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遊戲到此結束

    這倒真是個奇聞,銀面不由恢復了本性,饒有興味地看著對面的姐妹倆。→

    「你說她從來沒離開過你,那意思是不是……以後我們接吻的時候她得在旁邊看著,我們洗澡的時候她得在旁邊站著,我們那個啥的時候也得把床分給她半邊?」

    銀面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汗了!

    雖然他一點兒也沒有那個意思上去幻想,但是那畫面它自己會蹦出來,簡直不要太悽美。

    陳月嫆聞言驀地臉頰一紅,忙解釋「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意思是我妹妹她離不開我,我不能拋下她。」

    「你們家別人不會管她嗎?」

    問完銀面就後悔了,他管那麼多幹什麼,反正他也沒真想和這女人交往。

    現在正好用這個理由宣告相親失敗,相信舒默雪也不會怪他的。

    陳月嫆微微斂下眼瞼,輕聲道「我們家早在幾年前就宣布我妹妹去世了,你也看到我妹妹的樣子了,我爺爺和叔伯都是要臉面的人,所在陳家除了我,我妹妹就算沒有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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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陳月嫆不由紅了眼睛,忐忑地看向銀面,「尹先生,就只是多一個吃飯而已,我妹妹的日常都有我照顧,她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看得出來陳月嫆也是看上銀面了,所以才會把他們家的秘密都說出來,這件事從前陳月嫆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爺爺和叔伯都曾警告過她。𝟨𝟫🅢🅗🅤🅧.🅒🅞🅜

    「這個麼……」

    銀面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人家姑娘這麼低聲下氣請求他,他這人還心軟……咳!

    陳月嫆見銀面一直不說話,絕艷的小臉不禁掛滿失落,自嘲的笑了笑,倏然就恢復了之前那般大方得體的模樣。

    「我就知道我不該奢求什麼婚姻愛情,對不起尹先生,唐突你了,既然我們有緣無分,我不會強求的,我只希望你幫我保守這個秘密,我不想成為別人眼中的笑話,也不想我妹妹受到傷害。」

    銀面「……」

    她態度轉變的有些快呀!

    「但是我還有一個要求。」

    銀面看著她,她還敢有要求?

    陳月嫆很官方的語氣說「我希望我們能假裝交往一年,一年以後和平分手,這樣我也好跟我爺爺交代。」

    銀面「……」這特麼該不是個奇葩吧?

    「陳小姐,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的要求,我在這一年裡說不定都能抱兒子了。」

    陳月嫆優雅地彎起嘴角「我不介意你在這一年裡另結新歡,只要不是光明正大的就行,這並不妨礙你生兒子。」

    銀面嘴角抽了抽,這算是對他的施捨?

    她是哪裡來的自信他一定會答應她?就憑她旁邊的那一隻「膽小的」?

    「陳小姐,如果換做是你,你願意做地下情人嗎?還會再給那野男人生一個兒子?」

    「這麼說你是不答應了?」陳月嫆柳眉微挑,優雅中帶著一絲嫵媚。→

    銀面不置可否,嘴角彎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嘭嘰——

    一聲劇烈的脆響,兩人之間的大理石桌子就在丑姑娘的鐵拳之下碎成了渣渣。

    陳月嫆早有準備,手腳都避開了,大理石的碎渣並沒有傷到她。

    丑姑娘凶神惡煞地抬起頭,那模樣……更丑了。

    

    「咦?」丑姑娘不由發出一聲質疑,看著對面男人。

    男人的銀色西服不染纖塵,也沒看見他怎麼動作的,居然正以一種十分慵懶的姿勢靠在沙發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們。

    陳月嫆也是一愣,下意識脫口「你是赤焰門的人。」

    普通人不可能有這樣的身手。

    銀麵攤了攤手「我不是。」

    陳月嫆鬆了一口氣,這麼說只是巧合,那就讓妹妹再嚇唬嚇唬他。

    「好了,遊戲到此結束,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吧,陳小姐,我知道你已經心有所屬,今天來不過是為了安你爺爺的心,但恐怕今天要讓你失望了。」

    「你怎麼知道?」陳月嫆震驚。

    銀面笑笑「我還知道,你的情郎三年前已經病死了,你已經發誓這輩子為他守身如玉,你剛剛那麼委屈求全的態度不過是因為你覺得我的相貌還不錯,想讓我當冤大頭堵住你叔伯的嘴,讓你在公司站穩腳跟,直到把你的叔伯全都踩在腳下,慢慢的折磨他們。所以這戲恐怕我不是要陪你演一年,而是要演一輩子。」

    陳月嫆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站起來,如臨大敵般看著銀面,「這些你是怎麼會知道的?」

    銀面也站了起來「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不會和你交往,因為我來相親也是被逼無奈,但是你放心,你妹妹的事我不會說出去,因為我並沒有那麼多閒工夫。」

    「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我知道你這麼這麼多的秘密,而且你也沒有辦法殺人滅口。」

    「是嗎?」陳月嫆冷笑,「你算說對了,你知道我這麼多秘密,你覺得我會讓你活著?」

    說著,丑姑娘再度露出兇狠的目光,似乎是要對銀面動手。

    「傀儡蠱對我沒用的,你們省省力氣吧,別把我逼急了,要不然你們會死、的、很、慘。」

    此話一出銀面的臉上再也不復之前的謙恭儒雅,而是仿若一頭隱匿在黑暗中的妖魔,一旦衝破黑暗必將血染蒼穹。

    陳月嫆大驚失色,如花的小臉已滿是驚恐,他還知道她們姐妹有蠱?

    丑姑娘這時候果然膽小了,蹭一下子躲到了陳月嫆的身後,只敢偷偷伸出腦袋去看那個恐怖的男人。

    這個人太恐怖了,他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另一個房間,蕭弋宸和陳老聊了很多,大多都是以前的一些往事。

    舒默雪耳朵聽著他們,心卻一直在隔壁的包廂里。

    她很看好銀面和那個陳小姐,難得銀面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人家,她別提有多欣慰了。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談的怎麼樣,銀面那傢伙可別太猴急再把人家姑娘給嚇到了。

    舒默雪不時地豎起耳朵朝那個方向使勁聽,只可惜這包間的隔音效果太好,她什麼都聽不見。

    終於他們的包廂門被人敲響,舒默雪忙不迭起身去開門。

    幾乎是同時,陳老也緊跟著站起來,可見心裡是有多期待。

    舒默雪開門看到門口站著依舊文靜大方的陳月嫆,旁邊是一臉灰白的銀面。

    稍後一點是一臉怒氣的丑姑娘,眼睛不停地白楞銀面的後腦勺,仿佛有怨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