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揍夏侯文摘

  軒轅銘澄急急地走了,宮羽嫣又陷入了沉思,想著軒轅銘澄說的話,『仵作屍檢證明那個畜生是在沒有那啥的情況下就死了,可是自己明明是被傷害了的~~,況且自己是有感覺得,雖然是被蒙著眼,意識也很不清醒,但是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是一個年齡不大的男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雖然仵作的報告可以證明司徒梓脩沒有侵犯自己,也保住了自己被侵犯的秘密,可又是誰乘人之危了呢,那個人究竟是誰?讓我抓到他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宮羽嫣心裡狠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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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該死的,又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在罵本王了。」質子府里慕容雲楓無故地打了一個噴嚏,令他不爽的罵道。『看來自家主子也知道自己老是被人罵了吧。』暗處的凌霄翻了個白眼心道。

  「他們那邊進行的如何了?」「喔~~很順利,聽說太子傷到了手臂,看來得調養一段時間才行。」聽到慕容雲楓突然發問,凌霄遲疑了一下立馬回道。「好!讓他們盯緊了,別出什麼岔子。」「是」聽完凌霄的回答,他很滿意,隨後又吩咐道。

  宮羽嫣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越來越覺得生活沒有了任何意義,『等所有的事情都查明白了,報了仇,就出家吧,看來只有佛主才是我最後的歸宿了。』宮羽嫣心裡感嘆著。

  「公主~!你怎麼了?」送三皇子出去後,小玉就回來了,進門就看到宮羽嫣眼含水霧,神情哀傷一片,不放心的出聲問道。

  「哦~~沒什麼,就是感到心裡難受。阿棋~~你進來,繼續研磨吧!」宮羽嫣淡淡的說完又把阿棋喚了進來。


  「梅朵~咱們在研究點好吃的吧,公主心情很是不好,好吃的東西也許會讓她心情好一些。」「嗯~好!公主在抄佛經,得弄幾個精緻的素菜,再給她做一份精緻的甜湯,甜食更能舒緩心情。」兩個小丫頭時刻都在關心著宮羽嫣。

  「梅朵~你們做好飯了麼?」這時阿琴進來問道。「還沒有,還有幾個青菜一會兒就好。」梅朵回道。「丁媽說:這個月的月例銀子很富裕,明天起可以加些肉食,犒勞一下大家。」「真的~~!太好了。」小玉聽到有好吃的,立刻高興地道。

  「哦~對了剛才何平說有事要找公主,後來在門口碰到了阿棋,阿棋說公主在抄佛經,何平就回去了,說一會兒在來。」「嗯~是的,公主是在抄佛經,等一會兒我在去稟報吧。」聽到阿琴的話,小玉說道。她知道公主的心情還沒有完全平復,等吃完了飯在告訴她吧,只有心情好了,才能夠安心處理好那些事情吧。

  質子府里,慕容雲楓叫來了軒轅銘澄說要去醉仙樓喝酒。「你這麼有心?會想到找我去喝酒?」軒轅銘澄很是不安的懷疑道。「呵~~是有點小事兒需要你陪我去辦一下。」慕容雲楓看著他防備的樣子不禁笑道。「哦~~!等等你又在盤算什麼呢?」慕容雲楓越是這樣軒轅銘澄越覺不安,拉住正向外走的慕容雲楓道。「放心,想把你賣了也得有人要啊!」慕容雲楓一邊調侃著一邊走了出去。

  丞相府里宮羽嫣用完晚飯心情放鬆了許多,甜食果然能讓人身心愉悅。「小玉去把何平找過來吧。」剛才聽小玉說何平找自己有事,宮羽嫣剛回到屋內就吩咐道。「是」小玉聽見吩咐就出去了。

  不一會兒小玉帶著何平就回來了。「見過公主!」何平進門就給宮羽嫣行禮道。「嗯!你找我什麼事兒~~說吧。」「回公主,午飯過後,畫兒借著打掃院子的空檔出去了。」「哦~~!她去了哪裡?」宮羽嫣聽完和平的匯報問道。看來這回她是真的沉不住氣了。「她去了三夫人的院子,回來的時候眼睛是紅的,想來是哭過的。」何平一一道來。

  「嗯~~~!你去把她給我帶過來。」宮羽嫣略微沉思了一會兒道,不能再等了,現在就得問出實話來,要不然越到後面會越麻煩的。

  軒轅銘澄與慕容雲楓剛踏進醉仙樓,就被一個討厭的傢伙攔住了去路「呦~!這不是三皇子和病秧子質子爺嗎!夏侯府夏侯文摘見過兩位皇子。」「哦~是夏侯府四老爺啊,免禮吧。」軒轅銘澄不屑與這種人糾纏,說完就欲錯身而過。「三皇子請留步,聽說相府三小姐哦~不~是昭和公主的案子是你經手的~」「喔~~怎麼?」聽見夏侯文摘的話不僅軒轅銘澄停了下來,就連慕容雲楓也站在了原地。

  「現在郡城都傳遍了,說司徒家的大公子強暴了昭和公主,更傳大公子銷魂到累死了。嘻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夏侯文摘無恥下流的戲說道。「你不想活了麼~~竟敢如此編排皇上親封的昭和公主。」軒轅銘澄知道他不會有什麼好話,但沒曾想他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麼下流的的話,隨即怒道。

  「啊呦~!屬下可是不敢,不過這事兒可是傳得有鼻子有眼的,不信你問問他們。」說完他指了指身邊的幾個人,這幾個人都是他的死黨,都是些無所事事啃老的混世子弟。上回宮羽嫣在街上管了他的閒事,打了他的人拂了他的面子,他早已記恨在心,又聽說他看上的那個丫頭被宮羽嫣留在了身邊,他更是懷恨在心,所以傳播宮羽嫣的謠言他更是添油加醋又賣足了力氣。

  「是啊~是啊~我們可不敢亂說,傳出來的比咱們說的更是露骨三分啊!」另幾個人,也潑皮嘴臉的紛爭道。「你看看,不是我添油加醋吧,更難聽的我還沒說呢!」夏侯文摘一看有了幫腔的,更加肆無忌憚的說道。他知道法不責眾,人多了三皇子就不能拿他怎麼樣。「別人傳是別人傳,管好你們自己的嘴巴,要是再在你們嘴裡聽到這些話,本皇子一定嚴懲不貸。」軒轅銘澄見他越說越不像話,出言警告道。

  「呦~三皇子你咋這麼維護她呢!不過也是那個公主長得可是天仙一樣的呢,本老爺也在想,如果沒人敢要她,我不介意委屈一下,把她接回家給她個名分,既然你這麼在乎她我只好割愛了。呵呵~~」夏侯文摘根本就沒把軒轅銘澄的警告當回事兒,依然無所顧忌的說道。夏侯府是站在太子一邊的,夏侯文摘更是太子的走狗,所以平時就不把別的皇子放在眼裡。

  「啊~~!哪個混蛋~~敢打老子。」正在夏侯文摘他們笑得得意的時候,不知從哪裡飛來了幾顆小石頭,把為首那三個笑得最歡的門牙給打落了。笑聲隨之被痛苦的呻吟聲給代替了,看著幾人滿口是血,本來就不俊美的臉這回更是令人噁心了。

  軒轅銘澄回頭看了看慕容雲楓,他猜得沒錯正是慕容雲楓給凌霄使了眼色,凌霄心領神會,暗中下了手。「呵呵~~看來還真是報應不爽啊!」軒轅銘澄看著幾個人狼狽的樣子嘲笑著,轉身朝二樓走去。「你們~~不能走~~是你~~把我們打成~這樣的~~」夏侯文摘不知死活地攔住了他們吐字不清的道,門牙掉了自然說話也是漏風的。

  咚~~啪唧「啊~誒呀!」只見軒轅銘澄閃身躲過攔過來的髒爪子,一腳就把他踹出了老遠,夏侯文摘爬了半天也沒有爬起來。「告訴你,本皇子想打你也不屑用哪種手段,你在敢冤枉本皇子,本皇子不介意送你去和司徒家的大公子作伴。」這次軒轅銘澄是真的怒了,夏侯文摘沒見三皇子發過脾氣,一直以為三皇子軟弱可欺,看來也並非如此,他也害怕了,便在沒有出聲,任由幾個狐朋狗友架著他滾了出去。

  「奴婢參見公主!」何平把畫兒帶了過來,一進來這丫頭就感覺氣氛不太對,馬上下跪行禮道。「小玉去把奶娘也請過來。」「是」宮羽嫣沒理畫兒,對小玉吩咐道。

  「畫兒~你在我這裡當差也沒幾天,我也不能要求你對我有多忠心,但是我卻不能容忍自己的奴才聯合外人加害於我。」「公主~~!奴才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奴才沒有啊!」畫兒聽宮羽嫣這樣說心下一驚,不過她還是假裝聽不懂的道。

  「何平你去請劉管家過來一趟,阿棋去準備筆墨紙硯。」「是」宮羽嫣還是沒理她,而是轉向何平和阿棋吩咐道。見兩人都去忙了,宮羽嫣才回身看著她,就那樣一直盯著她。

  「你還不準備說實話嗎?如果我沒有把握自然不會把你叫來問話了。」「公主~~奴婢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呀~!奴婢對你可是忠心一片啊!」畫兒還在拼死掙扎著。「是嗎?那梓脩死的可是不冤了,你知不知道,他正是被幕後之人害死的,要不何以解釋他還沒犯下大錯就被自己毒死了呢?想來定然是有人設計的。」宮羽嫣見她還在裝糊塗,就循循善誘的道。宮羽嫣知道憑她的觀察這個丫頭和梓脩關係一定不一般,也定會想為他報仇。禍水東引不謂是一個好計策。

  「什麼~~他是被毒死的?可是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宮羽嫣見她還這樣說,就沒再理她,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指甲。她是在等管家他們的到來。

  「呵~沒想到溫潤如玉的三皇子,發起怒來還真是挺讓人害怕的!」醉仙樓的雅間裡慕容雲楓調侃道。「你也知道啊,那你以後可要對我客氣點哦!」軒轅銘澄順坡就上的道。「哼~~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小二~老樣子。」慕容雲楓瞥了他一眼說完叫來了小二。「不行,再加兩個菜一壺酒,太氣人了,本皇子要好好補回來。」軒轅銘澄反駁的加了菜。慕容雲楓也沒拒絕,一會還要他陪著自己去辦事呢,隨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