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虎符在哪兒?

    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家娛樂城內竟然還有個地下城,而這個地下城簡直腐糜到難以想像。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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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景象紙醉金迷,全是大把大把的錢幣,玉器,寶石……這裡有人在豪賭,有人尋求刺激,有人在瘋狂地發泄情緒,還有人在縱橫肉慾。

    他們全部來自全世界各地,不同的膚色,不同的語言,不同的穿著,卻是同樣的酣暢。

    總之這裡聚集了人世間的種種腐朽,那些人性的晦暗面也在這裡展現的淋漓盡致。

    「喂,去給我拿一瓶酒來。」

    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沖舒默雪吆喝,說的是不流利的z國話,勉強能夠聽懂。

    舒默雪知道那女人是把她當成了這裡的服務員,她點了下頭,像是順從地快步走開。

    離開那女人的視線,舒默雪開始尋找金教授的影子,沒多久便看到那胖男人正在另一邊的休息廳。

    臃腫的身體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兩手摟著美人,面前一個管理模樣的男人正在向他匯報什麼,還把手裡的文件遞給他看。

    舒默雪心中瞭然,這個地下銷金窟大致就是金教授手下的不法產業,所以他出來才會那么小心低調。

    環顧四周,這裡魚龍混雜,她心知自己若在這兒對金教授出手,只怕也無法全身而退。𝟨𝟫🅂🄷🅄🅇.🄲🄾🄼

    該怎麼辦呢?

    注視著那個金教授,秋水琉璃般的杏眼漂浮一抹暗色。

    最後舒姑娘還是決定先上去,能動手的時候當然是要將自己的危險係數降到最低,而在這裡無疑是送死。

    她還不想為了區區二十萬就送了自己的小命。

    從來時的電梯原路返回,出了娛樂城華麗的大門,空氣頓時新鮮了,徐徐的夜風中裹著淡淡的花草香,簡直就是對剛剛被薰染過的肺進行了救贖。

    舒默雪正要回到自己的車上,剛走幾步腳步倏然停住,轉個身視線落在停在路邊的車位里的金教授車上。

    她走過去,圍著那輛車鬼鬼祟祟轉了兩圈,不知道做了什麼嘴角緩緩勾起絲冷笑,然後回到自己車上將自己衣服換回來,靜待時機。

    又過了兩個小時,街上的行人已經寥寥無幾,這座喧囂的城市漸漸陷入沉靜的昏睡中。

    舒默雪一絲不敢懈怠,就靠著包里的巧克力和紅牛提神醒腦,讓自己不那麼犯困。

    當最後一塊巧克力被她吃掉,最後一口紅牛被她喝光,金教授總算搖搖晃晃出來。

    剛還有些混沌的腦子倏然精神百倍,她杏眼狹眯,直直看著金教授被保鏢攙扶進了車廂,保鏢也坐進去後,麵包車揚長而去。→

    這一次舒默雪並沒有緊隨其後追趕,她不慌不忙系好安全帶,直到金教授的車快沒影了,才發動車子離開原地。

    回去的路程行駛到一半,剛好進入郊區,視覺一下子就變窄了。

    這裡遠離城市燈火,只有很遠一段距離淒淒冷冷佇立著一桿路燈,揮灑著微弱的光線。

    相較於市內的街道明亮炫彩,兩者間無疑是天壤之別。

    舒默雪很快追上金教授的車,並不是因為她開快了,而是因為那輛麵包車在她意料之中的壞了。

    遠遠的,那幾個保鏢就圍著那車一圈查找原因,並沒有在意開過來的車輛。

    

    就是現在!舒默雪眼底閃過一朵冷芒,嘴角浮現一彎冷酷的弧度。

    腳下突然狠猜油門兒,車子便像那離弦的箭一般沖了過去。

    昏暗的夜幕下只聽見「嘭」的一聲巨響,同時伴有幾聲驚呼,這裡便不再安靜。

    舒默雪開的車衝擊力十分強大,光車身重量就比金教授坐的那輛車多出三噸,所以只一下便直接將麵包車撞翻了過去,正圍在發動機前面找毛病的保鏢也沒能倖免於難,紛紛遭到波及。

    嬌小敏捷的身影快速下車,有幾個傷勢不重的保鏢迅猛爬起朝她扑打過去,一場廝殺如火如荼的鋪展開來。

    金教授在車裡傷的不輕,那酒勁兒也全醒了,他使出吃奶的力氣打開車門,從裡面爬出來,第一反應就是叫人來救自己。

    舒默雪看到金教授要打電話,她想去阻止,奈何這幾個保鏢身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一度纏的她脫不開身。

    很久沒有像這樣的搏殺,舒默雪體內那冷酷嗜血的因子漸漸甦醒過來,每一次出手都要比之前更加兇狠凌厲。

    雖然這些保鏢也很厲害,但是和舒默雪這樣從地獄裡訓練出來的魔鬼相比,還是遜色得多,一旦這女人專心一志對付他們,便是一個比一個命運慘烈。

    終於幾個人還是折在舒默雪手裡,當最後一個男人倒下,她如惡魔一般緩緩轉過身來。

    金教授早已經嚇得魂不附體,身上的傷勢令他無法逃走,只得戰戰兢兢看著舒默雪的靠近。

    「你……你是誰?」

    她不語。

    她是誰,沒有必要告訴他。

    「你放過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有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本就昏沉的暗夜,女人浴血之後,身上裹著濃厚的煞氣,鬼神相見也要退避三舍,更何況是一介凡人。

    金教授嚇得渾身冰冷,後背一層一層往外冒冷汗,不過瞬間功夫,他的衣衫褲子就已經濕透,蒼白的臉色在昏黑的夜幕下,像極了漂浮在黑夜裡的鬼魂。

    舒默雪面無表情地抬起一腳,踩在他的身上,金教授頓時受力不住倒在地面,哀嚎一聲。

    「啊——」

    「虎符在哪兒?」

    女人終於開口,冰冷的聲線淬了冰一般冷酷。

    金教授眸光一滯,眉心不自覺皺起,假裝聽不懂她說的話「我不知道什麼虎符,你找錯人了。」

    「不說?」

    她腳下力道加重,空氣中又一聲哀嚎,聲音更加嘶厲。

    「你的命重要,還是虎符重要?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舒默雪不停地加重力道踩在金教授的傷口上,疼的他一陣陣緩不過來氣。

    「我……我說。」

    好不容易嘴裡進了一口氧氣,金教授再也沒有骨氣僵持,就鬆了口。

    舒默雪收回腳,緩緩蹲下。

    「在哪兒,拿來。」

    她伸出手。

    「在……在內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