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鐘後,小六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瞬間又出現在診室里的。→
他就感覺自己那一拳砸空了,然後後衣領一緊,再然後就站到了病床前。
「你家主母頭疼,趕緊給她檢查一下。」銀面用命令的語氣。
小六眨眨眼,還有點兒雲裡霧裡反應不過來。
倒是蕭弋宸因為銀面那句「你家主母」陰沉的臉色緩和了不少,冷眼睨向小六,眸底透著不耐。
「你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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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爺,我立刻就給夫人檢查。」
基本上可以用手忙腳亂來形容現在的小六,眼前的情況連讓他緩衝的時間都沒有。
小六沒檢查出舒默雪有什麼毛病,當然了,因為舒默雪本來就是裝的。
「爺,夫人頭疼是……是因為情緒過激導致的,別讓夫人太緊張激動就沒事了。」
身為醫生小六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有對病情胡說八道的一天。
只是他真的沒檢查出什麼來,但他如果說實話,爺肯定會說他是廢物,然後再讓他檢查個三四五六遍。
誰讓夫人是爺的心肝寶貝兒呢,夫人有個頭疼腦熱是他最害怕的事。
所以小六天天在暗地裡祈禱,夫人千萬要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本來舒默雪還擔心小六拆穿她裝病她該怎麼解釋,結果小六居然說了這樣的話,簡直就是神助攻。
「還不是因為剛剛你們氣我,我看你們就是誠心不想讓我好過。」
舒默雪順坡下驢哀怨地瞪了蕭弋宸和銀面一眼,又假裝奄奄一息地把眼閉上,還故作痛苦地哼哼。
蕭弋宸和銀面對視,依舊是火花噼里啪啦響,但是又都因為舒默雪同時選擇了休戰。
「好了,你別胡思亂想了,是我的錯,以後我讓著他點兒就是了。」
蕭弋宸坐在床邊哄著小媳婦兒,對他而言沒有什麼是比媳婦兒更重要的,就先讓著那個混球好了。
銀面氣的臉都紫了,狠瞪蕭弋宸。
雖然銀面很想撕了某不要臉男人的虛偽嘴臉,卻不能在舒默雪面前這麼做,她是因為他們才氣病的。
「你放心吧小雪,我不會再打他的,咱們都是一家人了。」
蕭弋宸唰地瞪向銀面誰特麼和你一家人!
銀面也不甘示弱瞪回去混蛋有本事你來打我啊!
大爺額上青筋都曝出來了。𝟨𝟫🅂🄷🅄🅇.🄲🄾🄼
兩個大男人又成了炸毛的公雞,恨不得抱在一起掐死對方,然而當舒默雪睜眼,兩人便是一臉相親相愛的模樣了。
「你們說真的?不打架了?」舒默雪懷疑的問,為什麼她這麼不相信呢?
蕭弋宸搶先表態「他也是真心為你好,有他保護你的安全我能放心很多,這是好事。」
銀面沒能搶在前面很不服氣,不著痕跡地剜了蕭弋宸一眼。
舒默雪並沒有察覺到銀面剜蕭弋宸那一眼,她看銀面還是剛剛那雲淡風輕的隨意。
「銀面,你看我老公心胸多寬廣。」
銀面一聽,胸口發堵,當即攬住蕭弋宸肩膀,笑道「他能一下子想通當然是好事,證明他孺子可教。」
蕭弋宸嘴角隱忍抽搐,幸虧大爺自制力強大,硬生生忍住了給銀面一拳的衝動。
舒默雪一臉笑眯眯看著他們,她感覺自己真是太聰明了,裝一下病就能讓他們不再劍拔弩張,真是老天爺都站在她這邊。
旁邊的小六早已經看的瞠目結舌一臉懵逼,尤其看到銀面的手搭在他家爺的肩膀上,簡直閃瞎了他的一雙狗眼。
爺,和夫人的姘頭,怎麼還能和平相處呢?
小六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被爺踹死了,所以現在是在陰曹地府看到的假象。
這是這假象也太特麼離奇了……
蕭弋宸和銀面「和好」,舒默雪的頭疼病神奇的不藥而愈,片刻後就又滿面紅光活蹦亂跳。
有了舒默雪的「頑疾」撐腰,銀面算是得到了尚方寶劍,得以自由出入盛世莊園,也可以住在盛世莊園裡。
暗地裡以小四小六為首的兄弟都炸開鍋了,紛紛討論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男人可是爺的情敵呢,爺為什麼不殺了他呀?」
「夫人該不是也愛那個男人吧,爺又深愛夫人,所以甘願和那個男人共侍一妻?」
「你特麼胡說什麼,咱們爺拉著那個男人一起下地獄倒是有可能。」
共侍一妻,得多大的腦洞能想出這個呀,他家爺那是修羅轉世,怎麼可能容忍他人染指夫人。
小四若有所思道「也許,一開始就是我們誤會了,那個男人跟夫人根本就沒有那回事兒,否則爺早就把他閹了再剁碎了,不可能沒殺他還把他放了。」
「可是在小山村咱們都看見了也聽見了,是爺親口說的夫人給他戴了綠帽子。」小六疑惑的辯駁。
小四點點頭,再次陷入了沉思。
曹景榮倒是頗有見解地說「咱們爺的秉性你們還不知道嗎,哪怕是閒雜男人靠近夫人一點,爺都會恨不得拆人全家,我覺得爺當時肯定是看到那個男人和夫人在一個屋裡,所以醋意大發下意識說了那樣的話,人在氣頭上口不擇言也是有的。」
那天的事曹景榮雖然沒在場,但是他也聽小四小六說過,事實上他從一開始就不相信舒默雪會和別的男人發生什麼,在龍域那麼多年,舒默雪的為人他還是了解一些的。
聽了曹景榮的分析,所有偷偷背地裡說八卦的兄弟都表示贊同。
他家爺就是一隻不折不扣的食醋大魔頭,這完全有可能呀。
「是呀!」小四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神經兮兮道,「咱們那天去的時候天還沒大亮呢,可謂是突然襲擊,如果夫人和那個男人真有什麼,恐怕穿衣服也來不及吧,可那天夫人和那男人的衣服都是好好的。」
聽小四這麼一說,小六也醍醐灌頂,趕緊附和「我也想起來一件事,我們找到夫人的時候夫人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那男人看上去對夫人好得不得了,應該不可能在夫人受傷的情況下對夫人做那麼無恥的事。」
「所以,現在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挨踹了?!」一道冰冷陰寒的聲音自門口乍然響起。
轟!
每個人耳朵里都響起一聲轟鳴,血液直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