝被下毒的事情,就是怕葉玫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