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八章 比漁村所有男人都好看。

    舒默雪將赤焰門和蕭氏集團放手給蕭玉鳳和洛正宇,她從這天開始去商會工作。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一切都從基礎開始學起,舒默雪不怕吃苦不怕累,除了每天必須保持的六個小時睡覺時間,剩下的時間她都在學習。

    商會的那些會員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更是生怕舒默雪會犯點兒什麼錯,一個個將工作經驗傾囊相授不說,還生怕她不懂裝懂,再三過問她是不是真懂了。

    總之,國的經濟總商會現在是擰成了一股繩,儘管大多數人都挺不甘心,可還是都把舒默雪當成了商會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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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常規工作要學習,舒默雪每天還堅持學習兩門外語,多虧了雷蕾寶貝的記憶丸,不論多複雜的詞彙她都記得特別快。

    銀面按照約定每一周都會按照約定出現在舒默雪的「夢裡」,舒默雪每次都看不見他的臉。

    但是她已經很知足了,至少他每周都會回來看她一次,她能對他說出思念,空蕩的心終於有了一點慰藉。

    ……

    一年後。

    大陸另一頭,偏遠的小漁村。

    正午,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灑下來,在山林中形成一道道明麗的光圈兒,林里充斥著各種各樣的鳥叫聲,一聲聲清脆悅耳。

    山林深處走出一個身穿奇異民族風服侍的姑娘,精緻的瓜子臉,一雙眼睛又黑又亮,兩條麻花辮搭在胸前,明媚的笑臉襯得她青春洋溢。

    姑娘的後背背著竹條編制的藥簍,腳步匆快的從樹林走了出來。

    出了樹林就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大海,姑娘伸伸懶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向不遠處的小村子。

    「哥,我回來了。」

    屋裡面傳出男人的聲音「把草藥都曬上,飯菜在鍋里。」

    「哦。」

    姑娘將自己採回來的草藥全都擺在大笸籮上,放到採光好的地方晾曬,然後蹦跳著進了門。

    這個漁村的房屋建造都簡單堅固,依山傍水,幾百年風平浪靜,沒有天災人害,所以房屋看上去都很古老。

    姑娘在灶台轉了一圈,眼珠一轉,並沒有著急吃飯,而是跑進了最裡面的房間。

    「哥……啊!」

    推門而入的瞬間姑娘一聲尖叫急忙捂住了眼睛,轉過身,耳根子紅了一大片。

    「怎麼了?」

    另一個房間一個男人拉門而出,也是民族風的服侍,俊美張揚的臉滿是慌張,出來的時候大概著急,一隻腳穿著鞋,另一隻腳光禿禿。

    段無名還以為自家妹子發生了什麼事叫的那麼慘,出來就看見段思語站在裡面房間的門口,兩隻手捂著臉。

    「怎麼了?」段無名忙過去問。

    聞言段思語的腦袋往自己的手心裏面扎了扎,就是不說話。

    像是突然察覺到妹子怎麼會這裡,段無名下意識向門裡面看了眼,就見屋裡男人正快速繫著衣服上的扣子。

    然後什麼都明白了。

    「活該你長針眼,大姑娘家一點兒都不知道害臊,回來就往男人房間跑。」

    段無名沒好氣地睇了自家妹子一眼,然後回屋把鞋穿上,再次從房間走出來。

    段思語被段無名的話說的更加面紅耳赤,見段無名走到跟前馬上嗔道「我以為你在大福房間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是是是,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誠心的。」

    段思語「……」

    她嚴重懷疑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她的親哥哥。

    段無名沒再理會自己的妹妹進了屋,段思語衝著段無名的背影嬌嗔地跺了一腳,也跟了進去。

    房間裡的男人早就穿好衣服了,男人身軀頎長消瘦,頭上纏了密密的一層紗布,只有兩隻眼睛露在外面。

    「昨晚感覺怎麼樣,還睡不好嗎?」段無名取過放在柜子上的藥箱,一邊問。

    男人漆眸閃了下,說話的聲音像拉出的大提琴音性感好聽。

    「嗯,只睡了一個多小時,閉上眼腦袋裡就嗡嗡地響。」

    「哥,這多一年多了,他怎麼還這樣,你的醫術是不是不行啊?」

    聽妹妹的語氣里有埋怨自己的意思,段無名立即沉下臉「你行你來啊。」

    段思語努努嘴,弱弱地往邊上站了站。

    段無名白了自家妹妹一眼,心道真是女大不中留。

    「大福,你這個是心病,心病還須心藥醫,等你什麼時候恢復了記憶,這睡不著的毛病應該就能好了。」

    這個腦袋上纏滿紗布的男人叫蕭大福,其實他的真名,他自己也不知道。

    當初段無名問他名字的時候,他只衝出口一個「蕭」字,後面的名字給忘了。

    段思語說他受了那麼重的傷也沒死在大海里,證明他福大命大,要不就叫大福好了。

    蕭大福,從此就成了蕭弋宸的名字。

    聽了段無名的話,蕭弋宸點點頭,眸底一片黯然。

    關於恢復記憶的事,段無名也給他用過很多藥,還經常扎針,但是這一年來一點兒作用也沒有。

    沒有記憶,蕭弋宸感覺自己就是一副軀殼,丟掉了生命里所有重要的東西。

    「你這臉是最後一次敷藥,看看恢復的怎麼樣。」

    段無名示意蕭弋宸坐下,伸手繞過他的腦後去拆紗布。

    「思語,你去打盆水來。」

    「哦。」

    段思語端水進來的時候,段無名已經將紗布都拆掉了,男人的臉滿是黑乎乎的膏藥。

    段無名仔細觀察了一下,又用手摸了摸,滿意地點點頭。

    「三個月沒洗,這藥效完全發揮了作用,傷口癒合的非常好,洗洗吧。」

    段思語趕緊把水端到蕭弋宸旁邊的桌子上,浸濕了毛巾對著蕭弋宸的臉糊上去。

    「不用了,我自己來。」

    在毛巾觸碰到蕭弋宸臉之前,蕭弋宸手快地搶過段思語手裡的毛巾,自己擦。

    段無名看著自家一臉失落的妹妹,搖搖頭,又開始在心裡感慨女大不中留。

    自打這丫頭三個月前見過大福即將復原的臉一次,之後就怪怪的,時不時對著人家兩眼冒桃心。

    好吧,其實他也承認大福的臉即使是半復原的時候也很好看,至少是比這漁村的所有男人都好看。

    那咱也得顧及一下女孩子的矜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