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默雪始終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而且她已經跟他說過很多次話了,是他不想搭理她。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既然他不願意搭理她,那她也不想再一遍遍地去自討沒趣,就看他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洗漱之後舒默雪下了樓,樓下很安靜,只有洛東陵在吃早餐。
「早啊小嬸。」
「早。」
舒默雪也來到餐廳,疑惑道「每天蕾蕾和霆霆都起的挺早的,今天怎麼還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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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東陵放下牛奶杯,笑說「他們早起了,和小叔一起去醫院看鳳姐了。」
舒默雪嘴角抽搐,蕭弋宸,你真有種。
「默雪,默雪。」
「哎,我在這兒呢。」
崔雅娜過來,看到舒默雪在吃飯,就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還沒吃飯吧,趕緊吃點兒。」
「不了,我已經和五哥一起吃過了。」
崔雅娜懶洋洋撐在桌子上托著自己的下巴,還有點兒昏昏欲睡的感覺。
舒默雪看她這樣,忍不住一笑「太累就多睡會兒嘛,這麼早起來幹什麼。」
「我也想多睡會兒啊,但是五哥起太早了,我有什麼辦法。」
「什麼叫你也沒辦法,他把你累成這樣他還拖著你這麼早起床,真是太可惡了。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真是的,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小五真過分。」舒默雪在心裡把小五腹誹了一個遍。
然後就想到了蕭弋宸。
蕭弋宸從來都不會強迫她起床的,有時候還會陪著她一起睡。
這樣的男人才叫溫柔體貼嘛。
舒姑娘秀眉倏然一擠,思想陡然頓住。
怎麼好端端想蕭弋宸幹什麼?
那男人現在可厲害了,都學會夜不歸宿睡書房了。
死混蛋,害她一晚上身體都冷冷的。
崔雅娜傻傻笑,迷迷濛蒙的眼中滿是小憧憬「要是五哥能每晚都對我這麼溫柔,就算天天早起我也願意。」
昨晚雅娜又突然頭痛,小五可是徹夜不眠伺候她大半宿,又熬姜水,又給她按摩。
快天亮的時候頭痛緩解了,兩個人才眯一會兒,一晚上雅娜雖然頭痛著,可也感動著。
但是很顯然,現在舒默雪和崔雅娜雖然說著同樣的話題,實際沒在一個頻道上。
雅娜脖子上的吻痕太亮眼了,她下意識就以為她是被小五給吃掉了。
舒默雪惡寒了一下,伸手點著崔雅娜的腦瓜門兒「你瞅你那點兒出息。𝟨𝟫sɥnx˙ɔoɯ」
「呵呵呵,人家開心嘛。」
「行行行,你開心就好,等有時間我和蕭弋宸說說,晚上不讓小五過來了,就陪著你開心。」
「真的嗎?默雪,你真是我的貼心小棉襖。」
「嘖,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在占我便宜呢?」
「哪有,來,我要給你一個吻。」
雅娜作勢想要吻上來,被舒默雪一個手心擋了住。
「你可拉倒吧,你的吻還是留著給你的五哥吧。」
「昨天已經給他很多了,分給你一個。」
「咳咳咳——」一連串猛烈咳嗦終於打斷兩個女人的親密無間。
旁邊一直沒有存在感的洛東陵終於忍無可忍了。
在他一個人大男人面前,這兩個女人也稍微注意一下節操好不好?
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地說這麼露骨的事,天知道他現在是有多尷尬呀。
似乎也是因為這一串的咳嗦聲,兩個女人才恍然大悟旁邊還有一個男人呢。
舒默雪臉色一度不自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崔雅娜吐吐舌頭,也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臉。
難得她也有知道害臊的時候,剛剛進來她是真的沒有注意到還有一個人。
「咳,那個我吃好了,小嬸,雅娜,我先去公司了。」
趁著已經拉回兩女人的注意力,洛東陵趕緊起來逃之夭夭。
在這麼待下去三個人都尷尬。
洛東陵走後,舒默雪終於感覺空氣輕鬆了一點兒,並發誓一定要記住這個教訓。
「對了雅娜,你知道鳳寧兒現在在幹什麼嗎?」舒默雪問。
雅娜想了想「她現在不是蕭弋宸的屬下嗎,應該是和那些人一起輪流站崗吧。」
站崗,想鳳寧兒在龍域的時候也是頗受器重的,現在竟然在外面站崗。
舒默雪吃完早飯就和崔雅娜出了門,正值保護別墅的保鏢換崗,鳳寧兒挽著曹景榮的手臂走進來。
看到舒默雪一剎那,鳳寧兒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眼眸里閃著忐忑不安的慌張。
「夫人。」
待兩人走近,曹景榮先是稱一聲,鳳寧兒也趕緊道「夫人。」
鳳寧兒不敢看舒默雪,怕舒默雪還在記恨她,尋她的麻煩。
舒默雪卻微微笑了下「別緊張,我只是有事想要請寧兒幫忙,為了我們四個人。」
曹景榮和鳳寧兒愣了下,鳳寧兒弱弱地問「什麼事?」
「陸葉寒來京城了,而且見到了我。」
「什麼?」
……
一個小時後,曹景榮從外面回來,步履匆匆走到舒默雪面前。
「夫人,已經查到了,陸葉寒住在雅格酒吧附近的萬輝大酒店。」
舒默雪看向旁邊的鳳寧兒,鳳寧兒沖她點了點頭。
萬輝大酒店。
陸葉寒還在消化昨天在酒吧里發生的事,他沒想到舒默雪的男人竟然那般厲害,竟然能用催眠術催眠他。
這一夜他不由自主想起了很多往事,全都是關於他和舒默雪的。
當年,他們是同一批被帶到龍域傭兵組織的孩子,陌生而殘酷的新環境讓他們幼小的心靈時刻都在擔驚受怕著。
陸葉寒還記得自己第一次看到殺人的場景,他驚恐地大哭起來,全身都在發抖,之後就被關進了小黑屋。
在小黑屋裡他再次體會到了絕望的滋味,蜷縮在牆角恨不得立刻死了也不要受那種恐懼。
之後又有一個小女孩被關了進來,她是樂觀的,很開朗,在黑暗中給他講故事,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講,後來嗓音都沙啞了,也因此給了他生存下去的勇氣。
那時候他雖然看不見她的臉,只能聽見他的聲音,可是當時的恐懼就那麼奇蹟般的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