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女人抬頭看到舒默雪,痛苦地喚了一聲。𝟨𝟫🅂🄷🅄🅇.🄲🄾🄼
舒默雪驚愕,不敢置信道「寧兒?」
雖然女人臉是和舒默雪一模一樣,聲音卻是鳳寧兒的聲音。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
「夫人,是我。」
鳳寧兒想爬起來,舒默雪趕緊扶她。
「寧兒,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是爺讓我假扮夫人的,目的是把殺人兇手引出來。」
殺人兇手?
舒默雪頓時朝打鬥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蕭弋宸帶著二龍、小四、傑西等十幾個赤焰門的一等高手正在圍攻一個少年,戰鬥非常激烈。
那少年不是別人,居然是銘佑。
銘佑,冥幽,舒默雪霍然瞠大雙目,難道銘佑就是冥幽?!
可是蕭弋宸怎麼沒有對她說過?
而且昨天銘佑還進了盛世莊園,那時候蕭弋宸也沒說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怔怔地看著前面的打鬥,舒默雪眉頭隱隱蹙起。
在盛世莊園銘佑一掌擊碎一塊巨石,她就知道他有不凡的能力。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可現在看來,銘佑的能力竟然還遠在她的想像之上。
至少蕭弋宸一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現在聯合十幾個赤焰門高手才勉強將他逼於下風。
這個少年也太可怕了。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舒默雪倒是不擔心蕭弋宸他們制服不住銘佑,而是疑惑另一個問題。
史鏡昇口中的冥幽是個成年人,銘佑卻是個十五歲的少年,怎麼可能會是同一個人?
自舒默雪到了之後,戰鬥又持續了十幾分鐘,最終銘佑寡不敵眾被制服。
當銘佑被小四用腿壓在地上,他抬頭之際看到了舒默雪,眼中閃過一抹光亮。
就是那一抹光亮竟然讓舒默雪的心咯噔一下,生出一絲複雜的感覺。
蕭弋宸也看到了舒默雪,先是驚愕,然後看向了守在樓梯口的曹景榮。
後者嚇得身體一哆嗦,差點兒從樓梯上栽下去。
「你怎麼來了?」蕭弋宸朝舒默雪走過來。
舒默雪也快步迎上蕭弋宸,「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我擔心你就來了,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回赤焰門辦點兒小事嗎。」
感情這就是他說的小事,這事還真是小呢,那還真不知道什麼才算是大事。→
蕭弋宸到舒默雪面前正要解釋,舒默雪逕自繞過他朝被小四拽起來五花大綁的銘佑走過去。
蕭弋宸知道自己這又是踩了地雷了,無奈地嘆了口氣,也再次轉身回去。
舒默雪站到銘佑面前,面無表情地質問「你是冥幽?」
銘佑臉上閃過茫然,隨後訥訥地點了點頭。
舒默雪蹙眉,「你要殺我為什麼不直接衝著我來,為何要殘忍地殺害無辜的人。」
銘佑明亮的黑眸圓睜,看著舒默雪的目光有些呆滯。
突然銘佑激動地掙紮起來,小四惡狠狠踹了銘佑一腳,「老實點兒。」
銘佑被踹了一個踉蹌,然後看著舒默雪的目光也變了,不是兇狠,不是憤怒,倒像是很失望。
銘佑被帶回赤焰門,手腳都上了鐐銬,鎖在堅固的鐵牢中。
「爺,要不然還是把他殺了吧,這個人太危險了。」小四建議。
舒默雪不由緊張地望向蕭弋宸。
不知道為什麼,她始終有些不敢相信銘佑就是冥幽,雖然他自己也承認了。
蕭弋宸沉聲道「現在不能殺他,近日這兩宗命案雖然是他所為,但是還沒找到證據,如果殺了他就死無對證了,我們依舊是嫌疑人。」
小四明白了「爺的意思是讓他承認自己殺人,好洗清我們清白,只要他承認是殺人兇手,到時候不需要我們動手,自有人會讓他伏法。」
「你只說對了一半。」
蕭弋宸睇了小四一眼,雖然這傢伙好像聰明點兒了,不過這智商還是有些捉急。
小四尷尬地撓撓頭,一臉求爺明示的表情。
「他是不會承認自己殺人的,嚴刑逼供也沒用,所以把他關起來是為了趁這個時間找證據,等有了證據,再將人和證據一併交出去。」
小四忙道「爺英明。」
儘管嘴上說著爺英明,其實小四同學這心裡是不與苟同的,他就不信在酷刑下不能屈打成招。
呃……貌似成語用的不太對勁,但是小四又不太確定。
蕭弋宸派二龍和傑西去搜尋銘佑殺人的證據,臨走的時候又囑咐了小四一遍。
「這個人非常危險,你們離他遠點兒,沒有事的時候都不要靠近他。」
小四萬分感動,爺居然這麼為他們著想,就沖這點,他也一定讓這小子招出殺人的經過,為爺分憂。
「是,爺。」
小四餘光瞥了眼牆上的少年,眼底閃過狠戾之色。
這牆上的鐵箍可都是千年玄鐵打造,就算這小子長了通天的能耐,也休想從鐵箍中掙脫出來。
現在他就是案板上的魚肉,就算他是銅皮鐵骨,小爺也能給他搓下一層皮來。
眼見著天色不早,蕭弋宸同舒默雪一起離開了赤焰門。
回去的路上,舒默雪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惑。
「你是怎麼知道銘佑就是冥幽的,他還是個少年,史鏡昇不是說冥幽是個成年人嗎。」
蕭弋宸好像有什麼心事,聽到舒默雪的問題立時回過神來。
「是回春術。」
「回春術?」舒默雪蹙眉,懷疑自己聽錯了吧。
蕭弋宸解釋道「我不是跟你說銀面去查冥幽的身份了嗎,今天上午銀面給我回了電話,他說冥幽很可能是烏族的族裔。
烏族人出生血便是黑色,不僅如此,他們還天生就擁有強大的能力,傳說還有一種傳承秘術,叫回春術,就是說一個成年人能變換成年少的模樣,所以銀面叫我們注意身邊出現的陌生少年。」
「於是你就想到了銘佑,你覺得他就是冥幽用回春術變化的少年,目的是來接近我們,想辦法殺了我?」
蕭弋宸不置可否,也不知道腦袋裡在想什麼,目光時而恍惚,時而堅定,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過了會兒,蕭弋宸才開口,刻意加重了語氣。
「月濃死的那天,從郊外回來的半路我看到了銘佑。在小區的那天晚上,我也看到銘佑也在小區里。在蛋糕店,他也是跟著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