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媽~!這個是誰寫的。」軒轅銘宇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在他的印象里宮羽嫣是寫不出這麼好的字的。「回太子,這個字是公主寫的。」丁媽不知緣由隨意的回答著。「你是說~~!這字是嫣兒寫的?」太子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床上的宮羽嫣,又看了看手中的那頁紙。他記得宮羽嫣以前從來都不寫字的,讓她拿筆都很難,她怎麼會寫出這麼好的字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嗯~!這字確實是公主寫的,剛一開始我也不相信,可是當我看到公主在我面前親自執筆,我不得不信了。太子你是你是也覺得公主的字,寫的很好啊~!」剛走進來的小玉聽見了軒轅銘宇那質疑的話,立馬開口驕傲的說道。
「小玉~!去給太子泡壺茶來。」丁媽見小玉回來了,立馬吩咐道。太子今天拖著虛弱的身子還給宮羽嫣送藥,丁媽對他還是有所改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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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媽~!你們都出去吧,我想跟嫣兒單獨呆一會兒說說話。」「太子這恐怕不妥吧!還望太子不要難為奴婢。」丁媽對他再有改觀可是對他的要求還是不能答應的。「那好吧,我就在床前坐一會好了。」說罷他起身來到了床前,神情落寞悲傷。弄得丁媽她們都不忍心阻攔了,只好搬了把凳子放在了床邊。
「太子請坐」小玉放好凳子。「好~多謝!」太子順勢往前挪了挪凳子坐了下來。「嫣兒~!我來看你了,你能聽見嗎?你快點醒過來吧,我真的好想你啊~!等你醒過來了,我就去求皇祖母回復咱們的婚事好嗎?」剛坐下軒轅銘宇就一把抓住了宮羽嫣的手,悲切的說著一些話,說到最後竟然竟然附下身把臉貼到了宮羽嫣的手背上,在那裡擵搓著。
「太子請您放手,這樣不合規矩啊!」他這個樣子把一旁的小玉嚇了一跳,馬上出言制止道。「嫣兒~!你快好起來吧,等你好起來了,我就像從前一樣天天陪著你,嫣兒~~!」對於小玉的話,軒轅銘宇仿佛沒聽見一樣,依然在那裡傾訴著。
昏迷著的宮羽嫣她是有感覺得,太子忽然抓住自己的手,說著那麼肉麻的話,令她很不舒服,她拼命地想掙脫他的手,奈何自己動不了,想張嘴罵走他,自己卻醒不過來。只能任由他噁心的拿著自己的手,在他的臉上蹭來蹭去,宮羽嫣一著急體溫明顯上升了,一旁的小玉看著宮羽嫣發紅的臉頰和肌膚,心道不好,公主可能又發燒了。
「太子~!你請讓開吧~!公主可能不好了。」小玉顧不得尊卑有別了,上前拉開了太子的手,急急地說道。「你~~大膽~~」軒轅銘宇剛要發飆,但在看到宮羽嫣的變化時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太子還是請你讓一讓吧」這時丁媽也端來了涼水,小玉擰了一條毛巾附在了公主的額頭上,丁媽把那個如意臥又往宮羽嫣身側靠了靠,希望可以更快的給她降溫。
「她這兩天都是這樣嗎?」軒轅銘宇一看宮羽嫣確實是發病了,態度也緩和了不少。「回太子~!昨晚和今天上午公主她一直都是好好的,不知剛才怎麼又會突然發熱了。」小玉見他詢問,只得一邊忙著一邊回答道。「那是不是說明了我的話起了作用,她是有了反應了呢?」「丁媽~!大小姐過來了,說是看望公主的。」這時阿棋的聲音傳了進來,正好打斷了太子那自以為是的言論。
「快請進來吧,太子正好也在呢!」丁媽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說道。「哦~太子也在啊~!晴兒見過太子。」「晴兒不必客氣。」見到了宮羽晴軒轅銘宇的注意力終於被分散了。
「丁媽~!三妹妹她怎麼樣了?我昨天晚上就聽說妹妹病的很嚴重,奈何太晚了才沒有過來,這不上午我精心熬製了一道清熱解毒的蓮子百合粥,這不熬好了我就趕著送了過來,這會恐怕溫度剛剛好呢。」說罷她轉身從香琦手中接過了食盒遞給了丁媽。「大小姐有心了。」「是啊~!晴兒你受累了,你能這麼關心嫣兒,我很開心。」丁媽接過食盒卻沒有打開,直接放在了一邊。太子卻很欣慰的讚揚了宮羽晴一番。
「太子~過譽了,嫣兒是我的妹妹,我關心她是應該的,只盼著我能替妹妹受了這些苦楚~~!」說罷宮羽晴眼角流下了幾滴淚水,她是真的很心酸,不是因為宮羽嫣,而是因為太子的那些話,她沒想到太子居然不顧形象的來宮羽嫣的屋內看她,還對自己說了一番什麼關心嫣兒他很欣慰的話,這不是表明了,太子的立場了嗎。
不過她的心思外人怎麼會知道呢,只見她梨花帶雨分外惹人憐惜,也讓人感覺到了她對宮羽嫣的姐妹情深。
「大小姐~你快別傷心了,公主會沒事兒的。」丁媽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由得開口勸道,她那裡不知道這能有幾分是真呢。
「晴兒~!嫣兒會沒事的,我又拿了藥過來,想來過幾日就會好了。」太子憐惜的看著眼前的人,溫柔的勸慰著。還真是郎情妾意啊。「謝太子~寬慰~啊~~!」宮羽晴俯身謝恩,沒想一個沒站穩,徑直向前栽倒「晴兒~小心!」軒轅銘宇手疾眼快的一把扶住,宮羽晴也順勢的撲進了他的懷裡,佳人在懷渾身散發著迷人的香氣令他心神蕩漾竟也捨不得放手了。
「請太子恕罪,我家小姐昨晚因為擔心公主一晚上沒有睡好,今天大早起就開始忙活給公主熬粥,所以一時身體不適沒有站穩,還望太子不要怪罪。」一旁的香琦假裝誠惶誠恐的解釋著。「咳咳~!沒關係,晴兒你沒事吧?」軒轅銘宇心疼的看著懷裡的人問道。「哦~!我剛剛起的有點急了所以有些頭暈,現在好多了,謝太子施以援手。」宮羽晴努力地站好了身子,有些臉紅的說道。
軒轅銘宇頓覺懷中一空,抬眼看著那粉面桃腮,更感空虛一時竟沒說出話來。感受著那炙熱的目光,宮羽晴的臉更紅了,她心內是歡喜的,剛才那一摔是她故意的,效果也正是她想要的。
「丁媽~!三皇子帶了兩個人來,說是給公主看病的。」「快請進來。」丁媽聽到門外書兒的稟報,立馬激動地吩咐道。
「奴婢們見過三皇子!」三皇子一進來丁媽她們就行禮道。「免禮吧!喔~太子也在啊,見過太子。」三皇子軒轅銘澄見到太子還是有點意外的。
「三弟不必客氣!聽說你帶了能給公主看病的人?」軒轅銘宇倒是很自然的詢問道。「是的~!這位就是給公主小時候做法事的那位江湖術士秦開,這位是他的助手。」「秦開見過太子!」只見一個仙風道骨五十多歲一身灰袍的男子上前抱拳行禮。丁媽一眼就認出了正是宮羽嫣滿月時來到相府的那一位。
「是你?三皇子你是怎麼找到他的,沒錯就是他當年救了嫣兒的命。」丁媽激動地熱淚盈眶,她知道這個人一定是能救得了嫣兒的,雖然她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知道這個人是一定不會害嫣兒的。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咱們還是快給嫣兒瞧病吧!」三皇子不想多說,直接就進入到了主題。
「好~!秦師傅這邊請。」丁媽立馬回神,給秦開讓出了位置。秦開默默地走上前去,他看到床上那單薄的小人,心下一陣心疼,他慢慢的翻了翻宮羽嫣的眼皮,又拿下了她額頭上的毛巾,手掌輕撫上她的額頭,停留了盞茶的時間。「公主恐怕是不太好,我先來把脈再看看。」他收回手,從一旁的匣子裡拿出了脈枕,小玉眼疾手快的,把宮羽嫣的手腕放了上去,又順便蓋上了絲帕。秦開抬眼看了小玉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屋裡的眾人齊齊的望向了秦開,等待這結果。等了好久秦開終於放開手收起了脈枕。「秦師傅~!我家公主她到底怎麼樣了?」丁媽見他遲遲的不說話,不免心急的道。「是啊~!嫣兒究竟如何了?」這時太子也沉不住氣了。
「秦師傅~!有什麼話不妨直說。」三皇子見大家都很著急,他知道秦開可能是有什麼顧慮才一直沒有出聲的。
「回三皇子,公主真的是不太好了,她應該是受了什麼打擊,一時接受不了才引起了心脈受阻而導致發燒,還有就是她的命格有了轉變,如果她自己不能理順,就會永遠也醒不過來了。」「什麼~~!嗚嗚~~難道就沒有辦法救公主了嗎?秦師傅~求求你救救公主吧,拿我的命去換公主的命也沒關係!嗚嗚~~」聽見他說宮羽嫣不好了,小玉失控的哭了起來。
「秦師傅~!你想想辦法,有什麼需要儘管提出來,我們都會盡力配合你的。」「對~!三弟說得對,只要能救嫣兒,我們都會配合的,需要什麼我們都會盡力去找的。」軒轅銘宇聽了軒轅銘澄的話也馬上應和著。
「這個~!我也不是很有把握,也只能是盡力試一試了。」秦開看了一眼盯著自己的眾人不確定的說道。「秦師傅儘管開口,只要我們能做到的。」軒轅銘澄聽了他的話,毫不猶豫的開口道。
「嗯~!也不需要什麼特殊的東西,只要公主喜愛的物件一個就行了,不過大家都要迴避,門口要有人把守,無論發生什麼事兒也不能夠進來,你們可能做到?」「秦師傅放心,我會親自守在門口,隱五,隱六你們可在?」軒轅銘澄立馬給了秦開一個保證。「屬下在!」隱五他們應聲而至。
「你們守在大門口,一個閒雜人等也不能放進來。」「是」隱五他們得令去守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