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吃醋了

  沈君臨風風火火離開沈氏集團。

  打了個電話給程觀,知道明崢在錦繡壹號後直奔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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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速一百二十邁,「咻」的一聲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趕到。

  程觀在電梯廳等他,見人出來,「沈少,什麼事讓你這麼慌慌張張的。」

  「大事,相當大的大事。」

  程觀很少見沈君臨這么正經,把他往2901帶,「先生在客廳。」

  沈君臨加快腳步,卻在走沒兩步的時候放慢,「慢著,白醫生沒在家吧?」

  程觀下意識往2902看,明崢和白姝硯一人住一個屋子的事至今只有當事人和他知道。

  搖搖頭,「沒有。」

  沈君臨呼了一口濁氣,不帶停地直接衝到明崢跟前,「崢。」

  回了趟明家老宅,明崢這會兒在處理那些堆積出來的文件。

  看到沈君臨,「今日這次例外,以後沒要緊事不准來錦繡壹號找我。」

  沈君臨管他嘰里咕嚕說什麼。

  直接把牛皮袋裡的照片全掏出來,「有個娛記拿著白醫生和傅修銘的照片去跟我談條件要錢。」

  明崢批文件的動作驟停,擰眉看著沈君臨一眼後,視線落在一張張有著白姝硯身影的照片上。

  好半晌,修長有力的手指拿起其中一張,端詳了起來。

  好看的眉峰在看到站在白姝硯對面的傅修銘時蹙起,覆上一層寒意,「這男的誰?」

  沈君臨,「傅修銘,傅氏集團少東家。」

  「嗯。」

  明崢垂眉,淡淡應了一聲。

  整個人冷漠得跟不久前在車上和白姝硯互推貼身衣物的不是同一個人一樣。

  沈君臨看著他的反應,「就嗯?」

  明崢眼眸慢慢抬起,「不然呢?你要我怎麼做?

  憑藉幾張不知哪來的照片就讓我斷定我的妻子出軌?

  去她面前質問她?

  給她一巴掌?

  揪出姦夫淫婦?

  逼她離婚?」

  沈君臨拔高音調,「當然不是!我又不是鍾屹那癲公。

  我只是......

  不是,兄弟,你突然火氣這麼大幹什麼?

  你吃醋了?

  你看見你老婆和另外一個男人同框你在不爽?」

  肯定是,要不然怎麼會霎時間跟吃了槍藥一樣。

  明崢覺得好笑,「我吃醋,我怎麼可能吃醋。」

  他和白姝硯不過是因為明家和白家的那一紙婚約才走到一塊的,怎麼可能會吃醋。

  沈君臨雙眼微眯看著臉臭成黑抹布的明崢,「真沒吃醋?那......」

  明崢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拿上幾張照片走出2901。

  站在原地的沈君臨看向程觀,「你家先生?」

  程觀雙手一攤,閃出2901,一點都不想錯過第一手八卦。

  沈君臨也跟上。

  出來的時候,明崢在按2902的門鈴。

  沈君臨問程觀,「他怎麼按人家門鈴,2902到底有誰?」

  程觀沒回他。

  當2902那扇門打開的那一刻,沈君臨全懂了。

  對!明崢沒吃醋,他只是有點酸!

  白姝硯看到明崢,「找我?」

  明崢拿起手中的照片,語氣平緩,「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白姝硯接過照片,瞳孔漸漸擴大,「哪來的照片,你跟蹤我?」

  明崢嗤笑,「我沒那麼卑鄙,我想知道你去哪完全不需要跟蹤。

  這是別人拍到,送到沈君臨那兒的。」

  沈君臨舉手,「我可以作證,現在那娛記被我扣著。

  說來可笑,那娛記以為你是我老婆,問我要封口費呢。」

  白姝硯看向沈君臨,又低頭看照片,疑問頗多。

  明崢觀察著她的神情動作,「白姝硯。」

  「嗯?」白姝硯抬頭看明崢。

  明崢腮幫子繃得有點緊,「你只需要告訴我照片裡頭這位先生和你什麼關係就行,其他的我去處理。」

  「很重要?」

  「非常重要。」

  白姝硯的眼睫顫了顫,「我說的你會信嗎?」

  拍照片的人不就是想要讓人誤會她和傅修銘的關係。

  明崢想都沒想,「當然。」

  白姝硯的心尖一怔,也沒有想要隱瞞明崢的意思,「他叫傅修銘,是我還在陸家時就認識的大哥哥。

  我父母剛去世那兩年,我舅舅並不知道我在陸家過得不好。

  有段時間傅修銘經常陪著我,可以說是我年少時的光。」

  空氣莫名冷了下來。

  明崢將手握成拳頭揣進褲兜里,齒間蹦出幾個字,「白月光?」

  白姝硯搖頭,「算不上。」

  算不上?

  那就是有那方面的意思。

  心裡頭還藏著人家。

  他下顎緊繃,「那你還怪早熟的。」

  白姝硯父母去世的時候她才8歲!

  8歲就......

  不怪她,換誰那么小遭遇那麼大的悲痛都想找個溫暖的人依靠。

  只是落到他耳中聽著就有點不爽,一堵不來由的氣從胸腔蔓延到喉間。

  身後站在八卦第一線的兩人嗅到一絲異樣,對看了一眼齊齊往後退一步。

  白姝硯看著明崢,觀察了兩秒他的微表情,「你在不高興。」

  明崢儘量讓自己不要對上白姝硯的雙眼,「沒有。」

  白姝硯認為明崢這種身份地位的人應該是不喜自己的妻子在外給他們家族帶來負面影響。

  所以,他就是在不高興。

  於是,她紅唇輕啟,「放心吧明總,我可以跟你保證,我的過去清清白白。

  照片中和傅修銘也不過是偶遇。

  如果不信,我這兒有段錄音。」

  職業敏感度讓她不得不在某些場合用錄音記錄未來對自己有利的證據。

  明崢身子一僵,「不......」用。

  早在白姝硯說她過去清清白白的時候他的那賭氣便已消散,根本不需要什麼錄音。

  可,白姝硯的動作很快,錄音已被她放出。

  一男一女的聲音在這空曠的電梯前廳蔓延開來。

  「我們不要有任何聯繫,我已婚,我老公人高馬大心眼卻很小......」

  錄音播完,白姝硯看著明崢。

  她的眼睛亮澄澄的,坦坦蕩蕩四個大字像是刻在她的臉上。

  反倒把明崢看心虛了。

  他喉結滾了滾,「餓了嗎?我請你吃飯。」

  白姝硯餓了,但她好不容易卸了妝換了套家居服,不想出門,「不餓。」

  明崢溫順地點下頭,「那你休息,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白姝硯沒有矯情。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處理再好不過。

  「謝了。」

  「客氣了。」

  退到2901門口的沈君臨和程觀再次對看一眼。

  「哇靠,觀,這真的是你們家先生嗎?

  怎麼突然間柔得可以掐出水了?

  我害怕。」

  程觀看著自己滿手臂的雞皮疙瘩,清嗓子,「害怕害怕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