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棋道大成,贈刀與約見

  第177章 棋道大成,贈刀與約見

  陳逸雖不知蕭婉兒和老太爺交談商議細節。

  但是他在拿出那份章程時,就大致猜到老太爺和蕭家一些人的反應。

  一方面百草堂的壯大,能夠大大緩解蕭家銀錢,能夠解決一部分來自朝堂、

  定遠軍和其他世家大族的壓力。

  另外一方面則是這件事本身,並不需要蕭家付出什麼。

  準確的說,憑藉蕭家在蜀州多年積攢的人脈,只需要用掉些情面,外加一部分利潤,便能輕鬆讓各方不為難百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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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給了蕭家一條將「人脈」變現的渠道。

  且還能藉此加深與蜀州各州縣一些世家大族的關係。

  可謂多贏。

  因而陳逸想不出老太爺拒絕此事的理由。

  他唯一不確定的一點便是老太爺對百草堂抱有什麼樣的打算。

  畢竟五成分潤看似很多,迎來送往後,留給蕭家的錢財至多三四成。

  再對比百草堂拿的實打實的五成。

  換做是誰,心中難免都有些不平衡,

  另外,還有蕭家的某些人的態度也要考慮在內。

  二房,三房,以及其他旁支。

  可以預見的是,等到蕭家藥堂藉助百草堂賺了大筆銀錢後,蕭望、蕭申等人應該不會無動於衷。

  或許會抱著換掉蕭婉兒這位蕭家總管的想法,借著某個由頭鬧一鬧。

  最不濟他們也要給各房各旁支爭取些好處。

  比如漲漲月例錢,比如將一些人安插進蕭家藥堂甚至百草堂。

  等等這些,陳逸都想得到,自然也有應對之法。

  只是當下百草堂拓展之路還未邁出第一步,他暫時不用為此操心。

  反而是明月樓和隱衛「火燒三鎮夏糧」的事迫在眉睫,由不得他一絲馬虎。

  所以陳逸離開蕭家後,便直接來到西市那處宅子裡,吩附王紀和張大寶回去後讓柳浪趕來。

  不過,估摸著柳浪查探劉家落腳點需要些時辰,應該不會那麼快。

  陳逸便也沒有沒著急,靜靜坐在堂屋中的太師椅上,眼睛注視著屋外落雨,

  心神卻已然聚焦在接下來的事情上。

  腦海中那一枚枚黑子、白子落下,又拿起來,使得棋盤上的局勢變幻擾亂。

  此刻,屋外陰雨逐漸起勢。

  嘩啦啦的雨水落在瓦礫、石板上發出又急又響的啪嗒聲。

  其中還夾雜一些落在積水上,水花四濺的聲響。

  天空陰雲大抵是加厚了幾分,讓這座宅子的光線變得更加昏暗。

  還有些許轟隆隆的雷聲自遠處傳來。

  隨後便有一陣陣閃電劃破昏暗,將這間略顯嘈雜的堂屋照亮。

  也將陳逸那張命名「陳余」的俊美側臉照得清晰可見。

  便連那雙明亮眼眸也被隱約的螢光籠罩,如同閃電般看透層層陰雲、霧氣,

  看到了最終棋局。

  約莫半個時辰後。

  陳逸手指不自覺的在椅背上敲了兩下,嘴裡低聲嘀咕一句:

  「那就這麼辦吧。」

  他已經理清一切,總歸要讓一部分人付出代價,讓另一部分心生忌憚。

  也算是給老太爺遞出一把刀,讓他能夠露一露蕭家威儀。

  這次他不僅要緩解蕭家內外壓力,最主要的是給他自己爭取一個舒適的環境畢竟算一算時間,他都有四五天沒釣魚了。

  想到這裡,陳逸看了看屋外,側耳傾聽片刻,見柳浪還未趕來,便打開光幕查看一眼:

  [機緣:138]

  最近兩天,他先後見證劉文算計馬良才和黑牙商議大事,一件黃級上品,一件地級中品,收穫頗豐。

  機緣再次突破一百,可將一道提升至大成。

  不過眼下只剩下棋道還處於小成境界,倒是不用去做其他考慮。

  隨即陳逸便將棋道提升至大成。

  不待那萬千棋道玄奧全部沉澱於腦海,他接著掀開一旁托盤上的紅布,拿過那把長刀。

  如今他還有一套玄階的《繡春刀法》,一部《逍遙遊》琴譜可以修習。

  同時獲得刀道、琴道。

  趁著此刻空閒,陳逸便抽出那柄長刀在這間堂屋中演練繡春刀法。

  約莫半柱香時辰。

  他像模像樣的練完繡春刀法,當即看到眼前飄過一行大字:

  [修習刀法·繡春刀法(玄階)成功,等級:初窺門徑]

  [武道·刀:未入門0/1(可加點)1

  不做停留。

  陳逸讓長刀歸鞘,故技重施的取來另一個托盤上那張七弦琴,按照《逍遙遊》琴譜演奏。

  只是吧。

  他高估了自己在音律上的天分。

  畢竟他修煉繡春刀法時,有武道根基在,便是招式不熟練,動作肢體都能施展開。

  而琴技方面,他連譜子都看不懂,更不消說對應的彈奏出來了。

  一首瀟灑寫意的琴曲,被他彈奏的七零八落,難聽程度能讓聽到的人直接捂住耳朵。

  在嘗試了幾次後。

  陳逸選擇放棄。

  所幸這裡沒有外人在,不然就是以他的臉皮厚實程度,估摸著也會臉紅。

  陳逸地收起那張七弦琴,嘀咕著後面找人教導教導,便將刀道提升至小成。

  頓時,他的腦海中除去還未修習消化的大成棋道外,又多出刀道的入門和小成境界的玄奧。

  縱使他如今修為達到六品境,印堂穴氣海功成,有著四方神位分化吸收,眉心還是被這兩道玄奧內容脹痛。

  陳逸揉了揉眉心,略作歇息,方才感覺好了些。

  自從先前醫道大成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被道境玄奧充盈的感覺了。


  柳浪匆匆趕來。

  瞧見他的樣子,不免有些疑惑的問:「老闆,你這是徹夜未眠?」

  陳逸沒理他,一邊揉著眉心,一邊問:「查到劉家落腳點了?」

  柳浪坐到一旁,點了點頭說:「查到了。」

  「劉文和劉昭雪兩人此刻就住在城北康寧街上,並沒有和劉洪住在一起。」

  「唯有那位劉或借住劉洪家裡。」

  「另外,在他們來到蜀州的這幾天內,除去最初時候,劉文和劉昭雪兩人前去拜訪劉洪外,這幾日他們都在府城四處閒逛。」

  「反倒是那位劉或自從去過定遠侯府後,一直待在劉洪家裡未出。」

  聽完這些,陳逸微微挑眉,「這麼說來,劉或和劉文兄妹倆來蜀州的目的不同?」

  他可是記得最初從劉文口中聽來的消息一一想要向蕭家提親。

  為此那位劉家二房主事劉或還特意跑去蕭家,跟老太爺提及。

  只不過被老太爺一口回絕了。

  如今,劉或住在劉洪家裡,而劉文、劉昭雪在外閒逛,明顯他們有著各自的目的。

  略一思量。

  陳逸心中推測:「劉或應是配合劉洪,或者敦促劉洪解決和蕭家的紛爭。」

  「他跟蕭家提親或許只是順帶,也或許是替劉文邁出第一步。」

  「至於劉文和劉昭雪兄妹—·暫時還看不出什麼打算。」」

  想著這些。

  陳逸吩咐道:「既然如此,那你今晚去給劉文傳個話,以黑牙的名義。」

  柳浪一愣,指著自己:「我?以黑牙的名義?」

  「嗯,多得不用說,就說後日晚上,黑牙會登門拜訪商議要事。」

  「可是黑牙他—」

  陳逸見他還沒明白過來,抬手打斷道:「自然是我去。」

  「難道你還想著去給黑牙也傳個話,讓他去見劉文不成?」

  柳浪聽完反應過來,略有尷尬的笑了兩聲,卻還是沒太明白他為何這樣做。

  「老闆,事情我知道該怎麼做。」

  「只是您能不能告訴我,為何要這樣大費周章的去見劉文,還是以黑牙的名義見他?」

  陳逸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屆時你跟我一同過去,不就清楚了?」

  倒不是不能透露給柳浪。

  只是以他的腦子知道太多沒啥好處。

  萬一他跑去找劉文傳話,無意間被人套出什麼話來,那樂子就大了。

  柳浪一想也是,點點頭應承下來。

  「您還有什麼吩咐?」

  陳逸剛想說沒了,募地想起一事,便指了指桌上那把被紅布蓋著的長刀道:「答應你的東西。」

  柳浪過去掀開,眼睛一亮:「刀?」

  看著那柄刀鞘古樸,外觀大氣的長刀,他迫不及待的抽出刀身。

  一道鋒銳刀光隨之閃過。

  柳浪頓時眉開眼笑,解下腰間斷刀,就將這柄新刀掛上去,愛不釋手的試了試。

  「多謝老闆贈刀。」

  「你滿意就好。」

  眼見柳浪沒玩沒了的抽出長刀又合上,陳逸便直接揮手打發他離開。

  臨走前,他不傲提醒柳浪今晚之事。

  「記得不要跟劉文多做糾纏,消息帶到即可。」

  「另外切記隱藏好身形,免得撞上黑牙的人,容易壞事。」

  柳浪點頭應是,便自顧自的抽刀合刀朝外走去。

  陳逸見狀暗自搖搖頭,只是希望他能像對待那把長刀一樣,把今晚的事情辦成。

  若是沒能毫劉文牽扯進來,總歸是樁憾事。

  待到宅子重歸安靜。

  陳逸卸下臉上的偽裝,換回長用,便撐著油紙傘回返蕭家。

  此刻雖是下雨天,但他在毫幾樁事情落定後,心情卻也輕鬆許多。

  回去路上,他不光買了些吃的秉飽肚子。

  還特意去了一家琴店,買了兩本琴譜,留作之後找位老師教導他習練琴道使用。

  畢竟像他這樣有些強迫症的人,要麼不開始,要麼就要做到最好。

  他總歸不能把那本《逍遙遊》空放著不學。

  一路走走停停,耗費了一個時辰,陳逸方才回到春荷園裡。

  沒等他去喚來小蝶打水梳洗換衣,就見沈畫棠找來。

  「姑爺,大小姐請您過去用晚飯。」

  陳逸摸了摸有七啦成飽的肚子,回道:「不去可以不?」

  沈畫棠微愣,欠身行禮道:「還請姑爺見諒。」

  「成吧,我換身衣服就去—」

  早知道他就不在外吃了,這下怕是沒有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