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默雪原本想要用力推他的手突然一頓。
他說什麼?
蕭弋宸是因為感受到她要發火,才說了剛剛那句話,感受她身體的僵硬,心想她這是懵了。
又低低地解釋,「我那裡可能真被你掐壞了,這麼吻你都一點反應也沒有。」
舒默雪柳眉蹙了蹙,心裡莫名的出現一絲絲失落。
原來他突然吻她,就是他所說的刺激那裡,想要恢復生理機能。
然而更多的還是生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猛地推開他,瞪了一眼就拉過自己的行李箱繼續往前走。
這死男人每次吻她之前都不能先打個招呼?這種好像是被強一樣的感覺糟透了。
她又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
蕭弋宸知道她又在生氣他吻她,但是她既沒打他,也沒吼他,倒是有點兒出乎意料。
難道是因為他剛剛說的話,所以她不反感履行合約?
看著已經快要走遠的女人,蕭弋宸心裡又升起了那種悲催的感覺。
這女人還是第一個敢把他扔在後面的人,偏偏他啥脾氣都沒有,還得屁顛兒屁顛兒追上去。
蕭弋宸本來是開車過來的,後來想想這樣和她漫步在路燈下也不錯,於是兩人就慢悠悠地往回走。
她不說話,他陪著她一起沉默,晚風徐徐愜意舒爽,氣氛恬靜到美好。
步行了兩個小時,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半,兩人總算回到酒店。
明明是很長的兩個小時,這一路過來,卻好像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就到了酒店。
「蕭弋宸。」
進了門,舒默雪喊住他。
他回頭看她。
她說出了一句憋了一路的話,「謝謝你。」
謝謝他在她進退兩難的時候及時出現,幫她擺脫困境。
蕭弋宸還是第一次聽她這麼認真地對自己說話,還是謝謝,莫名有點受寵若驚。
他挑眉,故意戲謔道「既然想謝我,以身相許如何?」
舒默雪「……」果然不能好好跟他說話。
她懶得理他,將箱子放到一邊,就去了洗手間,洗了臉出來又回到沙發上躺下。
蕭弋宸被無視了也不氣,反而心裡美滋滋,覺得要是天天有這麼個人氣他,生活還挺有樂趣。
他一定是有被虐傾向,就像是她說的——精神疾病。
「小雪,你,沒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嗎?」
蕭弋宸過來坐在舒默雪的腿邊,目光深幽地看著躺著正要閉眼的女人。
舒默雪陡然一個激靈睜圓了眼睛,下意識坐了起來,神色微微侷促。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說,說什麼?」她裝糊塗,「我已經說過謝謝了。」
蕭弋宸給了她一記「你真不乖」的眼神,身體微微前傾,舒默雪下意識往後仰,想要儘量保持安全距離。
「你難道不應該跟我解釋一下,名字,偷跑,神經病,嗎?」
他對著她的臉吐出灼熱的氣息十分危險,就像是故意的,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有些不懷好意的味道,視線也游移在她嬌俏的臉上仿佛在考慮該怎麼吃掉她。
舒默雪咽了口唾沫,心知這時候和他槓是很不理智的事。
雖然他的……被她掐壞了,他不能再對她做那種事,可誰知道他會不會想出別的變態手段來懲罰她?
來真格的,她可是打不過他的。
「呵呵,」舒默雪假笑兩聲,狀似無辜又認真地解釋,「我是覺得小虎子比較適合您的形象,威猛又霸氣。」
這絕逼是舒默雪生平第一次對人阿諛奉承,雖然沒有半分誠心,但也算是對蕭弋宸的殊榮了。
「而且我沒有逃跑啊,我給你留了字條說我要休假的,你沒看到嗎?」
說著還指了指蕭弋宸床頭柜上的紙條,看著好像真的沒有被動過。
她縮回手,腦海里極力組織著最後一個問題的藉口。
「呃……我是說,我以前有個神經病老闆,他人可壞了,經常沒收員工手機,我奶奶可能是理解錯了,才會以為我說的是你,下次回去我會跟她解釋清楚的。」
誰信啊,連她自己都不相信這麼拙劣的藉口,蕭弋宸會信?
果然男人已經在用那種關愛智障的眼神「關愛」著她了。
舒默雪一下子尷尬起來,俏臉紅了一片。
「小虎子威猛又霸氣,你是在逗我嗎?」
要說大老虎威猛又霸氣還能勉強說得過去,小虎子三個字讓人聯想到的會是那種萌萌噠噠的小奶貓吧。
舒默雪垂下頭,無法反駁。
「你要跟老闆提出休假難道不應該是當面提嗎,跟了我這麼久,是不清楚我最討厭看那種小紙條了?」
確實,蕭弋宸這個人真有這毛病,看到員工桌上貼滿便利簽,都會不高興。
舒默雪一時著急給忘了,於是腦袋又垂下去一個層次。
「以前的老闆是個神經病,喜歡沒收員工手機,你這臭脾氣能容得了他?還不打得他連親媽都不認識嗎?」
這句話最真相了,也就是蕭弋宸能壓的住她,換成第二個,准準的會被舒姑娘辣手摧草,敢搶姑奶奶手機,簡直活的不耐煩了。
舒默雪那個汗顏啊,腦袋已經快要扎進自己的大腿縫兒里。
這男人果然要和她秋後算帳的意思,看來今晚她是在劫難逃了。
看著她破天荒當起了鴕鳥,蕭弋宸嘴角隱著笑,語氣卻不變,依舊很危險。
「你知不知錯?」
舒默雪很無力,緩緩點了點腦袋。
都是案板上的魚肉了,還是識時務些吧。
「那你認不認罰?」
她當然不願意被罰,可是她有的選擇嗎?
不情不願又點了點頭。
只希望蕭弋宸看在她沒鬥爭的份上還能有點人性。
「那好,到床上去。」
舒默雪豁然抬頭,一臉的排斥。
到他床上去能發生什麼好事?這死男人都已經不行了,還那麼噁心?
蕭弋宸俊臉陰沉,對她的反應極度不滿,而後鄙夷地敲醒她「你胡思亂想什麼,能不能別那麼齷齪?我今天很累,頭疼的厲害,讓你給我揉揉,我讓你上床你竟然垂涎我,真是個色姑娘。」
「……」
舒默雪差點讓自己的一口氣給嗆死。
她齷齪?她垂涎他?她色?
好吧,確實是她想多了,可他能不這麼自戀嗎,他還覺得自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既然你不喜歡,要不然換個懲罰方式?」
男人的俊臉突然在眼前放大,在舒默雪怔愣的時候蕭弋宸已然湊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