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用它是要滴血認主的,你母親當年是不用的,因為當時她是仙體,這兩塊玉佩本為一體當年就認準了你的母親,你雖然是你母親的血脈,也是要滴血認主,如果它不認你也是沒有辦法的,不過還好你的血一滴上去就被吸收了,我又念了一個咒語,它就把我們帶進來了。」秦開耐心的給她解釋著。
「那我以後想進來~不會還要放血吧?」宮羽嫣聽了他的話感覺有些為難。「那倒是不用,你只要把玉佩握在手裡,輕摸三下心念一動就可以來去自由了。」秦開見她那皺著眉頭的小模樣,馬上憐愛的告訴了她使用的方法。
「秦師傅,我是該叫你一聲舅舅嗎?還是~~!」宮羽嫣想起了母親的話,不由得問出了口。那日密室里幽憂曾說秦開是自己墮入凡塵前的哥哥,所以宮羽嫣才會有此一問。她也是真的希望能多一個親人。
「嗨~!那都是上一世的事情了,為了不泄露你的身份,你還是不要如此稱呼吧,不過你要是不嫌棄倒是可以稱呼我一聲師傅,這樣也會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猜疑。」秦開和幽憂一樣都是把宮羽嫣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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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徒兒拜見師父!」宮羽嫣立馬跪倒行了一個大大的拜師禮。「嫣兒~!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宮羽嫣的舉動把秦開嚇了一大跳。「師傅~!從小到大你救了嫣兒兩次了,嫣兒無以回報,你就真的收下嫣兒這個徒弟吧,這樣你將來也就不會沒有人在膝前盡孝了,我呢也多了一個疼我的人,你說這樣不好嗎?」「這~~好吧!嫣兒快起來吧!」秦開看著宮羽嫣那認真的模樣,只好答應了。他不是不想收宮羽嫣,而是他不想呆在她的身邊,以免給她招來意想不到的禍事,因為違反仙規的人,還頻繁的插手凡間之事是會遭受天譴的。
「太好了~~!師傅!」宮羽嫣見他答應立即喜笑顏開。
「嫣兒~!我們該回去了,這裡一天外面就是一個時辰,這裡都是你爹娘留下的東西,你以後有時間可以再進來慢慢的了解,不過不易呆的時間過長,因為這裡的時間和外面的不一樣,所以人會加速老去,所以這裡即便再好,也是不可以長待的。」「果然~美好的東西,都是不可以貪戀的。」宮羽嫣聽了秦開的話不免有些傷感,這麼美好的地方,卻不可以久留實在是太遺憾了。
「那咱們還是先出去吧!」宮羽嫣雖然有些不想離開,可是有些事她是逃避不了的。「嫣兒~!等一下,為了不讓他們太驚奇,咱們還是低調一點吧,過來盤腿坐好,等出去之後你還是要裝作虛弱過一陣子再醒過來,還要繼續裝的跟以前一樣,直到冊封禮我會再次出現為你算命,到時候一切就都可以恢復正常了。」秦開一邊囑咐著,一邊在宮羽嫣的身後坐好。
「可以了。」坐好後秦開看了一下見沒有什麼不妥就吩咐宮羽嫣可以啟動了。只見宮羽嫣左手握緊玉佩大手指輕摸三下,心念一轉,精光一現他們便回到了現實。
宮羽嫣躺在床上細細的想著前後發生的事,她最擔心的還是母親的安危。她想著便動了動眼珠。「快看公主要醒了,眼睛動了。」她還沒睜開眼睛,就聽到了小玉那驚喜的聲音。小玉帶領秦開和墨白出去飲茶點,聽秦開對三皇子說公主馬上就會醒,她安排好了一切就立馬回到屋裡和丁媽一起守著宮羽嫣了。
「嫣兒~醒了嗎?」門外的軒轅銘澄聽見屋內的動靜,立馬走了進來。「公主~!你醒了~太好了,你知道嗎你把我們都要嚇死了,嗚~~」小玉剛想回三皇子的話,就看到宮羽嫣睜開了雙眼,她驚喜的熱淚盈眶。一邊的丁媽更是淚流滿面,這兩天她可是衣不解帶的照顧著宮羽嫣,她累點倒不算什麼,她只盼著宮羽嫣能馬上好起來,如果宮羽嫣有什麼三長兩短的,估計她也是不會獨活了。現在宮羽嫣醒了過來,她這幾天的殫精竭慮和假裝堅強一時間都化作了淚水奪眶而出。
「奶娘~小玉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宮羽嫣睜開眼就看到了兩個滿臉淚水的人。「嗯!奶娘這是太高興了,太高興了,你醒了就好。你餓了吧,我這就給你做吃的去。」丁媽聽到宮羽嫣有點虛弱的聲音,馬上出聲關心著。「奶娘我還不餓,你這兩天太辛苦了,小玉你先扶奶娘去好好休息。宮羽嫣知道奶娘受了傷都沒來得及養著,自己就病倒了,奶娘這幾天可是忍著傷痛在照料著自己,就算是吃了藥在調理著,可是疼痛卻是無法避免的。
「是~!丁媽這兩天都沒有好好休息,奴婢說讓丁媽好好的養傷,可她還是不放心公主你呢!」小玉一邊伸手扶向丁媽,一邊心疼的嘮叨著。「嫣兒~你這~~」「奶娘你放心,我已經沒事兒了,你快去好好休息,要不然你再病倒了嫣兒會更加擔心的。」宮羽嫣見她不肯去休息,立馬出聲打斷了她。「走吧~!丁媽~公主這裡,我和阿棋會細心照顧的,你就放心吧。」小玉見丁媽沒在說什麼,就拉著她向外走去。
「嫣兒~~!你醒了,太好了。」軒轅銘澄看著主僕情深的大戲落幕了,才得走上前來。「三哥~!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了。」「你呀~!不用跟我客氣,何況這也不都是我的功勞,我頂多算得上是一個跑腿的。」軒轅銘澄見宮羽嫣對自己如此感激,頓感自己受之有愧。
「三哥的意思是~~?」軒轅銘澄的話讓宮羽嫣感覺有些不解。「你生病是戰王派人通知我的,秦師傅也是戰王派人尋得的,有些事兒他是不能出面的,所以我只是替他跑腿的。」「好吧~!看來我是註定要欠他的了,三哥你對嫣兒的好,嫣兒銘記在心,嫣兒能不能也求你一件事兒。」宮羽嫣聽完他的話,無奈的開口相求。
「嫣兒~你有事兒就直接說,不用這麼見外。」軒轅銘澄見她這麼客氣,不在意的對她說道。「三哥~今晚你可以帶戰王來一趟嗎?」「好!沒問題。」軒轅銘澄一聽是這件事兒,立馬毫不猶豫的應下。
「三哥~!你要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兒,你都不要參合的太深,要保護好自己。」宮羽嫣看著他大大咧咧的樣子很是不放心地囑咐著。「額~~!好!」軒轅銘澄被她突如其來的話弄得一愣,不過隨後心底划過一絲感激之情,他知道宮羽嫣這是在擔心自己。
「三皇子,我還有些注意事項要交代給公主。」「好~!」軒轅銘澄看著走進來的秦開,讓開了位置。
「公主~!你可還有什麼不適嗎?」「我沒感覺還有什麼不妥,只是還有些頭暈。」聽見秦開的問題,宮羽嫣如實的回答道。
「公主~!你這次生病是突發事件,可是你一直甦醒不了就不是那麼簡單了。」「什麼~?秦師傅你是說~」其實宮羽嫣昏迷的時候也有所懷疑,但是並沒有發覺那裡有不妥。
「是的,你這個院子裡恐怕有不乾淨的東西,三皇子勞煩你帶領大家好好搜一搜,新翻的土地也不要放過。」「好~!我這就去吩咐。」軒轅銘澄轉身走了出去。
宮羽嫣這裡下人們忙的是雞飛狗跳,可宮羽晴的明月閣里卻是春光一片,太子送虛弱的宮羽晴回明月閣,走到了門口本不打算進去,可架不住宮羽晴的盛情和貼在手臂上那柔軟的魅惑,他還是把她送進了閨房,丫鬟香琦端上了一壺花茶就有眼色的退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太子把宮羽晴扶到了床榻上坐好,就想起身坐到凳子上,可宮羽晴卻沒有放手依然依偎在他的肩膀上,他也只好順勢的坐在了床邊。
「銘宇~!我頭暈得很,我想喝水。」宮羽晴含情脈脈的抬頭看著他,吐氣如蘭的說道。「好~!我給你倒。」軒轅銘宇被她看的心跳加速,機械的反應著。他抽出了手臂,抬手拿過床頭桌子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遞給了宮羽晴。
宮羽晴接過茶杯小抿了一口,轉身放在了一邊。「銘宇~!我頭好暈。」宮羽晴看著軒轅銘宇抓住了他的手附上了自己的額頭。這突如其來的觸碰更令得他熱血沸騰,宮羽晴看著他的樣子順勢倒入了他的懷中,她知道現在能夠牢牢拴住他的也就只有自己的美貌與溫柔了。
宮羽晴勾住了他的脖子,一臉嬌羞的迎上了他的唇,軒轅銘宇哪裡見過這樣的架勢,在這個時代,男女有別,男女授受不親還是很根深蒂固的,別看軒轅銘宇是太子,他對這種事還是很陌生的,他從小就被母后教導著要成就大業,不能沉浸於兒女私情,所以他跟宮羽嫣有婚約這麼久也沒有過一點逾越之事,之前喜歡宮羽晴迷戀她,也都是守禮守拒的。
軒轅銘宇被宮羽晴堵住了唇,這樣的美人在懷他如何能抵擋,更何況還是他喜歡的,他像一匹餓了很久的狼,瘋狂的回應著那送上來的香唇,宮羽晴被他這霸道的熱情弄得呼吸都不順暢了,隨著欲望被點燃,他開始胡亂的扯著她的衣服,這時宮羽晴有點慌了,她用手推拒著,可她哪裡能夠抵擋住健碩的太子,其實她也是有點歡喜的,畢竟她是真的喜歡他的。可是女子沒過門就失了身子,以後的日子也是不會好過的。
「銘宇~!放手~~,不可以這樣~~ 。」宮羽晴含糊不清的掙扎著,嘴依然被他霸道的堵著,她這一點點的反抗,怎麼能喚醒一隻被挑逗起來的雄獸。
就在宮羽晴倍感絕望的時候,門咣當一下就被人從外面給推開了,突如其來的開門聲成功的阻止了軒轅銘宇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