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柳和封允跟在了那個人的身後,也不知道她是想把他們帶去什麼地方。
封允問道:「你是想帶著我們去哪?」
那人不耐煩的說道:「你們兩個人現在就是我們的階下囚還在這裡這麼多的問題。」
溫如柳問道:「那你們是什麼人?」
「和你們一樣,來這裡找寶貝的人啊。」
「行了。」溫如柳說道:「我在江湖上面可沒有見到過你們這群人。」
那人笑嘻嘻的回頭說道:「你沒見過我,但是我見過你們啊,一個是當朝丞相,一個是丞相夫人,還和青書閣那邊有點關係,我說的對吧。」
溫如柳痛快的回答道:「對,你既然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那麼還敢把我們抓來這裡。你覺得青書閣和朝廷會放過你們嗎?」
那人輕蔑的笑了笑,「你覺得你們能從這裡逃出去嗎,而且你就是逃出去了,對於我們來說也沒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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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怕,你是覺得你能直接的去對抗朝廷和青書閣嗎?」
那人不耐煩的說道:「你哪裡來的這麼多的問題,你這些話還是等著一會兒再說吧。」
「你要帶著我們兩個去什麼地方?」
「你們兩個人怎麼這麼的煩,等到了你們兩個不就知道了嗎?」
那人帶著他們兩個左拐右拐的走了半天,溫如柳一路上都在記著這邊的路,這些人說不定也是一個轉機,能夠帶著他們幾個人走出去。
她把溫如柳和封允帶到了一個比較寬大的空間裡面,裡面的燭火很多,照的這裡亮堂了不少,溫如柳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覺得現在應該還是在那些石壁下面。
「人我已經帶來了。」
「好。」
溫如柳聽見了聲音才看向了在前面的位子上面坐著的那個人,這裡的人不少,但是只有她是坐著的,溫如柳在心裏面想著劫持她然後逃出去的可能性有多大。
作為上面坐著的那個人說道:「你是溫如柳?」
溫如柳回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嗎,我是溫如柳。」
那人嗯了一聲之後說道:「我是蔓娘。」
「蔓娘?」溫如柳仔細的想了想,之前的時候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人,上一世的時候也沒有,這是從哪裡又冒出來了這麼一個人。
「我已經告訴你了我是什麼人了,那你現在也應該和我說一下你是什麼人了?」
溫如柳被這個問題弄得莫名其妙,她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是溫如柳啊。」
「我問的是,你身上的這些東西是怎麼來的?」
溫如柳問道:「我的那些暗器?」
「對,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溫如柳警惕的問道:「你們問這些東西幹什麼?」
蔓娘身邊的一個比較年輕的男人說道:「你現在是我們的階下囚,你最好現在就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們的問題。」
封允立馬護在了溫如柳的身前,「你們落花門現在這麼的放肆,是想著和全江湖還有朝廷那邊為敵嗎?」
說話的那個男人被嚇了一跳,然後虛張聲勢的說道:「誰說的我們是落花門的人了,我們可不是,我們就是一起來這裡看看落花門有沒有什麼好的東西罷了。」
溫如柳笑著說道:「你現在要是反應小一點的話,我就信了。」
男人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被蔓娘給制止了,蔓娘看著他們兩個說道:「既然你們兩個都已經知道了,那就沒有什麼瞞著你們的必要了,我們確實是落花門裡面的人,我們也想知道你和落花門是什麼關係。」
溫如柳笑著說道:「我和落花門沒什麼關係,就是家裡面的長輩是從落花門裡面出來的罷了。」
「長輩?那個長輩,叫什麼名字?」
溫如柳也不能把自己的身份暴露給這群人,現在就只能把賀蘭石給拿出來了。
「叫賀蘭石,現在青書閣的閣主,他和我說他是從落花門裡面出來的,其他的我也不是那麼的清楚了。」
「不對。」蔓娘搖頭說道:「不只是賀蘭石,你和落花門就沒什麼別的關係了嗎?」
溫如柳說道:「我倒是也想著和落花門有些關係,但是確實是沒有了。」
蔓娘是聽過賀蘭石這個名字的,他當時跟著門主出嫁去了京城,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後來她就沒有再留意過他的消息了。
「那你手裡的這些暗器是怎麼來的,賀蘭石可沒有這麼多的暗器,很多在落花門裡面都是少見的,怎麼會在你那裡。」
「我買來的。」
「撒謊!」蔓娘有些不悅的看著她說道:「你現在最好是和我說了實話,這些東西可是買不到的,而且你還有這麼多。」
溫如柳無奈的說道:「這些都是我娘留給我的行了吧!」這些人就為了這麼幾個暗器在這裡刨根問底的真的是煩人,早知道她就不應該動了自己的暗器。
「你娘留給你的東西。」蔓娘有些激動的說道:「你娘,你娘是誰,現在哪裡,你快點帶著我去看看。」
蔓娘的心裏面已經有了一個猜測,她覺得溫如柳就是門主的女兒,有些暗器只有門主那裡才是有的。
「我也不知道我娘現在在哪?她生下我之後就走了。」溫如柳的聲音也有些失落,封允伸手攬住了溫如柳。
蔓娘趕緊問道:「走了,你知道是去哪了嗎?」
「不知道,這麼多年了,我也沒有看見過她回來看我,我連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你母親肯定還活著!」蔓娘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衝著溫如柳說道:「你母親還活著,肯定還活著呢!」
溫如柳覺得蔓娘應該是知道什麼,她這一次過來落花門也是為了找自己母親的線索。
「你知道我的母親是什麼人?」
「你的身上有玉佩嗎?」
溫如柳有些納悶的問道:「什麼玉佩?」她拿出來了自己身上的玉佩說道:「是這個嗎?」
「不是,門主身上我記得是有個玉佩的,要是你是門主的女兒的話,那個玉佩你應該是見過的,或者門主直接將那個玉佩留給了你也是可能的。」
「你說一下那個玉佩是什麼樣的?」溫如柳從小到大見到的玉佩簡直是太多了。
蔓娘說道:「那塊玉佩挺尋常的,就是頂部那裡刻著一個小小的鳳凰,然後底端有一個字,應該是你的名字。」
聽著蔓娘的描述,溫如柳覺得自己應該是見過一個差不多的玉佩的,但是那個玉佩後來去了封家之後就不見了,應該是被那些人給偷了,溫如柳讓人出去找過,也沒有找到。
她說道:「我沒見過一個這樣的玉佩,倒是見過一差不多的,頂端刻的是一個鸞鳥,但是現在已經沒了被人給偷了,我也不知道現在是在哪裡了。」
「被人偷了,怎麼會被人給偷了呢?」
之前的那個男人又說道:「什麼被人給偷了,我看你根本就沒有,和我們在這裡說謊吧。」
溫如柳無奈的說道:「我和你說謊幹什麼,沒了就是沒了,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那就算了。」
蔓娘和那個男人說道:「不得無禮,這是我們門主的孩子。」她和溫如柳說的也不是全部,門主的那個玉佩上面刻著的就是一個鸞鳥,溫如柳能說出來肯定是見過的。
溫如柳說道:「你怎麼就這麼的確定我是那個門主的孩子?」
「有那個章肯定是沒錯的,那個玉佩上面刻著的就是一個鸞鳥,就是你那個玉佩怎麼就沒了呢?」
說道這裡的時候,溫如柳又忍不住的看了一下封允,玉佩為什麼會沒了,這件事情和他也脫不了干係。
封允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後和溫如柳說道:「不是說好了的,不再說這件事情了嗎?」
「那也不是我提起來的這件事情啊。」
蔓娘從位子上面走了下來,拉著溫如柳的手說道:「這麼多年了,我終於看到了和門主有聯繫的人了。」
溫如柳訕訕的笑了笑,對著蔓娘的熱情,她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說道:「我確實是門主的孩子,這一次來落花門這邊也是為了找一下我母親的線索,那你們知道我母親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我也不知道。」蔓娘嘆了一口氣之後說道:「門主進了京城,我們這些人就留在了這裡,就一直在這裡等著門主回來,但是門主也沒有回來。」現在江湖上面還說什麼出現了新的落花門,他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蔓娘覺得他們就像是在被拋棄在了這裡一樣,但是現在門主的女兒出現了,他們又有了跟隨的人了。
溫如柳說道:「我娘當時去了京城之後就嫁給了我爹,但是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娘就走了,我從來都沒有看見過她。」
蔓娘有些心疼的說道:「小姐這麼多年真的是受苦了,您放心我們之前跟著你的母親,那麼以後也一定會跟隨著小姐,您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一定為了您鞍前馬後。」
這樣的走向讓溫如柳也有些不敢相信,她看著蔓娘說道:「不,不用了,你們是我母親的人,也算是我的長輩,我也沒什麼資格去指使你們。」
蔓娘固執的說道:「我們是門主的人就是小姐的人,現在門主還沒有出現,那我們就只能跟隨在小姐的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