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目前的實力境界,應劫的這個天賦效果越發強悍。
現在就像是某種無法被治癒的「病毒」!
無聲無息地跨越了種族、性別、審美的壁壘,死死潛伏在所有人......
不,是潛伏在所有生物的心底,肆意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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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像是給他們心靈深處留下了大雷。
別誤會,是炸雷的那種雷。
總之,如果不招惹到應劫還好,一切就當是沒發生過,甚至還會因此得到好處。
可一旦有什麼變故,她隨時可以引爆!
此時,漫天魔法禮炮與劍氣煙花交織炸開,群星盛會的開幕式正式啟動。
高空的全息投影上,西方區與華夏區的大佬們正輪番登台致辭。
一套套冠冕堂皇的官腔伴隨著開幕式震耳欲聾的表演,將現場的熱度推向一波又一波頂峰。
但這喧鬧落進應劫耳朵里,跟蚊子嗡嗡沒什麼區別。
她表面上端坐如一尊神聖不可侵犯的玉雕,穩如老狗。
實則全部意識早就悄無聲息地蔓延出去,好奇地打量起這個盛會專用的獨立空間。
來之前她就聽說,西方區把這個獨立空間宣傳得無比神聖且慷慨,標榜這是造福大眾的奇蹟之舉。
原因很簡單,現場數以千萬計的觀眾席位,門票只需要五千黑鐵幣就能入場。
這個定價,簡直就離譜。
不是因為太貴,相反,是太便宜了!
在西方區,五千黑鐵幣算個什麼概念?
換算下來,這筆錢也就等同於五個白銀幣,相當於一個超凡境一星修士五天的修煉成果。
某種意義上說,只要不是擺爛的或者是徹底沒天賦的。
只要有修為,很多人都能拿得出這筆錢。
就算真窮得連五萬黑鐵幣都掏不出來的底層殖民級平民,賽事組甚至還「大發慈悲」地在各大廣場開放了免費的全息投影直播。
這可是天獄城,那些恨不得把骨髓都榨出油來的資本,他們什麼時候學會做這種賠本賺吆喝的慈善了?
應劫睫毛輕顫,順著陣法紋路,一路逆流而上,一寸寸看過去。
幾秒鐘後,她捕捉到了一絲端倪。
「這是......信仰之力?」
應劫卻在識海里嘖嘖稱奇。
「好傢夥,這個龐大空間的日常維護與陣法運轉,居然全是由信仰之力來驅動的?」
她重新打量起下方那些狂熱仰望高台、沉浸在開幕式激昂情緒中的千萬觀眾。
在她的視角里,每一個人的頭頂,都有一絲細若遊絲的純粹信仰願力被無形抽離。
源源不斷地匯入地底的核心法陣中。
應劫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差點在心裡笑出聲。
「感情,羊毛是出在羊身上!」
門票賣得便宜,甚至開放免費直播,目的根本不是什麼回饋大眾。
而是為了最大限度地吸引海量遊客和觀眾入場!
這幫觀眾只要一踏入這個空間,或者心神沉浸在直播的狂熱氛圍中。
每時每刻都會被不知不覺地攝取走無主的信仰之力。
千萬人的情緒匯聚在一起,這股力量不僅足夠維持空間的消耗。
剩下的盈餘甚至還能被那些幕後大能截留,裝進自己的腰包,作為頂級修煉資源揮霍。
只能說,西方區這幫老登玩起這種花活,路子還是太野了。
就在應劫試圖把這種手段學到自己手裡的時候。
一道顯得有些僵硬的傳音,順著高台上的屏障縫隙,飄進了她的耳中。
「應劫女士......現在,這麼叫你可以嗎?」
傳音的主人就坐在她旁邊那張黑金軟椅上。
西方區參賽選手的代表,冠冕級首席,克拉克。
聽到這句打招呼的話,應劫用旁光瞥了旁邊一眼。
只見這位西方第一天驕,正襟危坐,雙手按在膝蓋上,喉結上下滾了兩下,視線根本不敢往她這邊瞟。
只盯著正前方的空氣,呼吸節拍全亂了。
那語氣里的侷促,清清楚楚。
應劫心裡頓覺一陣好笑。
她可是順手看過官方給出的資料。
眼前這個克拉克,可不是什麼純情少男,而是號稱西方區「當代魅魔」的頂級海王!
情報上寫得明明白白,這小子只要看上的目標,上到財團千金,下到冰山學神,從未有過失手的記錄。
他甚至還在採訪里公開留下一句流傳甚廣的名言:
如果你喜歡一個女孩,請直接開口約她出去——這一招我屢試不爽!
這樣一個久經沙場、恨不得把自信寫在腦門上的海王,此刻居然緊張得像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新兵蛋子?
「今天我是女身形態,這麼稱呼當然可以。」
應劫沒有轉頭,只是紅唇輕啟,語氣隨意又自然地傳音回復過去。
「不過,你找我有什麼事嗎?看起來,你似乎有些緊張?」
克拉克坐在椅子上,被應劫一語點破,後背瞬間繃得死死的。
他現在心裡確實緊張到爆炸了!
在今天坐上這個高台之前,克拉克一個人在休息室里對著鏡子排練了無數次開場白。
從姿勢、笑容到語調,每一個細節他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自信能在這位面前展現出從容不迫的樣子。
但他萬萬沒想到,一切心理建設,在兩人並排坐下的那一瞬間,全線崩盤。
那種似有若無的清香,那種神性、人性與母性糅合到一起的矛盾氣質。
還有那張根本找不出一絲瑕疵的絕美容貌。
無一不是舉世無雙,勾人魂魄!
太完美了!
完美到克拉克引以為傲的交流技巧在這股壓倒性的概念級魅力面前,完全派不上用場啊!
至高神在上,我這是怎麼了?!
克拉克在心裡絕望地咆哮著。
我可是天獄城的情場殺手,怎麼會連轉頭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醒醒,克拉克,醒醒!」
直到應劫清泉擊石般的傳音鑽進腦海,才將他從那種迷亂中硬生生拔了出來。
克拉克終於穩住了狂跳的心臟。
他清了清嗓子,強迫自己不去想那雙勾人的金紫異瞳,沉聲傳音,想起了自己本來要說的話。
「這次,我是想跟你表達感謝的。」
克拉克的語氣去掉了那些花哨的偽裝,顯得前所未有的真誠。
「感謝你在這兩天的出手相助。」
「如果不是你最後收手,我的那些部下,這次肯定全要折在心魔劫之下了。」
他頓了頓,挺直了脊背繼續說道:「按照你們華夏區的話來說,這次我欠你一個極大的人情。」
「今後有什麼需要,只要在西方區的地界上,無論哪裡,提我克拉克的名字,絕對有用。」
「你可以盡情使喚我!」
劫姐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