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慢慢做,將來等你出嫁的時候穿,反正都是正紅色的。」「奶娘~~!你說什麼呢!」宮羽嫣聽了丁媽的話不由得臉一紅。其實自從太子的事情過後,她再沒想過還要談論什麼男女之情,只想一輩子簡單平靜的度過就好。
午飯過後,蘭芝與菊香走了,當然宮羽嫣也是封了銀子的,走的時候兩人也是戀戀不捨的。
「管家劉全見過公主!」看見宮羽嫣從屋內被推出來,劉全恭敬地行禮道。「管家不必多禮,你看看這個。」宮羽嫣把圖紙遞給了劉全。「公主這個是~~~這樣很好~很好。」劉全接過圖紙仔細看了一遍,難以置信的出聲道。「嗯!你再看看這個 。」宮羽嫣又把修改好的閣樓圖紙給了他。「這個是~~?這個很不錯,嗯建在這個位子上,妙,妙啊。」看著這個閣樓樣式,再加上要建造的位子,不論風水還是風格都是無可挑剔的,這定是懂得風水和建築的人才能做到的。所以管家劉全有些激動地誇讚道。他也是懂得一些的,但是絕對是做不出這麼精妙的布局的。
「管家你如果沒什麼意義,就按這個去施工吧。」宮羽嫣忽略了他那有點激動的神情。「公主~我可以問問這些都是出於誰的手筆嗎?」「~閣樓的圖紙是大小姐繪製的,我只是在這兩張圖紙上略做了一些改動而已。」宮羽嫣沒有隱瞞,也是想讓他了解自己是懂得這些的,以免在建造的時候動手腳。
「喔~~請恕劉全眼拙,佩服!」劉全很是震驚,又一次抱拳行禮,對宮羽嫣更加敬重了幾分。也不怪他驚訝,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竟有這般能力,簡直不可思議。只是他不知道,宮羽嫣識風水的能力是天生的,如果機遇合適在進一步修為的話還可以知天命呢!
「管家不必客氣。」宮羽嫣平靜地道。
「那我這就去忙了。」「好!小玉送管家出去。」劉全轉身離去,可心裡卻很是不平靜。
「這個賤人越來越不好對付了。」大夫人靠在自己的軟榻上,心裡一陣鬱悶。本來午飯過後要小眯一下,沒曾想蘭芝和菊香被攆了回來,理由還冠冕堂皇。
本來送這兩個丫頭過去就是為了取得宮羽嫣的信任,再進一步謀劃。至於賣身契留在自己手裡才更便於控制兩人,沒想到卻成了被攆回來的理由了。『嗨!看來只有等忘憂軒建好了再做打算吧』大夫人夏侯霜兒心裡盤算著。
「來人~!跟我去趟庫房。」大夫人叫來了身邊的默嬤嬤,她不得不去趟庫房了,以往太后賞賜給宮羽嫣的東西幾乎都揮霍不剩了,她要去按照清單對一對看看現有的存貨可不可以勉強湊上一些。
三夫人房中,宮羽茜不住地哎呦著,三夫人拿著剝了皮的雞蛋給宮羽茜敷著臉。「這個賤人,她竟敢這樣~這樣對你,看來咱們的計劃要提前了。」三夫人惡狠狠的道。「娘,明天她不是要進宮謝恩嗎!」宮羽茜趕緊的道。她是一刻也等不了了,巴不得那個賤人馬上死掉。「嗯~好,來人啊,去尚書府給大公子司徒梓脩傳話,說明日相府公主宮羽嫣要進宮,記住不能讓外人知道。」「是」下人聽到了吩咐,領命出去。
「娘,大表哥能行嗎?」宮羽茜有些不放心。「你放心,這次她插翅也難逃了,哼哼~~~等著看好戲吧。」三夫人胸有成竹地冷笑著。
宮羽嫣打發走了管家,回到房中眯了一覺,睡夢中又來到了那個荷塘旁,一樣的霧氣蒙蒙,宮羽嫣想努力看清眼前的事物,可是卻怎麼也看不清,「孩子~~~孩子~你快來呀~~,嗚嗚~~」「誰~~是誰在那裡,你是誰~~~」宮羽嫣聽到了一陣似有若無的嗚咽聲,宮羽嫣想看又看不到,想問清楚自己的聲音又小的可憐。那個聲音還在繼續。
「公主~~公主~你醒醒啊!」小玉和畫兒看見床上的宮羽嫣夢魘一般的亂抓,嘴裡還念念有詞,嚇的趕緊上前。
「喔~~~」宮羽嫣疲憊地睜開了雙眼,愣了一會才從夢境中解脫出來。「公主~~你又做噩夢了!」小玉一邊替宮羽嫣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關切的問道。「嗯~又做了那個夢。」宮羽嫣心有餘悸的回著,小玉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畫兒,我讓你準備好的筆墨紙硯都準備好了嗎?」「都準備好了。」聽見畫兒的回答宮羽嫣很滿意。
「小玉扶我起來」小玉扶著宮羽嫣起了床,略一收拾就推著她來到了書案之前。「公主,你這是~」小玉疑惑地道,不怪她疑惑,以前的宮羽嫣最討厭寫字了,不但不會寫而且字還很醜,可現在小姐卻要動筆寫字了~~。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明日要進宮謝恩,總要給太后她老人家準備點禮物才行啊!我們又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只好抄寫幾張佛經送給他老人家了。」「嗯~!好是好,可是~~」小玉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口。「你不必擔心,我可以的。」宮羽嫣知道小玉擔心什麼,安慰她道。
「你去拿水來給我淨一下手」宮羽嫣吩咐小玉道。宮羽嫣淨好手,畫兒那邊已經把磨研好了。
宮羽嫣抬眼看了一眼這個機靈的丫頭,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在小玉的注視下拿起了毛筆,略一沉思就書寫起來,全然沒注意小玉那既驚奇又敬佩的表情。完全沉浸在了佛經的真言之中。
畫兒在看到宮羽嫣的字,也不免被驚艷了一下,『這一手娟秀的簪花小楷可不是一兩年的功夫就能寫出來的。看來這個相府的三小姐也不是傳言的那般一無是處,就憑這一手的字,還有那美艷無雙的面容足可以讓人刮目相看了。難怪他要不擇手段呢!』她的心理活動宮羽嫣當然是不知道的。
兩人默默的看了一會,就都安靜的退了出去。就這樣宮羽嫣一直寫到了小玉進來叫該吃晚飯了才停下。
「嗯~這還真是個好消息。繼續盯著,要保證她的安全!」慕容雲楓聽完隱五的匯報吩咐道。「是!」隱五退了下去。
『哼~還真是有點本事,不知道墨白找到人了沒有~』慕容雲楓心中嘀咕道。
「凌霄去告訴皓月,約三皇子醉仙樓相見。」「是!」凌霄領命出去。
不一會一個病懨懨的質子爺就出現在了醉仙樓中,「快看這個公子真好看」「嗨!好看有什麼用,」「是呀再好看也活不了多久了」他的出現又引來了一陣喧譁。
「誒呦!質子爺您這邊請!」店小二熟絡的把慕容雲楓和凌霄引上了二樓雅間。「呵呵~!你可是來晚了,要請客的哦!」他剛一進門就聽到了軒轅銘澄那欠揍的聲音。「哼~~本王不是還欠你一頓嗎~你隨便點。」慕容雲楓大方的道。「好~你說的,小二把你們店裡最拿手的菜都上一份,再來一壺陳年好酒。哈哈~~」軒轅銘澄快意的道,恨不得把這個人給吃破產了才解恨。
「哼哼~~你要是吃不完我可是要用灌得哦~~!」慕容雲楓威脅到。「幹嘛那么小氣,剩下的我可是要帶回去給紫璃的。」軒轅銘澄搬出了七公主。這兩天七公主被困在宮裡學規矩,心裡可是老大不痛快了,他要拿些美味逗她開心呢。他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可是很好的!
軒轅紫璃老想著要去找宮羽嫣玩,可是皇上皇后不允許她出宮,因為雲國傳來國書,雲國太子慕容雲鐸要來軒轅國了,名義上是為了質子慕容雲楓的聯姻之事,其實是雲國太子想要尋得一位皇室公主為側妃,以鞏固兩國的和平。
「對了~你找我不會就是想還一頓飯吧?」軒轅銘澄見慕容雲楓沒反駁,又警惕的問道。在他的印象里,這個傢伙無力才不會起早呢!
「不是」慕容雲楓簡單的回答。「你這個人還真是~~~」軒轅銘澄忍不住搖了搖頭。心想這個傢伙又要出什麼么蛾子了。
「我想讓你想辦法,把迎接雲國太子的接風宴和冊封昭和公主的冊封禮放在一起進行,你看能辦到嗎?」「這個,恐怕不行吧,也不知道時間上是不是合適。」軒轅銘澄一聽就打了退堂鼓,總感覺他有什麼陰謀。
「這個沒關係,時間上我來安排,至於理由,你可以這樣說……」「嗯~這個理由倒是充分,不過冊封禮還要二十幾天,可太子這幾天就該到了。」軒轅銘澄聽了慕容雲楓的話,沒在排斥,不過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慮。「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派人攔住他。」「哦!那好吧!」軒轅銘澄一點都不懷疑慕容雲楓的能力,因為他知道慕容雲楓一點也不是他表現出來的樣子,他還有另一個身份(雲國的戰王,慕容戰)是已故王爺慕容摯的獨子。這個身份世上沒幾個人知道,但他軒轅銘澄卻知道。
那是因為在很小的時候,軒轅銘澄因為娘親的母家做錯了事,害得她們母子被連累,被放逐封地,那個地方離雲國邊界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