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摔的是真的有點狠,溫如柳走了幾步就覺得自己身上真的是鑽心的疼痛。
她扶著旁邊的牆壁緩了一下,等著身上的疼痛差不多消失的時候,才觀察起來了周圍的環境。
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
這裡四周都是石壁,是一個封鎖的空間,溫如柳就像是被關在了一個小房子裡面,這裡就只有一盞小小的燈,溫如柳湊過去看了看,看著這個燈不像是被人剛剛點燃的,上面都落了一層的灰塵。
上面的空間是封鎖的,也是一塊巨大的石壁,溫如柳仔細的看了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掉下來的。
掉下來之前,她看著前面就已經沒有什麼腳印了,看來之前來的那些人都中了機關,但是掉在了這裡的就只有她一個人。
不知道封允他們三個去了哪裡,溫如柳也不想被關在這麼一個小小的房間裡面。她疑心上面的石壁是不是什麼假象,就衝著石壁上面射了一箭。箭和石壁觸碰,發出了沉悶的一聲,然後就又掉落在了地上。
看來自己真的是被封鎖在了這麼一個小房間裡面了,想起來了來的時候宮羽在牆壁上面敲敲打打的一陣,她也一寸寸的摸著自己面前的牆壁,看看有沒有什麼機關。她這麼一點點的摸過去,真的摸到了石壁上面有個奇怪的地方,她隨便的碰了碰,然後地面就突然的晃動了起來。
溫如柳被這突然的動靜嚇了一跳,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旁邊的石壁開始有了動靜,慢慢的向上面移動著,簌簌的落下來了一堆的灰塵。前面算是出現了一條道路,幽黑又看不見盡頭。
她試探性的喊了幾聲,「封允!宮羽!」
但是回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聲,溫如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落花門不會那麼的簡單。
只有一個方向是有路的,溫如柳也只能向著那個方向走去了,她想著把牆壁上面的那個燈給卸下來,但是努力了半天也沒什麼用,只好作罷。
溫如柳警惕的向著前面走著,落花門裡面這麼多的機關,不知道一會兒還會遇見什麼東西,要是再被摔上這麼一次,她覺得自己就不行了。
這條路有些長,溫如柳覺得自己走了好久,還沒有看見盡頭,地上只有她一個人的腳印,看來來過這裡的就只有她一個人。
溫如柳想起了封允和自己說的那個手鐲,她舉起手看了看,上面什麼都沒有,也不知道是怎麼樣才能過去找到封允。她也沒有想到會遇上這樣的變故,他們兩個人還分開了。
溫如柳恍然意識到,她從來就沒有假設過封允會離開她的身邊。想到這裡,她皺起了眉頭,不知道這是不是一件好事情。
現在也沒有什麼別的路,溫如柳只能繼續走下去,她走著還不忘在牆上做個記號。落花門不愧是江湖上面的第一大門派,她看著這一次江湖上面應該有不少的人會折在這裡了。
正走著,溫如柳聽到了前面有什麼動靜,她立馬停住了自己的腳步,舉起了袖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個方向。
聽著是一些人在走動,不知道是敵是友,溫如柳也不敢放下自己的箭。
那群人的腳步逐漸的靠近,溫如柳的呼吸也逐漸的放輕,努力的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她聽到了有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我們都走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出去呢,這裡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出口啊,我們不會要被困在這裡一輩子吧。」她的聲音裡面帶著哭腔,看來是真的害怕了。
另外一個男聲回應道:「閉嘴,你要是再亂說什麼,我直接就在這裡把你給殺了。老子說了能走出去就一定能走出去。」那個人的聲音也在打顫,明明自己也害怕,但是還是在強撐著。
女人立馬不說話了,但是還能聽見她的啜泣聲。
男人不耐煩的說道:「哭,就會哭!老子聽了就心煩,真的不知道把你帶過來幹什麼!」
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溫如柳一直在那裡沒有說話。
一個人走在了前面,拐過彎來看見溫如柳的時候被嚇了一跳,向後面的隊伍跑去。
之前的那個男人又喊道:「你跑個屁!前面是有什麼東西嗎?」
「有,有個女人在那裡。」
「沒出息的玩意兒!」現在旁邊的人也不敢上去,男人只好自己過去看了看。
他剛拐過彎,就看見溫如柳舉著個袖箭對著他們,他看清了人之後鬆了一口氣,和後面的人說道:「你們這群沒出息的玩意兒,就這個一個人你怕個屁!慫包一個!」
溫如柳聽了他的話,臉上也沒什麼表情挑眉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男人反問道:「你什麼人啊你!你就在這裡說我,你先把你那個袖箭放下來不行啊?」
「你們這邊人多,我還是要警惕一下的。」
「我們幾個這邊也就七個人,還都是慫包,你怕個屁!」
溫如柳無奈的說道:「你聲音小點,我現在聽著有些吵。」她把自己舉著的袖箭給放了下來,但是手上還握著自己的那個戒指,要是他們對自己有什麼歪心思,那就直接都殺了。
男人不敢相信的看著溫如柳,然後回過頭去問道:「我聲音大嗎?老子聲音大嗎!」
後面的人訕訕的笑了笑,然後說道:「大哥,您這邊的聲音真的有些大了。」
溫如柳從拐角裡面走出來,問道:「你們也是掉在這裡的?」
「沒錯,我們幾個本來是好好的走著呢,啪的就給掉下去了,你看老子這身上摔的。這個落花門真的是陰招多!」
溫如柳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人說起話來真的是不給別人說話的機會。
「你們是掉在一處的,還是?」
「不是掉在一處的。」這一次不是那個男人在這裡說話了,另一個年輕的聲音說道:「我們就是走到了一處的。」
溫如柳看著面前的這個人有些眼熟,便問道:「你是昨天的時候我看見的在我們旁邊住著的那個人。」
周長安這才認真的看了一下溫如柳,「是你啊,溫如柳。」
溫如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這是個傻的嗎,就這麼把她的身份給說了出來,她隱藏了這麼一路,結果就敗在了這個臭小子這裡了。
「你就是溫如柳?」果然,旁邊的那個男人立馬湊了上來,「你咋也過來了呢?」
「你是為了什麼過來的,我就是為了什麼過來的。」
「呀,我還以為你肯定不稀罕這邊的東西呢,你那個嫁妝我覺得也就差不多了。」
「誰會覺得自己的東西少呢,對吧?」
「這倒也是。」眼看著這個人就要和自己繼續聊嫁妝,溫如柳只能繼續問道:「你們怎麼來的這個方向?」
周長安說道:「剩下的地方都沒有路了,我們就只能往這裡走了。」
「沒有路了嗎?」溫如柳嘆了一口氣,「也別想著繼續向前面走了,我就是從那裡出來的,那裡也沒有路了。」
最後一個希望破滅,還在啜泣的那個女人這一次是真的忍不住了,哭著拽著那個男人的說道:「峰哥,我們怎麼辦啊,我還不想被困在這裡,我還沒活夠呢。」
「行了,別哭了,我們肯定會有辦法的,這邊要是沒路了,我開也給你開一條路。」周長安在旁邊賤兮兮的說道:「你剛才的時候不是還要把人家給殺了嗎?」
張峰瞪了他一眼,「你給老子閉嘴,你要是還在這裡說話,老子一會兒先把你給殺了吃了信不信。」
周長安訕訕的笑了笑,老老實實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別啊,峰哥,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
隨口一說,溫如柳倒是覺得他嘴賤的不行。她把周長安給拽到了一邊,「你是從哪裡過來的?」
「你後邊啊。」周長安指了一下溫如柳後面的那條路,「我就掉在了一個地方,然後打開了一條路,就走出來了,然後就碰見了張峰他們。」
和自己的經歷到是一樣的,溫如柳又問道:「那你是什麼人?」
「我叫周長安,就住在你們隔壁啊。」
「沒問你這個,你是哪個門派的,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份。」
周長安衝著她呲牙笑了笑,「我就是之前在京城見過你一面,你結婚的時候我還去湊了熱鬧呢,場面挺壯大的。」
「是挺壯大的,那你是哪個門派的。」
周長安看見溫如柳就非要刨根問底,只能說道:「我其實就是一個小門派的副幫主,你一個丞相夫人肯定是不知道的。」
「說來聽聽?」
「霜醉,你知道嗎?」周長安也有些期待的看著溫如柳,要是溫如柳知道的話,那說明他們這個幫派在江湖上面還算是有點姓名的。
「知道。」溫如柳看了一眼周長安,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是霜醉的人。霜醉現在在江湖上面不出名,但是三年之內,會一躍成為正派之首,不過那是在折劍山莊已經沒了的前提下,不知道這一世折劍山莊還好好的留著,霜醉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不過應該也是差不到哪裡去的。
周長安有些驚喜的看著她,「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們這個門派的啊?」
「偶然得知,你們只要好好的管理霜醉,霜醉早晚有一天也會赫赫有名的。」
周長安現在就想把溫如柳引為自己的知己,真的是太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