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什麼時候有的兒子?

    舒姑娘倏然閉嘴,他的意思是不磨嘰就不會被吃掉了?那她還是不要說話了。𝟨𝟫ⓢⓗⓤⓧ.ⓒⓞⓜ

    姑娘的表情太可愛,蕭弋宸發現最近真是越來越了解小豹子真實的一面了,別人絕對沒見過。

    餘光掃到她脖子上的眾星拱月,他眸色深了深,很難控制心裡的渴望,於是看著她說了句驚死人的話。

    「不磨嘰也要吃掉。」

    舒默雪抗議,這麼霸道,還讓不讓人活了。

    結果自然是蕭大爺把某隻小豹的嘴巴從裡到外啃了個乾乾淨淨,每個角落都沒放過,狂掃n多遍。

    舒姑娘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壓倒桌子上的,只知道蕭弋宸放開她的時候她的嘴都麻了,身體軟綿綿也沒有半點兒力氣。

    既然蕭弋宸那麼信誓旦旦地說洛東陵不會這麼快來,舒默雪就知道一定又是他幹的好事,所以也沒有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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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男人早已經腹黑到不要不要不要臉了,真的什麼齷齪事都能幹得出來。

    舒默雪躺在桌子上不動,冷冷地盯著旁邊一臉饜足的衣冠禽獸。

    她真不明白,親個嘴而已,他怎麼那麼有癮而且那麼來勁,他上輩子是沒和女人親過嘴嗎?

    「你,那裡真有感覺了嗎?」她試探著問。

    最好是有了,他可是說過的,他如果好了就給她「減刑」。

    蕭弋宸溫柔地摸著她黑髮,挑眉看她,聲音也輕柔「嗯,是有點兒感覺了,要不你別休假了,我早點好,你能更早得到自由。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你今天早上已經超支了五天的量,我還是想休假。」

    蕭弋宸「……」

    早上他只親了她一個多小時,這就抵五天的量了?

    「哦,」蕭弋宸懶懶地應著,也沒有強迫的意思,就說,「那你可想好了,我這剛有點好轉就斷藥,等你休假回來的時候也許又不好了,到時候還得重新開始。也可能情況會更糟,十年都不一定能再好。」

    舒默雪忽地坐起來,像是受到了驚嚇。

    重頭開始?

    她才不要再重頭開始呢。

    「不休就不休,等你好了,我休大長假,再也不要看到你。」

    蕭弋宸挑眉不置可否,放大長假再也不要看到我?你想的可真美,別說門兒,連窗戶都沒有,你是註定要看到我一輩子了。

    一低頭,蕭弋宸突然臉色驟變,一把抓起了舒默雪的胳膊。

    「怎麼弄的?」

    他這才看見小豹子的手腕上有一片擦傷,之前竟然沒有注意到。

    舒默雪掃了眼,淡淡地說「早上救我妹妹的時候不小心擦傷的,沒事兒。→」

    她是覺得真沒事兒,一點兒小擦傷而已,以前常在鬼門關里走好幾次險些沒命,對於這點兒小傷她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你說沒事兒就沒事兒?」蕭弋宸語氣冰冷帶著濃重的警告,「舒默雪,你現在是我的,包括你身上所有東西都是我的,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要是再敢傷到一根頭髮絲兒,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舒默雪想要爭辯,她什麼時候成他的了,她的身體還不能自己做主了。

    但是在男人兇狠的目光中,她還是慫怏怏閉上嘴,沒敢說出半個字來。

    她覺得自己挺賤皮子的,明明是被蕭弋宸凶,被他威脅,可是心裡竟然覺得很舒服,像是喝了蜜似的。

    

    這感覺真的很奇怪。

    一般的餐廳里都有醫藥工具,蕭弋宸說了聲,立刻有服務員把醫藥箱提了上來。

    「我自己來。」

    「閉嘴!」

    舒默雪閉上嘴,覺得有點兒憋屈,能不能不要總吼她,再吼她她就,她就……她就不給他治病了。

    蕭弋宸從看到舒默雪有傷的時候就一直繃著臉,要麼不開口,要麼開口就是吼,總之跟誰欠了他八百萬似的。

    呃……某隻小豹子確實欠了他八百萬。

    「嘶~疼!」

    什麼消毒水,過期的吧。

    雖然消毒有點兒疼,但舒默雪也是故意的,她想要激起蕭弋宸一點兒憐憫心,別再黑著臉了,最近她心臟承受能力不好,總擔心他會隨時暴跳如雷。

    「疼死你活該,讓你下次還受傷。」蕭弋宸沒好氣,他的女人怎麼可以受傷,就算是救人也不行。

    「我覺得你是在報復我。」

    「報復你?」蕭大爺終於抬眼,冷哼,「有給你包傷口的功夫我倒寧願換個方式報復你,你舒服,我也爽。」

    舒默雪「……」已經爆紅了臉。

    不怪舒姑娘現在反應快往歪里想,而是她和蕭弋宸在一起能幹的她舒服他也爽的事……

    「蕭弋宸,你為什麼那麼不要臉?」

    「因為你呀。」

    舒默雪「……」三百六十度完敗。

    摸上藥粉纏上紗布,蕭弋宸惡意地使勁捏了下,又疼的舒姑娘痛嘶一聲,然後惱怒地瞪著他。

    是誰說的不許她再傷一根頭髮絲兒的,現在這麼傷害她的是狗嗎?

    「全世界只有我可以欺負你。」蕭大爺完美解答。

    舒姑娘氣結,已無力吐槽。

    洛東陵這車堵的一個小時過去連個窩兒都沒動,他氣得直錘方向盤。

    這交通堵塞硬生生把一個溫文爾雅的青年才俊逼得暴躁起來,最後一咬牙,車不要了。

    扔下車,洛東陵在人行道上跑,穿過了一個路口準備打車去餐廳,他怕舒默雪真的等太久,然後不耐煩地走掉。

    結果倒好,跑了一公里連個計程車的毛都沒看著,又決定乾脆跑去餐廳好了,就當鍛鍊身體了。

    哪知,意外又發生了。

    「東陵?」

    聽到前面有人叫自己名字,洛東陵倏然停住腳步,抬眼看去。

    只見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手裡領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兒,兩個人正激動地望著他。

    洛東陵一頭霧水,這誰呀,我不認識她呀,她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東陵,十幾年不見了,你又變帥了。」

    年輕女人笑著說,領著孩子朝他走過來。

    「你是?」洛東陵還是沒認出這女人是誰。

    然而下一秒他就懵了,只見女人一把抱起小男孩,開心地說「小寶,他就是爸爸,快叫爸爸。」

    「爸爸。」

    小男孩十分配合地軟軟糯糯喊了聲爸爸,還一臉萌態地朝洛東陵伸出兩條短短的小胳膊。

    洛東陵如遭一記悶雷,瞬間呆若木雞,我兒子?我什麼時候有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