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盧俊義也想進步!

  「領取十年詩詞功力!」

  隨著宋淵心念一動,系統獎勵瞬間入體!

  宋淵全身暖洋洋的,腦袋裡則靈光閃現,無數詩情詞意在心中翻湧,詩詞功力暴漲了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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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的宋淵,詩詞水平便足以偶爾寫出佳作,可以和晁端禮、賀鑄、陳克等人爭鋒。

  差不多已是「一川菸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的水平了!

  而現在!

  宋淵暴漲的十年詩詞功力!

  這不是凡人的十年,而是系統的十年,是超越人類極限的十年!

  他仿佛經歷了黃粱一夢,一瞬間便化作無數詩人詞人,經歷著對方的人生,吸取著對方的學識和才華!

  黃粱一夢中。

  他化身屈原行吟於汨羅江畔,又化身曹植攬二喬於銅雀台!

  他化身李白千金散盡還復來,吃盡富婆軟飯,又化身杜甫憑欄望遠,無邊落木蕭蕭下!

  他化身王維坐看雲起,又化身白居易聽妹子彈奏琵琶曲!

  他化身李商隱錦瑟無端五十弦,也化身杜牧二十四橋明月夜!

  時而夜泊秦淮,時而泛舟赤壁,時而無言獨上西樓,時而楓橋夜泊!

  上自屈宋,下達蘇黃,千古才思,俱都化作星光點點,印入宋淵腦海!

  「十年苦學詩詞,今日小有所成,不枉我一番辛苦!」宋淵滿意道。

  「恭喜宿主,賀喜宿主!宿主文成武德,千秋萬代,一統文壇!」系統乖巧奉承道。

  不客氣的說,此時的宋淵若論詩詞水平,足以和同時期的周邦彥、李清照一爭長短!

  周邦彥被歷代詞論家尊為「詞家之冠」、「詞中老杜」,寫出過著名的《少年游·趴床底偷聽宋徽宗幸李師師》一詞。

  李清照則是千古第一才女,才情之高,不弱於任何一位北宋詞人,佳作不勝枚舉。

  此二人,象徵著在世詞人的巔峰水平。

  可惜。

  宋淵是開掛的,才華【賽豆包】,非人力可及。

  若是再算上鶯兒的【西廂記】詞條加成,宋淵才情小幅提升,詩詞水平甚至能略勝李清照、周邦彥一籌。

  於是。

  接下來的日子裡,每當有大名府士子宴請宋淵,宋淵必定要賦詩填詞,與一眾士子唱和。

  當然了。

  就算是蘇軾、李清照,也不可能每一首詩詞都是傳世佳作。

  但宋淵才情過人,量大管飽,即使不文抄,每次赴宴都能寫上四五篇上等佳作,一二篇傳世佳作。

  量變引發質變。

  宋淵的詞名節節攀升,越來越多的文人,開始將宋淵的詞名排在了周邦彥之上。

  ...

  同一時間。

  好徒兒晁端禮也沒有閒著。

  自打當上了大晟府協律郎,晁端禮學識和才情有了不小提升。

  若說之前的他,水平還達不到好侄兒晁補之的水平。

  此時的他獲得了系統神力加成,已經可以比肩侄兒晁補之了,才情可與蘇門四學士一爭長短!

  畢竟他可是尊貴的宋門六學士!

  大晟府‌是崇寧四年設立的中央樂署機構,專職管理宮廷祭祀、宴饗等音樂事務。

  身為大晟府協律郎,晁端禮的工作,主要與宮廷音樂事務有關。

  不過晁端禮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

  官家看上的其實是他的詞才,想讓他當詞臣,御前侍奉,吟詩作對,時不時寫首馬屁詩詞歌功頌德。

  經歷了三十年的無官可做,晁端禮早已磨平所有稜角,對於歌功頌德毫無牴觸情緒。

  只盼著能混成官家跟前第一詞臣,時不時在御前幫師父說幾句好話,以此回報師父的提攜之恩。

  昨日雪落汴京。

  今日雪停,宋徽宗帶著一眾詞臣,在延福宮中賞雪。

  宋徽宗立於廊下,見庭中奇石積雪,美不勝收,不由得撫掌笑道。

  「如此良辰美景,豈可無詞以記之?朕今日以雪為題,還望卿等各展才思,若有獻上佳作者,朕自有厚賞,絕不吝惜。」

  一聽有賞賜,眾人皆是精神一振,搜腸刮肚想著好詞好句。

  現如今,宋徽宗最寵信的詞臣主要有蔡京、慕容彥逢、葉夢得、蔡攸等人。

  其中,蔡京年事已高,又是當朝太師,公務繁忙,難以時時陪伴御前。

  慕容彥逢則因為慕容彥達的牽連,被蔡黨參劾罷了官,雖未被問罪,卻也難以陪伴御前了。

  蔡攸雖得寵愛,詩詞水平卻十分有限,反倒是拍馬屁更加擅長。

  眾詞臣之中,詞才能和晁端禮一爭長短的,也就只剩下一個葉夢得了。

  偏偏葉夢得性格耿直,更喜歡直言進諫,不喜歡拍馬屁。

  於是。

  眾人紛紛進獻詞作後。

  有些人欠缺了些文采。

  有些人欠缺了些奉承。

  唯有晁端禮兩全其美,詞藻清麗脫俗,用最有文采的方式,狠狠拍了一頓宋徽宗的馬屁,高下立判。


  蔡攸等人則對晁端禮的詞才讚不絕口。

  從前諸詞臣中,最會諂媚官家的,毫無疑問是慕容彥逢。

  但從今日起,諸諂媚詞臣中,怕是要數晁端禮位列第一了。

  「近來得寵的羅真人、公孫勝、金大堅、晁端禮,皆出自宋淵門下。就連操辦山東花石綱的張叔夜,也唯宋淵馬首是瞻,這宋子深的未來,當真不容小覷啊...」蔡攸面上恭賀晁端禮,心中卻在暗暗忌憚宋淵。

  因為宋淵年輕,威脅不到自己的地位,所以蔡京從來沒有將宋淵當成是政治對手。

  但蔡攸不同。

  他是蔡京長子,今年剛剛三十六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不免有些擔心日後的自己恐怕競爭不過宋淵。

  眼下利益一致,倒也不至於和宋淵敵對,但多少有了些警惕。

  而像蔡攸這樣暗暗忌憚宋淵的中青代官員,並不在少數。

  不得不說,朝堂之上異軍突起的宋淵,已逐漸成為一股不容忽視的政治力量。

  就連蔡攸,都不敢無視宋淵的能量!

  ...

  除了晁端禮外。

  史文恭、蘇定、曾塗、王定六、索超等人,因為全程參與了慕容彥達一案,都蹭到了功勞。

  陸續都升了官!

  就連燕青都混到了個從九品的官職,再也無法給盧俊義當家奴了!

  眼見家奴燕青居然穿了綠袍,成了高貴的官老爺,盧俊義人都麻了。

  不是,燕小乙這就當官了?

  當官這麼容易得嗎!

  看得他都有些眼熱了。

  這一次蹲大獄的經歷,對盧俊義的衝擊十分巨大。

  他盧家是祖傳五代的北京富戶,在北京城裡人脈不可謂不少,家資更有百萬貫之巨。

  即使擁有如此身家,面對一介知府的構陷,竟也無力抗衡。

  「哎,古人誠不欺我,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啊!」

  若無足夠權力捍衛財富,他便是有再多家財,也不過是貪官污吏眼中的肥肉,指不定哪天就被另一個皇親國戚給害了。

  於是。

  盧俊義動了出仕的念頭,想求宋淵哥哥幫忙謀個前程,卻又臉皮薄,不知該如何開口才好。

  猶豫不決之際,便想和夫人商量一下。

  於是便想先雙排一把,再商議出仕的事情。

  卻不料這一次他發出雙排邀請,賈氏卻有些興致不高,像是病了一般,不太舒服。

  見狀,盧俊義大感憐惜,正欲延請醫師過府,替夫人診斷。

  公孫勝卻攔住盧俊義,掐指一算後,賀喜道。

  「嫂嫂並非是害了病,而是有喜了,恭喜盧員外喜得麟兒!」

  「什麼!我要當爹了?我要有後了?」

  盧俊義整個人都懵了,隨即便被巨大的驚喜吞沒。