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登基大典將要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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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國到處都是歡呼聲,大家紛紛奔走相告,將東方駿打贏兩國的事情昭告天下。
就連青陽王府中也多了幾分節日的喜慶。
軍師東方陌閒在家中,自然以調戲慕容煙為樂。
經歷了很多事情之後,慕容煙氣質依舊卓絕,卻不像以往那般冰冷。
「東方陌,現在是黃昏,你能不能注意點分寸?」
此時,慕容煙臉頰微紅,唇上有深深地印痕,更多的是羞怯。
這東方陌這麼肆無忌憚,剛剛在大家還在的時候就毫不顧及,這讓她以後怎麼在王府中樹立威信?
誰料東方陌根本就不在意什麼威信不威信,而是一直在想著慕容煙的話。
此時,他的臉上露出了奸詐的笑容。
「煙兒的意思是說,到了晚上我就可以肆無忌憚咯?」
說罷,他的唇角笑容更深,而慕容煙氣結。
她就知道,東方陌這個人最讓人無奈,冰冷又奸詐。
「東方陌,今晚你到書房睡。」
此時她緩緩起身,一身白衣帶著淡淡的清香。
即將走出門的時候,卻被人攔腰抱回去。此時,東方陌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臉上。
「煙兒,你喜不喜歡小孩子?」
此時,他肖想著若是他與慕容煙能有一個小孩子,必定是粉雕玉琢的,可愛的緊。
果然,女人就是天生的母性,提到小孩子的時候,她的眼睛中有一瞬間的恍惚,中有溫柔泛濫。
「當然喜歡。」她遲疑道。
成功轉移話題的東方陌臉上浮現一抹奸笑,而後,他將慕容煙抱的緊了緊。
「煙兒,若是你有什麼願望,或者喜歡的東西我幫你實現,你是不是很開心?」東方陌溫柔道。
雖然不知道東方陌是什麼用意,但慕容煙還是點了點頭,不得不說,東方陌的確很了解她。
她的願望一直都是東方陌在幫她實現,再看向他的時候,眼睛裡裝的都是溫柔。
「那好,這一次我就勉為其難,幫你實現願望吧。」
慕容煙被這一句話說的雲裡霧裡,完全猜不出東方陌的用意。
無意間看向東方陌的時候,只見他的眸光中帶著奸詐。
「我有什麼願望?」
除了裴朔臨司徒風沒死之外,似乎沒有別的願望了。
忽而轉念間她似乎明白了什麼,然而已經來不及。
東方陌抱著她穩穩走過正廳,笑道:「造孩子去。」
聽雪閣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過這麼和諧的時刻。門外面是啾啾的鳥叫聲,似乎在竊喜著什麼。
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
慕容煙看著身邊熟睡的男子,一臉無奈,這個人真是讓她又愛又恨。
一絲月光散下來,透過窗戶,照在紗縵上,有幽幽的白光。
窗外忽而有怪異的聲音。
自從重生起,慕容煙總是睡得淺。此時巡著聲音下床。
紅木的地板上散發著溫暖的光澤。
門應聲而開,門外一輪明月,徘徊在月中天流戀不去。
周遭安靜,落葉聲亦清晰可聞。
因而腳步聲清晰。她的臉瞬間變得警覺。
「出來吧,不要躲躲藏藏的。」慕容煙冷聲道。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低笑,那笑聲中帶著微微的諷刺。
「想不到,東夷的公主居然這麼聰明。」
伴隨著這句話,那人輕輕擊掌。
東夷的人!她的身份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若是有人知道,一定是東夷的人。
「你是東夷的皇子,還是巫師?」
慕容煙忽然回頭,想要將那蒙面人的面紗扯下去。
卻被那人料到,慕容煙的手,轉而被他握在手心。
「想不到,聖女的女兒居然這麼聰明,不過,我的身份,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跟我走一趟吧。」
慕容煙冷笑,這個人以為能將自己帶走嗎?
轉念間,一把銀針就飛了出去。
那銀針在月色之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澤,但因為太小的緣故,並不願意察覺。
而她的銀針練的出神入化,這一次,十根銀針一起發出去,至少有一個能夠射中吧。
但那人功夫出奇的好,只見他在空中幾個翻身,險險躲過了。慕容煙露出一抹冷笑,最重要的是最後一根。
她看著那最後一根針衝著那人的左肩飛過去,心中默默數著數,數到三的時候,卻發生了轉機。
只見那人側身抬手,出臂,收勢,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那銀針被他用兩個手指頭捏著。
笑聲傳來,帶上了玩味。
「看來青陽王妃,對我還是手下留情呀。」
銀針上的不是毒藥,而是能讓人身上覺得癢得花粉。
此時,他看嚮慕容煙的眼睛中帶著一抹審判的神色。
這個女人,看似冰冷無情,實則並不是如此。
「錯,不是我手下留情,就算是我用毒藥,也殺不了你不是嗎?」
對於這個人,慕容煙沒有感覺到殺機,在感覺不到是敵是友之前,最好還是靜觀其變。
「那你為什麼還要用銀針?不是明明沒有機會能夠打贏我不是嗎?」
那人的眼神中有片刻的迷茫。
只見月色之中,那人一身白衣。清冷的雙眸中帶著猶如月色一般的明淨。
只見慕容煙在月色中從容道:「總要試試不是嗎?」
果然,那人的眼睛中有浮起了驚異的神色。忽而,他大聲笑道:「果然,青陽王妃就是不一般。」
那笑聲十分響亮,但他的眼睛中卻沒有一絲笑意。
笑罷,他靜靜地看著慕容煙。
「青陽王妃,跟著我走一趟吧。」
清風拂過,吹起了慕容煙的髮絲,招展時收合,光澤時而流轉,時而靜止。
「我為什麼要跟你走?」
這個人並無惡意,但是卻不知為何,她卻看不出這個人的內心。
這是第一次,她遇見了看不透的人。
看到慕容煙的眼睛時,他忽而輕笑。
「不要嘗試了,對於你們聖女一族,我們有專門的方法,可以讓你們看不到我的內心。」
居然還有這種方法?看來這個人是有備而來。
「你為什麼要抓我?」慕容煙眉頭微皺,冷聲說道。
「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證不會傷害其他人。」
那人並不回答慕容煙的問話,而是提出了條件。
慕容煙往聽雪閣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中有一瞬間的柔和。
那個男子,在看見慕容煙表情的瞬間,眼神忽而冰冷。
「那我就非走不可?」
她反問著,似笑非笑。
「同樣,這由不得你選擇。」
說著,慕容煙只覺得頭頂上有一塊兒白布掉下來,散發著奇異的香氣。
那香氣十分濃郁,是她從來沒有聞過的味道。
可惡,她行醫多年,居然聞不出來?
但此時,她已經沒有掙扎的機會。
第二日,東方陌醒來的時候,順手往床的另一側摸去。
空的!
他的眼睛立刻睜開,果然發現身邊人不在。
床是涼的,應該是走了有一段時間了。
不過,為什麼他一點感覺也沒有?以往,他的睡眠非常淺,怎麼這次,慕容煙不在了,他都不知道?
「來人。」東方陌朝門外呼喚道。
因為今日是東方駿的冊封大典,他一早就吩咐烈風早些過來。
此時,烈風早就在門外等候著。
「王爺,什麼事?」
門應聲而開,烈風大大咧咧地在門外站著。
東方陌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頭痛的厲害。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那烈風揉揉頭髮,這什麼時辰他不知道,只記得困了就睡,睡醒了就起來,鬼才知道什麼時辰。
昨天王爺吩咐,要早些過來,他難得地天沒亮就起來了。結果卻在王爺的門前幾個時辰的冷風。
「登基大典即將開始了。」
估摸著,也就是這個時候,誰知道王爺居然這麼能睡。
王妃呢?怎麼不見王妃?
那烈風心直口快,大聲道:「王爺,王妃怎麼不在?屬下在這裡呆了這麼久也沒見王妃出來呀!」
前者帶著深深地鄙夷,後者是疑惑。
然而,東方陌的眼睛卻在一瞬間變得深沉無比。
「你什麼時候來的?」
聽烈風的話,他應該來的很早,只是,為什麼這一次,他居然沒有見到煙兒,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少說也有兩個時辰了。」
烈風說的委屈,而東方陌的眼睛中卻是十足的緊張。
這麼說,煙兒起來的很早。
那一定是有什麼事情,但是若是真有什麼事,應該會告訴自己,而他卻毫不知情。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來人,去查王妃的下落。」東方陌冷聲道。
烈風見東方陌不再去登基大典上,而是在府中找王妃的下落,頓時覺得情況不妙。
「是,屬下立刻去辦。」
然而,烈風找遍了整個青陽王府,也沒有找到慕容煙的下落。
反而查出來一件事情。
再到聽雪閣的時候,東方陌在正堂坐著,面色凝重。
冷梅給他沏茶,卻滴水未動,任由那水在杯子上冷掉。
見到烈風的時候,東方陌立刻站起來。
「怎麼樣了,查到了嗎?」
然而,他的表情在看到烈風神情的時候,立刻變得冷凝起來。
看樣子,應該是沒有。
烈風知道,青陽王妃不見意味著什麼。
但是,此時卻不得不說:「回王爺,不知王府,就連外面方圓二十里屬下都已經查過了,並沒有看見王妃。」
煙兒在他的眼皮底下失蹤,那人還真是好手段。
「除了這些,有沒有別的?」
將王府的事情查的如此徹底,肯定是有內應。
「回王爺,王府中不見得,還有您的侍妾絲蘿。」
東方陌冷笑,想不到,自己的府上的內應,居然就是絲蘿,這一次,一定要將絲蘿抓回來。
「烈風,你再去查查,這個絲蘿是什麼身份?」
往往她是什麼身份,就可以推測出來她背後的人有什麼動機。
而烈風卻不明白,王妃失蹤,查絲蘿的身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