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溫如姣葬禮的那一天,溫如柳和封允如約趕了過去,裴若知道了之後也要跟著一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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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幾個剛進去的時候,葉承天就迎了上來,臉上沒有什麼心痛的表情,反而帶著一點點的笑意。
溫如柳看見之後就皺起了眉頭,不管怎麼說溫如姣也是嫁給了葉承天的,但是他的臉上現在卻沒有絲毫悲痛的情緒。
溫如姣死的不值,仔細想想,好像上一世的她死的也不值。
只是她現在已經重生了,不知道溫如姣現在有沒有那個重生的機會。
葉承天笑著和幾個人說道:「丞相和夫人過來了,裴若姑娘今天怎麼也跟著過來了?」
「大皇子不歡迎嗎?」
「怎麼會,裴若姑娘今天能過來是如姣的福氣。」
溫如柳在旁邊嗤笑一聲,「現在人都已經死了,還說什麼福氣呢。」
葉承天訕訕的笑了笑,「這個也是如姣的福氣,下輩子也能過的好一些。」
這句話讓溫如柳想到了自己從前的事情,估摸著自己上一世死的時候,葉承天也是這麼說的,真的是可笑的福氣。不知道葉承天是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臉面,能說出來這樣的話。
「真的沒有想到大皇子還相信轉世這種事情,還相信轉世之後會過的好,這輩子都過的不好的話,轉世之後怎麼會好呢?」
溫如柳的話裡面飽含深意,封允側頭看向了她,總覺得溫如柳這句話是在說自己,但是現在溫如柳不是還好好的在這裡嗎。他壓下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等著溫如柳的下文。
葉承天說道:「這轉世之後過的好不好也是看命的,我們現在不就是在給如姣祈福嗎,希望她下輩子過的好一點。」
裴若在旁邊嘲諷的說道:「希望溫如姣下輩子能嫁給一個好人,嫁給一個真正的男人。」她這兩天已經聽著溫如柳說了這件事情,心裏面滿滿的都是對葉承天的厭惡,他一開始娶了溫如姣就沒什麼好心思,後來想著休了她也是因為溫如姣沒有什麼用處了。
葉承天現在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掛不住了,他好歹是個皇子,但是溫如柳和裴若這兩個人就這麼不給他面子,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就開始嘲諷他。
但是葉承天現在還不能對她們做些什麼,他斂了臉上的笑容冷淡說道:「我還要去招待其他的人,你們幾個就先進去吧。」
「好,那大皇子就去招待別的人吧,不要再和別人說什麼福氣之類的話了。大皇子在我們這裡丟人也就算了,還是別再別人那裡丟人了。」
溫如柳說完之後轉身就去了靈堂,她懶得回頭去看葉承天,他這樣的人,真的是氣死才好呢。
封允跟上溫如柳,在她的耳邊說道:「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溫如柳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害怕什麼,丞相大人不是會給我撐腰的嗎?」
「你確定?」
「不確定,但是不是還有青書閣嗎,到時候我要替丞相大人撐腰也不一定啊。」
封允低頭輕笑,「你還真的是會給我還有青書閣闖禍。」
葉承天看著幾個人的背影,眼睛裡面滿是恨意,要不是溫如柳和裴若現在還有些用處,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幾個人,真的以為自己背靠著青書閣和封允這棵大樹就能肆意妄為了,等他做了皇上之後一定不會繞過他們幾個人。
溫如柳去了靈堂裡面給溫如姣燒了一炷香,封允和裴若在旁邊看著她,沒有什麼上手的意思。
溫如柳輕嘆一聲,鞠了三個躬,然後把手裡的香插在了前面的香爐裡面。
葉承天現在還沒有娶什麼人,唯一一個娶了的就是溫如姣,現在前廳裡面也沒有個別的主人,是一個婆子在這裡招待著這些來上香的人。
「丞相,夫人還有裴若姑娘既然上完了香,那就先來這邊坐著吧。」
溫如柳聽著聲音熟悉,就看了過去,是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了。溫如柳之前在這裡生活的景象又重新湧上了心頭。
這個婆子就是之前的時候一直伺候她的那個人,是端妃娘娘給的,說是過來照顧她,其實到了後來就是來溫如柳的身邊監視著她,溫如柳為了讓葉承天放心,明明知道這個婆子是來幹什麼的,還是把她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溫如柳最後的死和這個婆子也脫不了干係,最後的時候那些事情是這個婆子告訴她的,毒酒也是這個婆子送過來的。
溫如柳只要想起來就覺得可笑,自己當初是怎麼了,就是看上了葉承天,為了他干出來了這麼多的傻事。
婆子現在對著溫如柳真的是畢恭畢敬,其實上一世的時候在溫如柳的面前就是頤指氣使,還真的是可笑。
他們三個人坐在了前廳裡面,溫如姣也不是什麼多重要的人,今天過來弔唁的人也沒有幾個,現在前廳裡面就坐了他們幾個人。
很快溫家那邊的人就跟著過來了。
顏氏和溫如書剛剛給溫如姣上完了香,眼眶都是紅的,應該是哭了一場,看來兩個人是真的喜歡溫如姣的。
溫如柳也不知道自己上一世的葬禮是什麼樣的,但是溫家的這些人絕對是不會痛心的,更可不能為了她掉那麼一滴的眼淚。
顏氏進來之後看見了溫如柳幾個人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厭惡極了溫如柳,但是現在溫如柳是皇后那邊的紅人,也和青書閣那邊交好。只要是溫如柳想的話,能給溫家提供不少的幫助,不說別的,就自己的那個兒子也能從地方調回到京城裡面。
但是現在不管是說什麼都已經晚了,溫如柳和溫家的關係,現在和仇人也沒什麼兩樣了,只要溫如柳不想著給溫家使什麼絆子,她就已經知足了。
溫如柳看著兩個人進來也沒有什麼表示,看了一眼之後就立馬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繼續和旁邊的裴若說著話。
顏氏看著溫如柳這麼對自己,氣憤的不行,但是還不能去說溫如柳什麼,真的是憋屈。
封允看著溫如柳不理會溫家的人,他也聰明的沒有開口,要是為了溫家的人,得罪了溫如柳那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溫如柳的氣性那麼大,家裡面的人偷竊的事情,現在還時不時的說他一次呢,封允現在是真的不敢在說些什麼了。
但是溫如書是個耐不住氣的,看著溫如柳和封允都沒有要和他說話的意思,在站起來指著溫如柳說道:「溫如柳,你現在還記得你是哪家的人嘛?」
「封家的啊,怎麼了?」溫如柳看著溫如書淡淡的說道。
「你!我們溫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封允不悅的開口說道:「溫大人說話還是慎重一些好。」
溫如書被封允看的瑟縮了一下,然後又趕緊強撐著自己和封允對視。
「我是溫如柳的父親,我說她什麼她都得受著。」
看著溫如書一副色厲內荏的樣子,溫如柳嗤笑一聲,「行了,父親要是真的害怕封允的話,現在也不要在這裡強撐著自己。我雖然是你的女兒,但是你也說了,是一個白眼狼,那我會做出倆什麼樣的事情自己都不清楚呢。」
溫如書被她嚇得退後了幾步,顏氏趕緊拉著他坐在了椅子上面。
「好了,老爺你和她們生什麼氣。」
「目無尊長的一群傢伙!」
溫如書還想繼續罵下去,但是收到了封允威脅的眼神之後,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訕訕的坐在了椅子上面,不敢在繼續說些什麼了。
溫如柳現在也打算著告辭了,她今天過來就是來弔唁一下溫如姣,之前的時候她和溫如姣的關係就稱不上多好,做到今天這樣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而且現在溫家的人也過來了,她是真的不想在這裡留著了。
說起來也是巧,幾個人出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了溫如珍。她的臉色煞白,虛弱的依靠在了葉承秉的懷裡,倒是沒有了那一天盛氣凌人的樣子。
裴若看見之後笑了笑,她沒想著和兩個人但是葉承秉卻吧把她給叫住了。
「裴若姑娘留步。」
「什麼事情?」裴若回頭不耐的看著葉承秉,兩人現在都已經取消婚約了,沒有了任何的關係,那他還找自己幹什麼,想著給自己添些不痛快嗎?
「我知道裴若姑娘肯定是不滿我娶了如珍,沒有娶你,但是如珍也是無辜的,之後還請裴若姑娘不要再這麼的針對如珍了。」
裴若聽完了他的話之後嘲諷的一笑,「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在說些什麼?」葉承秉皺著眉頭看向了裴若。
「葉承秉,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可從來都沒有想著過為了你和溫如珍對著幹,你還是想問問溫如珍都對我幹了些什麼吧,好好調查一下,說不定溫如珍根本就不是你想的樣子呢。」
她衝著溫如珍笑了笑,然後拽著溫如柳轉身就走。
葉承秉算個什麼東西,還說什麼自己是為了他才和溫如珍對著幹,這應該就是這個世界上面最好笑得笑話了。
溫如珍一直都縮在葉承秉的懷裡沒有說話,裴若走了之後她泫然若泣的和葉承秉說道:「殿下,我沒有做過什麼事情,但是不知道裴若姑娘為什麼一直都在針對我。」
「珍兒不用理她,那個女人就是一個見誰就咬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