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 又開始作妖了

    上官嫣然一愣,難以置信地看著田蔓蔓。

    不都是勸和不勸分的嗎?她潛意識裡以為田蔓蔓會讓她挽回洛東陵的心。

    然而田蔓蔓的神色卻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她拿過自己的背包,從裡面掏出一個小袋子遞給上官嫣然。

    上官嫣然狐疑地接過,打開袋子發現裡面是一沓照片。

    不知道為什麼,上官嫣然膽怯了,她有些不敢拿出來,田蔓蔓見她不動就又一把搶了過去,將袋子裡面的照片全部倒在床上。

    上官嫣然視線瞬間定格在上面,整個人就跟被雷擊了一樣,目瞪口呆。

    她視線里的每張照片都是同一對男女,背景是夜晚繁華的街道,女人笑靨如花,男人英俊儒雅,他們看上去那麼幸福甜蜜。

    「我今天剛回家就發現了這個,我晚上來找你也是因為這件事,這些你都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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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蔓蔓眉宇間儘是慍怒,心疼上官嫣然的同時,更生氣那個男人竟然腳踩兩隻船。

    「虧你對她死心塌地,你看看他是怎麼對你的,這樣的男人不踹了你還留著他過年嗎?」

    上官嫣然好像沒聽見田蔓蔓的話,自顧將那些照片撿起來,一張一張觀看,淚珠子吧嗒吧嗒掉在照片上。

    「你這個傻妞,不會好還想繼續和他在一起吧?」

    田蔓蔓大概說了很多話,但是上官嫣然一句也沒有附和,仿佛沒有聽見。→

    「都這麼清楚了,你再看它們也不會變成別人。」

    田蔓蔓氣惱地又搶過那些照片,上官嫣然這才抬頭。

    看到女孩兒精緻的娃娃臉已是滿臉淚痕,田蔓蔓還想脫口的話生生憋了回去。

    上官嫣然的眼睛在燈光下閃著珠光,淒楚的模樣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如果我能放手,我今天就質問了,蔓蔓,我很痛苦,可是,我做不到。」她嚶嚶地說。

    做不到放開她的東陵哥哥,天知道她到底有多愛他。

    不,連天都不知道,因為她自己都不清楚。

    哪怕是她只能在放棄他和死之間選擇一個,她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

    「上官嫣然,你瘋了嗎?」田蔓蔓從床上跳起來,言辭激烈。

    「他除了皮相長的不錯到底有哪裡好的,你堂堂青雲門少門主情願當那個男人的玩物,你也不要臉了?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麼,你還是我認識的上官嫣然嗎,你居然會為了男人自甘墮落,你怎麼這麼沒出息?」

    田蔓蔓從來沒有這麼激動過,也沒這麼罵過人,尤其是對上官嫣然從來沒有這樣過。→

    上官嫣然都被她罵的懵了,訥訥地看著她。

    一口氣吼完,田蔓蔓煩躁地扶了扶額,一把抓起床上的背包背在身上,不再看上官嫣然。

    「我也是不想你受到傷害,若是你覺得我罵的重了我很抱歉,我先走了。」

    不等上官嫣然開口,田蔓蔓便奪門而出,偌大的房間陷入一片靜謐,良久,響起嚶嚶的啜泣聲。

    接下來兩天上官嫣然沒有主動聯繫洛東陵,洛東陵也想等自己臉上的傷好了再去找她,他不想讓她擔心自己。

    所以這兩天洛東陵每天都給她打電話,發信息,但是那丫頭似乎是氣還沒消,電話沒接過,信息也不回。

    

    洛東陵只當她是小孩子鬧脾氣,於是考慮著等臉上的傷好了準備些什麼哄小丫頭開心。

    「你這該死,居然把我的書鬼畫符成這樣,你信不信我卸了你?」

    樓上響起蕭大爺一聲虎嘯打斷了洛東陵的思緒,他急忙從客廳跑了上去,就看到自家小叔幾乎要爆炸的情景。

    話說這兩天本來挺消停的,銀面誇口一天能下床,果然在第二天就蹦蹦躂躂到舒默雪面前轉了一圈兒,證明之後就又跑回房間裡。

    舒默雪也沒在意,心想著他能不出來惹事最好了,就隨他去。

    結果這傢伙居然是在房間裡研究蕭弋宸的冥睡療傷術,兩天過去,蕭弋宸也好了,他也好了,這就又開始作妖了。

    一大早銀面就拿著那本書嘚嘚瑟瑟跑到蕭弋宸房間,蕭弋宸沒想搭理他,他卻趁其不備「啪」下子將書拍在蕭弋宸臉上,還說了句氣死人的話。

    「我看你寫的亂七八糟驢唇不對馬嘴,好心幫你修改了一下,不用謝我。」

    丟下地雷銀面就大搖大擺地走了,隨後就響起了大爺火山噴發的怒吼,把走到門口的銀面差點兒沒震趴下。

    舒默雪也急忙從洗手間跑出來,看到大爺手裡的書,又看到門口扶牆的人,她默默地退回了洗手間。

    這特麼的,是天要亡她呀,剛還想著去銀面房間把書拿出來,那傢伙就自己送來了。

    他是誠心要把她往死里坑啊,早知道讓他死了算了,他不下地獄就讓她下地獄?

    銀面扶牆站好,不耐煩地轉過身,沒好氣「你喊什麼,我又不聾。」

    他掏了掏被震疼的耳朵,故作慷慨道「都說了不用謝了,這點兒小事兒對我來說不算啥。」

    「卸不卸你,爺說了算,你受死吧!」

    蕭弋宸頭上頂著蘑菇雲,從牙齒縫裡擠出冰冷的字,身形一閃就到了銀面眼前,抬掌朝他的門面攻去。

    銀面腦袋一歪就躲過一掌,馬上反守為攻,兩個男人就房間打了起來。

    洛東陵幾乎看不到他們的影子,只能聽見拳腳相加的聲音。

    還有……被破壞的家具噼里啪啦聲。

    舒默雪在洗手間聽得心疼不已,媽的,她房間的家具值很多錢呢,這兩個該死的混蛋。

    忽地,舒默雪一把拉開洗手間的門,看到屋內的狼藉,咬牙切齒盯著那兩個不斷變換位置的身影。

    「你們都給我住手!」

    下一秒洛東陵就猛地向後退了好幾步,因為小叔和銀面兩個人就出現在他眼前,兩人的拳頭近在咫尺。

    洛東陵完全不懷疑如果小嬸再晚喊零點零一秒,他的俊臉上會再度出現兩個拳頭印。

    看著滿室破破爛爛,舒默雪氣的胸口起伏,惡狠狠盯著那兩個拳腳還纏在一起的男人,如颶風般刮到他們面前。

    「你們,你們給我鬆開!」

    一聲嬌叱,兩個男人立馬如同極相斥的磁石彈到兩邊,滿臉錯愕地看著爆發雷霆之怒的小豹子。

    「才打完兩天手又癢了是不是?還想再趴床上兩天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