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月光

  翌日,周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

  陸家醜聞的後勁還在,短短時間內,像是被扒了一層皮。

  如同預想,今早股市一開盤,就跌得極其難看。

  要不是陸家的根基深厚,這會兒估計得申請破產。

  白姝硯昨晚倒頭就睡,今日精神不錯。

  到醫院的時候新同事全部到崗,新的工作時間表也分發到她手上。

  從之前的一三五坐診連軸晚間值班調成了一和五坐診,不連軸,上晚班的時間只有周三晚上。

  備註,除非特殊情況。

  白姝硯看著這份工作表,想到那日唐棠跟她說過的話,眉梢輕挑。

  無論明崢急招這麼多新同事的初衷是什麼,她都覺得他的這個決定很不錯。

  坐診和晚班分開,人性化了不少,可以大大提高醫生的精力減少手術誤差。

  再者,這兩年在醫院高強度日夜顛倒的工作讓她以及其他同事的身子都或多或少出現毛病。

  他們的私人時間也少得可憐,很多私人愛好和活動壓根就沒時間去維持。

  如今這般安排,讓白姝硯忍不住打心底夸明崢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老闆。

  好老闆.明崢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程觀這個小機靈鬼立馬遞上紙巾,「先生,鍾少在貴賓預約室,想跟你見個面。」

  明崢面無表情,「什麼事?」

  程觀,「高小姐和鍾少提離婚,鍾少和鍾家都不想,可高家的態度很強硬。

  所以鍾少今日來是想讓你出面幫他一把。」

  明崢推開紙巾,「不見。」

  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離婚拉他湊什麼熱鬧。

  程觀明白自家先生的意思,「好,我這就讓鍾少回去,不過看他那個架勢估計有點難勸。」

  精神萎靡,邋裡邋遢的。

  跟生孩子的人是他一樣。

  「哼。」明崢冷哼,「告訴他,一個不會解決問題的伴侶,本質上是在消耗對方的生命。」

  程觀認同地點頭,「好。」

  他離開辦公室,往貴賓預約室走。

  「鍾少。」

  坐在沙發上打盹的鐘屹聽到聲音猛地抬起頭,站起身,「程觀,崢哥有空見我了是吧?」

  程觀站得筆直,抱歉一笑,「不好意思鍾少,我們家先生不會見你。」

  鍾屹詫異,「什麼意思?

  崢哥怎麼會不肯見我?」

  程觀將臉上的笑意收起,「先生確實不肯見你,不過他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什麼話?」

  「他讓我告訴你一個不會解決問題的伴侶,本質上是在消耗對方的生命。」

  鍾屹僵在原地,全身血液凝結。

  程觀看著他,多嘴了一句,「鍾少,我聽說你這邊還沒有去查佳禾小姐那日摔下樓梯導致早產的原因。」

  ...

  京都醫院。

  產後特護病房。

  白姝硯替高佳禾全面檢查了一遍,「惡露排得通暢嗎?」

  「還挺好的。」

  白姝硯點頭,「整體來說恢復得不錯,你後天可以出院開始好好坐月子。

  至於寶寶我建議再住保溫箱兩周。」

  高佳禾梨渦淺淺,笑起來很甜,「好,白醫生,都聽你的。」

  白姝硯笑著把資料登記好,收起來的那刻她看著高佳禾,「你今天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像午後搭配著熱茶的小甜品,光看不吃都覺得美滋滋。

  高佳禾頭點得飛快,伸手打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頭拿出一份文件,「嗯,我提出離婚了。

  我沒想到做出這個決定之後我整個人是如此的輕鬆。」

  她指著自己的心,「白醫生,你那天說的話我都記著。

  你說得很對,人可以不幸福,但一定要清醒。

  我從十五歲就喜歡比我大四歲的鐘屹,可以說他是我的白月光。

  因為商業聯姻二十二歲我和他步入婚姻殿堂。

  結婚前鍾屹是個浪子,愛玩,身邊每天都有不少形形色色的女人。

  說實話,我很討厭他這一點,是別人一句結婚後男人就會老實支撐著我。

  婚禮那天我很開心,心想著有情人終成眷屬。

  可惜,第二天,鍾屹因為一通電話跑了。

  我以為肯定是哪個不長眼的女人,於是,我把這事鬧到鍾屹的爸媽那邊。

  到後面我才知道,那一通電話的主人比以往鍾屹身邊每一個形形色色的女人還要可怕。

  那是他愛而不得的白月光,一個要不是他哥犧牲,差點成為他嫂子的女人。」

  白姝硯認真聆聽著,聽到這,她頓了頓,眸底沉凝。

  又聽高佳禾說,「那個女人叫宋雅寧,宋氏集團的掌上明珠,一個連頭髮絲腳指頭都必須精緻的女人。

  白醫生知道那日我從樓梯上摔下來前發生了什麼嗎?」

  白姝硯神色沉靜,輕輕搖頭,「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但我想應該跟你口中這位宋雅寧小姐有關。」

  「沒錯。」高佳禾突然哽咽,「我挺著大肚子從房間出來準備下樓的時候,聽到李媽和宋雅寧在打電話。

  宋雅寧聲音嬌滴滴的,她說,鍾屹在他家,衣服濕了沒得換,讓李媽差人給他送一套過去。

  包括,內褲。」

  然後,她就腳下一踉蹌。

  李媽及時發現過來抓她一把,卻不曾想不但沒抓住她的人,反而撞了她一下。

  那日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來,高佳禾的眼角滑下一滴淚。

  白姝硯很少對自己的患者進行什麼過分親密的舉動。

  但此時此刻,她上前一步抱住高佳禾,輕輕拍著她的背。

  「沒事,咱們不要執著一個不好的人,你這麼美還這麼有錢,你值得更好的。」

  人在脆弱難過得時候真的很需要一個擁抱。

  高佳禾回應白姝硯,抱得很緊很緊。

  抱著抱著,她說,「白醫生,你好香啊。

  白醫生,你不僅香你還好美好美。

  身材好棒,隔著大白褂我都能感覺得到你的胸絕對有75D以上。

  軟軟糯糯,QQ彈彈的,太勾引我了!」

  白姝硯嘴角一抽,想鬆開擁抱。

  高佳禾卻突然轉移話題,「白醫生,你有沒有自己的白月光?

  你們,在一起了嗎?」

  白姝硯呼吸微滯,鬆開高佳禾,笑著道,「算不上白月光,只能說是年少時,溫柔過歲月的一位兄長。」

  「哇!」高佳禾感慨白姝硯說的話,「所以沒在一起?」

  白姝硯很肯定道,「當然,他和他的白月光在一起了。」

  白姝硯過去這麼多年清正坦蕩,往後也絕不陷他人情感糾葛。

  愛人必須愛乾乾淨淨的人,離場也必須堂正得體。

  高佳禾目瞪口呆,「哇靠!今日是繞不開白月光這茬了是吧。

  你的白月光和他的白月光在一塊,我的白月光和他的白月光背著我搞到一塊?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