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最近也不知道為什麼,丞相宮牧白和皇后娘娘之間發生了內鬥,皇后娘娘正策劃著名一場陰謀,雖然具體不知道是怎樣的,但為了保證不連累到二夫人和你大哥,我想還是讓你大哥和你二娘脫離相府的好。」
「他們不是蛇鼠一窩嗎,怎麼會自相殘殺了呢?」宮羽嫣有些不解。
「先不管他們了,我明天就請旨封你大哥為工部尚書,到時候另外賜一處宅邸給他,你最好也想辦法讓宮牧白和二夫人和離,最好是讓宮牧白把他們攆出去才好!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脫離關係了。」
「嗯~這樣倒是好,可就怕宮牧白他不放手!」聽了軒轅銘鑰的建議,宮羽嫣倒是很贊同,只是她也有些擔憂。
「管他那麼多,事到如今你不如跟他挑明了說,如果他還不開竅那就是打算斷子絕孫了。」這時候三皇子軒轅銘澄在一旁建議道。
「嗯~!也到了該問出真相的時候了。」宮羽嫣略一思索也做出了決定。
「事不宜遲~!你既然有了決定,最好今天就行動,我怕晚了就來不及了。」軒轅銘鑰感覺時間緊迫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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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我跟王爺說一聲就會去相府。」宮羽嫣也覺得這事兒是得抓緊了。
「那好~!我們就先回去盯住皇后,以免她再有什麼動作!」
「好~!」宮羽嫣目送著二人離去,心裡一陣酸楚,終於到了這一天,今晚她到要看看這個人渣會說些什麼~!
「見過王妃~!」
「起來吧~王爺在嗎?」
「王爺在裡面,王爺吩咐過,王妃來了可以直接進去。」門口的凌霄回答著。
「好~!」說完宮羽嫣徑直的走了進去。
「你回來了~怎麼了?」慕容雲楓看著臉色不太好的宮羽嫣問道。
「雲楓~!我今天要去一趟相府,到了該跟他算帳的時候了。」
「怎麼~這麼突然?是發生什麼了嘛?」慕容雲楓覺知道事情有些嚴重了。
「嗯~!宮牧白好像跟皇后起了內鬨,我不想這事兒連累到二娘和大哥,還有菲兒!
再說我也希望能用宮牧白搬倒皇后,反正他也是一個必死的棋子了,還不如讓他死前去贖罪!」
「這樣也好~!我陪你一起去吧。」慕容雲楓知道宮羽嫣一定是有了自己的主意。
「不行~你身體還沒好利索,就讓錦秀和酷月跟我去吧!」
「好吧~!你自己要小心,你們坐金馬車去,這樣就沒人敢打鬼主意了!」
「嗯~我會小心的。」說完宮羽嫣就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管家就備好了金馬車,錦秀和酷月也等在了大門口。
「你們都到了,你是~?」宮羽嫣來到門口看到除了馬夫之外還有一個年紀不大的清秀男子。
「參見王妃~!屬下隱七。」原來他是隱七,不過看起來十七八歲的他,一點都不像是一個隱衛,倒像是一個白面書生!
「哦~起來吧!上車出發。」宮羽嫣說完酷月就給她打開了金馬車的門。
等三人都進入了金馬車,在後面騎馬保護的隱七就吩咐啟動了馬車。
也難怪宮羽嫣不認識他,他平時話就少得可憐,幾乎也都是隱匿行蹤的存在,平時也是負責王府外圍的防護。
這一路金馬車所過之處又少不了一陣的讚嘆和議論聲。
對於這些宮羽嫣也早就習以為常了,絲毫也沒看出她臉上有什麼變化。
「王妃~相府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隱七的聲音在後面想了起來,隨著馬車也停了下來。
酷月第一個跳下了馬車,接著把宮羽嫣攙扶了下來,錦秀當然是斷後了,這兩個丫頭無時無刻的不緊繃著神經,恐怕自家的王妃有什麼閃失。
「參見王妃~!」賢王府的門衛一看見宮羽嫣都連忙跪倒行禮。
「都起來吧~!我是來看望二夫人的,你們先不必通報老爺了,等過一會兒我會去書房親自拜見他的!」宮羽嫣向門衛交代著,只是最後一句話聽著有些冷意。
「是~!」眾門衛起身應下。
「你守在門口,你們兩個跟我進去!」宮羽嫣看著隱七交代了一句,隨後帶著酷月和錦秀走了進去。
「參見王妃~!丁媽~王妃來了!」宮羽嫣她們一到忘憂軒的門口,就看見了驚喜的何平。
「起來吧~!最近沒發生什麼事兒吧?」
「事兒倒是有兩件,不過也不算什麼大事兒。」何平站起身子回答著。
「哦~那就好,我進去看看二娘,你忙吧!」宮羽嫣說完就向著閣樓走了過去。
「嫣兒~!」還沒到閣樓門口,丁媽和秦開就從裡面迎了出來。
「奶娘~嫣兒想死你了!」宮羽嫣一看見丁媽就像孩子一樣的撲進她的懷裡。
「奶娘也想你呀~!」丁媽撫著她的背,憐愛之情溢於言表。
「師傅~!一會兒你陪我去看看相爺吧。」
「好~!」秦開沒問緣由。
「奶娘,師傅你們跟我一起去看看二娘吧!」
「我們剛從裡面出來。」
「我是有事兒要跟大家說一下!」
「哦~!那走吧。」本來丁媽不想打擾她們,聽了這話也就不再推脫了。
「三姐姐~!你怎麼來了?」一進閣樓的門,就看見從二夫人房裡走出來的宮羽菲。
「有點要緊事兒,正好你也跟著聽一下吧。」宮羽嫣很嚴肅的說道。
「哦~!」宮羽菲感覺得到事情有些嚴重。
「二娘~!我來看你了。」一進屋宮羽嫣就向著躺在床上的曲寧兒打著招呼!
「嫣兒~!你怎麼來了?快過來坐!」
「二娘~!你別下來,靠在床上就好。」宮羽嫣連忙按住了準備下地的二夫人。
「嫣兒~!王爺的傷怎麼樣了?」曲寧兒聽話的靠在了床頭,拉著宮羽嫣的手關心的問道。
她現在身子是越發的沉了,所以每天下午她都要臥床休息一下,腿也開始有些浮腫了。
「雲楓現在恢復的很好,你就放心吧,我倒是有些擔心你,月份越來越大了身子也笨重了,你可是要當心了。」
「我沒事兒,倒是覺得肚子裡的小傢伙健壯的很。」她每天都感覺得到激烈的胎動。
「嗯~!這樣就好,二娘其實我這次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說,尤其是你聽了可千萬不要激動,咱們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保護好身邊的人,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二娘你明白嗎?」
「你說的事兒~是不是跟相爺有關?」曲寧兒還是很聰慧的,宮羽嫣和宮牧白之間的恩怨她是略知一二的。
「是的~!」
「那~!你說吧,現在他對於我來說已經沒那麼重要了,何況他還做了那麼多不能被原諒的事兒!」曲寧兒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想必你們也都多少知道榮王慘死的事兒,其實所謂的奪嫡大戰不過是皇后和宮牧白一手策劃的而已。
至於他們為什麼如此狠毒,那是因為他們都有著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皇后是因為妒忌,本著自己得不到就毀滅的變態想法,她離間了皇上和榮王之間的兄弟情誼,又聯合了奉仙教的二教座成功的殺害了榮王!
她這麼狠心就是因為愛而不得,皇后從小到大一直暗戀著榮王,甚至達到了瘋狂的地步,
不過榮王對她卻是再三的拒絕著,更是從未給過她希望,她一直不甘心,無奈榮王去了軍隊,這樣總算擺脫了她。
最後她聽到了榮王已經在邊關成婚了的消息,才轉而答應了皇上的追求!
而宮牧白他的目的就更加的不堪了,他本是榮王身邊的親信,榮王待他更如親兄弟一般。
一切都是榮王帶著榮王妃回到郡城以後就變了,自從宮牧白見到榮王妃的第一眼開始他就失去了理智,他逐漸的開始有意無意的挑撥著榮王和皇上之間的感情,
對於他對榮王妃的渴望也隱藏的很好,不過這一切都被皇后看在了眼中,就這樣兩人很快的達成了共識。
後來他們的計劃成功了你們也都知道了。
可是後來的事情你們應該是不了解!」講了這麼多宮羽嫣端起了床頭的茶水一飲而盡。
「三姐姐~那榮王妃後來怎麼樣了?」宮羽菲聽的已經是滿臉憂鬱了,她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竟然如此的不堪!
「當時榮王妃和太后在一起,當她聽說榮王已經被亂箭射死的時候,就受不了打擊的昏死過去了。
等她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皇上跟她說了榮王已經去世的消息,皇上很是內疚,他根本就沒有下命令要殺榮王,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出了錯。
皇上祈求著榮王妃可以留下來,因為皇上也愛著她,曾經他還想為了她把皇位讓給榮王,可榮王拒絕了,這才有了奪嫡之說。
榮王妃沒有答應皇上而是選擇了追隨榮王而去,毒酒是太后親自端給她的,就這樣她死後太后就把她的屍體交給了宮牧白,當然太后是不知道宮牧白背後多做過什麼,她只以為宮牧白還是那個忠於榮王的人。
七天後榮王妃醒了過來,原來是太后給她下了假死藥,她醒過來還是一心求死,這時候宮牧白卻告訴了一個讓她震驚的消息,那就是她懷孕了已經有一個月左右了,這個消息成功的打消了榮王妃求死的念頭。
就這樣又過了半年多,此時的宮牧白早已經被封了丞相,這裡面當然少不了皇后的功勞。
為了把榮王妃順利帶進相府,宮牧白竟然用孩子的未來和就要生產的理論,勸說榮王妃跟自己回相府,還表示自己不會有過分的想法,只是不忍看榮王的骨血流落在外而已。
最終榮王妃迫於形勢還是答應了,就這樣她就以相府四夫人的身份嫁進了相府。
挺著肚子進門可想而知她要遭受著怎樣的待遇,這些奶娘就是見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