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宮牧白屍毒病發

  「堂主~饒命!九離不敢!」二長老被夜刃的話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嘴裡還不住的求饒著!

  「我雖然讓位於他,但是我時刻也會再關注你們,最好別讓我看到不想看到的!」夜刃陰冷的語氣再次響起,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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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兄弟~!想來兩位長老資歷深厚,才懷疑我的能力的,你也不要深責他們了,看來以後我也得鐵腕治理才行了!」軒轅銘澄怎能看不出兩位長老的不服氣和質疑。

  「清風堂一向堂規森嚴,以後清風堂就是你的了,誰敢不服隨你處置!」

  「謝夜兄弟信任!我定當不負所托!」軒轅銘澄要的就是這話。

  「兩位長老~今天秘密召見你們,就是讓你們配合新堂主繼續把清風堂發揚光大,以後他就是我,這件事兒除了你們知道不許向外透露半分,如果走露了風聲為你們是問,夜刃兄以後就看你的了!」軒轅銘鑰說明了意圖。

  「堂主放心~我們一定全力配合!」「是~我們會全力配合的,還請堂主放心!」兩位長老現在都很配合了。

  他們作為清風堂的老人是很了解夜刃的,人狠話不多,處事從不拖沓,如果誰敢做出不利於清風堂的事兒~那也只有死路一條了,哪怕你跑到天邊也是逃不脫的,所以見到夜刃不高興他們也是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好~希望你們說到做到,來這個是清風堂的堂主令牌你拿好,以後就看你的了夜刃兄!」軒轅銘鑰故意把後一句說的很重,也讓兩位長老能夠聽情楚。

  「好~為兄定當全力以赴!」軒轅銘澄接過令牌堅定的說道。

  他知道他接過的不只是令牌,而是兄弟對自己的絕對信任,這千斤重擔對他來說是非常有壓力的,但是為了這份信任他願意全力以赴。

  就這樣軒轅銘澄接管了清風堂,短短的幾天他就收服了兩位長老,別看軒轅銘澄平時嘻嘻哈哈看似玩世不恭,其實他做起事情一點都不比軒轅銘鑰差。

  「哦對了~賢王那裡我已經打好招呼了,他到時候也會全力相助的。」

  「嗯~!嫣兒現在怎麼樣了?」聽完軒轅銘澄的話,軒轅銘鑰點頭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可接下來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下宮羽嫣的情況。

  「嫣兒~恢復的很好,也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四弟你~」軒轅銘澄知道這個四弟對宮羽嫣的情意了,可是現在宮羽嫣已經嫁人了,就該放下了。

  原來軒轅銘澄並不知道,還是紫璃無意間說給他知道的。

  「我~知道她已經是賢王妃了,我只是關心一下罷了。」軒轅銘鑰知道他擔心什麼。

  其實軒轅銘鑰已經把自己控制的很好了,自從宮羽嫣醒過來他一直都沒有去看過她,就怕給她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也怕賢王會誤會,所以就一直默默的在暗中關注著!

  「好了~!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已經很不錯了,我已經派人保護父皇了,你自己也要萬分小心,他第一針對的人還是你。」軒轅銘澄知道他的心裡是有多煎熬,馬上打岔到了另一些事情上。

  「嗯~!父皇哪裡你一定要保護好,我這裡你就放心吧!」軒轅銘鑰也馬上調整了情緒。

  「我最近都會儘可能的陪在你身邊的!」「嗯~!謝謝三哥!」對於軒轅銘澄他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感激,放眼現在宮裡除了父皇也就是三哥了,三皇子不僅對他對紫璃那也是相當的疼愛的,所以對於這點親情軒轅銘鑰還是分外珍惜的。

  「傻話~親兄弟不說這個!」軒轅銘澄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誠的說道。

  正如軒轅銘鑰一樣,軒轅銘澄也是除了軒轅銘鑰和紫璃,幾乎也沒什麼親人了,也只有在他們身上才能感覺到那渴望的親情。

  「丞相大人~你的病~」丞相府中六夫人的房中~秦開反覆仔細的給宮牧白把了幾次脈,又仔細的研究了他背上的傷,經過差不多一炷香的確認,秦開才開了口。

  「秦師傅~究竟怎麼樣了?」柳葉一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不免心裡一沉。

  「秦師傅~有什麼不妨直說!」宮牧白雖然也緊張,但是也沒有亂了方寸。

  「這個~還是請六夫人迴避一下比較好!」秦開看了宮牧白一眼說道。

  「你們都下去吧~!沒我的允許誰也不准靠近。」

  「老爺~」柳葉也想留下。

  「下去~!」「好吧!」宮牧白見她不走,語氣變得有些冰冷,柳葉這回倒是不敢再堅持了。

  「秦師傅~~!有什麼就直說吧,我承受得住!」宮牧白長出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說道。

  他一看秦開的樣子就知道病情不是一般的嚴重了。

  「丞相~你這個病現在是無藥可醫,只能服點藥維持讓它病發慢一點而已,

  還有最近半年跟你有過房事的夫人們也要留意一下,這個傳染機率幾乎是百分百的。」

  「什麼~?那這究竟是什麼病?」宮牧白一聽任憑他在冷靜也是慌了一批。

  「你是感染了屍毒,而且已經深入骨髓了。目前還沒有可以控制毒發的藥物。」

  「那我~豈不要等死了!」宮牧白瞬間就絕望了。

  「相爺也不用太悲傷,如果服藥控制好的話再活個三五年是沒問題的。」秦開沒有絲毫的隱瞞直接說出了結果。

  「三五年又有什麼區別?那我的傷?」宮牧白現在背上的傷是他最無法忍受的。

  「這個沒辦法,只能上一些止痛藥,而且慢慢的這種瘡會越來越多,直到遍布全身潰爛而亡!」

  「啊~!秦師傅就真的沒辦法了嗎?這種毒是怎麼感染的呢?」宮牧白聽了秦開的話,他近乎崩潰了!

  「我只能給你一些止痛的藥粉你上在傷口上,再給你開一些解毒的藥方,儘量讓毒發的慢一些,這也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了。

  至於感染渠道可謂是很單一的了,與屍體親密接觸時間過長,或者不當的行為都可以染病,再者就是和如你一般的感染者,有過同房行為也是極易被感染的。」

  「那就有勞秦師傅了,不過我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秦師傅答應!」宮牧白是知道秦開的本事的,也只好任命了。他心裡也明白這就是自己的報應來了,想當初自己對幽憂死後的所作所為還真是報應不爽。

  「這個自然,替患者保守秘密是醫家的本分,相爺還請放心。」

  「多謝秦師傅體諒,我還有一件事兒要麻煩你,就是我的二夫人現在已經懷孕四個月左右了,我想她大概是沒被傳染的,不過穩妥起見還是請你過去給看一下吧。」宮牧白現在最牽掛的也就是曲寧兒了,至於別人就讓她們順其自然吧!

  「好~沒問題!」秦開知道二夫人和宮羽嫣關係很好,當然是義不容辭了。

  「我這就帶你過去~!還請秦師傅不要把話說透,只說看看她懷孕的情況就好!」宮牧白特意的囑咐道,他不願意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病情,這種病怎麼樣都是不光彩且又見不得光的。

  「這個自然~!」秦開當然也不會把話說明了。

  「柳葉~我帶著秦師傅去給二夫人看一下,二夫人這幾日有些不舒服。」走出門外,宮牧白回身對柳葉說道。

  「老爺~那你還回來用晚飯嗎?」

  「回來,晚上也會留宿在你這裡!」宮牧白現在也只能留在柳葉這裡了,反正柳葉也是跑不掉被感染了,索性就可她一個人禍害吧!

  「那~我就等老爺了!」柳葉聽了宮牧白的話還欣喜不已,殊不知自己也步入了可怕的深淵。

  「寧兒~我帶了秦師傅給你把一下脈!」一來到二夫人的門口,宮牧白就出聲向裡面說道。

  「見過相爺~夫人正在房裡做針線呢!」聽到聲音二夫人身邊的如玉走了出來。

  「哦~!寧兒~秦師傅來了!」宮牧白聽完如玉的話就帶著秦開徑直的走了進去。

  「見過相爺~!見過秦師傅!」曲寧兒見到宮牧白他們,立馬起身見了禮。

  「夫人不必客氣!」秦開對眼前的女子印象倒是不錯。

  只見她文靜有禮,面相也很和善長相更是清秀可人。只是期盼她沒被感染了才好!

  「寧兒~快坐下,這些針線就讓下人去做吧,你要多休息才行。」宮牧白立即過去把曲寧兒扶到了座位上。

  「寧兒~你月份見大了,我請了秦師傅過來給你瞧一瞧,這樣更穩妥些。」

  「老爺~你也太緊張了,那就有勞秦師傅了!」曲寧兒柔聲細氣,語氣更是平和沉穩,讓人一聽就覺得很舒服。

  「夫人客氣~!還請夫人伸出右手。」說話的同時秦開已經拿出了脈枕。

  「嗯!夫人和胎兒一切正常,夫人只管安心養胎就好!」秦開仔細搭過脈,又觀察了一下二夫人的臉色,最後他也鬆了一口氣。

  「謝謝秦師傅!讓你費心了。」曲寧兒聽完秦開的話,也是很開心。

  秦開的能力她更是知道的。

  「母親~!哦~見過父親!見過秦師傅!」正當宮牧白要開口的時候,宮羽菲跑了進來。

  「看你像什麼樣子,這麼大了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宮牧白看著宮羽菲責怪道。

  「母親~你怎麼樣了?我今晚是要留下來陪你的。」宮羽菲並沒有在意宮牧白的指責,而是徑直的站到了曲寧兒身旁。

  「你這孩子~昨晚不是陪過了嗎?」

  「人家就是不放心你嗎!我守著你才安心!」

  「夫人好命!有一個這麼好的女兒!」看著母女兩個親密的互動,秦開忍不住羨慕的說道。

  「菲兒~你能這麼照顧你的母親為父也是很安慰的,以後你就多陪陪你的母親!父親以後會忙一些,所以就不能經常過來了。」宮牧白也很希望孩子能和自己多親近些,可是所有的孩子都刻意的躲著自己,看來自己這個做父親的也是很失敗了。

  「就知道父親大人忙,所以我才會過來相陪的,父親就只管去忙吧!」宮羽菲語氣顯得有點陰陽怪氣的,也難怪~那麼多年自己母親不也是這麼過來的嗎!

  何況現在又多了個六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