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聽府醫說丁媽沒什麼大事兒,我就放心了,不過你剛才不是說,讓我給她道歉嗎?我想了想,屬實是我魯莽了,我願意道歉。」還不等丁媽開口,就聽見門外太子的聲音傳了進來。
丁媽嚇了一大跳,看了看宮羽嫣,宮羽嫣安撫的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別出聲。
「太子~既然我奶娘她沒什麼大事兒,道歉什麼的就算了,不過我希望這樣的事兒不要再有第二次。」宮羽嫣沒有出去,就在屋內向外說道。她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那麼一個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竟然會答應道歉,如果她要是接受了他的道歉,估計以後心煩的日子還要更多吧。
「那好吧!我就先走了。」「額~嫣兒那我也先走了。」軒轅銘鑰看軒轅銘宇轉身就走,一愣,隨即也馬上跟了上去。
宮羽嫣很是納悶兒,這人咋突然間這麼好說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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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啊~呵呵~~就在這時小玉終於憋不住的笑了起來。」「小玉~你這是?」旁邊的書兒一臉懵的看著她。
「小玉~是不是你搞了什麼鬼?」宮羽嫣一見小玉笑成這樣,哪裡還能不明白。「公主~!你知道那個醒酒湯是什麼做的嗎?呵呵~~」「是什麼?你快說呀!」一邊的梅朵也是很好奇的催促道。
「我是用咱們的刷鍋水,兌了點醋,放了些辣椒,還放了些巴豆和鹼水,估計這回能好好給他洗洗腸子了。」小玉興奮地說出了配方。「你還真是膽子不小,就不怕他殺了你?」宮羽嫣聽了她的話嚇唬她道。「不會吧~~!公主~我就是看他裝瘋賣傻,想給他點教訓而已。」「小玉~你做得很好,不過他是太子,以後做事可不能在如此魯莽了。呵呵~~」終於她也忍不住地笑了出來。腦補著堂堂太子飛身找茅廁的畫面還真是辣眼睛。
『哼~!這個該死的女人,還真是能招蜂引蝶。』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被隱在暗處的慕容雲楓看在了眼裡。
剛出了相府的太子急匆匆地往太子府飛掠而去,四皇子軒轅銘鑰不明就理,趕忙追了上去。「大哥~你怎麼了?」他剛一追上就見太子停在了路邊,捂著肚子臉色扭曲,看樣子很是痛苦。
「快~~!快扶我去茅廁。」太子軒轅銘宇忍著疼痛說道。聽到他的話軒轅銘鑰立馬明白了,趕緊扶著他來到了附近的茶館,借了茅廁釋放了一通。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還真是狠心那。」釋放完了走出來的太子,磨牙的罵道。「呵呵~~!大哥你就知足吧,還好他沒有給你下什麼毒藥。」一旁的四皇子打趣的說道。「哼~~!她敢~~」「你可別小看了她,你要是真的碰觸了她的逆鱗,難保她不會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來。」見太子不相信,他進一步說道。他希望太子聽了這些會離宮羽嫣遠一些,可他不知道越是這樣,卻越是勾起了太子軒轅銘宇的興趣。
「誒呦~~!不行了~~!」剛說完,太子又轉身進了茅廁。『哼~!估計這次也夠你受的了。』四皇子冷哼著心道。
「公主~!大夫人和大小姐過來了。」剛從丁媽那裡出來,何平就過來稟報導。「呵呵~~來的還挺快讓她們進來吧。」宮羽嫣隨意的連個請字都沒說。
「妹妹~!聽說你這兒有人受了傷,姐姐我著實是不放心,就叫了母親前來看看。」「哦~!謝謝大姐,都這麼晚了,還勞動大娘如此操勞,嫣兒還真是過意不去呢!」宮羽嫣聽到宮羽晴的話,不得不敷衍著。看來這母女的耳目還真是眾多啊,才發生的事這麼快就知道了,以後還真是得小心應對了。
「嫣兒~!說的什麼話,大娘關心你是應該的,你沒事兒吧?」「嫣兒~!沒事兒,謝大娘關心!」宮羽嫣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麼。
「咦~!妹妹,姐姐聽說不是太子來了嗎?怎麼沒見他人呢?」宮羽晴環顧了一圈沒見到她想看見的人,忍不住出聲詢問道。
「哦~!姐姐原來是來見太子的啊?要知道我就挽留一下了,呵呵~~」宮羽嫣故意半調侃的諷刺道。「什麼嗎?我只是聽說太子失手打傷了人,所以才會有此一問的。」聽了宮羽嫣的話,宮羽晴連忙地解釋道。
「姐姐急什麼~我只是逗你罷了,也不知道今天太子抽了什麼風,喝醉了酒,跑到這裡莫名的鬧了一場,還好四皇子攔住了他,他倆一起走的。估計太子應該是要找你的,只因喝的太醉了所以走錯了地方!」宮羽嫣睜著眼睛說著胡話,也不知道她從太子的哪一句話里聽出了後面的意思。
「啊~?是這樣嗎?那大晚上的也不太好吧!這人打傷了人怎麼就走了呢?妹妹被打的人沒事吧?」聽了宮羽嫣的話,宮羽晴還真是有點信了呢。「哦~府醫看過了,說沒什麼大礙,休養幾天就行了。」宮羽嫣見宮羽晴還真把自己跟太子綁在了一起,也沒在意隨後簡單的回了她的話,
也不怪宮羽晴信了,不過也沒全信頂多是半信半疑,她想如果太子是專門來找宮羽嫣的,也不至於出手打傷她的人吧,估計太子是真的喝多了,自己做了什麼都不清楚吧。
「晴兒~!既然嫣兒他們都沒事兒,咱們就回去吧,嫣兒~你沒什麼事兒大娘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就派人跟大娘說一聲,千萬可別客氣。」「好~~!嫣兒先謝過大娘了。小玉~!去送送。」「是」宮羽嫣表示感謝後立即就吩咐小玉道。宮羽嫣可不會真的以為她們是來關心自己的。
「公主~!我推你進去吧?」阿棋拿了藥方早就回來了。「嗯~~!你明早把藥方給阿琴,讓她去把藥趕緊抓回來。」「嗯,知道了。」聽見宮羽嫣的吩咐,阿棋邊推著她往屋裡走邊應著。
「公主~!都送出去了,她們這麼晚還過來,還真是不辭辛苦!」宮羽嫣進到屋裡剛坐到床上,小玉就走了進來。「哼~!她們那點小心事,我還能不知道麼,隨她們吧,她們不嫌累我也無所謂。」宮羽嫣當然知道小玉的意思。
「好了~~!都這麼晚了,都回去睡吧,我也真的是困得不行了。」說著宮羽嫣打了一個哈欠。
折騰了這麼久宮羽嫣屬實也很困了,剛躺下不久,宮羽嫣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不一會兒房上出現了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人,隱六剛要上前就被他一個手勢給阻止了,就這樣兩個人靜靜地隱在了原地。
按理說今天晚上宮羽嫣這裡鬧了這麼大的動靜,宮牧白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還真就是不知道,因為他此刻正在假山底下的密室里,白天宮羽嫣懲治了她的妾室,又在外人面前落了他的臉面,他當然是很不痛快的。
他現在不敢拿宮羽嫣怎麼樣,但他卻可以發泄在這個可憐的女人身上,密室里傳出了一個女人痛苦的呻吟聲,她身上的傷還沒有好,每動一下都會鑽心的疼痛。可是他全然不顧,依然發泄著他的不滿,過了好久他那變態的折磨才畫上了句號。
「你最好是乖乖的聽話,不然我的耐心磨沒了,保不準會對那個像你的廢物做出點什麼,哼哼~~」宮牧白滿足的躺在了一側,陰惻惻的開口說道,完了還邪淫的笑了笑。全然不顧幽憂的死活,她的臉已經慘白的毫無血色了。
「你~~你怎麼樣~~也算是一個君子,怎麼可以這麼下流,你不是人。」「你個賤人,竟敢罵我,你知不知道之所以我能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是拜你所賜,如果你當初不是對我那麼關心,對我總是笑臉相迎,我怎麼會對你產生非分之想,就是因為你讓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都是你的錯,是你讓我變成了一個不仁不義,不忠不孝之徒,變成了一個連我自己都討厭的傢伙。我恨你。」聽到幽憂的辱罵,宮牧白一下子被惹怒,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看著她嘴角溢出的一絲猩紅,他徹底崩潰的歇斯底里的喊著。
想當初自己也是一個謙謙君子,風流倜儻,文武全才,這一點從夏侯霜兒死活都要嫁給他就可以看得出來。夏侯霜兒想當初也是郡城數一數二的美人。
本來一切都是好好的,家裡有了夏侯霜兒一個美妻,還有兩個各有風情的小妾,他是很滿足的。
可是就在那年夏天一切都變了,所有的東西在他眼裡都失去了原有的色彩,榮王軒轅展從邊關回來了,就在他娶司徒靜過門的時候,榮王帶著他在邊關救回來的女人來給他道喜,他們是生死好兄弟,可以穿一條褲子的那種。
就在那一天,他看見了她莞爾一笑的樣子,還是沖他笑的,他一下子就淪陷了,就再也沒能放下,而且還越發的瘋狂了,以至於後來發生的事,越發失去了控制。
「你何苦把自己的貪慾與不堪怪到我的身上,既然你那麼恨我,你殺了我好了。」幽憂看著他那扭曲的面孔,虛弱又絕望的說道。她早就不想活了,要不是為了自己那可憐的女兒,自己早就隨著王爺去了。
「你~~!想得美,想去跟你那個死鬼王爺團聚嗎?哈哈~~你別妄想了,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把你禁錮在這裡,生生世世。」宮牧白捏著她的下顎,冷笑著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簡直變態,呸~!」幽憂欲哭無淚,只能虛弱的罵道,看著眼前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她一口血痰吐了出去。
「你找死~~!別以為我不捨得殺你!」宮牧白下意識的掐住了她那纖細的脖子,越收越緊,她沒有掙扎任憑空氣抽離,慢慢地合上了雙眼,眼角隨即滾落了兩行熱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