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幹什麼?」夏侯振英伸手隔開了宮牧白的手。
「牧白~你何苦如此?我們一起走過了這麼多年,孩子都大了,但是你捫心自問對我又有幾分真情,我從少女時候就對你一見傾心,嫁給你之後就把全部感情灌注在了你的身上!
可是你呢~?你都做了些什麼?你只是把我當成了一個有家庭背景的管家婆,你的所作所為慢慢的耗盡了我對你的所有感情,直到現在我都無法相信你能那麼狠,宮牧白是你一步一步的把我推向了絕路,不過你不仁我卻不能不義,我現在只想選擇平靜的離開你,也希望你能善待孩子們!」夏侯霜兒看著眼前這個讓她很到極致的男人,故作平靜的說著。
眼前的宮牧白雖說還很風流倜儻,但是也已步入到了大叔的級別,他的面色晦暗不是很正常,眼圈也有些烏青,看起來也清瘦了不少,但是夏侯霜兒卻對他沒有了絲毫憐惜。
「我~!霜兒~我對不起你!還請你看在兩個孩子的面子上原諒我吧!我保證以後會對你好的。」對於夏侯霜兒的指責,宮牧白無言辯駁,捫心自問自己屬實是對她欠缺了很多。
「我~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兒,難到你還可以接受現在的我嗎?我太了解你了,你還是放手吧!」夏侯霜兒沒有說明,不過宮牧白也應該聽得懂。
「我~要不這樣吧!還是先不要和離吧,要不晴兒解禁出來會接受不了的,你想住在這裡多久都行,等你想開了再回去也行,相府的大門隨時向你敞開!」宮牧白實在是沒有了說詞,只好把宮羽晴搬了出來。
「呵~你這樣說我還算是相府的人了,那我平常的生活開資呢?」夏侯霜兒根本就不可能回去,不過宮牧白實在是不同意和離,也沒什麼,反正都是住在外面又有人給生活費也是不錯的。
「霜兒~每個月二百兩,我會吩咐管家每個月按時送過來,霜兒你要相信我~我對你是有感情的!」宮牧白也知道這個結果是最好的了,只要將軍府不針對自己就行,至於夏侯霜兒回不回去都不重要,其實不回去也不錯,要不然柳葉的存在還真就是一塊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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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她點生活費也不算什麼,弄回來的那些錢也算是一個不菲的收入了。
「好了~那相爺也可以回去了,我身子還沒好全就不奉陪了。」夏侯霜兒心眼裡是恨透了他的,能早些離開就是恩賜了。
「來人~送丞相大人!」夏侯振英一看夏侯霜兒已經轉身離開了,也馬上下了逐客令。
「那我就告辭了,只是勞煩將軍照顧霜兒了,我回去就會讓人送東西過來,還請大將軍多勸勸霜兒!」宮牧白知道夏侯振英現在是在氣頭上,他索性放低了自己的姿態,希望這樣可以挽回一些好感!
這個宮牧白還真是,總以為自己是最聰明的,殊不知他做的一切早已被人知道了。
宮牧白有些尷尬的走出了大將軍府,一出將軍府的大門他忽然感覺一陣頭暈,差一點栽倒,多虧阿忠及時扶住了他。
「老爺~你怎麼了?」「我~沒事兒只是有些頭暈,走吧!」宮牧白穩了穩身形,坐上了轎子。
最近他是老覺得渾身乏力眩暈,叫來李大夫也是沒說出具體原因。
「阿忠~你一會兒去一趟賢王府,請秦師傅過來,就說本相病重,麻煩他給看一下!」宮牧白實在是覺得身體不適,他知道秦開定會看出原因。
「是~老爺!把你送回府屬下就去!」阿忠痛快的應下。
「老爺~你這是怎麼了?」宮牧白回到相府便來到了柳葉這裡,現在的柳葉已經是六夫人了,當然沒有辦什麼婚禮,只是在府內擺了兩桌而已。
柳葉一看見搖晃著進來的宮牧白,馬上上前攙扶著。
「你快給我看看後背的傷~我怎麼感覺又擴大了呢,太痛了!」原來前幾天宮牧白背上生了一個銅錢大小的瘡,當時不怎麼疼痛,可是這兩天卻又變大的跡象,而且今天他已經是數次感到頭暈了。
「哦~老爺要不你趴到床上去吧。」說著柳葉幫宮牧白退去了外衣。
「老爺~這個不僅變大了還有潰爛的跡象了!」柳葉小心翼翼的撩開了宮牧白後背的衣衫。
「怪不得這麼疼,我就這樣趴一會吧,等一會兒秦師傅來了就請他進來吧!」宮牧白不想再動了,後背的傷真的是太疼了,這樣晾著還感覺好一些。
「是~那我這就去廳里候著了!」說著柳葉就退了出去!
「見過賢王殿下~!屬下阿忠奉了相爺之命,有請秦師傅去趟丞相府!」阿忠已經到了賢王府。
「哦~秦師傅正在為本王的王妃瞧病,不知丞相有何事要見秦師傅呢?」慕容雲楓不知道宮牧白會找秦開有什麼事兒。
「回王爺~!丞相大人生病了,府里的大夫也看不出所以然,所以只好有請秦師傅了」
「這個本王做不了主,凌霄去王妃那裡~把事情跟秦師傅說一下,看看他自己的意思!」慕容雲楓聽完阿忠的回話,沒有發表意見,而是讓凌霄前去傳話了。
「是~」凌霄領命轉身就走了出去。
「見過王妃~!」「凌霄~!有什麼事嗎?」宮羽嫣正在和秦開研究御魂術,這段時間宮羽嫣很是勤奮的加緊修煉著各種技能,抓住秦開更是一請教就是半天。
「回王妃~!丞相派人來了。」「他又要幹什麼?」宮羽嫣對宮牧白的事兒一直很排斥。
「來人說丞相病了,想請秦師傅前去看看!」「相府不是也有大夫嗎?難道~」宮羽嫣聽完凌霄的話,想拒絕可又覺得事情應該是很嚴重的。
「來人說府里的大夫根本就看不出原因。」凌霄傳達著阿忠的原話。
「師傅~你的意思呢?」宮羽嫣更是尊重秦開的想法和意願。
「我~不妨前去看看,沒準兒還能有什麼意外收穫。」秦開也是想知道宮牧白究竟是得了什麼疑難雜症。
「嗯~這樣也行,只不過你要帶個人才行,凌霄可以派個隱衛保護師傅嗎?」
「沒問題~我讓隱一跟著去吧,他的功夫可不比我差!」聽到宮羽嫣詢問自己,凌霄哪裡敢怠慢。
現在這個王妃在王爺心裡那可是最重要的人呢,要是讓王妃不高興了,估計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那就趕緊去安排吧!師傅你自己萬事小心!」宮羽嫣接著還是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
「好~嫣兒放心吧!我這就過去先看看王爺怎麼說。」說完秦開就去了會客廳。
「賢王殿下~不知道是誰找我?」「秦師傅~!這是丞相府派來的人叫阿忠!」秦開一進門就故意的大聲詢問道,慕容雲楓也是馬上指著阿忠介紹著。
「不知你家相爺有何吩咐?秦某不才恐怕有負所託!」秦開故意不知他所謂何事。
「秦師傅~!太過謙虛了,我家相爺病了,府里的大夫都束手無策,這才不得不煩請秦師傅出手相救!」
「這~我也不一定有把握可以醫治,但我倒是可以前去看看。」阿忠說的真誠,秦開也沒有在推脫不去。
「那~咱們還是快動身吧!」
「好~」秦開答應的也痛快。
「屬下拜別賢王殿下!秦師傅轎子已在外面恭候了。」這個阿忠辦事兒還是很有一套的,不管請不請得動轎子是一定要事先備好的,這樣就算沒請到也賺了一個禮儀周到的好印象。
「秦師傅~!就讓隱一陪你前去吧,這樣回來的時候也有個照應。」正在這時凌霄帶著隱一也趕到了。
「好~!那就有勞隱侍衛了。」說罷秦開率先走了出去。
阿忠狗腿樣的跟在了後面,還親自的給秦開打了轎簾。
「嫣兒~!你怎麼看?」秦開他們走了,慕容雲楓就來到了宮羽嫣的房間,自從慕容雲楓搬出去住了,這個當初的新房就成了宮羽嫣的領地。
「這個~不好說,不過早些時候我就看出來宮牧白身子有異了,只不過不想提醒他,所以一直都沒跟人提起。」
「那~這麼說他真的是病了~而且還不輕?」聽了宮羽嫣的話,慕容雲楓信了。
本來他以為宮牧白找秦開看病只是尋個理由罷了,其真實目的是為了假山坍塌之事!
現在看來並不是~而且也許真就是為了看病。
「嗯~他應該是沒有撒謊,看來這次神仙也救不了他了!呵呵!」宮羽嫣說完冷笑了兩聲。
宮羽嫣說的沒錯,既然別的大夫都看不好,那秦開也可以看不好。
就算看出是什麼病,也可以讓他越治越重,這件事兒也無需秦開他們親自做,到時候定會有人推波助瀾的。
「看來你的仇要得報了!恭喜啊!」慕容雲楓大概也猜到了宮羽嫣的想法。
「哼~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我一定要讓他失去他最在意的名位,還要讓他遺臭萬年!」宮羽嫣冷冷的說道。
是啊就這麼輕易的讓他死了,怎麼對得起自己的母親,她受的罪又豈是他一條命可以還的,還有被他出賣的父王又怎麼能瞑目呢!
「好~你想怎麼做就去做好了!我會在身後支持你」慕容雲楓看著宮羽嫣寵溺的說道。
就好像宮羽嫣把天捅個窟窿~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去補上一樣。
「謝謝~王爺!我真的很感激!」慕容雲楓這霸道的寵溺,每一次都會讓宮羽嫣感激不已。
「嫣兒~你要是真謝我,就讓我搬回來吧!」說著慕容雲楓一把抓住了宮羽嫣的纖纖玉手。
「你~放開~!啊~我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