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外賣開始拼單了?

  「探照燈?」

  趙橫山雖然有點不太了解探照燈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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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一聽,就知道是類似於照明的功能。

  順著這話稍微一琢磨,趙橫山臉上的表情慢慢凝固。

  他身後,那群流放犯也不傻。

  一陣山風吹過,瘦竹竿褲襠發涼,打了個冷戰,腳下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

  「趙、趙大人。」

  瘦竹竿咽了口唾沫,聲音直發飄。

  「這位前輩的意思,該不會是說......咱們這兩天遇到的那些天外魔,全是你招來的吧?」

  這話一出,原本還躲在趙橫山背後尋求庇護的幾十號犯人,呼啦一下全散開了。

  眨眼功夫,趙橫山周圍五米內空無一人。

  犯人們縮在樹根底下,看趙橫山的眼神瞬間大變。

  這不是誰靠得近誰跟著倒霉嘛?!

  「合著咱們跟了一個移動的自助餐檯?」

  大家集體崩潰。

  這兩天跟在趙橫山屁股後面跑,本來以為是有大能護道,前途光明。

  現在才知道,這大能是拿他們當誘餌釣魚呢!

  應劫反應截然相反。

  他死死盯著趙橫山,雙眼放光,甚至搓了搓手。

  有了這麼個全自動引怪機,就不就等於建了一個刷怪籠嘛?

  這可比滿地圖瞎逛找怪強太多了。

  趙橫山被應劫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

  「前輩。」

  他硬著頭皮拱手,腰彎得很低。

  「晚輩這體質......還能治嗎?」

  「治什麼?」

  應劫挑眉,毫不掩飾語氣里的讚賞,「這可是天賜的福分!」

  「放寬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話音剛落。

  應劫猛地轉頭,目光掃向西側的林海。

  感知網邊緣,三道極其囂張的氣血波動轟然爆發。

  不僅如此,這次的波動不再是排著隊一個一個上門。

  三個方向,三面包抄,速度快到了極點,直奔趙橫山所在的位置。

  應劫眉毛一挑,樂了。

  「嚯?三個?」

  「之前都是單送,這次外賣還學會拼單了?」

  流放犯們剛從絕望中緩過一口氣,聽到應劫的話,紛紛抬起頭。

  三道不同顏色的氣浪直接撕裂了林海上空的雲層。

  一頭骨架高大,白骨上全是慘綠色的毒火。

  一頭籠罩在黑紫色的霧氣里,看不清面目,只透出兩隻血紅的眼睛。

  還有一頭,渾身翻滾著刺鼻的血腥氣,紅得發黑。

  骨族、魘族,以及血煞族。

  三個天外魔!?

  流放犯們當場麻爪,已經空空如也的膀胱,又抽抽了兩下。

  「上等的人族血食!」

  血煞族狂笑一聲,目光直接越過地上的流放犯,死死盯住趙橫山。

  「這味真足!!」

  骨族和魘族雖然沒有說話,但動作極其一致,同時朝著趙橫山俯衝而下。

  三個星火境異族,根本沒把地上的幾十個普通人放在眼裡。

  至於站在一旁的應劫,他們卻仿佛沒看到一樣。

  「滾開!這血食是我的!」

  血煞族大手一揮,一邊試圖驅趕另外兩個同伴,一邊伸手向趙橫山抓去。

  「我等會要把他做成肉燜子就餅吃!」

  趙橫山站在原地,雙腿像灌了鉛一樣無法動彈。

  「前輩......救命啊!」

  他只能在心裡絕望地狂吼。

  此時,應劫動了。

  這一次,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動用《長明經》的心靈之力,而是用出了牢離的招式。

  靈燭一族的本命神通之一,燭火穿心!

  這門神通其實非常陰。

  它不燒皮肉,不燃骨血,專門攻擊人的心靈和理智,防不勝防。

  只要沒有特殊的保護神意的手段,被這燭火沾上,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心智被燒成白痴,最後變成一具空殼。

  那麼就有人要問了。

  既然這麼強,原來的燭離為什麼沒闖出大名堂?

  原因很簡單,他的基礎數值太低了。

  神通再陰,基礎威力數值不夠,遇到硬茬子也是白搭。

  而其他種族,受限於血脈壁壘,大部分都根本學不會靈燭一族的本命神通。

  但這層屏障,在應劫這裡形同虛設。

  他是【全能者】。

  更何況,他還是【造化】和【寂滅】。

  別人學不會的,他看一眼就能複製。

  別人威力不夠的,他能硬生生靠數值堆上去!

  「哈哈哈!你們就好好嘗嘗我的大數值吧!」

  應劫大笑一聲,抬起右手,對著半空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啪。」

  伴隨著一聲脆響。

  瞬間,數以萬計的燭火憑空跳躍而出,直接鋪滿了大半個天空!

  「什麼東西?!」

  根本不給那三頭異族任何反應的時間,漫天燭火瞬間倒卷而上,把他們徹底包裹在內。

  「啊——!!!」

  三道悽厲到極點的慘叫聲同時撕裂長空。

  痛!太痛了!

  骨族天驕引以為傲的白骨硬甲在燭火面前一觸即碎。

  魘族天驕散發出的精神迷霧剛冒頭就被燒得一乾二淨,連帶著他的神魂一起沸騰。

  血煞族天驕更是渾身都被點燃,整個人瞬間燒成一根通天的火柱。

  他們徹底失去對身體的控制,雙手死死摳著自己的腦袋,從半空中一頭栽下,在泥地里瘋狂打滾。

  悽厲的嘶吼聲讓底下的流放犯們紛紛捂住耳朵。

  三個異族不是不想激活保命令牌,退出小世界。

  但事實是,他們腦子裡根本蹦不出「我要退出」這個念頭,燭火順勢一燒,念頭直接斷了。

  是混亂,我加了混亂攻擊!

  應劫撇了撇嘴,滿臉不屑。

  真以為那塊破令牌是萬能的免死金牌?

  需要「心念一動」才能觸發的東西,在真正的高端局裡,完全就是個笑話。

  生死交鋒就在零點幾秒,對手怎麼可能給你時間去動念頭?

  更何況,碰上他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掛逼,連動念頭的資格都沒有!

  慘叫聲沒有持續太久。

  三頭星火境一二星的異族天驕徹底咽氣,被燒成了三具完好的軀殼,心靈完全寂滅。

  空地上。

  趙橫山和一群流放犯全看傻了眼。

  不再是憑空暴斃。

  這回是漫天大火,活生生燒死。

  而且那個長著一頭燭火的前輩連動都沒動,就打了個響指!

  前輩這也太快了吧!

  這奪舍了燭魔的前輩,殺天外魔簡直比農夫割韭菜還要輕鬆寫意。

  應劫剛要將三具屍體收進儲物戒指。

  突然。

  那具血煞族的屍體上,亮起一道刺目的猩紅光芒,隨後緩緩升起。

  那是......一枚符文?

  符文表面扭曲著怨毒的紋路,在半空中快速旋轉了一圈,似乎在收集周圍的氣息。

  應劫眉頭微挑,一眼就看穿了這東西的底細。

  某種觸髮式的「復仇」傳信裝置。

  血煞族生性嗜殺,仇人極多。

  這玩意兒顯然是為了在族人被人肘死後,記錄下兇手的氣息,並傳遞給附近的其他族人。

  應劫站在原地,沒有任何阻攔的動作。

  然後主動收斂了自己身上的氣息,將自身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那枚血色符文在半空中盤旋了兩秒,隨後猛地一顫,化作一道猩紅的流光,「嗖」地一聲沖天而起,瞬間消失在遠處的雲層中。

  趙橫山眼睜睜看著那道紅光飛走,心裡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前輩......」

  他壯著膽子湊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剛才那飛走的是什麼東西?您神威蓋世,怎麼沒順手把它攔下來?」

  「哦,那個啊。」

  應劫面露一種莫名的笑意,開口解釋。

  「那是血煞族的一種傳信手段——復仇血符,算是他們特有的標記。」

  「族人被殺,這東西會自動激活,記錄下周圍的氣息,傳回同伴手裡。」

  趙橫山一聽,倒吸一口冷氣。

  天外魔的報復心也太重了!

  打了小的,馬上搖人喊大的?

  他看向應劫,目光里全是高山仰止的欽佩。

  「前輩不愧是前輩。」

  「明知道那是傳信喊人的東西,居然還故意放它走。」

  「您這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根本不把血煞族的報復放在眼裡!」

  趙橫山乾笑兩聲,拍了句馬屁。

  「讓它去喊人!來一個前輩殺一個,來兩個前輩殺一雙!前輩這氣魄,晚輩五體投地!」

  應劫瞥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趙橫山一愣。

  「誤會?」

  「那玩意兒,根本沒記錄我的氣息。」

  「血符剛才飄出來的時候,我就把自己的氣息全部屏蔽了。」

  應劫抬起手,指了指趙橫山。

  「它記錄的,是你。」

  「以後找上門,也是沖你來。」

  趙橫山:「......」

  (刷視頻刷到了女亂馬,一時興起,做了一張合影圖)

  (可以說是世紀同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