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上!拖出去!」
兩名虎狼般的侍衛立刻上前,用破布死死堵住魏玉道的嘴!
魏玉道拼命掙扎,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響,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他被兩名侍衛架著,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向殿外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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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饒命啊!」
「我等只是附議,罪不至死啊!」
「陛下三思!!」
其他被點到名字的官員,徹底崩潰了!
他們哭喊著,磕頭如搗蒜,將金磚地面撞得砰砰作響!
然而,吳燁的臉,冷得像一塊萬年玄冰。
「誰敢再多說一個字,誅三族!」
此言一出,所有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恐懼,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嚨!
侍衛們面無表情地執行著命令,一個接一個地將那些癱軟如泥的官員拖出太和殿。
很快。
殿外,響起了利刃入肉的悶響。
以及,此起彼伏的慘叫!
鮮血,順著太和殿的白玉台階。
蜿蜒而下,匯成一條條刺目的溪流。
濃郁的血腥味,飄入大殿,讓剩下的官員們幾欲作嘔。
威遠將軍趙元跪在血泊的源頭,看著這一幕,身體不住地顫抖。
他知道自己賭贏了,卻沒想到,天子的怒火,會如此恐怖!
吳燁做完這一切,仿佛只是碾死了幾隻螞蟻。
他看都未看殿外的血腥,轉而對侍立一旁的黑蠶司指揮使下令。
「按著威遠將軍提供的線索,徹查京城!」
「凡是參與構陷韓破虜的世家,有一個算一個,給朕連根拔起!」
「朕要讓他們知道,在朕的大乾,誰才是天!」
吳燁的想法,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無比簡單。
在除掉趙鋒之前。
誰敢在背後捅刀子,誰敢阻攔他,誰就得死!
「遵旨!」
黑蠶司指揮使領命,身影瞬間消失在陰影中。
一場席捲整個大乾京城的血腥風暴,就此拉開序幕!
這一日。
京城人頭滾滾,鬼哭狼嚎!
數十個曾經不可一世的世家大族。
在黑蠶司密探和禁軍的鐵蹄下,灰飛煙滅!
吳燁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
將朝堂的權力,重新攥回了自己手中。
太和殿內。
剩下的官員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吳燁重新坐回龍椅,看著那份為韓破虜昭雪的聖旨。
又拿起硃筆,在後面添上了一段讓所有人都心驚肉跳的內容。
「八百里加急!立刻送往北境!」
「若有延誤,殺無赦!」
……
七日後。
北境,行轅。
一道八百里加急的聖旨,終於抵達了韓破虜的營帳。
這一次,宣旨的太監,連頭都不敢抬。
他跪在雪地里,用一種近乎諂媚的哭腔,高聲宣讀著聖旨。
「……經查,溫保樂一案,乃宰相魏玉道及京中奸黨構陷!其心可誅!」
「威遠將軍韓破虜,忠心體國,打造神兵,功在社稷!特此昭告天下,洗清所有冤屈!」
聽到這裡,帳內的幾名副將,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然而,太監接下來的話。
卻讓他們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朕躬省罪己,愧對忠良!今,冊封韓破虜為,大乾兵馬大元帥!」
「總領全國兵馬,節制所有州郡!」
「戰時,可先斬後奏!持節如朕親臨!」
轟!!!
大乾兵馬大元帥!
總領全國兵馬!
先斬後奏!
這道聖旨。
如同一柄巨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這已經不是封賞了!
這是在交權!
是將大乾一半的江山,整個大乾的軍權,毫無保留地交到了韓破虜的手上!
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韓破虜站在帳中,靜靜地聽著。
他接過那捲沉甸甸的聖旨,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洗刷冤屈的激動。
也沒有手握滔天權柄的喜悅。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聖旨上的每一個字,內心一片死寂。
他太明白了。
這不是信任,而是吳燁最後的放縱。
這是那位多疑的君王。
在用一種近乎瘋狂的方式告訴他:朕,給了你想要的一切,甚至給了你超越一切的權力。
現在,去!
去給朕咬死南邊那條龍!
贏了,你韓破虜,就是我大乾萬世傳頌的戰神!
輸了,你和你身後的整個韓家,就是朕用來平息天下怒火的替罪羊!
沒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