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頭痛~過來給我捏一捏,你不要想歪了!」「啊~~!哼~還真是自戀!」宮羽嫣聽了他接下來的話,更是無語了,不免心有不滿的小聲嘀咕了一句。
嘀咕歸嘀咕,宮羽嫣也不得不坐了過去。「走~回府」見宮羽嫣坐了過來,慕容雲楓向著外面的車夫吩咐道,墨白和凌霄坐在了質子府來時的馬車裡跟在了後面。
馬車一動,慕容雲楓就靠在了座椅的靠背上,閉上了眼睛,宮羽嫣坐在他的身邊,很不自在,因為座椅不是很寬敞,賢王坐的又不是很靠里,所以兩個人的身體還是有碰觸的。
「還不給我捏捏,你的手法不是很管用嗎?」其實慕容雲楓說頭痛不是假裝的,他是真的有頭痛的頑疾,這個病根是那年死裡逃生之後落下的。
平時他一頭痛就會吃些止痛的藥物,還有他的那個招牌動作,其實都是為了緩解頭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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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涼亭那裡,慕容雲楓也真的是有點不舒服,不過聞著宮羽嫣身上的蘭花香,好似真的有所緩解,這倒是另慕容雲楓很是驚奇了。
他平時最是討厭女人身上的脂粉味了,甚至都會到噁心的地步,他這是童年烙下的陰影,也是心病,不過面對宮羽嫣他卻討厭不起來,更是喜歡上了她身上的香氣,這種香氣可以使他心情輕鬆,這也許就是能緩解他頭痛的根源了。
聽了他的吩咐,宮羽嫣尷尬的尋找著合適的姿勢,這么小的座椅要想沒有身體接觸,還能捏上他的額頭還真是不容易。
宮羽嫣左右前後調整了幾次,終於跪在了座椅上,試了幾次也就這個姿勢才能完美的避免身體接觸了。
宮羽嫣試探著小心的施展著自己揉捏的手法,「不錯~!看來你在宴席上也不是吹牛的。」「哦~!你都看出來了?」聽到他的誇獎宮羽嫣並沒有多驚喜,她倒是聽出了別的意思,所以她冷靜的反問道。
「嗯~!看來今晚二小姐的手腕有的受了。」聽到宮羽嫣的話慕容雲楓突然睜開了眼睛,盯著宮羽嫣回答了她的疑慮。
慕容雲楓這個反應嚇了宮羽嫣一跳,不過聽到了他的回答,便沒有多想。其實慕容雲楓心裡是不平靜的,一般的女子聽見別人誇獎,是會喜不自勝的,何況是自己這個她未來的夫婿,可是她不但沒有竊喜,還能從中聽出端倪,看來這個丫頭還是不一般的,以後自己還是小心應對的好,切不能讓她過於強大了。
「不過~賢王不覺得,她是罪有應得嗎~?」就在慕容雲楓又閉上眼睛思緒萬千的時候,宮羽嫣邊給他捏著額頭邊問道。
「對~她是活該~!」聽到宮羽嫣的話,慕容雲楓閉著眼隨口回了一句。
「啊~!」宮羽嫣見賢王這麼順著自己,也是一愣,不過宮羽嫣手上卻沒有停,她繼續為他揉捏著額頭,眉骨的穴位,很顯然慕容雲楓也是很受用的,只見他眉心舒展,一臉的平靜,再也不見平日裡冷酷僵硬。
宮羽嫣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不由得心神一盪『這也太完美妖孽了吧~!』也不怪宮羽嫣有此感嘆,今日宮羽嫣從沒敢正視的看過他,如今這般近距離才真正的看清了他的長相。
他這般絕色姿容,傾城傾國~估計很多女子看到了都會淪陷吧!看來他的怪病~倒是幫他屏蔽了很多麻煩。
「啊~~!誒呦。」正當宮羽嫣犯花痴,胡思亂想的時候,馬車突然來了一個急剎車。
沒來得及反映的宮羽嫣一下子撲倒在了慕容雲楓的身上,也難怪她會撲倒,她本來是跪在座椅上的,身子還是有些傾斜的再給他揉捏著太陽穴,這突如其來的慣性肯定是會讓她重心不穩的。
她的鼻子剛好撞到了慕容雲楓的下顎上,還沒等她來得及喊痛喊痛,接下來的又一次慣性直接讓她跌進了他的懷裡。
這一次兩個人臉頰貼臉頰,宮羽嫣就那樣的趴在了他的懷中,兩人都忘了反應,就這樣呆愣在了這一時刻,又經過了幾次輕微的震盪馬車終於停在了原地。
「呀~!快看~這個馬車可真漂亮。」「太奢華了,估計一般人是坐不起的。」「還在這裡欣賞,前面都打起來了,我要去看熱鬧了。」兩人聽著外面的議論和嘈雜聲這才回過神來。
宮羽嫣第一時間尷尬的起身,臉都紅到脖子了。「咳咳~!外面怎麼回事?」慕容雲楓也是紅了臉,不過他掩飾的很好,只見他坐好了身子,乾咳了兩聲向外詢問道。
「回王爺~!前面聚集了很多人,好似有人在生事!」聽見王爺詢問,車夫第一時間稟明著。
「賢王~!現在前面是過不去了,本少閣主先過去看一下發生了什麼事兒。」這時候馬車外墨白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好~!」慕容雲楓聽了他的話,淡淡的應了聲。
馬車外面靜了下來,嘈雜聲也都不在附近了,原來賢王的幾個隨從都護在了馬車的周圍,以免有歹人趁亂對賢王不利。
他們這么小心是有原因的,慕容雲楓被刺殺的戲碼早已不止一次的被上演了,不用說雲國有人想對他不利了,就是北國皇室也早就打起了他的主意,他們的目的就在於挑起雲國和軒轅國的戰爭,無論是慕容雲楓死在軒轅國,還是軒轅國的二皇子軒轅明浩死在雲國,這都會引起兩國之間的猜疑和動盪甚至兵戎相見。
馬車裡~宮羽嫣爬起來第一時間就坐回到了對面,她不安的看向了窗外,只見不斷地有人往馬車前面跑去,她也是有些好奇了,這前面究竟發生了什麼?如果不是與賢王同乘馬車估計現在她早已經前去看個究竟了。
「是不是~很想去看看?」「我~可以嗎?」宮羽嫣聽到慕容雲楓的問話,一陣驚異,這人難道是會讀心術嗎?自己剛有想法,他就知道了?
「可以~不過你得跟我一起!」說罷慕容雲楓走下了馬車,宮羽嫣略一遲疑也跟了下去。
「啊~!」不過還沒等她站穩,就被慕容雲楓摟著腰帶了起來,宮羽嫣的啊聲還沒落地就已經騰空而起了,只一瞬間就來到了鬧事的現場,只不過他們是停留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屋檐下,兩人一紅一白成功的引起了身邊人的注意,不過他們沒有回視打量過來的目光,而是專注著場內。
不一會眾人也都不在關注他們了,也都轉向了場內,畢竟看熱鬧總比看冰冷的美人來的有意思的多。何況他們也明知道這樣的男女也不是自己能肖想的。
宮羽嫣看到墨白已經站在了內圈。「這~什麼情況?難道又是強搶民女嗎?」「好像不是~」「你們不知道,這些人是將軍府四老爺的人,他們到張家是來捉拿張公子的,聽說四老爺的姘頭被張公子給調戲了。」
「不能吧~!這張家可是郡城首屈一指的商人,家境殷實,名聲也是很好的,張公子文采了得,也是相貌堂堂,怎會做出如此行徑,看來被人誣陷的可能性極大。」
「我倒是聽說~將軍府的四老爺人品極差,我看這次的事兒多半就是他策劃的。」「那你說是為了啥呢?」「還能為啥,就是為了銀子唄!」
慕容雲楓和宮羽嫣聽著周圍人你一言他一語的議論,大概也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宮羽嫣知道這肯定是那個夏侯文摘,又在生事了,宮羽嫣太知道他是什麼人了。這次又被她撞上,她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老爺~我兒向來本分守禮,怎麼會做出如此不知廉恥之事呢!求你放過他吧!」只見一個夫人跪在了夏侯文摘的面前祈求著。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他了?」夏侯文摘不顧她的祈求,而是挺著他那個草包肚子,用他那一貫的地痞形象質問著,那聲音猶如破鑼,聽了讓人極其的不舒服。
「夫人~你給我起來,幹嘛求他,兒子的為人是斷斷不會做出此等事的,我就不信了天子腳下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看著跪在地上的夫人,一邊被控制住的張老爺,憤恨的說道。
「王法~!好~你個老不死的跟我講王法,來人給我打!」夏侯文摘一聲令下馬上就有一個打手揮著拳頭,打向了老人,兩拳下去老人也跪倒在了地上。
「爹~讓開~你們讓我出去。」這時候從店鋪里跑出來了一個年輕人,這個店鋪是個布料店,原來張家是郡城有名的絲綢商人,這樣的店面在郡城就有五六家之多。
本來今天在店裡都忙得好好的,忽然之間夏侯四老爺就找上門來,非說自己非禮了他的女人,還真是莫名其妙。
爹和娘怕他吃虧,就讓夥計把他攔在了屋子裡,這會兒他看著自己爹娘的遭遇,他實在是不能再躲了,就這樣他奮力的掙脫著跑了出來。
「呵呵~你終於肯出來了,來人~把他給我捆了!」「住手~誰敢動~我就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