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嚴重覺得舒默雪這女人就是看他臥病在床,所以趁機報復來了。
真是每一句話都把他往死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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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默雪似乎是要跟他槓上,把書往邊上一扔,人往床沿上一坐,一副山大王的土匪模樣。
「這裡是我家,我在哪兒都是我的自由,你讓我走我就走啊,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
銀面嘴角微抖,旋即身體向前一傾。
人就湊到了她身邊,危險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
「這是你想要引起我注意的特別方式吧,還挺有意思的,既然你這麼想……」
「我什麼都不想,你該洗腦了。」舒默雪如觸電了一樣直挺挺站起來,似乎是忍無可忍地快步離開了房間。
銀面在後面輕笑,慢慢的眼底的笑意散去,染上一抹黯然。
他正了正心態,又要繼續之前的自我修復,突然看到床上的一本書,書面上赫然寫著幾個遒勁有力的大字——冥睡療傷術。
這麼老土沒有創意的名字,也就蕭弋宸能想的出來,可見裡面的內容也不怎麼地。
雖然心裡鄙視的不行,手卻還是鬼使神差地伸過去將書拿了起來。
「就看一眼,看看蕭弋宸寫的有多糟糕,有多膚淺,有多可笑,以後我不就是有藉口笑話他了嗎?」
銀面自言自語,覺得自己終於抓到蕭弋宸的把柄,終於能夠在那個傢伙面前揚眉吐氣了。→
但是,說好看一眼的某人,好像不知不覺看了好多眼。
不是看了好多眼,而是看上之後那一雙眼珠子就粘到上面了,越看越入迷,越看越激動。
「還有這種操作?」
「蕭弋宸的腦迴路還真是清奇。」
「哦,這個我以前也研究過,但是沒成功,原來問題出在這兒。」
「……」
就這樣,銀面一面看著人家的心血結晶,一面喋喋不休對人家的心血品頭論足。
甚至還不知從哪兒找來一支筆,自作主張在書上做批註。
整整潔潔一本書,生生給寫的跟草稿紙似的……
舒默雪來給銀面送粥的時候,發現房門被反鎖了,她推了好幾下也沒推開,很無語地笑了笑。
這傢伙,肯定是怕她發現書不見了回來找,居然還把門給鎖了。
死傲驕!
吃晚飯的時候蕭弋宸沒有下來,銀面沒有下來,就連洛東陵也沒有下來,霆霆和張君禕今晚有特殊訓練要待在赤焰門。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飯桌上就只有蕭羽情和舒默雪,顯得格外冷清。
「蕭弋宸怎麼回事,都睡了一整天了,吃飯也不下樓?」蕭羽情疑惑道。
舒默雪動作微頓,旋即很自然地解釋「他好像有什麼煩心事,我叫他都不愛理我。」
「除了你的事還有什麼事能煩到他呀,奇奇怪怪的。」
蕭羽情無心之說,舒默雪驀地臉頰紅了一片,燥熱燥熱的。
若不是看到蕭羽情若無其事的吃著飯,她一定以為這個大姑子是故意調侃她。
「我也覺得他挺奇怪,不管他了,餓了會找東西吃的。」
蕭羽情漫不經心的「嗯」了聲,然後改變了話題「紅玉夫人回來了,這幾天就不讓東陵去公司了,等把那個女人抓到再說。」
舒默雪沒有異議「好,回頭跟他說一下。」
「唉!」蕭羽情吞下一口飯不禁嘆氣,「也不知道東陵和嫣然是怎麼一回事,他們都談戀愛這麼久了,該不會夭折了吧。」
舒默雪眸光微閃,浮現些許的無奈,「別的事我們或許還能幫幫,感情的事就不好插手了,若東陵不能全心全意對待嫣然,對嫣然也不公平。」
「但不管怎麼說,若東陵敢和那個艾美嘉好,那他就是昏了頭了,我說什麼都要敲醒他。」蕭羽情頗有些義憤填膺道。
舒默雪欲言又止。
她想說她和那個艾美嘉見過,那個女孩和紅玉夫人不是一樣的人,很率性不做作。
但貌似說出來又不合適,只好作罷。
也不知道嫣然那丫頭現在怎麼樣了,她離開的時候很明顯是在強顏歡笑。
此時,中山酒吧。
吧檯上趴著一個姑娘,醉眼朦朧,臉頰酡紅,一身雪白的連衣裙襯托那張迷醉的小臉,仿若一個誤入人間的小妖精。
上官嫣然一手握著酒杯,一手捏著那枚從洛東陵床上撿到的黑色鑽石耳釘,嗤嗤的笑,嗤嗤地喝酒。
「小姑娘,你喝的不少了,別醉了。」服務生好心地提醒。
這麼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在酒吧喝醉,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上官嫣然抬眼瞧著那個服務生,卻看到了另一張俊帥的臉,那個把她迷得神魂顛倒,又對她若即若離的男人。
「小姑娘?原來我在你心裡是個小姑娘?」
上官嫣然很傷心地問,眉眼之間都是深沉的眷戀。
服務生也是個入世未深的小伙子,瞬間被問懵了,看著上官嫣然毫不遮掩的深情,心臟忍不住跳漏了好幾拍,從臉紅到了脖子。
「你……你說什麼?」服務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結結巴巴道。
他好像並沒有見過這個姑娘吧,為什麼她看自己的神情是這樣的?
難道她一直在暗戀自己?
這麼一想,服務生不光緊張,還很激動了,就好像自己的春天終於來了。
上官嫣然搖搖頭,又一口酒下肚,將酒杯重重放在吧檯上。
「給我倒!」
服務生語氣關心「你真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誰說我醉了?」
上官嫣然不服氣地從椅子上跳下來,險些沒摔了,痴痴地笑,然後轉著圈兒。
「眾人皆醉……我獨醒,分明是你們醉了。」
服務生想要扶上官嫣然,被她一把揮了開,怒視洶洶盯著服務生。
「我說了我沒醉不用你扶我,你要是再碰我一下,你就得對我負責,今晚你就得做我男人。」
服務生愣住了,頓時臉頰紅的像剛煮熟的大蝦。
做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