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太子的手下也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嘴裡還語無倫次的說著皇后什麼的。
「怎麼回事~?」皇上心裡一突,感覺是出事兒了。
「屬下不敢說,還是請皇上親自去看看吧!」來人還是一臉的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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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既然姐姐不見了咱們就不如去看看吧,要是姐姐真有什麼「」的話就不好了。」司徒蘭在旁邊擔心的說著。
「好~那你就隨朕去看看吧!」
「父皇~我們大家也都挺擔心皇后的,不如我們都跟去看看吧!」
「嫣兒說的沒錯~反正這裡也已經結束了,哀家也跟去看看!」太后很惦念皇后,怕她是受了什麼傷害。
「來人~把主管先看押起來,稍後再審!你~前面帶路。」皇上交代完看向了來人。
大皇子軒轅銘宇心裡一陣不安,他想不到母親現在是怎樣的,因為皇后的計劃他是一點都不清楚的。
太子軒轅銘鑰卻是不疾不徐的跟在後面,臉色平靜的很,就像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兒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
三皇子和慕容雲楓走在後面表情卻是不一樣的,慕容雲楓詢問的眼神看著軒轅銘澄,可軒轅銘澄卻暗暗地搖了搖頭表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五公主和七公主還有良妃也跟著來了,宮羽菲和宮羽晴當然也跟來了。
剩下的其餘人不是鬧肚子就是各種原因都留在了奉天殿,當然北國太子和雲國太子郡主們也都留了下來,畢竟是人家後宮的事兒,這時候跟過去很不妥。
墨白陪著秦開留下來為大家看病把脈,給秦開打著下手,軒轅紫璃臨走時還囑託他不要太辛苦,言語中透露著關心。
「你們怎麼都在外面?皇后她人呢?」來到一處偏殿,皇上看到偏殿門外站著兩個宮人,這裡離奉天殿不遠只是有些隱蔽。
「參見皇上~皇后在裡面,不過丞相也在裡面!」兩個人有些膽怯的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兒?皇后怎麼會在這裡?」皇上有些困惑了,皇后去更衣怎麼會來這裡呢?
「回皇上~奴才也不知道,丞相身體不適奴才就扶他到這裡休息,過了一會兒皇后就來了~~」兩個人心驚膽戰的說著,他們也知道皇后和大臣單獨的同在一室是不合規矩的。
「哼~!」皇上臉色很不好看,不管皇后為了什麼單獨在這個時候和大臣同處一室也是不可理解的。
皇上氣憤的抬腳走了進去,太后和蘭妃跟了進去,其餘人都等在了外面。
「嫣兒~!」「嗯~?」等在外面的慕容雲楓抓住了身邊宮羽嫣的手叫了她一聲,宮羽嫣也條件反射的回了一聲。
「我有些累了~!」
「啊~?你怎麼了?是不是又心口痛了?」宮羽嫣緊張的看著他。
「嗯~!」
「你~!快去拿把椅子來,看來你還是不能太勞累!」宮羽嫣看著他那有些慘白的臉擔憂的說著。
「你們~該死~!」突然偏殿裡傳出了皇上的怒罵聲。
「皇上~!你息怒~彆氣壞了身子,也許這裡有什麼內情不如讓他們把衣服穿好,挪去御書房再進行問詢吧,怎麼說這件事兒也是不好聲張的。」
「蘭妃~說的沒錯,你們還不趕緊把衣服穿起來!」太后對蘭妃的話還是頗為贊同的,雖然皇后是自己的親侄女,可事到如今她是想袒護也是不行了。
「來人~去找兩個侍衛把他們帶到御書房問話。」皇上厭惡的看了兩人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你們呀~!真是糊塗~」太后恨鐵不成鋼的一甩袖子也離開了。
「姑姑~!我也不知道怎麼會是這樣,我是被人陷害了。」皇后看著太后的背影哭訴著。
「姐姐~!一會兒你一定要跟皇上解釋清楚啊。」司徒蘭假意的說完隨著太后走了出去。
「太子~你去奉天殿看看,大家如果都沒什麼大礙了,就都散了吧!」
「是~!」軒轅銘鑰得了皇上的吩咐轉身去辦了。
「咱們走~!」皇上抬腳向著御書房走了過去。
宮羽嫣看著走在前面的皇上,感覺他一下子就老了十幾歲。
「父皇~!怎麼了?你要保重身體啊~!」宮羽嫣有些不忍走上前去攙扶著他。
「嗯~!」皇上傷感的應了一句,任由宮羽嫣攙扶著自己,其實他心裡很很感激的。
剛才~!他一進入偏殿就看到了不堪入目的景象,當時他就氣血上涌差點沒暈過去,
偏殿的床上丞相正衣衫不整的做著運動,可在他身下的竟然就是皇后,此刻皇后還正是一臉的陶醉,似想皇上怎麼能受得了這樣的打擊。
皇后以前做過多少錯事,皇上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原諒了她,只要不越過底線自己還是一樣的寵愛她,直到前些時日他也知道皇后是真的愛上自己了,自己也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可今天的一幕,把剛剛建立起來的幸福擊的粉碎。
「宮牧白~!你居然敢害我?我饒不了你。」偏殿中正在被丁香服侍著穿衣服的皇后指著宮牧白罵道。
「臣~怎麼敢害你呢?倒是不知道是誰給臣下了那藥,臣倒是奇怪了,皇后娘娘是怎麼跑到臣這裡來的?」宮牧白不說自己做了什麼,只是強調自己是被下了藥。
「你被人下了藥,我就沒有嗎?我也是毫不知情怎麼會在這裡?看來咱們是遭人算計了!」
「也許吧~!不過真相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宮牧白不在意的說著。
「怎麼不重要呢?只要你我實話實說,就算是翻不了身了,那也不至於會死吧,
再說這件事兒,我總覺得和賢王妃脫不了干係,就算咱倆之前有點矛盾,但現在可不能再互相傷害了,要不鬧到皇上那裡咱倆都沒有好果子吃,弄不好還會連累兒女。」皇后現在還想忽悠宮牧白,就怕他魚死網破說出以前的秘密。
「皇后說的是~!」宮牧白沒多說什麼,只是隨意應著。
「走吧~!」看他們都穿好衣服,兩個侍衛催促著。
宮牧白沒有吭聲默默的走了出去,皇后還想再說點什麼,但看著宮牧白走了出去她還是把話咽了回去跟在了後面。
兩人被帶到御書房,裡面該在的人都在了。
宮羽嫣看著走進來的皇后,就知道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的淡定和從容。
其實她不知道這時候的皇后是有多挫敗,只是事已至此哀嚎哭求已經沒有用了,索性還不如優雅理智的接受一切,反正皇上是不會讓自己去死的。
「跪下~!」宮牧白一進門就跪在了地上,可皇后卻靜靜地站在了一旁。
「皇上~!我是被陷害的,請你為我做主啊!」聽見皇上讓自己跪下,皇后只能照做,只是她隨後就叫起了冤屈。
「那你跟朕說說~究竟是誰怎麼陷害的你?」
「今天晚宴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肚子突然不舒服,就想出去方便一下,可實在是等不了回到住處了,就在外面的茅房解決了,可就在解決完了之後我就失去了意識,然後無緣無故的就出現在了丞相休息的地方,
皇上~你是知道的,我嫁給你多年可曾有過什麼不妥的行為,還有丞相為官數年也不曾有過逾越的行為,可想而知我們都是被人陷害了。」
「姐姐說的極為有道理呢,只是被人陷害也不至於兩個人還那麼投入的做著羞羞之事吧!」一旁的蘭妃提出了關鍵的質疑。
「是啊~!那朕親眼看到了一幕你又怎麼解釋?」
「皇上~!難道不知道這種事情是可以下藥的嗎?」皇后極力的辯解著。
「父皇~有沒有被下藥太醫一看就知道了,不如就傳太醫過來一看究竟吧,如果皇后真的被下了藥,那還真就有可能是被人陷害的。」宮羽嫣適時的提議著。
「嗯~嫣兒~說得有理,來人去請張太醫前來。」還沒等皇上發話,太后就做了決定。
她現在也是急著為皇后證明,雖然保不住她的後位,起碼也不至於去住冷宮。
一旁的大皇子坐在那裡,他已經被眼前跪著的兩人弄的糊裡糊塗了,他知道丞相一直是母后的人,可是現在這又是什麼情況?這是母親的計劃嗎?可怎麼看也不像啊!
自己母親做出這種事兒,不管事實是什麼,這也是敗壞名節的事兒,真不知道自己以後還怎麼做人,軒轅銘宇這個時候一點都無能為力,只好坐在那裡看事態的發展了。
「參見皇上~!參見太后~!」
「張太醫~!你過去給這兩個人分別把一下脈,看看有什麼不妥。」皇上看著進來的張太醫吩咐道,連皇后的名諱都不叫了,直接就說那兩個人了,看來不管事實如何皇上已經準備費後了。
「是~!」
張太醫走了過去當然是先給皇后把脈了,然後才給宮牧白把了脈,
不過給宮牧白把脈的時間卻有些久,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怎麼樣?張太醫可看出了什麼?」皇上急於知道結果。
「回皇上~!皇后娘娘的身體並無什麼不妥,不過可以確定剛剛行過雲雨之事!」
「那丞相呢~?」皇上心裡已經涼了半截。
「回皇上~!丞相的身體不是很好,而且還中了春藥!」
「什麼~?你是說丞相中了藥?」皇上有些驚訝,這樣看來受陷害的也只能是丞相了。
「微臣不會看錯,屬實是這樣。」
「皇后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其實張太醫的醫術根本不用懷疑,他可是宮裡最有資歷的老太醫了。
「皇上~這不可能,我明明就是沒有了那一段的記憶,張太醫你是不是被人收買了才這麼說的,皇上~我不服!」皇后也是懵了,明明自己就是迷迷糊糊的,怎麼會沒被下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