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默雪蹙眉,感覺心情糟透了。𝟨𝟫ⓢⓗⓤⓧ.ⓒⓞⓜ
「該死的,竟敢偷襲我,今天大爺就打死你。」
一個穿著闊綽的年輕男人罵罵咧咧,他身邊跟著幾個穿著黑衣的打手。
把血噴在舒默雪鞋上的男人就是他們打的,看樣子還沒罷休。
「把他架起來,給我打,往死里打。」
兩個黑衣打手闊步走過來,直接將受傷的男人架了起來。
那一瞬間,舒默雪瞳仁縮了縮。
被他們架起來的男人竟然是銘竹,柳長青的表弟。
儘管舒默雪站在那兒,但是沒有人注意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暴力上。 ✴
兩個打手架著銘竹,第三個打手已經拉開架勢,要揮拳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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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清冷的聲音乍然響起,打手的動作停住,幾雙視線齊刷刷看向舒默雪。
年輕的男人這才注意到舒默雪,輕浮的眼中閃過驚艷,上下打量起她。
女人長髮披肩,遠山娥黛,杏眸明亮,小巧瓊鼻,嬌唇粉艷。
這個女人面容精緻,冷漠神情透著一股冷艷,像一杯香醇的美酒。
米色緊緻的雪紡套裝包裹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微喇的褲腿遮住一半腳背。
淺色高跟鞋鞋面上沾了一片血紅,格外妖嬈。
「美人兒,剛剛是你喊的住手嗎?」
年輕男人油頭粉面,看著舒默雪的時候毫不掩飾輕挑。→
銘竹也看到了舒默雪,他驚訝舒默雪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夫……」
他剛想說話,一開口,旁邊的打手就揍了一拳在他肚子上。
銘竹身體弓起,好半晌沒有緩過那股痛楚,嘴裡又溢出血來。
舒默雪秀眉一擰,身上陡然增加了幾分寒氣。
「你們為什麼打他?」
這個問題石沉大海,男人並沒想回答她。
舔了下唇角,男人走到她面前,更加肆無忌憚地看著舒默雪。
「美,真美。」
嘴裡嘖嘖著,伸手就要摸舒默雪的下巴。
這時,一把飛刀射來,男人哀嚎一聲,就抱住了自己的手腕。
一個看似初中生的少年走過來,手裡還瀟灑地轉著另一把飛刀。
少年身後同樣跟著幾個打手,不過看上去更威武,更讓人敬畏。
男人疼的冷汗直流,瞪向那個朝他射飛刀的少年,眼中除了憤怒還閃過一道疑惑。
「你們是誰,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射傷我?」他低吼。
小七走至眼前,眉梢微挑,語氣不急不緩「小爺管你是誰,你敢對我家夫人不敬,只給你一刀已經是便宜你了。」
夫人?男人又看向舒默雪。→
這女人清冷的眉眼,臨危不懼。
她是誰的夫人?膽量倒是不錯。
長得漂亮,又有膽色,他更喜歡了。
「該死的,看清楚我是松山伯爵的兒子,盧梓驕。」
男人報上自己大名,他察覺到這些人身份有幾分不尋常,可再大能大得過他嗎?
他要在身份上碾壓他們,讓他們惶恐,跪地求饒。
但是,沒奏效。
舒默雪有點懷疑地轉向小七「爐子叫?」
還有人叫這名字?
小七差點兒笑噴,身後的保鏢兄弟們臉上也出現道道裂痕。
盧梓驕氣的頭頂冒火,這該死的女人,竟然敢拿他的名字取笑。
更該死的是,難道重點不是應該放在他的身份上嗎?
「少爺,您的手要緊,先去醫院吧。」盧梓驕的手下上前關切道。
盧梓驕本就惱火,立刻踹了他一腳咆哮「混蛋,不會打電話叫救護車嗎?」
那個手下頷首,趕緊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你們傷了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小七撇嘴,對於這種威脅表示完全不放在眼裡。
盧梓驕氣極,當即就下命令「給我抓住他們,除了這個女的,其他人往死里打。」
打架,小七自然是不怕的,就眼前這些嘍囉還不夠他活動筋骨的。
「等一下。」舒默雪又道。
盧梓驕抬起完好的手,手下人立刻按兵不動。
「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
他得意,剛剛失去的顏面頓時找了回來。
舒默雪清冷地說「都是文明人,沒有必要動手,我只想知道他哪裡得罪你們了。」
銘竹給舒默雪的第一印象就是善良老實,情深義重。
他為了表姐都肯下跪求她,這樣的人不會做出什麼壞事。
盧梓驕掃了銘竹一眼,輕蔑的啐了口。
「他想殺我,我當然不能放過他。」
「他為什麼要殺你?」
盧梓驕眼底一虛,惱羞成怒吼道「關你什麼事,識相的馬上跟大爺我道歉,並且……」
他欲言又止,不懷好意地看著舒默雪,扯出一抹邪惡的笑。
「你的人傷了我的手,你得照顧我幾天,我就考慮放過你們。」
看那猥瑣的模樣,也知道他所說的照顧並不是那麼單純。
膽敢這麼明目張胆地占夫人便宜,小七抬起一腳就把他踹飛了出去。
盧梓驕的手下見狀,頓時狠了眉眼,蜂擁而上。
地下停車場嘈雜起來,嘶吼哀嚎聲連成一片。
有來停車的嚇得趕緊掉頭跑了。
有來取車的,也給嚇跑了。
不到十分鐘,小七和兄弟們以碾壓式獲得勝利。
盧梓驕和他的手下都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夫人,看來他們叫一輛救護車叫少了。」小七在舒默雪身邊笑道。
舒默雪粉唇輕掀「幫他們多叫幾輛。」
「是。」
舒默雪沒有了去植物園的心情,讓人帶上銘竹回了盛世莊園。
小七給銘竹受傷的地方都擦了藥酒,銘竹疼的齜牙咧嘴,就是沒有喊一聲疼。
「你為什麼要殺他,你和他有仇嗎?」舒默雪問。
銘竹的年紀也不大,二十歲出頭,每每看到他,舒默雪就想起自己的弟弟舒默風。
銘竹為了找到表姐下跪求她。
當初她被媽媽打,小默風也是跪在地上抱著媽媽的腿,讓媽媽別打。
舒默雪不是愛管閒事的人,她卻管了。
「盧梓驕是個畜生,是他害死了我表姐。」
銘竹眼中含淚,嘴裡咬牙切齒,滿臉的仇恨。
舒默雪訝然「他害死了你表姐?你怎麼知道你表姐是他害死的?」
「我親耳聽到他說的,就在剛剛的停車場,他跟他的手下張狂地討論殺死我表姐的經過,他們太可恨了,他們太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