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未來渣男?(不會有女主)
鍾想頂著兩個黑眼圈走進了訓練場,在器械室熱身的時候奧利弗一眼就看出來不對勁了。
奧利弗直接走過來看著他:「嘿,你昨晚幹什麼去了?打遊戲?」
鍾想搖頭。
「那你不會是找女人去了?不應該啊,德國你又不熟。」奧利弗說完自己先否了,掃了一圈周圍其他人。
其他人全都避開了奧利弗的視線。
隊長凱爾在旁邊壓腿:「他還未成年,酒吧都進不去,怎麼可能帶他去泡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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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啊,肯定是失戀了吧!」蘇博蒂奇從臥推架上坐起來,抹了把汗。
沙欣若有所思地補了一句:「我看這個樣子有點像。也不對啊,失戀不應該這樣,我懷疑是單戀或者暗戀被甩了。」
幾個年輕隊友你一言我一語,竟然把鍾想的情況猜了個大概。
鍾想始終沒說話,但從他沉默的樣子來看,大概是猜對了。
下午的有球訓練中,鍾想依舊走神。
熱身跑的時候,他也是無精打采的樣子。
標誌盤繞樁踢得磕磕絆絆。往返跑也是起步慢,轉身像卡殼一樣更慢,和平時那個反應敏捷的鐘想判若兩人。
之後的傳球力度忽大忽小,他跑位慢,接傳球還時常不穩。
鍾想自己也感覺到了,他努力想把昨晚的事從腦子裡趕出去,告訴自己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但從初中到現在攢了的念想,哪是說過去就能過去的。
克洛普在場邊踱步,眉頭越皺越緊,終於還是把鍾想叫了過來。
「你今天狀態不對。提前結束訓練,回去休息吧,希望明天我能看到一個正常的你。」
鍾想點頭,轉身走向更衣室。隊友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蘇博蒂奇湊到凱爾身邊:「猜對了?」
「八成是,」
凱爾說:「年輕人嘛,很正常,誰沒有經歷過,這都是一個過程!」
克洛普回到辦公室,給埃利亞斯打了電話說明情況。埃利亞斯掛斷後轉頭問娜莎:「昨晚鐘想做了什麼?」
娜莎說他在房間裡用電腦看下一輪對手的錄像。
「那就怪了。」
埃利亞斯把球隊裡對鍾想的表現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娜莎。
娜莎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但很快又舒展開了,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看來得老娘親自出馬了。」
盧卡、埃利亞斯、馬斯幾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盧卡說:「行,你去吧,搞定鍾想,讓他認認真真訓練。」
娜莎轉身往鍾想的屋子走去。憑她的經驗,對付這種毛頭小子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她先輕輕推開鍾想的房門,書桌上擺著戰術筆記和德語課本。電腦沒關,只是關了屏幕而已。
她打開電腦顯示屏,然後翻看QQ聊天記錄。
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之後就一切都明白了。
雖然娜莎知道偷看別人的聊天記錄不太道德,但為了弄清楚前因後果,還是得這麼做。
她關了電腦顯示屏,在廚房沉思了一下,看著灶台上的食材,突然有了主意。
鍾想回到家時整個人了無精打采,往沙發上一癱,盯著天花板發呆。
沒過一會兒,一股味道從廚房飄了過來。是川菜的味道。
鍾想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直接沖向廚房。
灶台上擺著幾盤川菜,不過用的是德國這邊的材料,娜莎繫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頭也沒回:「跟你媽媽學的。站著幹什麼?趕快坐下吃飯吧。」
「可是娜莎...我得吃...」
「就今晚。偶爾一次,死不了!」
兩人坐下來。娜莎又拿出兩個杯子,倒上淡金色的液體:「這個香檳是無酒精的。」
鍾想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味道有點怪,甜中帶澀,氣泡刺舌。
他沒喝過香檳,以為就是這個味。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喝,誰都沒有說話,幾口菜下肚,幾口「香檳」入喉後,娜莎突然開口了:「我十六歲的時候,也喜歡過一個男孩。我們學校的足球隊長,他笑起來特別好看。我暗戀了他兩年,每天訓練都去看他。」
說著的時候娜莎看了看鐘想一眼,鍾想在認真地聽,娜莎繼續亂編起來:「後來那個男人找各種藉口找我借錢,我那時候還偷偷背著我媽偷錢給他用!可是那男人竟然用我的錢養小三!
」
說著說著娜莎還情不自禁地哭起來了。
鍾想一下就放下了餐具:「這種男人根本不值得你的傷心。」
娜莎帶著哭腔:「是啊,這種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值得人傷心、難過。」
鍾想愣住了,想到了自己,深呼吸一口:「你說得對。」
娜莎問:「那你今天沒有訓練狀態是怎麼回事,克洛普都打電話過來說了。」
看鐘想緊張的樣子,娜莎一下就笑了出來:「你看吧,你最在乎的還是足球!」
聽到娜莎的話,鍾想低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他開始說自己的故事了:初中三年省吃儉用攢下早餐錢給她買發卡、買圍巾、買毛絨鑰匙扣的傻事,把她每次笑著說謝謝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的敷衍,把昨晚QQ上從「來我家吃飯」到「一千塊一罐的茶葉」全部都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娜莎就這樣安靜地聽著,不時點頭,裝得就像剛才根本沒有偷看過一樣。
「這世界上有七十億人。」娜莎等他全說完了才開口,一字一句,「一半是女人。你現在十六歲,未來會遇到非常多的女人,漂亮的,聰明的,善良的,愛你的。但你知道你現在最該做什麼嗎?
鍾想搖頭。
「去義無反顧的踢球!拼了命地踢球。踢到所有人都認識你,踢到你站在最高的舞台上,讓那個女孩,後悔錯過了你。錢會有的,名氣會有的,女人也會有的。但這一切的前提是,你現在得把球踢好。踢到多特蒙德離不開你,踢到整個歐洲都知道你的名字。明白嗎?」
鍾想用力點頭。
「大聲點!」
「明白!」
娜莎端起杯子碰了碰鐘想的杯子。兩人又幹了一杯。
鍾想感覺頭暈暈的,身體輕飄飄的。他從來沒喝過香檳,不知道這其實是帶酒精的。
娜莎扶住他,把他架進房間。
鍾想倒在床上,最後一點意識是娜莎幫他拉上被子的觸感。
酒精加上前一晚的失眠,讓他這一覺睡得特別沉。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照在鍾想臉上。
他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睜開眼,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他光著身子!
他猛地坐起來,被子裹住自己。
他一眼就看到了娜莎的衣服凌亂的掛在電腦顯示器上面。
但娜莎不在房間裡。
鍾想腦子裡轟的一聲,拼命回憶昨晚,娜莎的故事,那瓶竟然讓他喝醉的「無酒精」香檳,然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廚房方向傳來了娜莎的聲音:「起床了就出來吃早餐,別愣著了,等會還要訓練,克洛普可是說了,如果今天不恢復狀態就把你開除了!」
這句話直接把鍾想從被窩裡面嚇了起來,不能踢球,簡直就要了他的命,什么女人不女人,以後多的是!
想到這裡,鍾想看到娜莎的衣服,一下就豁然開朗了,原來那扇門被娜莎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