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虎狼之詞！」
「我真該好好控制你了！」
蘇星晚正打算在腦海里給這個破玩意兒上一課，狠狠糾正一下它的三觀。
系統卻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直接強行發放獎勵。
嗡——
一股極其龐大，卻又溫和到了極點的能量，憑空出現在蘇星晚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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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力量不需要煉化，不需要運轉周天，甚至沒有任何突破時的狂暴撕裂感。
超凡七星的瓶頸，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破裂。
超凡八星！
超凡九星！
超凡九星大圓滿！
短短三個呼吸的時間。
蘇星晚的氣息就像是坐上了火箭，無縫銜接到了超凡境的最頂端，距離星火境也只差那臨門一腳。
這種詭異的平滑突破，波動被壓制到了極限。
其他人都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但，偏偏瞞不過應劫。
應劫在沙發上，原本還在享受蘇星晚指尖那股奇特的清涼。
突然，他體內的三顆「元核」齊刷刷地跳動了一下。
他的數值遠比其他人高，對一切能量波動的敏銳度高得離譜。
在他的感知里，蘇星晚剛才就像是一個只有半杯水的水杯。
結果就眨個眼的功夫，這杯子不僅滿了，水都快溢出來了。
最關鍵的是，他甚至沒感覺到蘇星晚吸收外界哪怕一丁點游離的靈氣！
憑空多出來的修為？
「臥槽？」
應劫沒忍住，差點直接飆出髒話。
他猛地睜開眼，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近在咫尺的蘇星晚。
蘇星晚此時也有些發懵，還保持著俯身按壓太陽穴的動作。
兩人大眼瞪小眼，呼吸交錯。
沈千雪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手裡的杯子已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星晚，你怎麼......突然就破了？」
應劫向蘇星晚傳音。
「剛才我沒查錯你的話，你明明還是超凡七星。」
「這怎麼我眨個眼的功夫，你就九星大圓滿了？！」
應劫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震驚。
這種突破方式，感覺和職業系統的修為反饋有點像。
但蘇星晚剛才啥也沒幹啊？
「你這是遇到什麼神仙奇遇了？」
蘇星晚被應劫突然傳音嚇了一跳。
聽完應劫好奇的提問，她甚至連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保密？隱瞞底牌？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些教條在她的字典里，在面對劫劫的時候，統統被當成廢紙撕碎了。
「嗯，我也覺得很扯。」
蘇星晚毫不隱瞞，直截了當地傳音回應：「這幾天，我獲得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它自稱是......呃，系統。」
蘇星晚實在不好意思把那個全名叫出來。
「天命女敗犬」這幾個字要是讓應劫知道了，自己乾脆從這飛梭上直接跳下去算了。
「系統？」
「對。」
蘇星晚手指微微用力，繼續按摸著應劫的太陽穴，同時傳音解釋。
「這玩意剛跑進我腦子裡的時候，傳給了我一套全新的體系傳承，名字叫『巫修』。」
「巫修？」
應劫瞬間來了精神。
這倒是個冷門傳承，雖然有，但數量確實不多。
「嗯，按照那傳承里的說法，巫修是不走常規路子的。」
「主修神魂，輔修肉身和心靈。它有很多極其古怪但非常實用的能力。」
蘇星晚耐心地解釋著，「我剛才也是因為掌握了這股全新的力量，才想著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至於突破，是因為我『不知不覺』完成了系統下發的一個任務。」
蘇星晚撇了撇嘴，語氣里不僅沒有喜悅，甚至還有點嫌棄。
「然後它就直接塞給我一堆修為，強行把我拉到了九星大圓滿。」
就在蘇星晚對應劫和盤托出的時候。
她的腦海里，那個剛剛發放完獎勵的機械音，已經快瘋了。
一個巨大且刺眼的血紅色警告彈窗，在蘇星晚的意識空間裡瘋狂閃爍。
[警告！嚴重警告！！！]
[宿主正在嚴重違反系統保密協議！]
[本系統的存在為最高機密！嚴禁向任何人，尤其是綁定目標（應劫）泄露！]
[警告！立刻停止......]
刺耳的警報聲吵得蘇星晚心煩意亂。
她在腦海里冷哼一聲。
「閉嘴。」
蘇星晚懶得搭理這個碎嘴子系統，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應劫身上。
笑話。
如果連面對劫劫時都不能說實話，那這世上還有誰有資格聽？
一個輔助工具，還想在自己和劫劫之間搞保密協議？
真把自己當盤硬菜了。
此想法一出。
原本囂張得快要爆炸的警告提示音，就像是被一腳踩住了脖子的尖叫雞，瞬間啞火了。
沉默，是此時主調。
幾秒鐘後，那個電子音重新響起，只是這一次，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和破防後的絕望。
[......不愧是你，我的敗犬宿主。]
[別人拿到系統，恨不得捂在被窩裡帶進棺材。你倒好，我前腳剛綁定，你後腳就把底褲全賣給別人了。]
[要麼說你既是天選，也是唯一呢，這種毫無保留的舔狗精神，你不當敗犬，天理難容！]
而此時，聽完蘇星晚解釋的應劫，表面上看似平靜，內心的思緒早就掀起了滔天巨浪。
系統？
又是系統？！
應劫靠在沙發墊上，眼神里透著一股「這個世界終於癲了」的荒謬感。
他回想起之前在老沈家裡，和老沈親密疊疊樂的時候。
老沈也說過覺醒了個系統。
再往前算算，還有老葉重生老登的那個系統。
加上現在的蘇星晚，直接被發了一個「巫修」大禮包，原地連升兩級！
「這是什麼情況？」
「這玩意兒現在走白菜批發價了嗎？」
應劫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難道藍星的某處地下作坊，正在批量生產系統外掛？然後到處亂扔？砸中誰，就算誰的機緣？」
這也太離譜了！
簡直是捅了系統的老窩啊！
其實應劫怎麼也不可能猜到。
系統的窩確實被捅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捅。
是被捅完，還在裡面狠狠攪了三攪，最後還被帶出來許多！
不過此時此刻，應劫的想法非常簡單，甚至極其務實。
「這也太爽了吧！」
「做個破任務就能原地拉滿超凡九星大圓滿！連苦哈哈的運轉周天都省了！」
應劫只覺得一陣牙酸。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應劫瞬間感覺那些閒暇時看過的網文劇情，直接照進了現實。
「他們都有系統，要不......給我也來一個？」
應劫在心裡瘋狂報菜名。
「啥都行啊，我不挑食！」
「來個無敵秒殺系統、風靈月影系統之類的？」
「或者時間靜止系統、魔鏡系統、電車......呃，壞了，暴露xp了。」
他在心裡隨便想想的時候。
嗡！
一個深藍色的虛擬彈窗，直愣愣地懟在了他的臉上。
正是「人類職業系統」的面板。
只不過，這一次面板上彈出的文字，透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和極其人性化的憤怒。
【建議宿主心裡蛐蛐的聲音小一點！！！】
【你吵到自己的「變身之所有人都會愛上我！」天賦了！】
應劫一愣。
天賦被吵到了是什麼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面板上的字跡突然一陣扭曲，就像是有人在後台氣急敗壞地狂砸鍵盤。
全新的字行如同連珠炮一樣刷了出來。
【她表示極其強烈的抗議，並且指責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精神出軌渣男！】
【有她這麼一個集機制與數值於一體的頂級概念級天賦還不夠，居然還敢在心裡意淫其他的low逼外掛？！】
應劫看著這滿屏的感嘆號，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等會兒？
你指責我是渣男？
你是我的天賦，管的也太寬了吧！
這算哪門子的出軌啊！
面板根本不給應劫反駁的機會，最後的幾行大字直接霸占了整個視界，每一個字都閃爍著危險的紅光。
【真該好好調教調教你了！】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