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四章 那就互相傷害吧!

    舒默雪手指摩挲著自己弧線完美的下巴,上下打量著蕭弋宸,笑的更加不懷好意。→

    「你越是阻撓我,我對你小時候的樣子就越是好奇,所以我決定現在就去找爸要你小時候的視頻,我得好好看看。」

    說著,舒默雪就迫不及待地往門口跑。

    蕭弋宸一個不察就讓舒默雪跑到了門口。

    反應過來大爺兩個箭步追了上去,長臂一攬就把人勾住了。

    舒默雪笑著捶打蕭弋宸的胳膊「你放開我,我就去看看,你別這么小氣嘛。」

    「不許去就是不許去,有什麼好看的,我現在就在你面前,你想怎麼看不行,非得去看那沒長開的小娃娃。」

    大爺已經羞惱的口不擇言了。

    舒默雪笑的更加歡快「你怎麼知道你六歲的時候還沒張開啊,如果像咱家寶貝這樣就算是張開了,多帥呀。」

    霆霆個乖寶貝還配合媽咪的話,擺了個很帥呆的姿勢,小臉得意,證明自己已經長開了,是帥炸天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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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弋宸無語,被這一對活寶母子氣的夠嗆,當即將舒默雪扛了起來。

    「喂,你幹什麼呀,快放我下來。」

    舒默雪手腳並用掙扎,笑聲如銀鈴一樣悅耳清脆。

    大爺可沒有要把她放下來的意思,半黑著臉轉身看向兩個小傢伙。

    「你們再玩兒一會兒就趕緊睡覺,否則就是這個後果。𝟨𝟫sɥnx˙ɔoɯ」

    說著,蕭弋宸的大巴掌就『啪』地打在舒默雪的臀上,把舒默雪給打懵逼了,連掙扎和笑都沒有了。

    臀上傳來疼痛讓舒默雪很快反應過來自己遭遇了什麼,當即捂住了臉。

    蕭弋宸這個王八蛋,居然當著小孩子的面打她屁股,她還怎麼見人啊。

    舒默雪羞憤難當,又一番掙扎要下來,於是大爺又一巴掌蓋在她的屁股上。

    舒默雪瞬間是特麼想要把蕭弋宸吃了的心情,給她留點兒面子好嗎,孩子長大了,早就記事了啊喂。

    「蕭弋宸,你這個混蛋,快放我下來,要不然今晚你就跪榴槤。」

    既然不給她面子,那就互相傷害吧!

    「呵,爺我早就下令咱家不許買榴槤,咱們還是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跪啥吧。」

    語罷,大爺就在兩個小傢伙的睽睽視線之下,扛著自己的媳婦走了。

    張君禕嘴角一直噙著笑,叔叔嬸嬸真是太有意思了,每天都給他們帶來很多歡樂。

    霆霆也笑,爹地媽咪好有愛,他覺得好幸福。

    ……

    晚上躺在床上,蕭弋宸輾轉反側。

    舒默雪心裡一直莫名不安,所以睡的並不沉,身邊人翻了兩個身,她就醒了。

    「怎麼了?」

    蕭弋宸垂眸,昏暗中,眼前的人兒像只倦怠的貓兒,靠著他的肩頭吐氣如蘭。𝟨𝟫🅢🅗🅤🅧.🅒🅞🅜

    「對不起,把你吵醒了。」

    男人長臂一攬,將舒默雪的身體圈進懷裡,因為人已經醒了,他肆意嗅著她秀髮的香味。

    舒默雪手臂習慣性地抱住他強勁的腰身,兩具身體貼合的密不透風,溫度漸漸攀升。

    「我也睡不踏實,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你怎麼失眠了,是不是有心事?」

    「嗯,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聲音好像是從男人的胸腔里傳出來悶悶的。

    舒默雪掀開眼瞼「你指的是什麼?」

    「……冥幽。」

    

    提起這個名字,舒默雪腦海中浮現了那個少年,然後是和少年相處的畫面。

    「我一直覺得銘佑是冥幽這件事匪夷所思,烏族已經覆滅了,回春術終究也只是有關烏族的傳說,若銘佑真是冥幽,那以他的能力那天在我們獨處時,他明明有機會殺死我。」

    銘佑的力量舒默雪親眼所見,蕭弋宸更是親身體會,但憑蕭弋宸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是舒默雪。

    蕭弋宸忽地坐了起來,舒默雪緊跟著一起坐起。

    「怎麼了?」

    「走,去赤焰門。」

    大半夜蕭弋宸和舒默雪披星戴月來到赤焰門,剛進赤焰門地牢,就隱約聽見小四兇狠的聲音。

    「少特麼跟小爺裝,小六說你根本不是啞巴,你要是再不招認殺人,今天小爺就扒了你的皮。」

    啪——啪——啪——

    旋即是一串驚心動魄的鞭打聲,聽上去一氣呵成,還很有節奏。

    聞言,蕭弋宸和舒默雪對視一眼,快步朝裡面牢房而去。

    燈光昏沉的牢房中,一個赤焰門門人正在揮舞皮鞭,一下下抽在牆壁上的少年身上。

    少年的手腳都被箍在鐵箍中,身上已經被抽出道道鞭痕,暈染的血色觸目驚心。

    小四的手中擺弄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他站在揮鞭的兄弟身邊,目光森森地盯著被打的少年。

    好像隨時一個不高興,就會用手中的匕首上前在他身上扎一個窟窿。

    銘佑面無表情地看著小四,看著用皮鞭抽自己的人,看著站在周圍看熱鬧的幾個男女。

    似是要把這一張張臉,全都深刻地銘記下來。

    「你到底招不招,老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要是再不說,老子立刻讓你脫層皮。」

    小四揮手阻止鞭打,本就被這個少年瞪的不爽,現在的臉色格外陰沉。

    銘佑目不轉睛,忽地一口痰吐在小四臉上,以表示他的不妥協。

    小四伸手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熱乎乎的液體,反手一個大巴掌抽在銘佑左臉上。

    頓時抽的少年眼冒金星,口吐鮮血,半張臉都腫了起來。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敢吐你四爺爺,今天四爺爺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旋即小四就將手中的匕首猛然刺向銘佑的手腕,速度如疾風一般,卷著駭人的煞氣。

    「住手!」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小四的匕首即將刺進少年手腕挑斷他的手筋,伴隨著一聲嬌喝,一枚銀針也刺中了小四的手腕。

    小四隻感覺自己的手腕一麻,五根手指便如彈簧一樣彈了開,旋即手中匕首掉落在地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那聲嬌喝是舒默雪喊的,但那枚銀針卻是從蕭弋宸拇指上的扳指中射出來的。

    牢房中眾人視線齊刷刷像門口看去,就見兩道人影已經疾風般垮了進來。

    「爺,夫人。」眾人反應過來齊齊躬身。

    小四的手腕還是很麻,看到蕭弋宸和舒默雪更是吃驚,但是更加心虛。

    爺和夫人怎麼會這麼晚過來了?

    「爺,夫人,你們怎麼……」

    不等小四的話說完,蕭弋宸已經到了小四的面前,同樣反手就給小四一記耳光。

    「你把爺說的話當做耳旁風了嗎,誰准許你靠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