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宋太公娶親,王進投渭州!

  兩日後。

  宋江和王婆惜「相好」的事情,終於被宋太公知道了。

  紙是包不住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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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江失蹤了整整兩天,一直未曾回家,宋太公心中擔憂,便央求宋淵幫忙尋找。

  身為鄆城一片天,宋淵想找個人,那當然是分分鐘的事情。

  很快就在王婆惜家中,將正在成好事的二人撞了個正著。

  眼見兒子並未出事,只是貪戀外室,樂不思蜀,宋太公不由得鬆了口氣,心裡還有點小歡喜。

  歡喜的,是三十多了不娶親的兒子,終於找了相好,他終於有希望抱一抱孫子了。

  可看到宋江憔悴、虛脫的面龐,宋太公終究有些無語、擔憂。

  傳宗接代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體啊!咋就能連著兩天不回家呢!

  於是語重心長勸道。

  「兒啊,你肯養外室,這是好事啊,但也要記得回家吃飯啊!你看看你,家也不回,就這般胡天黑地折騰,再強壯的身子骨也遭不住啊!爹是過來人,送你一句掏心窩子的話,年少不知腰珍貴,老來夜半空流淚!」

  「爹,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其實...」

  宋江強忍著心中委屈,很想將真相告訴父親和大家:自己其實是被強迫的!是受害者!數次逃跑都沒能跑掉,被女強人玩弄於股掌之中,怎一個慘字了得!

  但話到嘴邊,終究是理智占了上風,咽了回去。

  宋太公、宋淵帶著一眾好漢前來尋找他,當著這麼多好漢的面,宋江實在說不出口:威震江湖的及時雨宋江,竟被女強人劫了色。

  這事要是傳到江湖上,他怕是要直接淪為江湖笑柄!

  宋江回頭怒視了王婆惜一眼,卻看到王婆惜一臉驚慌失措的女兒姿態,終究有些心軟。

  哎,婆惜兄弟也是一時糊塗...

  正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宋江雖不好女色,到底也是身體健康的大宋男兒,雖說著了女強人的道,但若說吃虧,倒也不至於。

  遊戲體驗方面,算是好壞參半吧...

  「公明哥哥,奴家錯了...奴家下次不敢了...奴家會被官兵抓走麼...」王婆惜被人抓了現形,有些慌亂。

  心道:要是官府判我個強搶民男之罪,我該如何是好?要不要綁上公明哥哥,找個山頭落草呢?

  宋江雖氣王婆惜強人鎖男,卻也可憐王婆惜一身高強武藝,不忍如此好漢因為一時糊塗刺配、落草。

  同時顧忌臉面,不願真相被人知曉。

  他越看王婆惜越覺得可惜,心道:如此武藝高強的八尺好漢,堪稱吾之樊噲、惡來!為何偏偏是個女兒身,真是太可惜了...但凡是個男兒,我必與你結拜,帶你一同養馬立功,封妻蔭子不在話下!

  思來想去,終是一咬牙,假裝無事發生,大方承認了自己貪圖玩樂、忘記回家的事實。

  「是孩兒荒唐了,一時忘了回家,叫父親和叔伯兄弟們擔心了。」

  他寧可落得個好色名聲,也不想落個慘遭劫色的名聲!

  「這回就算了,若是下次再有這種事,切記給家裡說一聲。」

  「哈哈!賢侄也注意節制啊!我看你面色,像是都虛脫了。」

  「整整兩日,你莫非都沒怎麼休息過?」

  「公明哥哥真乃神人也!」

  「恭喜師父喜得師娘!」

  眾人哈哈一笑,事情便這般揭過了。

  唯有孔亮的一聲師娘,嚇了宋江一個激靈,連忙捂住徒兒的烏鴉嘴。

  「別瞎說!為師還沒準備成親!」

  心道:這種話可不興亂說!我被女強人禍害了兩日,已是嘗盡苦楚,願意原諒她已經夠仗義了;若是把她娶回家裡,日後豈能有好日子過!

  「亂說!你占了人家身子,怎能不給人家一個名分!小心別人彈劾你始亂終棄,沒由得影響了咱們老宋家的官聲和仕途!」宋太公不滿道。

  「仕途!」宋江聞言,又是一個激靈。

  心道:要是外面都謠傳他睡了王婆惜不負責,確實對他仕途不利啊!

  事實證明。

  宋江的擔心純屬多餘。

  外面根本沒有謠傳他與王婆惜如何。

  反而傳著傳著,變成了他和王婆發生了些什麼。

  「聽說了嗎?及時雨宋江,被王婆給霸王硬上弓了!」

  「哪個王婆?」

  「當然是咱們鄆城的媒婆,王婆!」

  「俺咋聽說王婆才是受害者!」

  「俺咋聽說受害者不是咱們鄆城的王婆,而是陽穀縣的王婆!」

  眼見謠言越傳越離譜,宋江果斷決定,迎娶王婆惜,中止這些奇奇怪怪的江湖謠言!

  娶一個武藝高強的八尺兄弟,不虧!

  與其被傳成與王婆有染,他寧可有染的是王婆惜這等好漢!

  眼見宋江受了欺負,竟還願意迎娶王婆惜。

  宋淵表示大受震撼。

  他擁有替天行道詞條在,能看到王婆惜強搶民男的惡行。

  所以他不理解。

  明明宋江受了欺負,為什麼竟能原諒對方,甚至和對方成了親。

  轉而想到,古時候女子受欺負後,委曲求全下嫁的故事好像也不少。

  正所謂民不舉,官不究。

  人家宋江都沒意見,宋淵自然不便干涉宋江的婚姻自由。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宋淵連吃了兩場喜酒。

  一場是宋江和王婆惜的喜酒,無獎勵。

  另一場則是宋太公續弦,娶了巨野晁氏的旁支女子,晁玉娘。

  這場姻緣,當然是宋淵用良緣線索找來的,所以十分適配,算是把系統倉庫吃灰的道具折現了。

  晁玉娘:

  年齡:三十九歲

  相貌:風韻猶存

  經歷:出身於濟州巨野晁氏旁支,有過兩任前夫,如今獨居。第一任前夫嫌她無法生育,和離。第二任前夫是鄆城縣丞,病逝於任上。晁玉娘因為無所出,被夫家趕走,獨居至今,期盼著能尋個依靠。

  詞條:【子嗣艱難】、【家宅安寧】、【家族興旺】、【操持家業】

  雖說晁玉娘是三婚,但畢竟出身於名門,而且比宋太公年輕的多,若是原著里的宋太公,怎麼都不可能娶到晁氏女。

  但如今,老宋家出了個前途無量的宋淵,甚至於晁家老祖級人物晁端禮都成了宋淵徒兒。

  因此能嫁給宋太公,晁玉娘是滿意的,巨野晁氏也很滿意。

  旁系的三婚寡婦,居然嫁給了宋搜訪大哥當繼室,這是他們高攀了啊!

  大婚當日,宋太公見到晁玉娘後,直接樂麻了。

  他本以為宋淵給他找個王婆那樣的就不錯了,結果竟找了個條件這麼好的。

  不僅知書達理,還會操持家業,更難得的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讓宋太公直呼真香!

  如今的宋太公得到了升官獎勵以及【老當益壯】詞條加成,雖是個五十六歲的老頭,身體素質卻堪比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尚有一戰之力。

  又因為吃了一顆麥麗素,頭髮變黑了一些,看起來又多顯了一些年輕。

  還喝下了十全大補酒,真箇是老驥伏櫪,志在一日千里!

  晁玉娘見到宋太公的模樣並不像五十六歲的老頭,也很滿意。

  卻又擔心宋太公身體康健,還想要孩子,嫌棄她不能生養。

  「官人會嫌棄我不能生養麼...」晁玉娘忐忑道。

  「不嫌棄!我只盼著與娘子白頭到老,其他的都不重要!」

  聞言,晁玉娘自然感動不已。

  於是一對中老年夫妻,竟是迸出了愛情的火花,端的是夕陽紅。

  「叮!宿主促成了宋太公的良緣,獎勵梁山泊荒地承墾權五千畝,獎勵梁山鎮大型養殖場一座。」

  承墾權增加後,梁山鎮正好繼續向外墾荒、建房,進一步擴張城鎮範圍。

  至於大型養殖場,系統會僱人建造,造好後再交付宋淵,日後養殖豬、羊、家禽,正好產出肉食,供給梁山鎮民。

  有了這些獎勵,宋淵也算是沒有白給宋太公撮合良緣,屬於是雙贏了。

  「鄆城的事情辦的差不多了,明日便啟程前往汴京吧。」

  宋淵打算留幾個婆子打理鄆城宅子,其餘人等全都搬去汴京住。


  一個是【紫髯伯】皇甫端,梁山排名第五十七位,是著名獸醫,且善於相馬。

  一個是【金毛犬】段景住,梁山排名第一百零八位,是涿州的盜馬賊,常盜遼馬、女真馬販入大宋,如今想要從良。

  「哎呀,這二位都是養馬相馬的人才啊!時兄果然有識人之明,竟能輕易找到如此人才!」宋淵嘖嘖贊道。

  皇甫端、段景住一見宋淵,立刻納頭便拜,獻上忠誠,十分上進。

  如此一來,宋淵手底下的養馬大將,頓時增加到了宋江、皇甫端、段景住三人。

  從梁山排名而言,自然是宋江排名最高。

  但論養馬相馬的才能,宋江卻是三人中的最低。

  「稍後給宋江安排牧監勾當官時,也給這二位兄弟,一併安排官職吧。」宋淵暗道。

  ...

  與此同時。

  永興軍路,華州,華陰縣。

  華陰縣內,有一個村落,名為史家莊。

  莊中有三四百戶人家,全部姓史。

  史太公年近六旬,膝下只有一個十八歲獨子,名喚史進,江湖諢號【九紋龍】。

  卻說大約半年前,史進拜了一位名師,乃是從汴京逃難、途經此地的八十萬禁軍教頭王進。

  只因王進得罪過高俅,不得不棄官出逃,帶著老母親流落江湖。

  又因母親害了心病,只得在史家莊住下,期間收下了徒弟史進,傳授十八般武藝,這一住便是半年光景。

  若能一直在此安穩度日,倒也不錯。

  但今日。

  卻有村民看到幾名外鄉公人,一路打聽,找來了史家莊,四處打聽王進的下落。

  村民們敬佩王教頭,當然不肯說出王進下落。

  但聽說此事後,王進還是心中一凜,有些懼怕,不敢再久留此地。

  心道:這些人,定是高俅那廝派來追查我下落的。若我繼續留在此地,恐怕會連累史家莊上下,那可就不是報恩,而是造孽了。

  於是,王進向史老太公辭行,只說是要上延安府,去投老種經略相公。

  史進一聽,哪裡肯放師父走,他還想繼續學習師父的一身本領,於是央求道。

  「師父在此住下吧!有徒兒奉養師父母子二人,師父何必定要去延安府呢?」

  「史家莊雖好,卻恐高太尉追捕到來,牽連爾等。我若去延安府,投在老種經略處麾下,想來即便是高俅,也不敢行事太過。」王進長嘆道。

  和粗莽的林沖不同,王進更加機敏,行事也更加果斷,既已知曉高俅的爪牙查到了這裡,便不肯再待。

  「師父既然這般說了,我也不敢強留。不過徒兒以為,師父不必非得投延安府不可,倒不如去投渭州的武鈐轄,如何?」史進建議道。

  「武鈐轄?你說的可是那打虎武松?」

  王進聞言,微微沉吟,卻還是搖搖頭。

  「不妥,我得罪的乃是高太尉,此人深受官家寵信,位高權重,並非尋常人敢得罪。我與武鈐轄素不相識,既擔心武鈐轄不肯接納,又擔心武鈐轄護不住我母子二人...」

  「武鈐轄或許不足以令高太尉忌憚,但武鈐轄背後的宋淵哥哥,想必是足夠的!徒兒聽說,宋淵哥哥最是仗義,堪比絕境路上的及時酒,最解好漢饑渴!若得宋淵哥哥周全,師父必可安然無恙!」史進道。

  「這...」

  王進聞言,目光一亮,十分心動。

  他和武松是不熟,但他和老種經略相公同樣不熟。

  相比之下,仗義疏財、名滿天下的宋淵,或許更有可能接納他,庇護他。

  若得宋淵哥哥相救,他願誓死追隨,赴湯蹈火,不在話下!

  「也好,我便去渭州走一趟,看看人家肯不肯接納我。」王進期待道。

  若能攀上宋淵哥哥的高枝,日後他王進非但不必再東躲西藏,說不得,還能如武松、晁蓋等人一般,闖出一番名堂!

  「師父且放心去!徒兒這就替師父打點行裝,再尋兩匹好腳力,給師父代步!」史進道。

  史太公則取來一百兩銀錠,贈予王進當盤纏。

  「諸位大恩大德,王進沒齒難忘!若得大難不死,必報此恩!」王進虎目含淚,激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