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見慕容戰

  同一時間,慕容雲楓也趕去了別院,正好趁著這個時候見一見那個被帶回來的畫兒。

  「你們是什麼人?」畫兒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防備的問道。那日畫兒正被幾個黑衣人追殺,正當那幾個黑衣人要得手的時候又來了一撥黑衣人,把先前的那幾個黑衣人給打跑了,然後自己就被帶到了這間簡陋的屋子裡,雖然有吃有喝,可她還是感覺到了危險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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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姑娘還是很健忘啊~我們是救你的人。」帶著面具的男子優雅的站在那裡危險的看著她並沒有開口,旁邊的美女冷冷的開口說道。「嗯~!我知道是你們救了我,可是漂亮姐姐,你們幹嘛帶我到這裡來啊?」畫兒看著那個帶著鏤空面具的男子冷酷又妖孽就知道是個不好惹的,她只能轉向了旁邊的美女。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地方可以容身嗎?不過你也不用害怕,我們只想問幾個問題而已。」酷月看著她還算機靈也就不吝嗇的跟她多說了兩句。「哦~!好~有什麼你們儘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毫不隱瞞。」畫兒聽到了她的話,覺得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馬向他們保證著。

  「好~!那我問你,追殺你的是什麼人?」皓月弄了把椅子讓戰王坐了下來,她則退到了他的身後。畫兒聽到了那富有磁性的男聲,一下子呆住了,這個男子不僅人長得好連聲音都如此好聽,這上天也太眷顧他了吧!

  「主人再問你話呢~!你儘快回答。」一旁的酷月忍不住的提醒道。她對這種現象已經習以為常了,真不知道還有哪家的女子見了戰王會不犯花痴的。「咳咳~~!追殺我的人,我也不認識,也猜不到究竟是哪路的。」酷月的提醒讓畫兒尷尬的回過神來,也認真地回了話。

  「嗯~!你不知道是哪路的~!那你知不知道,丞相府的三夫人已經身首異處了。」「啊!她不是出家了嗎?怎麼還會?」畫兒聽到戰王的話,渾身一哆嗦立馬問了出來。

  「這個本王也不知道,不過估計是知道的太多了讓人給滅口了吧,亦或者是缺德事兒做多了讓仇家給殺了也說不定。」慕容戰進一步的嚇唬她道。「不會的~不會的,她不會那麼狠的,她可是她的親~~」畫兒自言自語的說到了一半忽然停了下來,她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她是真的嚇得不輕。人往往都是很奇怪的,當時她可以為了保住秘密去尋死,可是到了現在死裡逃生,她到更希望能活了。

  「那我來問你,是誰指使你去害昭和公主的?」「這個~!我當時已經稟明了公主,公主已經調查清楚了,也罰了三夫人了。」畫兒真的不想再舊事重提,她很怕這個所謂的王爺是跟宮裡的那位有牽扯的。

  「我只想聽你親口說。」慕容戰的話不容置疑。「這~這件事兒,是三夫人挑唆尚書府大公子司徒梓脩做的,奴婢只是聽他們差遣做事的。」畫兒聽了他的話心裡一冷,只得如實的回答著。

  「那你是如何進到相府的?」慕容戰乾淨利落的撿著要點問道。「奴婢進宮是梓脩公子安排的,進到皇后宮中是蘭貴人~也就是現在的蘭妃安排的,至於進到相府也是蘭妃要求奴婢去做的。」畫兒再不敢有所隱瞞。

  「皇后對這件事兒是否有參與?」「這個應該沒有吧,奴婢自從進入皇后宮中到被送進相府,都沒與皇后說上話。」聽見慕容戰這麼不忌諱的問題,畫兒不敢胡亂攀咬。

  「那皇后知不知道你是蘭妃的人?」「這個奴婢不知,不過奴婢知道蘭妃是很依附皇后的,不過在進入皇后宮中之前蘭妃曾經找過奴婢,讓奴婢好好的表現,爭取取得皇后的信任,以後會有大事兒要奴婢去做,可是沒過兩天就讓奴婢爭取去相府了。」畫兒面對慕容戰一點都不敢疏忽。

  「看來公主是知道一切的了,只是沒有深究罷了,那你是怎麼肯招供的呢?」「是的~!公主仁慈沒有深究,還放過了奴婢,奴婢今後斷不會再做出對不起公主的事了,奴婢欠公主一條命啊~!奴婢當時招供的情景實在是不記得了,只知道當時都是迷迷糊糊的。」聽了他的話畫兒第一時間證實了他的猜測。


  慕容戰和酷月出了那間屋子回到了別莊的正廳,正好軒轅銘澄和宮羽嫣也到了。「嫣兒~參見戰王!」宮羽嫣這次見到他很是恭敬,因為他畢竟幫了自己太多了。慕容戰看著眼前的宮羽嫣一時竟忘了回應,只見宮羽嫣身著黑色的夜行衣,頭髮隨意的用絲帶在腦後扎了一個馬尾,略顯蒼白的小臉未施粉黛,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凝冷,似乎能看透一切,眉蹙春山,腰若細柳,亭亭玉立,入艷三分。

  「咳咳~!慕容兄,這是昭和公主,你不認識了嗎?」一旁的軒轅銘澄看不下去了,沒好氣的出言提醒道。今天軒轅銘澄可是被雷得不輕,他對慕容戰的意見可是大得很呢!

  今晚他帶著錦秀潛入到宮羽嫣的房間,宮羽嫣早已醒了,他們一進來宮羽嫣就知道了。「嫣兒~!戰王讓你去他的別莊去見他。」「啊~!這~」宮羽嫣一聽他的話,有點緩不過來神。

  「戰王說可以讓錦秀穿上你的衣服留下來頂一下,你穿上夜行衣跟我走,可是你要怎麼走呢?」「這樣啊~!那好吧,你先出去等一下,我馬上來。」宮羽嫣知道自己腿好的事兒是不能再瞞著三皇子了,只是自己要怎麼說呢?不過很快宮羽嫣就找到了理由。

  「可是你~!我~~」軒轅銘澄非常不解的還想要問些什麼,只是不知道要怎麼張嘴。「三哥~!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你也知道我與太子剛退了親事,我還不想增添煩惱所以就隱瞞了我腿好了的事實,其實在上次被劫持的時候誤打誤撞我的腿就有了知覺,後來就完全好了,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不過我現在還不希望這件事兒被別人知道,還望三哥替我保密。」宮羽嫣既真誠又很懸的解釋著。「額~!是這樣啊,不過這也是件好事兒,三哥替你高興。」軒轅銘澄並沒有怪她對自己隱瞞,儘管覺得不可思議。不過他倒是有點生慕容雲楓的氣,既然知道還跟自己賣關子。

  等宮羽嫣一身夜行衣的打扮,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他還如在夢中,直到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相府,宮羽嫣那矯捷的身手徹底的顛覆了他的認知,沒想到這個嬌弱的人兒,竟然還有如此的身手,他故意加快了跳躍的頻率,宮羽嫣毫不費力的跟了上來,他又施展了自己不算弱的輕功,宮羽嫣雖然有些吃力還是沒被落下,軒轅銘澄這回是真被她那不是輕功的功夫給折服了,他在心裡暗暗地佩服著,他沒有出聲問,但是宮羽嫣卻知道他肯定有很多小問號在腦袋裡飛旋。

  「三哥~!你是不是很疑惑我怎麼突然有了這個能力的?」「嗯~!」兩個人速度慢下來的時候,宮羽嫣開口了,軒轅銘澄也點頭證實了自己心中是很疑惑地。「三哥~!我也不知道這些能力究竟是怎麼融匯到我身體裡的,這一切都是見到我母親之後才發生的,這些我真的是無法解釋,你能明白嗎?」不是宮羽嫣故意撒謊,是真的無法解釋,如果實話實說只會更糟糕,也只能這樣解釋了。「嗯~!我信你,本來這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無法解釋清楚的。」軒轅銘澄沒有讓宮羽嫣失望,他沒有糾結真假而是選擇了信任。「謝謝三哥,嫣兒永遠都不會辜負你對嫣兒的信任。」宮羽嫣感激的看著軒轅銘澄保證道。

  話說到這裡兩人已經心照不宣了,轉眼也到了別莊的正廳之中,剛坐好慕容戰和酷月也走了進來。

  「哼~!不必多禮,大家都坐吧,酷月去泡壺茶來。」慕容戰聽了軒轅銘澄話有些不悅,不過他知道這個傢伙又傲嬌了,他也沒有過分在意,坐下之後吩咐了酷月去泡茶。

  「昭和公主~!以後有什麼事兒咱們就在這裡談吧,這裡相對安全一些。」「好~!一切聽戰王的。」宮羽嫣聽了他的話點頭答應。「那好咱們就開始談正事兒吧!」「好~!」看他進入主題,宮羽嫣立馬迎合。「我這次來找戰王,就是想與你合作,接下來要怎麼麼做一切都聽戰王你的安排。」宮羽嫣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她知道自己的實力是完全不能與慕容戰相提並論的。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慕容戰假意應著,一旁的軒轅銘澄看了他一眼把頭轉向了另一邊,這個小舉動活像一個受了氣的小怨婦,其實他是瞧不上某人做作的言行罷了,好像人家不按他的吩咐去做他能同意一樣,還恭敬不如從命,簡直是虛偽至極。

  可是軒轅銘澄的這個舉動看在宮羽嫣的眼裡卻是另一種意思了,『難道他們是~~嗯~!有可能一個霸道英武,一個俊朗柔情,倒是很般配呢!』這邊宮羽嫣胡思亂想著。

  「昭和公主在冊封禮之前你還是要裝的和以前一樣,儘量低調行事,一切都會在冊封禮當天有所轉變,因為雲國太子就要來了,而且他的接風宴會和你的冊封禮在一起進行,到時候你會見到雲國質子慕容雲楓,等到你們聯姻敲定,我會安排下面的事情,到時候你們就這樣……如此這般~到時候就水到渠成了,也不會再有人拿著那個預言來說事兒了。」慕容戰簡單扼要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