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殺人掘墓

    「什麼,銘竹死了?」舒默雪大驚,忙問,「怎麼死的,什麼時候死的?」

    昨天銘竹走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才不到一天,怎麼就死了?

    舒默雪一時間竟然不敢相信。

    小七道「聽說是昨天晚上失足掉進河裡淹死的,屍體今天早上五點被人發現,從河裡撈了上來。」

    「不可能。」

    舒默雪不相信,神情變得嚴肅,眉心一抹陰鶩。

    「銘竹不可能會失足掉進河裡,肯定是有人謀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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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七也贊同,也篤定道「我覺得是盧梓驕,昨天的事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一張俊逸真誠的面容浮現在腦海,舒默雪有些懊惱,嘆了口氣。

    她昨天怎麼沒想到盧梓驕會報復呢,她應該提醒銘竹要小心的。

    「小七,我們去看看吧。」

    「好的,夫人。」

    經法醫鑑定,銘竹被判定為失足落水身亡,柳長青已經將他領了回去。

    靈堂上,只有柳長青和幾個男人,柳長青面無表情,另外幾個男人神情哀痛。

    他們都是柳長青和銘竹在王宮中的好兄弟,在這世上會來弔唁銘竹的也就只有他們。

    舒默雪來的時候,幾個男人怔愣一下,都驚愕地看著她。

    柳長青也直直看著舒默雪,臉上雖沒有任何表情,眼底卻閃過異樣流光。

    看到安詳的躺在靈床上的銘竹,舒默雪鼻子竟然一酸。

    或許是內疚,或許是惋惜,她的心情有些沉重。

    在靈床前鞠了三躬,她祈禱銘竹早登極樂。

    然後對柳長青說「節哀順變。」

    柳長青微微頷首,以示回禮。

    銘竹的屍體火化,葬禮很簡單,從頭至尾柳長青都沒有表現出悲傷。

    可是,舒默雪卻看到了,他把自己的掌心都掐出了血。

    那一顆顆殷紅的血珠滴落在地上,綻放出一朵朵妖艷的血花,就好像一隻只泣淚的妖精。

    銘竹的墓碑和他表姐相鄰,都是嶄新的。相隔還不到三天,他們就在天上團聚了。

    不到三天,柳長青就失去了兩個最親的親人。

    他的心情應該沒有人能夠體會吧。

    似乎是想要映襯這悲傷,天空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飄起了小雨。

    整個墓園籠罩在一片朦朦朧朧的雨霧中,顯得格外的滄桑悲涼。

    然而總會有人來打破這平靜,只見一群人朝著這邊走過來,為首的正是盧梓驕。

    盧梓驕的手纏著紗布,雄赳赳氣昂昂,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搖晃著走來。

    「呦,都在呀。」

    盧梓驕看到舒默雪和小七,簡直就是驚喜,省的他一個個去找了。

    「盧少爺,你要幹什麼?」柳長青道。

    看盧梓驕的架勢像是不安好心,他暗暗戒備著。

    「幹什麼?當然是報仇啊。」

    盧梓驕狂妄不羈地晃了晃脖子,刻意彰顯出一股子狠戾。

    「這小子昨天想要殺我,今天我要掘了他的墓碑,看他下輩子還敢不敢跟我作對。」

    「你敢!」舒默雪喝道。

    真是沒有王法了呢,天子腳下竟然還有這種惡霸。

    

    盧梓驕看著舒默雪冷笑「你別著急,昨天你也讓大爺吃了虧,今天一併算了,你們誰也別想跑。」

    柳長青聽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扭頭問舒默雪「怎麼回事?」

    舒默雪掃了他一眼,繼而又瞪向盧梓驕。

    「這個人渣不僅害死了你妹妹,還害死了你弟弟,就是這麼回事兒。」

    「你說什麼?」柳長青如遭雷擊,「如如是他害死的。」

    舒默雪沒答,小七接話「千真萬確,銘竹就是因為得知他害死表姐,才要殺他,只不過寡不敵眾,昨日我們夫人暫時救了他一命,沒想到還是被他殺害了。」

    柳長青面癱的臉終於出現憤怒的表情,垂在兩側的手掌倏然成拳,攥的咔咔作響。

    「你殺了我妹妹?銘竹也是你殺的?」

    盧梓驕態度囂張,卻辯解道「我承認你妹妹是我弄死的,我可沒殺這小子,但是我確實有弄死他的心,所以我來了,我要掘了他的墓,以消我心頭之恨,啊哈哈哈哈。」

    盧梓驕囂張大笑,只見柳長青的臉越來越黑,似隴上一層鉛霧。

    「上,把那小子的墓掘了,把那個女的和他的手下都給我宰了。」

    盧梓驕陡然一聲令下,他身後幾十個黑衣人威風赫赫上前。

    有人去掘墓,有人來收拾舒默雪和小七。

    柳長青不會讓人掘了銘竹的墓,舒默雪和小七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

    霎時間,撕打成了一片。

    柳長青,舒默雪和小七赤手空拳,對方人多勢眾,而且手上有鐵棍之類的武器。。

    他們雖然不會吃虧,但是總有照應不到的時候。

    嘭的一聲,銘竹的墓碑被砸掉了一半,石塊摔落。

    「銘竹!」

    柳長青大驚。

    這麼一分神,不知道是誰趁機一鐵棒擂在他的後背上。

    柳長青猛地向前一撲,後背傳來鑽心的疼,口中湧出血腥味。

    而他的眼中只有被砸斷的銘竹的墓碑。

    想到妹妹慘死,想到銘竹慘死,看到眼前斷裂的石塊,石塊上還有一半銘竹的照片。

    柳長青咆哮一聲,猩紅了雙眸,霍然轉身抓住黑衣人再次砸向他的鐵棒。

    用力一擰,抓著鐵棒的黑衣人手腕「嘎巴」一聲脫臼了。

    鐵棒落在柳長青手裡,他不顧一切打向黑衣人,眨眼間地上倒了一大片。

    盧梓驕見狀,他迅速拔出一把槍,對準柳長青的腦袋,「嘭」一槍放了出去。

    盧梓驕從小練習槍法,精準度高達百分之百,百步穿楊準確無誤。

    他有信心這一槍一定能要了柳長青的命。

    但是,柳長青反應極快,他看到子彈飛來,迅速揮動手中鐵棒。

    只聽「叮」的一聲,迅雷不及掩耳之際,那顆子彈撞到鐵棒又飛了回去。

    直中盧梓驕眉心,鑽出一顆血紅的硃砂痣。

    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

    快到沒有人察覺到盧梓驕開了槍。

    快到沒有人看清是柳長青用鐵棒把子彈打了回去。

    快到直到盧梓驕倒在了地上,血流滿面,那些打手們才看到他們的主子出了事。

    「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