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的身份

  「夫人~!快別哭了,你想想府醫的話,快把這個吃了吧!」柳葉見賈全走了,夏侯霜兒還在那裡哭泣,著急的勸說道。「嗯~!」夏侯霜兒止住了哭聲,是啊她不為別人為了自己的兒子也要堅強啊。

  「劉毅,你快去繼續打探著,有什麼消息馬上來報。」「是!」劉毅領命退了出去。這個劉毅也是她從娘家帶來的,他比夏侯霜兒大了兩歲,從小就在大將軍府長大,他的父親是老將軍手下的一員大將,在一次戰役中不幸陣亡了,他的母親受不了打擊不久後也撒手人寰了,就這樣他成了一名孤兒被老將軍養在了府中,他從小就喜歡這個漂亮又有才情的大小姐,可是隨著年齡的長大,大小姐卻越來越疏遠了自己,直到最後她如願地嫁給了宮牧白,他也沒能說出自己的心意。後來他就把這份愛深深地埋進了心底,跟隨著大小姐做了陪嫁的家丁。夏侯霜兒一直只是把他當做是哥哥一樣的看待,他提出要做陪嫁的家丁,她也只是當做他是不放心自己而已,並沒有多想。

  夏侯霜兒吃了藥,靠在了床頭,心裡拼命地為賈全念叨著平安。

  「三弟~!你還真是料事如神,還真有個道士要逃跑。」這時宮羽嫣的小院裡太子軒轅銘宇和安康拎著賈道士回來了,他們把人往三皇子軒轅銘澄面前一丟,太子還不吝嗇的誇讚了這個三弟。「呵呵~!大哥謬讚了,這可不是我的功勞,這都是秦師傅交代的我只是代為安排而已,倒是大哥你功不可沒,一會兒嫣兒知道了定會感謝你的。」軒轅銘澄可不敢接受如此的讚譽,他倒是反過來恭維了太子一番。

  「這些都是本太子應該為嫣兒做的,倒是辛苦了你們。」軒轅銘宇立馬把自己與宮羽嫣放在了一家人的位子上,倒是把軒轅銘澄他們推到了外人的位置上。「嗯~!好說!」軒轅銘澄當然聽出了他話中的含義,不過他也沒有出言反駁他,因為他知道一切的主動權都在宮羽嫣的手裡,他也不屑和太子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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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皇子~!公主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你們可以進來了。」就在他們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秦開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只見太子率先拎起了賈道士向屋內走去,三皇子看著他的樣子搖了搖頭也跟在了後面。

  「嫣兒~!果然是有人在搞鬼。」太子來到屋內把賈道士往地上一扔向著宮羽嫣說道。「辛苦太子了,嫣兒萬分感謝!」宮羽嫣看見他很覺得頭痛,可是也不得不出言感謝。

  「嫣兒~!這些都是我願意做的,你不必這麼客氣。」軒轅銘宇見她如此生分,心裡很是不悅。

  「嫣兒~!你還是快審審吧,趁著我們在這裡,正好一併替你解決了吧。」三皇子軒轅銘澄看不慣太子這般矯情,直接出聲提醒著宮羽嫣。「好~!三哥說的甚是。」宮羽嫣坐在床邊贊同的看了一眼軒轅銘澄。

  「師傅~!你看該如何處理。」宮羽嫣看向秦開徵求著意見。「我看還是先叫一個熟悉府里事務的人,來看看可否認識此人,然後再做打算。」秦開沒有推諉直接給出了處理方式。「好~!安康~你去請劉管家過來一趟。」「是!」安康回來一直守在門口,聽到宮羽嫣的吩咐立馬轉身走了出去。


  「咳~!我給忘了。」軒轅銘宇後知後覺的上前給他安上了下顎。「我~是被人~~請來府里的。」賈道士斷斷續續虛弱的回著話,剛托上的下巴還不是很好用。「嗯~!那我問你~是誰請你過來的呢?」「看來你是不想說了,不過看你傷得這麼重如果得不到好的救治,估計也沒幾日可活了。」宮羽嫣見他緊咬牙關,一副打死也不說的樣子,她沒有生氣而是繼續說道。

  「反正我說不說都是要死的,你就給我個痛快吧!」這一會兒賈道士說話倒是利索了很多。「呵呵~~你倒是很有骨氣,不過你就這樣死了,你想過你的家人嗎?再說了,就算你不說,你以為我們就查不出來嗎?到時候不但是你白死了,就是你的家人也會因為你而受到株連。」宮羽嫣一步一步的打擊著他的心底防線。「哼~~!」賈道士畢竟是有些本事的,怎麼會這麼容易被擊潰,他不屑的哼了一聲將頭轉向了另一側。

  「好~!師傅這個人一會兒我就交給你了。」宮羽嫣看著他那頑固不化的樣子,就知道他是一個不好對付的。「好~!」秦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應了一聲。

  「公主~!劉管家來了。」「請他進來吧!」宮羽嫣聽到安康的話,立即把人請了進來。

  「劉全~見過公主!不知公主叫我前來所謂何事?」「劉管家,你看看此人你可識得?」宮羽嫣沒有過多客氣,直接指向地上的人出言問道。「這個人~~!我沒見過,他不是咱們府里的人。」劉全看了看地上的人立馬搖了搖頭。

  「看來咱們府上的門衛太過鬆懈了,外人混進來了竟然也全然不知,還真是無用。」「是~!公主教訓的是,劉全定當好好整頓一番。」宮羽嫣的話令他脊背發涼,他趕緊附和著。

  「稟公主~!屬下奉三皇子的派遣去調查相府所有的偏僻居所,有了發現。」這時隱六走了進來。「什麼發現,快說。」一旁的軒轅銘澄立即開口道。「屬下在相府西北角的一個廢宅里發現了已經毀壞的香爐和香案,地上還有血跡。」「嗯~!看來那裡就是他做法的地方了。」半天沒說話的秦開竟然開了口。

  「公主~!剛才這位壯士說的地方離北偏門很近,離賈府醫的住處也不遠,只是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時候劉管家也急急地開口說道,他只想著能幫到宮羽嫣以解失職之罪。

  「劉管家~!咱們府里竟然有人收買此人對我行巫蠱之術,還好秦師傅發現的早,要不然我非傻既死。」「啊~!竟然有這等事兒,還真是可惡,公主你放心,我回去一定會嚴加調查,一有線索我會立馬回稟公主的。」劉全聽到宮羽嫣的話,非常氣憤,他最痛恨這種卑鄙的事情了。

  「好~!那劉管家就先回去吧!」「是!」聽到宮羽嫣讓自己先走,劉全立即躬身退了出去。

  「師傅~!我看此人就交給你吧!」宮羽嫣知道想審問此人也只有秦開可以做到了。

  「公主~!賈府醫求見!」還沒等秦開開口,門外就傳進了小玉的聲音。「噢~!!他怎麼來了?請他進來吧!」宮羽嫣很是奇怪賈全怎麼不請自到了?但是在看到地上那個一直不曾有反應的人,竟然在聽到小玉說賈府醫的時候明顯感到了不安,哪怕就是那麼一瞬,也被她看在了眼裡。

  「府醫賈全見過公主!」「嗯~!不知賈府醫找我有何事?」宮羽嫣抬了抬手示意他免禮,然後直接出言詢問道。「我~~我~只是想求公主放過我的大哥,他是受了我的教唆才做了這事兒,是我對不起公主,我願意以死謝罪。」聽見了宮羽嫣的問話,賈全一下子跪倒在了宮羽嫣的面前。

  「噢!!是你要害我?我們有仇嗎?」賈全的話讓宮羽嫣很是震驚。「嗯~!是的!」賈全承認了,但是他卻沒說原因。「你個該死的,竟然敢害嫣兒。」聽到這裡太子軒轅銘宇上前一腳把他踹在了地上。「太子~!請息怒,還是等把話問清楚了在定奪吧。」秦開看不下去了,上前攔住了他。

  「公主~!賈全自知死罪,還請公主饒過家兄,他這次也是為了給年幼的孩子籌錢治病才不得已接了這個差事。」賈全一個響頭磕在了地上。「饒不饒過他一會再說,但是本公主不相信你會加害本公主,如果你要是想害我,我早就沒命了,如何會等到今天。」宮羽嫣深知賈府醫的為人,她不相信他是主謀。

  「我以前之所以沒動手,是感覺你很可憐,也不需要動手對付你,可是你現在是越來越風光了,馬上你就要行冊封禮了,如果再不出手,我以後就沒有機會了,所以你這次生病就給了我除去你的機會。」賈全的話聽起來好似很合理,可宮羽嫣就是覺得哪裡不對。

  「那好~就算你說的對,我問你,你和我究竟是什麼樣的仇恨讓你一直記恨了我這麼多年?」「這個公主就不用問了,反正都是我做的。」「弟弟~!你怎麼這麼傻?」一直癱在旁邊的賈道士絕望的看著賈全說道。「大哥~!這次都是我害了你呀~~!」賈全聽到他的話,聲淚俱下。「不~~不是的~公主不是這樣的,都是大~~」「大哥~!都是弟弟的錯,你就不要再說了,求你了大哥。」賈全一見賈仁要說出實情,他馬上大聲的打斷道。

  「不是的,都是大哥的錯,大哥就不該貪圖錢財啊!」眼見著弟弟攬下了一切賈仁心如刀割。「大哥你不要再說了,都是弟弟拖累了你,弟弟就算死了也是我咎由自取的,怨不得別人,大哥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好大嫂和孩子們。」「弟弟你太傻了。」賈仁聽著他的話就覺得他太傻了,就算給主子辦事兒,也不能就這樣背了鍋吧,因為他不知道賈全和大夫人的事。

  「公主殿下,賈全願意以死頂罪,只是還有一事相求,還望公主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可以答應在下。」 「什麼事兒你說吧,只要本公主能做到。」宮羽嫣大概已經猜到了他拼命想保護的那個人了,看在他痴情一片的份上,她還真想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