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羽嫣由小玉推著回到自己小院門口就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她默默放開神識探查了一圈,便發現了樹上有人。小玉感覺到自家小姐神情的變化「小姐怎麼了?」「哦~沒什麼,只是在想剛才的事情」宮羽嫣掩飾道。她可不想現在就暴露自己的實力。況且她知道樹上之人對自己沒有惡意。「小姐,他們明明那樣對你,你為什麼還要進宮為大小姐說話」小玉不平的問。「嗨~!你不明白,這也是為了我自己!」宮羽嫣嘆了口氣幽幽的道。「哦~啊!」小玉還是很費解。「進去吧」宮羽嫣低聲道。
「嫣兒」一身白衣的軒轅銘宇從樹上風度翩翩的落在了宮羽嫣和小玉面前。突然出現的人嚇了小玉一跳。「見過太子殿下」宮羽嫣很平靜沒有一絲慌亂。「你先下去,本太子有話對你家小姐說」不待小玉出聲,他直接攆人了。「是~」小玉看了一眼宮羽嫣不安地進了院子。「嫣兒,咱們好好聊聊好嗎?」軒轅銘宇略帶祈求的語氣道。宮羽嫣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嫣兒~解除婚約的事兒我稟明了皇祖母。可她老人家不答應,還遷怒了晴兒。」「哦~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殿下不必擔心,我會親自向太后說清楚。大姐不會有事的,我會讓太后她老人家同意解除婚約的」宮羽嫣不冷不熱的說道。「嫣兒!你誤會了,我不是擔心她,我是不想解除婚約。你~不要這樣好嗎!」聽著他略帶祈求的話,要是以前的宮羽嫣定然會欣喜若狂。可是現在只會讓她感覺討厭。「太子殿下完全沒必要這樣,嫣兒心意已定太子請回吧!」「宮羽嫣~你」「太子天色已晚了您還是快走吧。小玉,推我進去」宮羽嫣沒在給他說話的機會。軒轅銘宇看著輪椅中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從前無比討厭的人現在卻又想拼命地抓住。
樹上另一個人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心裡不由得為這個三小姐而擔憂。卻也有一絲竊喜。「還不出來嗎?」「哈哈,見過大哥」見自己被發現,軒轅銘鑰現身道。「大哥,剛才見你一個人好像有心事,臣弟就跟了過來,」「噢~那你都聽見了!這回你該開心了!」「大哥~你~」軒轅銘鑰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不會放手的,」軒轅銘宇語氣不善。從小到大只有他不要,所以宮羽嫣越要離開他,他就越不願放手。哪怕不喜歡了也不允許別人覬覦!何況還有那個所謂的預言。以前他很想和她解除一切關係,可是就在那天她掉下去的時候,他後悔了!
「呵呵~那~大哥可要守好了,別讓臣弟有機可乘噢!」既然已經挑明,那所幸就公開宣戰吧!軒轅銘鑰說完轉身離去。
軒轅銘鑰的話讓軒轅銘宇眉頭緊鎖,要是以前他根本不用在意,可是現在宮羽嫣的態度讓他很是緊張。他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轉身離去。當然這一切宮羽嫣她們是不曉得的。
屋裡宮羽嫣正在吃著丁媽特意為她做的芙蓉糕,那種甜甜軟諾的口感讓宮羽嫣享受的眯了眯眼睛,丁媽坐在對面繡著手工,因為宮羽嫣不受老爺待見,府里的其他人也連帶著苛待他們,每個月的月銀更是少得可憐,丁媽只有繡點繡品拿去賣了,貼補點開銷。「奶娘~相信嫣兒,要不了多久咱們就不用這麼幸苦了」宮羽嫣一臉自信的說。「嗯,好~奶娘相信嫣兒」丁媽慈愛的看了一眼宮羽嫣又低頭接著繡。「小姐,別光吃點心,來喝點茶水」小玉看著又在想事情的宮羽嫣倒了杯茶遞了過來。
本來成親的夫人都會有自己的陪嫁,就算自己將來去了,也可以留給自己的孩子。可是宮羽嫣的母親好似一個不容提起的禁忌,只知道當時是老爺外面帶回來的,沒有人知道她是哪家的,更沒有什麼禮儀媒聘就那麼稀里糊塗的,府里就有了一個四夫人。還是一個已經懷了孕的女人!
宮羽嫣心裡想著我是不是也該做點什麼了,將杯里的茶水一口喝乾說道「小玉,推我去明月閣」。「哦~是小姐」小玉雖有疑惑卻也沒問。
這時明月閣的樓上宮羽晴紅腫著眼睛看著母親夏侯霜兒「母親!怎麼辦啊?太后這樣遷怒於我」「哼~都是那個小賤人,要不太后怎麼會不喜歡你。看來是留她不得了」大夫人咬牙切齒地說。「母親太后現在還很關注她,現在動她恐怕不合適吧?」宮羽晴顧慮到。「嗯等等也好,這個小賤人不知道抽什麼風,非要解除婚約。今天她說會向太后說明這件事,還你清白,但願她不會耍花樣!不過宮羽菲~你也不得不防。」「小姐,三小姐來了,說有要緊事。」丫鬟香琦上來傳話。「她怎麼來了」宮羽晴嫌棄道。「晴兒,你下去見見也好,看看她怎麼說」大夫人陰測測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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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這麼晚了妹妹還過來看姐姐,姐姐心裡真是過意不去!」宮羽晴從閣樓上邊往下走邊說道。「姐姐說哪裡話,妹妹深知姐姐今日受了委屈,豈能不過來看看」宮羽嫣客套的說。「姐姐能否借一步說話?」宮羽晴房裡就是不一樣,里里外外嬤嬤、丫鬟就有七八位,不似宮羽嫣的忘憂軒就主僕三人。「那~跟我來吧」宮羽晴猶疑了一下,帶著宮羽嫣她們進入了一間小偏廳里。在這個相府大小姐的明月閣是最精緻的了,宮羽嫣的忘憂居簡直就是陋室。「妹妹有什麼話可以說了」「呵呵~姐姐以為是因為什麼,太后才對姐姐不滿的呢?」宮羽嫣見宮羽晴好似有些不耐煩,也有些不客氣的道。「姐姐不妨想一想,我出事之後不曾離開相府半步,更不記得之前的事情。」「妹妹~是說有人」「嗯,二姐好像知道姐姐的事兒不少吧?」宮羽嫣添了把火道。「她不會吧~」宮羽晴想起那日的情景,不確定的道。「姐姐,嫣兒覺得二姐似乎比你更在乎我是否與太子解除婚約。現在的我對太子毫無感情,是一定要毀約的,只是提醒姐姐一下,可別為他人做了嫁衣」宮羽嫣假裝好心的提醒。「姐姐,以現在太后的態度,就算我出面澄清,姐姐的機會也不大。我堅決解除婚約也是為了成全姐姐的緣故,要是事與願違,那可就白費了妹妹的一番苦心了」宮羽嫣努努嘴道。「那~依妹妹該如何」宮羽晴也不傻,自然是不會完全信任她。「姐姐不妨這樣.」宮羽嫣示意宮羽晴附耳過來。「這樣行嗎?」「姐姐,是個聰明人,至於該不該做,姐姐一想就應該有定奪了。~好了妹妹明日還要進宮就不再打擾了。」宮羽嫣見目的已經達到就回去了。
宮羽嫣剛走,宮羽晴就馬上回到樓上把宮羽嫣說的話一句不落的說給了大夫人聽「宮羽茜這個小賤人枉費你還那麼信任她,她姨母是蘭貴人想傳點謠言不是沒可能的」「賤人」宮羽晴捏緊拳頭恨聲道。「晴兒,依我看那個小賤人的提議可行,不過咱們可要好好打算一下,不妨來個一箭雙鵰」大夫人滿眼算計。
宮牧白自從書房見過宮羽嫣後,就莫名抓心撓肝。以前從沒正眼瞧過那丫頭,今日仔細打量越發心驚,太像了。
密室中縈繞著女人痛苦地呻吟聲和男子粗重的喘息聲,一張大床上,一個壯碩的男人正在瘋狂地蹂躪著一個弱不經風的女子。一個時辰後男人滿意的起身「你的女兒真是長的越來越像你了,只可惜是個殘疾」這個男人不是宮牧白還有誰,他看著床上虛脫了的女人說道。「你答應過我~會好好照顧她的」女人虛弱的說,這個女人就是宮羽嫣的娘親,也是沒幾人見過的四夫人幽憂。她們屬實很像,只是她比宮羽嫣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她此刻衣不遮體肩上的青紫在雪白的肌膚上更加顯眼。「那是自然,只要你不尋死覓活,乖乖呆在這裡陪著我」說罷手在四夫人的下巴上捏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坐在那裡不知在想什麼,宮牧白穿好衣服轉身出去「照顧好夫人」他向啞娘交代一句就走了出去。走到門口向隱在暗處的兩個守衛吩咐道:「守護好夫人,有任何差池為你們是問!」「屬下遵命!」兩人異口同聲,神情尊敬討好。
幽憂思緒萬千,這種生活持續了十七年,他開心的時候會來折騰自己,不開心憤怒了更會變本加厲的凌虐自己。開始的時候還會反抗,後來知道越是反抗某人就越興奮,索性就當自己死了!想著想著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下來女兒馬上你就十八歲了,應該覺醒了,快來見見母親吧,你在不來母親恐怕就要支撐不下去了~唔~唔。這些年她要不是為了這個女兒……她早就跟著王爺去了。啞娘看著哭的越來越傷心的幽憂默默遞過來一塊手帕,轉身去打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