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魏不器:他不敢殺我們!(1更!)

  怎麼辦?

  涼拌!

  此時的縣衙大堂之內,早已沒了昨晚的歌舞昇平。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魏不器和他的十一個狐朋狗友,連同那百餘名所謂的「精銳護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此刻全都擠在大堂里,像是一群被狼群圍困的鵪鶉。

  每個人都面如金紙,渾身抖得像是篩子!

  地上,是東倒西歪的酒杯和食物殘渣。

  混合著幾個膽小者失禁後留下的騷臭液體,氣味令人作嘔。

  那些被他們強搶來的良家婦女,早已被忘在角落。

  她們蜷縮在一起,眼中雖然依舊是恐懼。

  但深處卻隱隱燃起了一絲快意的火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個多時辰後,外面那驚天動地的喊殺聲,漸漸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令人心悸的安靜。

  偶爾有幾聲零星的慘叫,很快便被掐斷。

  仿佛一隻無形的大手,正在有條不紊地清理著城中的一切。

  這死寂,比之前的喧囂更加恐怖。

  「沒……沒聲了?」

  武威將軍的兒子張偉,第一個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是不是……是不是打退了?」

  少府監的兒子李康,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放你娘的屁!」

  魏不器猛地回頭,低聲罵了一句。

  他雖然也怕得要死,但腦子還沒徹底糊塗。

  就憑城裡那群烏合之眾,能擋住趙鋒的虎狼之師?

  他側耳貼在冰冷的大門上,仔細聽了許久。

  除了風聲,什麼也聽不到。

  這種未知的寂靜,讓他心中的恐懼如同野草般瘋長。

  他轉過身。

  目光掃過那群同樣嚇破了膽的護衛,最後定格在一名離門最近的護衛身上。

  「你,去開門看看。」

  魏不器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那名護衛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去!公子,外面……外面都是殺人的瘋子!小的不敢去!」

  「廢物!」

  魏不器眼中閃過一絲猙獰,「本公子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讓你去就去!再敢廢話,我現在就宰了你!」

  說著,他便要去抽腰間的佩劍。

  那護衛嚇得魂飛魄散,他知道這位小爺說到做到。

  與其現在被殺,不如出去賭一把運氣。

  他顫抖著站起身,一步一步挪到門前。

  那一百多斤的身體,此刻仿佛有千鈞之重。

  在滿堂死寂的注視下,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

  將巨大的門栓緩緩拉開一道微不可察的縫隙。

  他將一隻眼睛湊到門縫上,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下一秒。

  他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門縫外。

  一隻布滿血絲的!

  如牛一般巨大的眼睛!

  正直勾勾地與他對視!

  那眼神里,充滿了戲謔和不耐煩。

  「啊——!」

  護衛發出一聲短促到極致的慘叫,本能地就要關門。

  但已經晚了。

  「拿來吧你!」

  一聲雷鳴般的暴喝從門外炸響!

  一隻蒲扇般的大手,竟直接從那道門縫裡擠了進來。

  一把抓住護衛胸前的鎧甲,猛地向外一拽!

  「砰!」

  護衛整個人就像是被拔起的蘿蔔,瞬間消失在了門外!

  厚重的大門,也因為這股巨力。

  被「咣當」一聲重新關死!

  門內,魏不器等人全都嚇傻了。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悶響。

  「噗!噗!噗!」

  像是用鈍刀在剁肉。

  緊接著,是一陣骨頭被踩碎的「咔嚓」聲,以及趙大牛那瓮聲瓮氣的抱怨。

  「桀桀桀!還不夠俺塞牙縫的!」

  聲音落下,門外再次陷入死寂。

  大堂內,所有人連呼吸都忘了。

  一股濃重的尿騷味,在人群中迅速瀰漫開來。

  魏不器雙腿一軟。

  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褲襠處,迅速濕了一大片。

  完了!

  徹底完了!

  那反賊就在門外,他們成了瓮中之鱉!

  然而,預想中的撞門聲和喊殺聲並沒有響起。

  門外,靜得可怕。

  一炷香過去了。

  半個時辰過去了。

  外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仿佛那些人已經走了。

  可誰也不敢相信。

  這種等待,比直接衝進來殺戮更加折磨人。

  就在眾人快要被這股壓力逼瘋的時候。

  魏不器那渙散的眼神,卻慢慢重新聚焦起來。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不對……不對勁……」

  他喃喃自語。

  旁邊的張偉抖著聲音問:「魏……魏兄,什麼不對勁?」

  魏不器深吸一口氣,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聲音也恢復了一絲鎮定:「你們想,那趙鋒如果真想殺我們,為何不直接攻進來?這縣衙大門,還能擋住他的攻城槌不成?」

  眾人一愣,覺得好像是這個道理。

  李康也反應過來,附和道:「對啊!他把咱們堵在裡面,卻又不進來,這是何意?」

  魏不器看著眾人,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傲然。

  他壓低了聲音,說出了自己那個「驚人」的推斷:「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